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指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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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带出来的陷阵的指挥权都被剥夺了的德循也能被接纳吧不过阿涯好像也说过德循是那种认准了一个主公就一辈子不会变的人,虽然阿涯说的总是对的,但,某都这般对德循了,他应该不会再那么傻乎乎的忠于某了吧。
某已经活得够累了天下既无敌手亦无挚友,某活着唯一的理由便是这身后的并州儿郎们了,待他们不再需要的某的那日,便是某离开的的时候了阿涯,你会在等某吗?
小沛?呵,刘玄德还真把他自己当主人了不成?不过是个卖草鞋的,还敢到处宣扬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真当他没见识不成?中山靖王一百多个儿子,要是每一个都说自己是皇家血脉、汉室正统那不是全乱套了!也不知道那群诸侯都在想什么,竟然容得他到处乱蹦跶,简直可笑!反正想让某对他尊敬有加那是不可能的,倒是那下邳城倒是不错,找个机会拿下来好了。
“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德循也如此想某,呵,说的倒是客气,不肯详思何以详思?布无谋无德,失德于天下,丁原是求仁得仁了,某却要背负这泼天罪名,布天下共伐之人,如何争得过天下诸侯?还有那陈公台,如此自恃,委身于此不过欲与那曹操一较高下罢了。
不过曹孟德倒是个可以托付的人,虽生性多疑,但唯才是举,虽然当初洛阳刺董逃得快了些,但至少他还有那个胆气,比朝堂上那群乌合之众强多了。而且有青州军做底子,听说最近又得了许多谋士,麾下还有夏侯氏和曹氏支持,曹孟德又素有贤名,这样看来倒是不错的人选,而且,上次听信陈公台之言与曹孟德交手,也看得出曹孟德手下文武并济,用人不拘一格,算得上是个好去处。不过他手下的人若是轻易投靠不仅难得重用恐怕还难得信任,此事还需再等等。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手下还真是人才辈出啊!不过刘玄德那厮竟然敢逃去许都倒是超出了某的预料,他也不怕曹孟德借机干掉他吗?不过曹孟德正需天下人归心,确实很可能留着他收拢人心,他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盘。嗯可以动一动小沛了,陈公台不是总想找曹孟德麻烦吗?也该给他点事情干了。
嗯,刘玄德如今依附于曹孟德,此次开战曹孟德必然会插手,到时候倒是可以顺势投降,唔,陈公台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投降,他与曹孟德积怨甚久,恐怕落到曹孟德手中也是一个死字,他必会阻某投降,到时顺势应下到可以败得更真实些,也能替德循他们多谋些地位,唉,某果然不是玩阴谋的脑子,真是头疼啊,希望这些打算能够实现,毕竟都是对他曹孟德有利的,他应该不会不上钩吧
阿涯,等某安顿好德循他们就下去寻你,你可要等着某啊阿涯
弑父反叛是为鸠,勇力无双是为虎,某为鸠虎,鸠虎吕布。呵,世人又怎知,虎生山林,狼自草原,某非鸠虎,是为孤狼。
啸月而随,孑然独行。
结果吕布还没进帐便察觉到自己的帐子里有陌生人的呼吸声!虽然不远处的守卫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甚至就连他自己如果不是是自己的帐子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而直觉到不对而侧耳细听的话,恐怕连他都不能及时察觉这人的存在而只会毫不设防的直接进帐,甚至可能会被偷袭到。不过吕布侧耳片刻却只听到几不可闻的沙沙的书写声,这是在抄写情报?不,如果真是鲜卑的细作只会直接带走情报潜逃,而且自家事自家知,他的帐子里可没什么值得盗取的机密情报,而且吕布看着一片漆黑的帐子不由微微皱眉,这么黑那人是怎么看清字的?
吕布苦思片刻无果之后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说,不管是谁先制服下来再细问不迟。吕布打定主意便径直掀帘入帐,却不曾想那人动作亦是十分敏捷,甚至力量也分毫不弱于天生神力的他,二人虽然顾忌着不敢惊动巡逻的士兵动作不敢太大,但对起招来却并没有留手,至少吕布觉得他至少用上了九成力,可这个神秘人却可以与他战的旗鼓相当,这令吕布万分惊异。
可是才过了没两招待他们看清对方的样貌时那人却明显愣了神,肖涯愣神吕布却是清醒的很,吕布只怕夜长梦多惊动了守卫,这人趁乱跑了事小,他可不想再被抓回去看一夜文书。吕布当即一记锁喉将肖涯压制在地。掌中钳制着那人的命脉吕布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这才能静下心来好好观察观察这个不速之客。
就算命脉掌控在他手中这人却并没有过激的警惕或者动作,而且他方才那般震惊的神色显然是熟识他的人,甚至是知道他会被丁原关着看一夜书的人!可是吕布也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与他相似的人!看着这个被他压制的银甲红袍的男子吕布危险地眯起了虎目。
凌厉的剑眉、微微斜挑的眼角,面如冠玉,唇如朱丹,吕布自己也多被称赞为美男子可面对这人吕布却发觉他曾经所见过的所有美比之这人都太过肤浅。宛如王孙公子的姣好容貌再配上这身锋锐无双的气质,这人仿佛孤傲的独狼,就算此时因为震惊而双目失神被人钳制在地也无损的绝世风姿。而且对上那双和他家狼崽子如出一辙的澄黄色瞳孔吕布手下的力道不由微微放松,这么蠢大概,没有威胁?
而且吕布的目光掠过这人左肩似曾相识的肩甲,这肩甲,似乎和他从高晴那里强要来的那件披风上的轻甲是配套的吕布微微挑眉,这是高晴口中的那位天降神将?也不是太强嘛,吕布如是想着原本压在肖涯腿上制住他的动作的腿却放了下来。此人不似敌人。
第47章 西域波斯喵 十五()
此为防盗章肖涯看到骤然紧绷的氛围原本已经迈进了帐篷的爪子又不由收了回来;夭寿了!这该不会又是丁原派来的什么人吧?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还要召吕布回去当主簿?!丁原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吕布阴着脸不说话;也不理会拼命给他使眼色的张辽,就那么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文士。那人被吓得一下子退了两步,随即又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这般似乎有失威严而且吕布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于是连忙定下脚步,背着手佯装镇定道:“某乃并州别驾蒋畅;蒋茂安;刺史派某前来监督军事,还望吕将军日后动军先来问过某的意见再行动作;不可私自调兵。”
这话一出口帐中诸将齐齐打了个哆嗦,就连高顺都不由用惊奇敬佩的目光看向这个蒋茂安,无他;只因为他实在太特么有胆量了!丁原是吕布的老子他做什么都理所应当,但他蒋茂安算是哪根葱?拿根鸡毛就敢当令箭?别说丁原只是让他监督军事;便是丁原真的让他来做军事主官;只要吕布人还在这军中他就是军中实际的一把手;这人竟然一来就想夺吕布的军权,还给他扣了一顶私自调兵的帽子;真是好胆量!他就不怕吕布一拳把他打死吗?
蒋畅却将高顺等人惊异的目光当成了敬仰,犹自洋洋自得;他自恃是丁原派来的人;吕布不过是个假子;还不要诚惶诚恐地把他迎进去;任凭民间传的再怎么邪乎;在他看来吕布不过是一个身无高等官职的愚蠢武人罢了,哪里比得上他这个大汉天子委任的并州别驾。
“呵,滚!”还不等蒋畅做完他的春秋大梦便听吕布一声暴喝,一张桌案便擦着他的脸飞了出去,脸边刮过的劲风直把他的脸刮得生疼。蒋畅吓得双腿直颤,但他亦是大怒,指着吕布犹自强撑着色厉内荏地怒喝道:“尔要造反吗?小子,某可是并州别驾!你”
“滚!”吕布一把扯出一旁兵器架上的方天画戟随手一掷,蒋畅看着迎面而来的方天画戟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啊——”看到蒋畅双腿之间湿掉的裤子,以及他脚边犹在嗡鸣的方天画戟,张辽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噗——”就这种胆子也敢撸将军的胡须,该说他愚蠢呢,还是无知者无畏呢?
吕布看到地上的一片水渍嫌弃地对帐外喊道:“来人,给某把他拖下去!”
等还在吓得打颤的蒋畅被人拖走之后张辽、成廉与高顺与吕布交谈两句确认暂时待命后也立刻溜走了,将军明显还没出完气他们可不想留下来当出气筒。精明的三人立刻也散走了,躲在帐帘后的肖涯表情扭曲地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帐中,唉,谁让是自家男神呢,别人不哄,只有他哄着点咯
肖涯凑上前去轻轻蹭了蹭吕布的手,随即便被吕布抱进了怀里一阵狂揉,一边揉还一边抱怨道:“真不知道那老义父是怎么想的!气煞某也!那劳什子假旺财是脑子有毛病吧?行军打仗不听某的难道还听他那个门外汉的不成?简直是乱弹琴!”
原本被吕布揉乱了毛还有些郁闷的肖涯听了吕布的抱怨差点笑出猪叫声,神特么的贾旺财,人家是叫蒋茂安!合着男神你根本连他的名字都没听清,哈哈哈哈突然有点同情那个贾旺财,嗯,男神给他起的这名字真贴地气!
吕布一低头便看到肖涯这副笑得嘴都合不拢的样子,本来已经平复了一些的怒气瞬间又炸了,吕布揪着肖涯的耳朵冷笑道:“怎么?老子那么那么倒霉你还笑得那么开心?二狗子,你欠收拾了是不?”
汪汪汪?去特么的二狗子!吕小布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肖涯恶从心中起一个兔子蹬鹰,一爪子糊在了吕布脸上。
“嗷——”别误会,这是吕布喊的,因为,肖小涯那个蠢货忘了收爪子!于是看到吕布脸边上浅浅的一道血印子肖涯瞬间傻眼了,虽然他收的早可这是他男神的脸啊!啊啊啊他把男神毁容了怎么办?!呜呜呜,好想打死自己!
“嘶——二狗子!你能耐是不?”吕布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挠了一把顿时就爆炸了,对着肖涯的屁股就是一顿巴掌:“你小子也敢冲我伸爪子了?欠揍了是不是?二狗子你是皮痒了吧!看某今天不把你打个屁股开花!你喂?嗳?!啸月你怎么了?你,你别哭啊!”
本来气得两眼发黑的吕布打了几下却没有听到肖涯的动静,忍不住低头看去,这一看他顿时就慌了,肖涯,他家二狗子,竟然哭了!
吕布这下子可是慌了神,其实肖涯挠他那一下子其实根本一点也不重,就划破了个皮,现在自己都止血了,根本不碍事,他只是心中本来就有气还被一向亲近的肖涯给伤了,他心中的怒火顿时就压不住了,但他也只是想教训一下肖涯下手根本一点都不重,可他没想到就那么轻轻地打了两下肖涯竟然就哭了?!他从前把他扔山里和猛虎搏斗打得浑身是伤他都没哭过!
吕布慌忙道歉道:“某错了还不行,你别哭啊!分明是你挠的布布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别哭了行不行。”肖涯接着哭,他根本没听清吕布在说什么,他现在整只狼还沉浸在他竟然毁了男神的容的悲伤之中。
“别哭了!”劝了半天不见成效的吕布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肖涯顿时吓得消声,回过神来无声地抽噎着,一双湿漉漉地狼眼直直地望向吕布。吕布心中的不耐瞬间被看得一干二净,吕布伸手轻轻的糊撸了两把毛,恶声恶气道:“别哭了听到没!某又没怪你。行了,别哭了啊。”吕布虽然尽力做出吓唬他的表情,但底气不足的声音却明显地体现出了他的心软。
肖涯心中愧疚愈盛,但苦于没办法化作人形,只得凑上前去轻轻舔了舔吕布眼角的伤口,低声呜咽着尽力表达着自己的愧疚。吕布也不由心软,一把抱住他撸了撸毛,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好了,别自责了,你也是不小心,没什么大事。”二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吕布这才松开肖涯取出地图,跟肖涯道:“鲜卑那边被阴了一把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不出意外他们必然会尽快来打太原,他们要避开周围城镇速度不免慢些,但就算慢明早也该到了,某想今晚再去偷袭一次,你看这么样?”
肖涯点头赞同,但他却又跳上桌案,踩了踩地图上鲜卑王帐的位置,吕布不由挑了挑眉:“什么意思?你想去打鲜卑王帐?那可不行,现在我们可腾不出来手。”
肖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个鬼王帐,人家都打到你的老家了你还想着去抄别人的老家?多点脑子不行,想想衍伸义!咱们做人不能那么实诚,脑子拐点弯不好吗?
吕布看到肖涯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错了当即又换了个方向思索,“你的意思是擒贼先擒王?”吕布不确定的问道,肖涯立刻坚定地点了点头。吕布思索着不由皱眉:“这样不太好吧?”吕布一向信奉强者为尊的法则,暗杀刺杀什么的从来没用过,而且,那样实在有点上不了台面吧?
肖涯当即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战场上哪有那么多仁义道德?兵者诡道也,能赢就行,何必拘泥于手段?盯着肖涯鄙视的目光吕布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点了头:“成!今晚咱们去鲜卑帅帐瞧瞧。”肖涯唇角微勾,不错,吕小布终于脑筋也会转弯了,虽然纠结了些但毕竟是个进步,看来他这些年的教育效果还是不错的。肖涯满意地收回爪子转到后面吕布的榻上休息去了,嗯,养精蓄锐,嘿嘿,晚上再去给鲜卑找麻烦。
肖涯怀着对胜利的幻想渐渐陷入了梦乡,营中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运行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多但,营地里一处新立的帐篷中传来低声的咒骂
“什么人?”吕布刚从马厩中牵了马,还没刚走到营口便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窥视的目光,眼角一扫便看到一道鬼祟的身影闪过,当即大喝道。
只见灌木丛中一阵晃动,蒋畅整了整衣服仰着头走了出来,轻慢地对着吕布说道:“少将军这又是要去哪里啊?”看到他大摇大摆地堵在营口,语气还懒洋洋的吕布不由握紧了拳头,嗨呀,好想打人啊。肖涯也忍不住在地上磨了磨爪子,好气哦,丁原就不能有点识人之明吗?虽然知道他派人来是为了辅佐吕布防止他意气用事,但是这个家伙明显不仅没有理解丁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