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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六王之后美人如鸩-第35部分

小说: 六王之后美人如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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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邪一脸哀戚地被简垚拖着,抬头看向高处,突然低喊了一声:“有了!”

    简垚停下随他望去,远处依山而建的楼阁上兀自凹进一块,看上去像是一个洞穴,只不过洞口装了厚厚的铁门,且有重兵把守。

    “看到那个门了吗,好东西都在那里头,门后是个天然洞穴,虽大但不深,我们过去看看!”

    简垚一把拉住欲往上窜的他,小声说道:“疯了吗?那么多精兵把守,怎么进去!”

    封邪咧嘴一笑,小声说道:“随我来!”

    说完,抱起简垚“嗖嗖”几个纵跳,就窜至洞穴上方的山坡上。

    简垚四下看了看问道:“你想挖洞下去吗?”

    封邪翻了个白眼:“那我还不如杀进去呢!”

    说着拉着简垚走到山坡的边沿处蹲在那向下看去,简垚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见山下一棵老树枝叶繁茂,树枝一直延伸到光滑的山壁。

    “看到那棵树了吗?山壁上有一个洞,你顺着树枝爬进去就能将东西拿出来了!”

    黑暗中封邪的兴奋地说着,简垚脸色越来越黑,没等他说完就反对的叫道:

    “为什么是我?我又不会功夫!从树上爬进去?你当我是猴子吗?”

    封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没办法,洞太小了呀,我钻不进去!”

    “那你肯定我能钻进去?”

    封邪摇摇头:“不肯定!”

    简垚气得站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脚:“不肯定,你拖我半夜三更出来,当我很闲吗?”

    封邪抱着脚,痛得直咧嘴:“我不是想确定一下嘛!万一你能进,今晚不就得手了吗?”

    简垚被他气得不行,懒得再跟他费唇舌,又踹了他一脚:“那你还不下去确定?”

    封邪好脾气地站起身,连连说好,临下去前回身两眼灼灼地看着简垚,简垚刚想问,就被他紧紧抱在怀中,那双万恶的大手从胸部到臀部迅速游移了一遍,简垚羞得想尖叫,封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谷中,等了片刻,崖边的草丛里冒出一个脑袋,封邪丧气地爬了上来,简垚看到他的脸色把先前的耻辱都忘了,赶忙问:“怎么样?进得去吗?”

    封邪颓丧地摇摇头,伸出两只手在简垚胸前一笔划“太大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动了草丛中的夜鸟,也惊动了山下的侍卫,骚动声传来,封邪捂着被拍红的左颊,抱起简垚飞奔,边跑边抱怨:

    “又被你害死了!”

    封邪带着简垚飞檐走壁,甩开一干侍卫,落身到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向四处看了看,远远听到有轻微的声响,于是脚尖一点跃上了二楼,见左边的屋里黑着灯,便带着简垚钻了进去。

    谁料脚步声越来越进,隔着墙壁听着像是上了二楼,简垚大惊,封邪在她耳边“嘘”了一声,带着她躲进床榻角落的屏风里。

    不一会儿,屋内进来一个男子,轻脚走到桌边点了灯,简垚和封邪隔着缝隙一看,顿时心惊,只见室内春*光一片,象是女孩儿的闺房,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粉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艳红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而那男子看着眼熟,简垚低头冥想,顿然查觉到他不就是静安王身边形影不离的军师邬光吗?

    正想着门口一阵娇笑,进来一个绝色女子,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立在门口看着邬光。

    “咦?那不是王爷的七夫人吗?”耳边传来封邪的低喃声,简垚侧首白了他一眼,感情他整天跑王府就是为这事儿,连几夫人都记得这么清楚。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女子娇哼一声倒进邬光怀里,邬光猴急地插好门闩,抱着佳人亲吻起来。简垚心里大倒苦水,怎么运气这么好,偏偏要被困在这里看别人偷*情呢?

第133章 虚惊一场() 
简垚转身秀眉一扬,怒道:“王爷送出去的东西也作兴要回去吗?”

    “呃老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太乙殿有侯爷以外的男子实在是”

    贾一是从小净身的仆人,封邪也是扮做太监进来的,想来即墨的确也是除楚毓以外惟一有“能力”的男子,简垚明白静安王的意思,楚毓好男色,他是怕万一有差错,简垚所生的孩子不是西泽的骨血。

    简垚一步步走向静安王,直到近得可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静安王大窘,想后退,却被简垚一把拉住前襟,眯着眼睛冷笑道:

    “静安王认为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吗?你可知蛟人在南阳的地位?你认为我会和一只畜生欢好吗?”

    “国主莫要激动了!”静安王笑着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手,“老夫当然不会那样去想国主,只是这蛟人毕竟是蛟人,若是他对国主冒犯呵呵,老夫以为,既然国主不愿意将他关在笼中,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老夫代为看护吧来人啊”

    简垚浑身一震,身体紧张地颤抖,不能带走即墨,绝不能!

    心中一急,却猛然想起什么,看着身边的楚毓,倏地倒了过去,楚毓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简垚当即在他怀中干呕起来。

    静安王当下一愣,脸色乍见喜色,门外的侍卫得讯赶来,跪着问道:

    “请王爷吩咐!”

    “请太医!快请太医!”

    “太医,你可确定?”

    “王爷,老夫坐诊四十年,这喜脉是不会诊错的,国主只是胃口不好,腹中无物引起的呕吐罢了!”

    静安王长叹一声,掩不住地失望,遣走了太医,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应付,径直出了太乙殿。

    简垚也长长松了口气,没想到静安王盯地这样紧,自己和楚毓也仅仅一日未同房而已。忽又想到即墨,静安王今日忘了,不代表他明日不会再提,即墨在这太乙殿是万万留不得的,必须尽快送出去才行。

    心中着急,一翻身就下了床榻,在大殿里四处奔走寻找封邪的身影。

    “找我?”

    高大的柱子后面突然探出一个脑袋,简垚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看向封邪。封邪从柱子上滑了下来,跳到简垚面前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

    “快想办法把即墨送出去,不能让他再落到静安王的手上!”

    “想什么办法?”封邪一摊手,指了指立在不远处看着小鸟发呆的即墨说道:“他现在呆呆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在西泽你也没有可信任的人,也没有将他安全送出的借口,你想怎么办?”

    简垚虽深知封邪所说,可却掩不住心焦,冲着封邪无理取闹地喊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你要我眼睁睁地看他像牲口一样地被带走、被虐待吗?”

    封邪不以为然地挖挖耳朵,慢声说道:

    “你按我说得做保证没事,你可信我?“

    简垚敛起性子问道:“怎么做?”

    “我还是想办法去弄琅琊蛛丝,至于你,还是先将那家伙关起来!”

    说着又指了指即墨,然后用两只手比划出一个笼子。

    “先过了静安王那边,等他恢复记忆了在送他出宫!”

    “你真有办法拿解药?”简垚犹豫地问道。

    封邪凑到简垚眼前一咧嘴:“你可信我?”

    简垚盯着那双蓝眸看了很久,最后低低说了声:“我信你!”

    夕阳落尽,朗月在空,薰烟缭绕的偏殿内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简垚坐在铁笼前发呆,不一会儿门口一阵脚步声,封邪推着即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楚毓和贾一。

    “呆子,我没骗你吧!”

    封邪一指简垚,即墨顿然羞涩一笑,简垚起身站起,向着即墨伸出手来,指尖相触时,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即墨就把简垚拉入怀中,俯身在她唇上印上轻轻一吻。

    “夫妻”

    那边的封邪疯了一样的抓狂起来,楚毓和贾一拖着他艰难地往外走,留给他俩单独相处的空间。

    简垚苦笑,和即墨相处这么多日来,他总像孩子一样的偷吻她,上瘾了一样,这在以前的即墨是决计不会的,从前的他总是有礼的,羞涩的甚至是自卑的

    而现在

    简垚伸手去摸他含笑却伤痕累累的面颊,不可否认她喜欢这样天真的他,因为看不到忧郁,只为了一个吻就可以开心地笑着。

    即墨在简垚耳边呵了口气,气息透过了她的心脾,简垚忘了一切软软的依在了他的身上,轻声说着:

    “即墨,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这样靠一辈子好不好?”

    即墨不说话,只是学她伸手去摸简垚的面颊,尽管手指冰冷,但温暖却无处不在,那手,仿佛就要触到了简垚心底最深的地方,简垚伸手轻抚他的手背,伸出小指与他的相勾,喃喃道:

    “即墨,我们说好了”

    太乙殿的膳食简垚、楚毓和其他人一直是分开用的,因为上菜的都是外人,封邪不可太过嚣张,每次都委委屈屈地去下人房用,大多的时候简垚会给他留些爱吃的菜。

    今日也不例外,当御膳房的晚膳送来后,楚毓在房内等了许久都不见简垚过来,自己熬不住先吃了些,后想着白日里太医所说的病情,当下又不忍心起来,这些日子的确不见她吃什么,身子也越来越瘦,楚毓觉得自己好想真对这小丫头上心了,要不总处处想着她呢?站在桌边愣了半晌,吩咐贾一打包了些膳食往偏殿走去。

    来到偏殿,远远看见封邪倚在殿外的廊柱上,平静看向殿内,晚风透过被层层累累封得美观壮丽的雕花来回贯穿,卷得雪白的纱幔悉索轻响,也卷起封邪的落寞。

    “不进去吗?”

    封邪看着殿内相拥的身影静默不语,在楚毓越过身际的时刻,听见自己胸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如星尘散开,他转身看到四周黑暗涌上,在这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良辰中渲染出一片没有界限悲欢

第134章 春*药1() 
独自站立了良久,正当封邪打算离开的时候,偏殿内突然传来贾一惊慌的大喊声: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封邪诧异的向殿内看去,还未来得及抬脚,猛然听到简垚的惊叫和布帛撕裂的声响:

    “贾一,你主子定是吃了催*情药了,快找解药来!”

    催*情药?封邪一愣,伸出左右两手,自言自语地比划道:

    “臭小子!死丫头?啊”

    大叫一声,封邪向内殿冲去,边跑边喊:

    “臭小子,你要是敢动我的丫头,老子就杀了你”

    封邪一进大殿,便有个物体撞到怀里,低头一看,软玉温香,正是简垚。

    “快把楚毓绑起来,他已经乱了心志了!”

    封邪闻言向着内殿看去,贾一被楚毓压在身下,正在纠缠,身上的衣物扯落了大半,楚毓双颊驼红,喘息不止贾一伸着手臂大叫:

    “快快救救我不,不对快救救主子!”

    封邪放开简垚,三两步走到楚毓身边,提起他的衣领,拖拽到一边,贾一连滚带爬地跑向简垚,封邪对着二人高声说道:

    “你们快走!”

    话没说完,那两个没义气的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封邪暗骂了一句,忽感身子一紧,被人抱住,刚喊声不妙,楚毓那湿答答的舌头已经开始添向他的耳廓。

    封邪大叫一声,浑身汗毛倒竖,抓着楚毓的双臂就是一个过肩摔,楚毓闷哼了一声,呻*吟着半支起身子看封邪,媚眼如丝,看得封邪又是一阵战栗。

    “你你别过来啊!”

    看着地面上越爬越近的楚毓,封邪浑身憋出一声汗,就在楚毓要抓住他的裤脚的瞬间,猛然跳起,逃向门外,临走时不忘关了厚重的宫门,背靠着门边猛地喘息了一阵,回想楚毓的眼神,浑身又是一抖,搓着手臂去找简垚。

    “贾一,你可知是谁下的药?”

    封邪大步走过来,抓着贾一就问。

    “还有谁?今日我查出未能有孕,定是静安王干得好事!”

    简垚已经猜出八九,在这内殿之内,除了那老匹夫还有谁会干出那样的事来?

    “只是不知道药是下在哪的?”

    贾一疑惑着,这期间自己和楚毓形影不离,并没有什么异样,除非

    “这还用问嘛!晚膳里呗!”

    封邪白了贾一一眼,这小子脑袋还真是不好使,除了晚膳,之间又没有其他进食的机会,贾一不服地反瞪回去,两人正在较劲,没发觉简垚神色的异样,过了一会儿,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即墨呢?”

    简垚猛然一惊,抓过封邪大喊道:“即墨还在殿里。”

    封邪诧异地问:“没关系,不是有笼子吗?”

    “可笼子我没锁!”

    简垚整个人已经往偏殿方向跑去,封邪愣了一下,说了声:“坏了!”

    朝着简垚追了过去。

    走到殿门前,简垚却没有勇气去推门,她怕看到不堪的场景,因为自己,即墨受了太多太多的苦,如果再加上天,她不敢去想,手面一热,封邪已经从身后握住她的双手,轻轻将她带到身后,封邪背对着她说:“就在这等着

    简垚因他的话掉下泪来,无声地落在封邪的手背上,他转过身看着简垚,缓缓扬起手,却没有为她擦去眼泪,简垚的眼泪就那样掉在他的手心,他的眼光落在自己手心上的眼泪,渐渐看着它消失,然后轻轻地说:“他不会怪你的,若是我就不会”

    “吱嘎”一声,封邪推门而入,屋内静静的,没有一丝异响,简垚和贾一站在屋外等了许久,终于耐不住,走了进去,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即墨衣衫整齐,一脸无辜地靠在铁栏边看着简垚的方向,而他的身边,楚毓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地蜷在角落里。

    “丫头,我看还是将笼子锁起来的好!”

    封邪飘到简垚身边,耳语了一句,抬头看看即墨,心中默念着:怪物就是怪物,太狠了!

    贾一哭着将楚毓拖回寝殿,简垚为即墨铺了厚厚一层锦被,等一切料理好后,简垚边疾步出了偏殿,封邪见她连招呼也不打,好奇地追了出去,走过两个回廊,也不见她回寝殿,却在殿内的莲池畔停了下来。

    “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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