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医小农女:将军,病不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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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自然是安慰她的。这么大年纪的老人了,再过不过十年就要化为一抔黄土了,还计较个什么劲呢?如果她此次肯痛改前非投奔她们,不再理大房那一家,那她也愿意息事宁人。如果卢老母还抱着寄托他们接济大房的打算,那她就得狠下心肠来了。但看卢老母这孤苦无依的样子,肯定是想通了来投靠他们了吧?
卢老母一时间看着华丽的马车忘了原先要说的事,抬手摸了摸帘子,只觉得料子比他们家的床单还要好呢!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有钱,还雇马车……”卢老母实在不晓得二房已经发达到什么地步了。
卢正旺笑道:“娘,这不是雇的,是买的。以后进城看个戏曲逛个街都方便,想半夜回来都成。”
卢老母得了一惊,磕磕巴巴的道:“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连外面那匹马也是你们的?”
“对啊。早就想买的,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觉得太奢侈了。这不,采薇怀了身孕还坚持做生意,我实在不放心她坐村里那个牛车颠簸,只好买了辆最贵的马车,这个坐着挺稳的。”卢正旺还坐起身跳了两下,显得很兴奋。
卢老母怔然,要是她一开始就站对队,现如今她和老头子也不用沦落到这般田地吧?
“对了娘,你还没说怎么跑到这来等我们,是不是大嫂他们赶你出来了?”卢正旺问道。
卢老母鼻尖发酸,将一切事情娓娓道来。
他们个个听得震惊无比,卢老汉竟然同人发生争执死了,卢兴鸿被人丢进河里淹死了,丁氏也改嫁了?
老天爷,这才一天时间,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他们赶忙回家里看,两具尸体还摆在那,简直惨不忍睹。
柳氏赶紧安慰哭个不停的卢老母,说一切有他们处理不用担心的。
人都死了也就不必计较什么了,再大的仇怨,总不能看着亲生爹在那躺着臭掉烂掉不下葬吧,那会被全村人唾沫淹死,自己良心也过不去。
这个时候大家或多或少都流露了点悲怆的情绪,傅若颜也不例外。
她其实和这家人都没血缘关系,可是看相处了这么久的,就昨天还在你面前晃荡的鲜活的人突然就没了,不禁让人感到唏嘘。
家里虽只有卢正旺一个男丁,不过现在二房的号召力,确切说是傅若颜的号召力挺强的,除了人家富裕,还有傅若颜那脑袋里取之不尽的点子,村里已经好几家受惠了,听到他们喊帮忙好多人都撂下锄头一涌而上,不管得到好处还是暂时没得到好处的人,至少在人家眼里卢老二是个仗义的,傅若颜是个聪慧的,他们怎么都愿意帮。
于是帮忙去城里订棺材的订棺材,找先生算命安葬的就找先生,忙活不停。
筵席也在大家帮助下红红火火的办了出来,邀人吃酒。
其实在这一个下午的空档,卢家大院里停放两具尸体的事早就传遍了。
他们还以为以卢家现在的境地……不对,现在卢家应该算是二房了,那就是以前的卢家吧。
他们还以为以前的卢家已经山穷水尽,恐怕只能挖个土坑随便把两人埋了,两酒席都办不起来。
没想到卢老二到底是个仗义的,还是操持了这一切,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他们先前闹得这么凶,像是永远断绝往来似的。
卢老母看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热泪盈眶,一半难过一半高兴。
总算后半辈子还有她二儿子养活,她再也不作孽,老老实实听儿子媳妇的话就好。
哎,以前她和老头子怎么就想不通,非要攀附大房呢?要是早一步跳出来,老头子现在不知道享多少福。
对了还有一个人很尴尬……
毕竟血浓于水,卢老母现在经过一些事情心也没那么狠了,她拉过坐在房里闷闷不说话的卢桂枝,拉到柳氏她们面前,“你们看这……桂枝虽然是你们大哥的女儿,可她是个可怜的孩子,而且现在性子也收敛了,她父母现在都去了,一个人又这样……要不把我的口粮分她一半吧,我养着她可行?”
柳氏道:“娘你说哪的话呢,桂枝好歹是我亲侄女,我能看着她自生自灭吗?放心吧,咱们现在衣食不愁的,养一个人不成问题,桂枝就什么也不干我们也养着她。等过些时候啊我就给桂枝看一门好亲事!”
第200章 就是那么放心()
卢桂枝这时候好像表现得没有疯了,扭捏的说了声谢谢。
这一晚大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天之内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要不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简直没人敢相信。
至于丁氏那里还会不会回来他们不知道,他们一致的决定是,即使丁氏回来了也绝不收留她!包括一直偏袒她的卢老母也下定了决心不会再理会丁锦绣的。
那种儿子一死就改嫁,什么都不管的人,他们没必要管。
这些纠结的人中可不包括傅若颜,她盖着被子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喜忧参半。
忧的当然这些人的死亡气息的确令人压抑,可她心里同时也住着一个小恶魔,竟觉得有些开心……
除了卢老汉死得有些可惜之外,其他人她一个都不可怜。
她以前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为原来的傅若颜报仇的!
现在不是很好吗,留下了该留下的,死了不该留下的,皆大欢喜。
她迷迷糊糊间,窗口好像晃过一道黑影。
傅若颜一惊的神智全醒,“是谁!”
不是她烟花,那窗台外边的确有影子在晃荡。
不会是郭宸那个讨厌鬼去而复返了吧?
她心惊胆战的,真的怕郭宸这样夜闯闺房闯上了瘾,索性叫他出来准备好好教训一通。
那人听她逼迫,果然翻窗跳了进来,稳稳落在床上。
傅若颜睁开眼睛有一会了,此刻早已适应了屋内的光线。
看到那个人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眼睛竟然一热,立起身抱上去,哭了出来。
赵湛错愕,单手也回抱着她,一只手轻拍她的头。
他是刚从码头回来不到一个时辰,本想直接回家的,可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拐到了这里来,实在克制不住,想看她一眼……
走的这近一个月,要说唯一的牵挂就是她了。这其中本来还有一次机会,可以跟他们去远处开一个纺织场,独立生活,脱离赵家,可是因为她,他心里有个强烈的声音说还是要回来的,就没有去成。
头一回知道牵挂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真叫他既无奈又欢心,觉得以前漂浮不定的心好像吃了一块铁坨。
抑制不住来看她一眼,哪怕是半夜,没想到竟被她发现。发现之后他很心慌,怕她责怪,但现在突如其来的拥抱,简直带来灭顶的幸福感。
她,也是想他了吧?
“乖,我回来了。你怎么了,我不在有人欺负了你吗?那个祝有融?还是别人?”赵湛觉得她抱就抱吧,还哭上了。她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肯定遇上了什么事。
他还真说中了!可不就是被人给欺负了嘛。可这事儿她也不敢说,毕竟郭宸不是祝有融,也不是别人,他权势滔天,赵湛也拿他没法吧。说出来只是徒增烦恼。
她唔哝的蹭他腰,“你怎么去这么久。”
也是有点儿想他,要是他在身边,至少可以安心一些。
他的好一对比起郭宸的霸道,她就更想哭了。
哪个女孩子不想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郭宸差点几次强吻了她,还半夜闯了她房,她气得要命却无可奈何。
唔……不过话说眼前这人也闯了,不过她就是那么的放心,也不觉得有男女之别,就是想这么抱着。
上同样的山,他会把她护得妥妥的,郭宸差点害死她。逛同样的街,郭宸拿她当丫鬟使唤,她却可以撒娇让赵湛背着走。两人高下立马分晓,所以她现在很信任他。
如果郭宸有他这么温柔对她好,没准那几天她就同意了。唔,这想法,那要是赵湛也对她有同样的心思,她也……
哎,她没敢往深处想,毕竟郭宸还是要回来的,她不晓得怎么甩掉那个大麻烦。
问这个问题,果然是想他了,赵湛揉揉她的脑袋,“已经很快了,赶着回来的,本来要去半年或者…一辈子的。”
傅若颜闻言下意识圈紧了他,鼻尖有些发酸,她是再也找不到那么迁就她的人了,“一,一辈子,什么时候?”
赵湛呼了口气,被她抱得几乎不能说话,不是身上的压制,而是心头的窒息。
他不知道原来女人来了那个以后变化会那么大,以前也背过她抱过她,都没感觉到她那里这么鼓鼓囊囊的……
那凸起的小山丘偏还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简直要人命了!
怕发作起来吓到她,赵湛赶紧将人推过去,呼吸有些不稳,“不走了,不是说差点吗,想了想还是回来了,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牵挂的人?他那些家里人也没一个好的,他牵挂谁呢?
赵湛坐下来并排同她说话,“我看了一眼,你家这是……哪位去世了?”
傅若颜哦了声,“爷爷和表哥。”
“我记得他们没少苛责你。你不是为他们伤心吧?那方才见了我怎么哭得那么厉害,真是因为……想我了?”他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傅若颜不能说真相,也确实想他了,就唔了声算是答应。
间或又问了些他出海的事,外边有什么好玩的。
傅若颜渐渐有些困顿,本来早就该睡了的。赵湛也是,赶了一天一夜的船路早就精神不济了,完全是为了她才打起精神来这。两人就这么聊着聊着睡着了……
早晨时,赵湛第一个醒来,天色还灰蒙蒙的。
赵湛以为在自己家里,猛翻了个身,手搭过去竟然搭到一团隆起之上。
那触感不是棉被不是枕头,特别柔软,赵湛迷糊睁开眼一看,吓一跳的缩回手。
傅若颜中衣半敞,那微耸的团儿若隐若现,但的的确确能看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没有丁点儿瑕疵。
赵湛手不可自控的伸过去,另一只手又将其掰回来,暗骂自己不能那么混蛋。
她是多放心自己,把她完完全全摆在了他面前,他怎么能做出让她失望的事?
赵湛勉强移开视线去看她的脸,他一个月来每天都会浮现的脸,再也忍不住了,舔了舔干涩的唇,昂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第201章 关押()
他赶忙缩回来。可那么滋味太柔软太美好且太短暂,一瞬即使让他捕捉不住,不亲还好,亲了就更想得寸进尺了。
他迟疑着,头已经凑了上去,伸出舌尖描摹她樱粉的唇廓,一点点舔扫,流连忘返。
想她醒来,又不想她醒来,害怕她会生气,又想她同他见证这一切……
最后他差点深入到里边品尝滋味,下了狠心才忍住了,怕天亮了有人发现,他最后重重的在她唇上贴了一下,起身从窗口上跃了出去。
傅若颜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睁开眼睛一会,迷迷糊糊想起来昨晚赵湛来过!
她赶忙从身边看,人已经走了。又起身拢了拢松散的中衣,唔……她心也太大了,怎么还没叫他离开就睡着了呢!也不知道他几时离开的。
呼,幸好他是个正人君子,反正也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傅若颜安心的开始洗漱,没把这当一回事。
傅若颜发现最近在生意上真的很不对劲,有人监视她的感觉。
是有几爿药商好好的退了她的货,问原因也不肯说缘由,而且显得惊慌的样子。
难道是剩余那两家?想甄家已经完全臣服她了,许家也倒闭了,高家的商户基本被她笼络了过来,剩下的还有最大户的杨家和一个小小的方家。
他们不死心是肯定的,所以傅若颜也防着,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们贸然行动,她也必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们一切尽在她的监控之中,搞点小动作她的清楚得很。
可现在这只无形的大手像跳脱出所有人的一个神秘人伸出的,不像五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没那个能耐,做这么大手脚还不被她发现。
就在傅若颜忧心忡忡时,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她输送过去的药物被转到了京都,竟毒死了那里的人!京都的富户抽丝剥茧查到这里,查到了源头就是傅若颜这。
傅若颜何其无辜,京都离这里那么远,按理说一出了云城就根本不关她事了。船上可能会有人做手脚,甚至那些大宅院里说不清的腌臜事,凭什么能怪到千里迢迢的她?她想到了,这一定是个诬陷!
远了虽有追查麻烦的坏处,可也有她够不到手的好处,这样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真是好样的。
不过好像事实还未定下,府衙只是来人传了一张审讯的文牒,也就是说需要她配合调查,还没判她死刑了。
傅若颜不敢对家里任何人怕她们担心,走之前只叫回春堂小二待会传信给卢梅枝,她要去邻成进一批种子,不告而别有些突然,但半个月内就会回。顾不得他们信不信了,她现在自身都难保。
被抓去府衙能有什么好处了,还没开始审讯就是关在牢房里,阴冷潮湿,跟受酷刑没什么两样了。
京都传回来药材就是普通的白附子和黄芪,她细细想了下可能是哪里出了差错,可想下来没有。
没有是好事,她有那些种子的进货证据,而且照看药材长大的是回春堂一干伙计,他们当然晓得一荣俱荣易损俱损的道理,到时候抓起来盘问也不会乱说。应该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被买通,这几天她处处留心人和事,没发现哪个有叛变的预兆。
种子来源清楚了,培养过程清楚了,那么交易出手后就是买家的事,她完全可以推诿不知道了。
想通了一切后傅若颜松了口气,快快提审才好,好还她一个清白。
可没想到很快,一个熟人就给她带来一个残酷且真实的消息。
“县丞大人!”傅若颜走过去扶住柱子。
唐文栋摆手,“傅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