俏医小农女:将军,病不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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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家人哭也哭过了,事情总要结局啊!总不能让两个败家鬼签下大笔单子,到时让人来把他们一家老**死吧?!他们两个不是人,不是人。
丁桃没想到丈夫是个这么不中用的货色,不管自己死活,不管家人死活,她气急败坏的看向卢雪枝,“雪枝姐,这村里人可都说你嫁了个好人家,就不能找妹夫帮帮忙吗?”
提起那个人卢雪枝膀子就瑟缩了下,回绝道:“那天我回家还没把话说清楚吗?我已经同祝有融恩断义绝了。”
丁桃还是怕波及自身,想将丈夫捞出来,好言好语的试探道:“这话说的,一夜夫妻百夜恩么,不能说断就断得了的。”
没人承受过她那种痛苦,卢雪枝懒得同她说,就道:“你别以为祝家就是救命活菩萨,他们家屁都没有!全是怕娶不着媳妇装出来的,不信你自己上他们家看去。”
上他们家看?丁桃打了个哆嗦不说话了,在听闻卢雪枝的悲惨遭遇后她虽不能感同身受,而且哪怕再叫卢雪枝为了卢兴鸿回去受一次苦她也无所谓,可她知道祝有融是个变态至极的人,要她亲自去找她可不愿意干!
丁氏大喝一声好了,她看向卢老汉,“爹,要不您去城里拉他们两个回来?再赌下去我们家的房子卖了也不够赔的!”
丁香菊怀疑的道:“都说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让爹去,会不会也……”
“你这个小妾闭嘴!咱爹是那样的人吗?”丁氏终于揪住丁香菊的辫子,狠狠吼了她一声。
丁香菊回瞪了她一眼,却是不敢作声了。名分这个问题是要命的,不管是娘家的姐姐还是婆家的姐姐,丁锦绣始终高她一等。现在想想她嫁到丁家真是大错特错,除了一开始得到丁点好处,后来卢兴鸿出了事,把那些首饰也搭进去了,一来二去根本什么也没捞着,还得受丁氏的颐指气使。
卢老汉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谁知事情又有变故,卢兴鸿那个逆子终于晓得回家了!
可是,他身边怎么没看到卢正茂?
大家一哄而上纷纷张嘴,其中就属丁氏的声音最大,卢兴鸿赶紧捂住他娘的嘴,“别叫,想把债主招来吗!”
这句话可比什么都管用,他们当即不敢再嚎了。
到了屋中他们才关起门来好好教训。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非要把自己作死了才甘愿吗!”丁氏哭骂着,这几天担惊受怕极了。
丁桃也嫌弃道:“你死之前麻烦先把我丢了,免得抓我去抵债!我看你们卢家人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以前那个分了家的小姑姑好像就被你们逼嫁给屠夫过?真是狠心呐。”不过她说话的语气没那么丁氏那么激动,立场也不那么坚定,或许心里在想,也许嫁给屠夫也比嫁给卢兴鸿好?至少跟着屠夫顿顿还有肉吃呢!
卢兴鸿哼哼了声,“本来是不想再沾的,这不是那天娘骂我没出息,还说我不如那唐文栋,我就想赌几座豪宅来给你们看看!谁晓得,哎都是你们,本来手气蛮顺的,爹去了之后全给破坏了,后来就一直输。”他言辞间没有丝毫悔过,反倒还像嘲弄他们是乡巴佬,不懂那玩意的好处似的。
丁氏戳他脑门子,“你还怪我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学好……”
“够了!”卢老汉一声大喝,摇晃着卢兴鸿肩膀问,“你爹呢,正茂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哈,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下我的聪明之处了,现在有个私下赌坊是不对外公开的,怕被衙门搜查。所以那里也可以不用出身份证明,编织个假名就可以进去。我和爹就去了啊,但是那里想逃脱难得很,有人把守着,不去家里取钱填补就不放人的。我一哥们告诉了我秘诀哪时候换班好逃脱,我和爹就欠了大笔银子,准备出逃。结果才第一次真就让我们逃出来了!不过中途跑着跑着就跑散了,不知道爹跑哪里去了。”
第193章 杳无音信()
卢老汉奇怪道:“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可能呢。就算你不知道你爹跑哪去了,他也应该同你一样往家里跑才对,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是干了件大事,卢兴鸿眼神闪闪烁烁的,很快就被家人逼问了出来。
原来他不是聪明可以自己逃出来,竟然紧要关头把卢正茂推出去当诱饵,故意叫他往人多的那边跑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丁氏听到这个眼泪唰的下来了,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去,“你这个不孝子,你还是人吗你,你连自己的亲爹都害你啊,我要杀了你!”
丁氏发疯的打着,一家人看见也没有拦,因为卢兴鸿这事做得确实令人发指了些。
卢兴鸿拿手臂当着,大吼道:“那你们要我怎么办,让我和爹两个人都死在那吗!他对那地形不熟悉当然是他去当诱饵,我才有机会逃脱……哎,你这个疯婆娘别打了!”
大家都对卢兴鸿嗤之以鼻,连丁桃都不帮他。
虽然道理是像卢兴鸿所说的那样,可是事情出了他们同情的当然是弱者,而且古来注重孝顺,这种事根本不是哪个机会大而论的,而是卢兴鸿作为人子实在不该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抛下。
眼见全家人都唾弃他了,连丁香菊都时不时上来帮忙打上两耳光,卢兴鸿真担心没被债主找到杀死,反倒被家里人打死了。
赶紧说好话,“其实爹可能没事!他在跑,我没亲眼看到人家把他抓住,万一他逃掉了呢……以爹那个性格如果被抓住了肯定会供出我们家来,可你们看看现在还没人找上门来,所以说,所以说爹肯定没被抓到!”
峰回路转的,大家也觉得他这话说得有道理,追债人肯定第一是为了钱,而不是为了命。倘若卢正茂被捉住,以他那个不敢担当的性子,肯定会跟要债人说来家里拿钱,那家里卖粮卖房也得把人救下来。可现在人不是没来呢吗?
可卢家人陷入一个巨大疑惑,如果没被抓住,那卢正茂又跑去哪里了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卢正茂跑到码头那边,早就坐上别人的商船跟人家跑啦!
卢家的支撑只剩一根稻草,回去,要面对一堆张口等吃的嘴巴,以前家里从未有过的担子都压到了他和卢老汉身上,他实在受够了那个家。
所以他灵机一动,顺便逃了出来。反正到了外面天高地阔的,他就算再懒,一个人做点工也是能养活自己的。
卢正茂不知道,也或许知道但不在乎,他的出走令全家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
其实他们也不是傻子,隐约猜到了一点,或许也是因为有梁文瀚那个前车之鉴,才让他们意识到,卢正茂可能抛弃妻子,抛下这个家逃走了……
其实逃出去真的对个人来说是桩好事,总觉得家里好,可是卢家呢,好吃懒散的女人一大堆,又是小妾又是儿媳又是精神恍惚的大女儿又是回门避难的小女儿,回来是重担,是压迫,是干不完的活,是赚不完的钱。所以逃走真是个最好的办法呢。
夜晚,丁氏愣愣盯着身边空掉的床榻,不敢相信陪伴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丈夫就这么一走了之,不管不顾了。
不管卢正茂再怎么闹腾,闹腾,装病,娶小妾,陷入赌博……这个家总要有男人才有主心骨啊,他走了,让她一个寡妇怎么办?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想到这些她头就阵阵的痛。
丁氏还只算是烦恼,要说真正快被逼到绝路的,是卢老汉。
他不禁想,这个家的男丁都走光了,那以后田里的活岂不都是他一个人干?他一把老骨头支撑得起这么大个家吗?不,其实这个家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应该说,他支撑得了这么多人口吗?
想当初他们卢家子孙三代同堂,各个在外面都是农田里的个中好手,是村里的楷模,说他们卢家家大业大,个个都是肯努力的。其实那时候已经有端倪,农田里的有条不紊全靠二儿子和梁文瀚把持着,才赢得美誉。
那时候卢正茂和卢兴鸿什么也不干,整天去田里晒太阳,他也是个偏心又怕是的,大房的孙子是宝贝,丁氏又是个强悍的,他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哪晓得一天天的纵容没有让他们丝毫的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到现在的一事无成!养不教父之过,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都怪他一味偏袒大房,才逼走了两个得力助手,还养出了蛀虫。
卢老汉现在的胸口抽痛,为全家人吃饭发愁,为明天地里的农活发愁,为有没有儿孙送终发愁……
这时候他有些自私的想,如果能像大儿子那样一走了之该多好,一个人有手有脚怎么也饿不死,就不用管家里这些破事了。
他这么想着,漆黑的头顶好像出现了一圈亮光,像要带他解脱似的,卢老汉微微含笑,看着那道亮光慢慢眯起眼睛,终于结束一切的杂念,睡了过去。
只不过第二天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卢老汉一个人扛起锄头往地里去了,卢兴鸿本来还是不愿意的,被全家人硬逼着去的。
半个月了,卢正茂没有再回来过,看来从此要杳无音信了。
大房这边不妙,这几天傅若颜那里也遇到了些小麻烦。
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打听她的事情,不论是在卢家还是生意上的,都好像有人细细的打听。
她之所以知道是在谈话中发现有几人竟在试探她话,像想套出什么似的。
可她无论用什么计策,愣是套不出他们背后的人。
可能又是哪个同行看她药买得红火,嫉妒了,所以勘测敌情?
要说是关阳旭不可能的了,从那次揭开真相啊,关家一家突然搬了家,一夜之间就不知搬到哪去了,第二天就换了家外来户,再也没见过关阳旭。
要说唯一让傅若颜开心的就是大房现在的遭遇了,一切都是报应,她一点都不可怜。
第194章 终于要走了()
正想着,窗前突然纵入一条黑影!
傅若颜下意识想尖叫,被那人以奇快的速度翻到身前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是我啊!”
傅若颜心惊肉跳,平缓下气息来,那人才松开手。
傅若颜立即避如蛇蝎的缩到了床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姑娘家的闺房!”
来人除了郭宸还有谁。不过他以前再怎么霸道这点礼节还是会遵守的,怎么今晚这么莽撞?
幸好她没有果。睡的习惯……
等眼睛习惯了黑暗中的视线后,傅若颜稍稍看清了郭宸那张落寞的脸。
他在黑暗中凝视她良久问,“傅若颜,我再问你一次,肯嫁给我了吗?”
她立即摇头,“拒绝。”
相处了这么多天,他好歹是知道她的性子吧,只怕强逼真会要了她的命。
郭宸凑近身一些,可怜兮兮的道:“你最开始说太快了,我给了你时间,也一有机会就每时每刻的陪着你。难道你先前都是忽悠我,不管我陪你再久你都不会动心?”
呵,那叫陪吗,那纯粹是捆绑在一起,时刻胆战心惊。
傅若颜继续忽悠,拿被子牢牢挡在身前,摇头,“我觉得时间还不够,就是不行。”
他看她防御的姿势笑了,勾勾唇,“也许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你不从也得从了?”
傅若颜心下一惊,这种昏暗的光线,柔软的床上,将就这个话题深谈下去绝对不妙。
她心头慌得很,表面震惊,声色如冰,“我想这个问题我们早先谈论过,我不是一般的女子,这个对我无效。”
郭宸挫败了下,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嗯他自以为的好感破坏了,只得打住话题,“跟你开玩笑的,你又当真了。”
傅若颜觉得这样相处很尴尬,这也是大房那边最近事多,要不然凭丁锦绣那个爱生事的性子,指不定得了话头就开始到处宣扬,要是捉到她屋中有个男人还得了?
“你快走吧!这么晚了,有事儿明天再说。”傅若颜下逐客令,真的怕有人发现,百口莫辩。
郭宸非但不走,还就在她对面坦然坐了下来,“其实京都有事召我回去一趟,我明天必须得走了,特意来跟你辞别的。”
啊,瘟神终于要走了,傅若颜压抑内心的喜悦,淡声道:“走了?哦,那明天一早来告别也行,非要大半夜闹什么闹。”
“哎,我爹娘他们…好像发现你了,也不是,就是发现我最近频频外出,我怕他们调查我。只得选择这等最松懈的时刻。”郭宸道。
傅若颜点头,没什么说的了。郭宸着急,“你就没有一点点不舍,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傅若颜想了想,“哦,一路顺风。”
“……就这样,还有呢?”郭宸不甘心。
傅若颜词穷了,他有吃有穿什么都不穿,还要怎样,“一路平安。”
换汤不换药的说法,他快气死了!郭宸倾身过去,把傅若颜吓得头撞到了炕上。
听见砰一声响,他比她更快的将手覆在她后脑勺上,“怎么样了,痛不痛,干嘛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话说出口连自己都难以相信,他的担心来得那么纯粹那么自然,是心里呼之欲出的。
傅若颜推搡他,“不用你管,你突然靠过来还怪我!你走啊。”
郭宸道:“我是想说,你不希望我早点回来吗?”
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别回来,傅若颜心里说,面上无所谓道:“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能阻止得了吗?”
“是吗,你的意思是你阻止不了我离开,特别难过对不对?别难过,我很快就回来了。”郭宸揉揉她的脑袋。
傅若颜无奈叹息,化为唔哝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却让某个人心尖发烫,一点点升腾起热度。
从来只觉得战场上金戈铁马才会令他有这般沸腾的感觉,没想到在她的身上也能感受到。
月光斜斜照入,她的脸颊像初生的婴儿般纯良可口,他慢慢靠近,有种抑制不了的冲动。
傅若颜感觉到那热气儿越来越近,心中厌烦无比,又不敢大声惹恼了他,只得稍稍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