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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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和皇帝谈好了条件到达内惩司的时候,看到阮烟罗在南宫凌怀里睡的安宁,看到南宫凌唇角泛着温暖柔和的笑意,那一个瞬间,他决定试一次,试着把阮烟罗交到南宫凌的手里。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南宫凌是个多淡漠的人,那个孩子的情感从小就淡薄,当年皇后死去的时候,他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在葬礼的时候,把一柄匕首插进了红颜的腹中。
那一次,是他最后一次感觉到南宫凌的情绪,带着强烈的,毁灭一切的恨意。
而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南宫凌的情绪,无论他是什么表情,给的人感觉永远都只是淡漠的,他看着人的眼神,就好像人在看着蝼蚁,如果他大开杀戒或者不把人的命当命,并不是因为他有多残忍,而仅仅是因为他真的没有把那些人的命当命。
就像人不会把蝼蚁的命当命一样。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会为了阮烟罗大惊失色,为了她无限紧张,为了她费尽心思,甚至为了她变的柔和,露出那种带着暖意的笑。
他曾经以为,那个孩子永远也不会有那种温暖的表情。
向来警觉性很高的阮烟罗会对他降低警惕,向来冷硬淡漠的那个人会因为阮烟罗而变得柔软。
他在那一刻有种奇怪的感觉,也许他们会是彼此的救赎,天生就该在一起。
可是,就在他打算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的时候,南宫凌却出乎意料的让他失望了。
他没有来问阮烟罗一句话,对阮烟罗这一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不管不顾。
不管他和阮烟罗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究竟是谁对谁错,在阮烟罗需要的时候他没有来,就已经是不合格的。
他不会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这样的人。
听着红叶仍在说南宫凌不是阮烟罗的良配,阮老爷开口说道:“你说的对。”
红叶一怔,她每次这样说的时候,阮老爷向来都是沉默以对,绝不说一个字,可是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说了,还是赞同她的意见。
不过红叶马上就高兴起来,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对的,郡主是小姐的孩子,这天下什么样的男人她找不着?非得找那个小狼崽子?依我看,郡主就该办个招亲大会,让全天下所有的适龄男子都来,文治武功一个个比过去,最出色的那个才能配得上我们家小姐的女儿……”
红叶自己说的高兴,阮老爷却忍不住露出苦笑,如果真的办这么一场招亲大会,恐怕胜出的那个人,正是红叶口中的小狼崽子。
梅府里,南宫敏已经换上了一身妇人的装扮,昨天夜里她把新房闹的大乱,梅安仁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命人收拾了,然后就静静地陪着她。
到了天亮,梅安仁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床单上留下一抹血迹,然后就拿着那床单准备走出去。
他要出门的时候南宫敏拦住了他,她嫁都已经嫁了,还在乎那种事情吗?而且今日过了还有明日,她总不可能永远不和梅安仁圆房。
既然早晚都要做,那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早些解决了这件事。
反正不是刘伶,是谁又有什么分别?
当她拦住梅安仁的时候,梅安仁眼中闪过一丝分明的喜悦,可惜南宫敏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死灰的淡漠,根本没有看见。
他们在天亮的时候圆了房,如今的南宫敏,是名副其实的梅夫人。
梅安仁仍在婚假中,但梅府内也有许多要他处理的事,吃过晚饭他便到书房去了,倒是梅纤纤过来陪她聊天。
随意聊了些家长里短,梅纤纤笑着说道:“长嫂,今天京里倒是出了件新鲜事。”
“太阳底下天天都是新鲜事。”南宫敏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这件事情是真的新鲜。”梅纤纤说道:“长嫂该知道皇上不许阮家的人出京这条规矩吧?可是烟罗郡主今天早上居然出京了,还是大大方方的,带着两个丫头,赶着马车出去的。”
南宫敏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却是装着不经意的问道:“哦,她干什么去?”
“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着是往西边去了,也不知道那边能有什么?”梅纤纤只说了这一句,就又开始说起其他的事情,可是南宫敏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明显有些魂不守舍,梅纤纤后面说的话她常常听不清。
又随意聊了两句,南宫敏实在没有心情,便说道:“纤纤,本宫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是纤纤打扰长嫂了,长嫂好好休息,纤纤先告辞。”梅纤纤连忙站起身,行了一礼退出房门。
走出院落,正碰到梅安仁回来。
看着梅纤纤,梅安仁警惕问道:“你来做什么?”
“不过是陪长嫂说说话罢了。”梅纤纤说道。
“你跟敏儿说了什么?”梅安仁丝毫不放松。
“无非是些京里的家长里短,哥哥不信,可以去问边上伺候的丫鬟。”相对于梅安仁的紧张,梅纤纤没有半分惊慌。
南宫敏边上伺候的丫鬟是刘静,这个时候只怕早就交代了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梅安仁上下看了一眼梅纤纤,阴沉说道:“你最好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说完话,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第288章 梅家夫人()
梅纤纤一笑,也走上回自己院落的道路。
她刚才虽然只说了一句有用的话,但对于有些人来说,一句话也就够了。
凌王府里,井潇看着自家王爷,浮现出一脸的愁苦之色。
他本来以为王爷不去追烟罗郡主只是一时之气,可是想不到他家王爷居然真的沉得住,这都已经七天了,每天就是看看书,练练剑,每隔两天去太后宫里一趟陪陪太后,竟是只字不提阮烟罗,也丝毫没有要追去的打算。
这七天下来,阮烟罗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就是现在去追,也不知道还追不追得上。
王爷看起来和没遇到阮烟罗之前没有任何不同,要真说有什么,也就是不去泡温泉了。
王爷虽然能吃苦,但也是个最会享受的人,想当初在这里建府,就是为了这眼温泉。再加上他又爱干净,只要住在这里,就没有一日不去泡的,可是从烟罗郡主离开那日起,他再沐浴就全是让人打了水送到房中的木桶里,一次也没有再去过温泉。
井潇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分明就是在意着嘛,何苦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你长吁短叹些什么?”斜倚在软塌上看书的南宫凌抬起头,眸子里寒凉淡漠的一片:“要叹气给本王滚远点再叹。”
井潇立刻一凛,说道:“王爷,属下这不想着您都七天没去泡温泉了,有些好奇嘛。”
七字咬的特别大声特别清楚,唯恐南宫凌听不到。
南宫凌眼角微抬,说道:“本王的耳朵没聋。”
“是,是。”井潇说道:“王爷武功高强,离着几百米也能听到属下的说话,何况属下如今离王爷连七米都不到。”
又是七。
南宫凌终于放下了书,凉丝丝说道:“你筋骨松了,本王不介意帮你紧紧。”
井潇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只是想着王爷和烟罗郡主在一起十分般配,就这么分开太可惜了,这才多了几句嘴,可若是因为这样得罪王爷,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连忙躬身说道:“属下想起来还要去院子里看看守卫的事情,这就去做事了,不打扰王爷看书。”
一边说着话,一边就飞快的往后退,等话说完,人也跑的没影了。
南宫凌拿起书看了两眼,忽然又扣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戾气。
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什么都不说就跑了,他不想去管她,可是偏偏又放不下她。
这几天他无论干什么,眼前老晃着她的影子,她的一动一静,一颦一笑,连想都不用想,就能跳到他的眼前来。
可是这又如何?是她先不要他的。
就算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就算他那么明白的表示着自己的心意,她不还是说走就走,一点留恋都没有。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非她不可?
南宫凌扔了书,烦躁的起身,叫道:“井潇!”
井潇根本不可能走远,就在附近候着,只是不敢再在南宫凌眼前讨他嫌而已。
听到南宫凌叫他他立刻现身,说道:“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备车。”南宫凌说道。
“去追烟罗郡主?”井潇立刻眼睛大亮,谁料却换来南宫凌几乎快要冻死人的目光:“你如果不想做这个首席侍卫了,本王可以换人。”
井潇只觉得自己血液都快被冻住了,慌忙下跪说道:“属下多嘴。”
南宫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去皇祖母那里。”
他每两天去一次,今天也正好该去了。
马车到了皇宫,宫门前正等着几个人,一见到南宫凌下了车,连忙都过来行礼道:“末将参见凌王殿下。”
这几个人都穿着军装,显见是军队里的人,南宫凌是天曜的战神,凡是当过兵的人没有不崇拜他的,因此一见是他都有几分激动,纷纷围了过来。
南宫凌随意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回凌王,末将等回京述职,正在等着皇上的召见。”里面一个职位最高的人说道。
南宫凌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自己先进去了。
到了太后宫里,跟太后请了安,太后笑道:“今天热闹,你们姐弟都来看我。”
听太后一说,南宫凌抬起头,才发现南宫敏也在,他看到南宫敏便想到那天阮烟罗专程为了她而唱的那出大戏,他这几天心里都被阮烟罗的事情绕着,几乎忘记了那出戏的事情,直到此时见到南宫敏才想起来。
上前行了一礼淡声叫道:“长姐。”
南宫敏看了他一眼,说道:“阮烟罗出京了,三弟怎么没跟着去?”
南宫敏直呼阮烟罗的名字,语气中很是不屑,南宫凌微微皱眉,那出戏南宫敏应该已经听到了才是,为何对阮烟罗还是这种态度?
她不相信那出戏的内容?还是已经认命了,决定要做好好做梅夫人?
以南宫敏的性子,如果真要闹起来,梅家必然很不好过,可是这几天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微微扫了一眼南宫敏的穿着打扮,只见她衣饰华贵,气色也极佳,似乎在梅府里养的不错的样子。
一丝不悦立刻从心中泛起,阮烟罗为了南宫敏的事费心费力,又不怕被梅家记恨的排了那么一出戏,可南宫敏似乎却全不领情。
看她这个样子,大概是当梅夫人已经当的很得其中滋味了。若是这样,阮烟罗做的一切岂不全都是白做?她当初和那个戏子的情深意重又是演给谁看?
南宫凌眉间神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的确是气阮烟罗,也不想再管她的事,但看到她的努力被别人无视还用如此不屑的口吻说起她,他却觉得很不舒服。
正要开口答话,太后已是先一步说道:“敏儿你这丫头,这种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吗?烟罗未嫁凌儿未娶,这传出去,叫他们以后怎么议亲?”
南宫凌是太后最疼爱的孙儿,而且太后一心想让南宫凌娶她梅家的孙女梅纤纤,此时听南宫敏似乎是把南宫凌和阮烟罗联在一起,太后立刻不高兴了。
那个疯疯癫癫的疯子郡主,怎么配得上她这么优秀的孙儿?
第289章 宫女闲话()
“太后教训的是,敏儿乱说了。”南宫敏笑着跟太后赔了个不是,却又趁着太后不注意低声说道:“阮烟罗不是三弟最重要的人么?难道现在又不是了?”
“我的事情不劳长姐操心。”南宫凌淡声说道,但眉宇间的阴郁却不自觉地加深了一分。
南宫敏眼里看着,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
阮烟罗那个贱人,连南宫凌这个护身法宝都丢掉了,真是天要亡她!
不过想想也是,那种下三滥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这个几乎毫无瑕疵的弟弟。
又坐了一会儿,南宫敏起身告辞说道:“皇祖母,我母家的一个表哥今日进宫述职,我和他自幼便玩得来,也有些日子没见过,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叙叙旧,就不陪皇祖母了。”
“好,你先去吧,这些亲戚家,是应该多走动的。”太后笑着应允了。
南宫凌陪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哄的太后笑意连连,他虽然生性淡漠,但若是想哄得一个人开心,却也是极简单的事情。
在慈安宫呆了约摸一个时辰,南宫凌起身告辞,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行过熟悉的景致,忽然想起那日从内惩司救了阮烟罗出来,抱着她走的也是这一条路。
那时那个女人乖巧听话,顺从的窝在他的怀里,他满心都是抓住她的喜悦,只觉得天底下除了怀里的这个女人,再没有什么想要的。
如今才不过十天,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胸腔一口气顶在那里,心头竟有些微微的疼。
南宫凌吐出一口气,缓了缓胸腔里的痛意。是那个女人先不要他,他何苦还要为了那个女人伤神?
正打算继续往前走,忽听一侧的花木后传来一些女子的谈话声。
“春香姐,你能跟着长公主出了宫,运气可真好。”
“哪里好,还不是伺候人。”叫春香的丫头口中说着哪里好,但语气中分明是得意的,出了宫,作为南宫敏的贴身丫头,年纪大了迟早会被配出去,不像在宫里,一辈子到老到死都只能是一个人。
“春香姐,我听说大婚之夜长公主砸了新房,这事是真的假的?”
“瞎说,要是长公主砸了新房,驸马爷能忍,还不早就闹起来了?”秦香还没说话,另一个人先反驳了一句。
“春香姐不是在这吗?咱们问春香姐不就行了。”又有一人说道。
许多人都噤了声等着春香的回答,春香原来与这些女子一样都是宫中的宫女,如今出了宫,已然被她们幸运好多,又有这么多人殷切地等着从她口中听到事情,一时也得意起来,说道:“我说给你们听,你们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