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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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起做生意,存在着金钱上的利害关系,自然就有原告的资格了。
可是杜惜宇还是不甘心,忽然一笑说道:“不过是个生意伙伴,烟罗郡主竟然亲自出头来告,对他可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情深意重几个字特地加了重音,唯恐别人听不明白。
士农工商,商为最贱,一般的官宦人家虽然人人家里都有几个铺子,但都是交给下人去打理,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经商的。
可是如今阮烟罗贵为郡主,为了救一个人,竟不惜当场承认自己涉足商业,这就耐人寻味了。
一时间,气氛忽然旖旎起来,一个有着到处追着男人跑前科的郡主,一个年少有为的京城名医,两人合伙做生意,一方有难,另一方先是半夜打进人家家里去,现在又是连名誉都不要了。
这要是传出去,活脱脱就是个贵女和寒门相恋的苦情戏本子啊。
杜惜宇这是不怀好意思,存心要败阮烟罗的名声。
虽然阮烟罗早就没有名声可言了,可那时她追着的好歹是个皇子,此时若是追着个什么都没有的商人,那就不仅是没有名声,简直可说声下作了。
兰星气的脸都白了,阮烟罗却是一语不发,只是有点可怜的看着杜惜宇。
杜惜宇则是全未发觉,他还在美滋滋地想着,如果等一下再把陆秀一私生子的身份揭露出来,让众人都知道阮烟罗恋的是个跟奴才一样身份的人,那效果才更有意思。
外面围观的人窃窃私语,都对着阮烟罗指指点点。
一道声音鄙夷又唾弃地说道:“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这道声音不大,但也绝对不小,足以让场中的人都听见。
阮烟罗皱了皱眉头,转头看过去,一般的百姓虽然会议论,但没有人敢用这么大声音的。
只见说话的人约摸四十多岁,面容不算英俊,但很干净坚毅,身体挺的笔直,像当兵的。
看到阮烟罗看他,那人也不闪避,眼里的厌恶十足分明。
阮烟罗思索了一下,委实记不得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个人,她向来过目不忘,甚至根本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个人。
此时杜惜宇又在挑衅:“烟罗郡主的情意,陆秀一一定会感动死吧?”
“烟罗郡主的情意,本王的确很感激。”杜惜宇的话刚说完,就有一道微凉的声音沉沉传入杜惜宇耳中。
这声音明明低沉好听,可听在杜惜宇耳中,却有种催命般的感觉。
他猛的转头望过去,就见南宫凌一身绣四爪盘龙纹的亲王正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杜惜宇一眼,只走到阮烟罗身边,说道:“本王早朝耽搁久了些,让烟罗郡主辛苦了。”
“凌……凌王……”杜惜宇诧异叫出声,这又是什么神转折,医馆不是那个私生子和阮烟罗的吗?怎么又和凌王扯上关系了?
满堂的人听到南宫凌的身份,慌忙跪下行礼,南宫凌战神杀神的名声响彻天曜,但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他。
可是一见到他,就都仰慕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凌王不仅是战神杀神,还长的这么帅,简直上天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他一个人。
南宫凌向来最讨厌别人打量,不过这条小鱼在这里,所以他忍了,漫不经心的让众人起来。
对着杜惜宇说道:“这间医馆是本王和烟罗郡主一起开着玩的,叫陆秀一帮本王打理打理,杜公子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没有……”杜惜宇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人,南宫凌在这里,他哪里还有半点脾气?
南宫凌转而对上面的庄青岚说道:“既然原告的资格没有问题,就请庄大人审案吧,本王倒要看看,什么人,连本王的人都敢掳掠!”
说话的时候,眼风凉嗖嗖地在杜惜宇脸上扫了一圈,杜惜宇颈后一凉,瞬间又有了要失禁的冲动。
第421章 身份揭露()
南宫凌的出现立刻让场面来了个大翻转,之前议论纷纷的人也全都噤了声。
如果阮烟罗单单只是为了陆秀一出头,这里面能想象的空间太大了,不知道会传出多少事去。
可如今南宫凌说陆秀一是他的人,立刻就没有人敢再说一个字。
南宫凌和阮烟罗两情相悦的时间虽然短,但行事可是没有分毫避讳,尤其阮烟罗从内惩司出来那天,南宫凌亲手把她从马车上抱进阮府,当时街上可有不少人。
虽然当时不知道是谁,可是之后一打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天曜百姓见过南宫凌的人不多,可是南宫凌战神杀神的名声太响亮了,再加上他又力阻蛮族于北边,为天曜换来不少太平日子,百姓对他就更是极有好感。
百姓关注的人,消息也会走的特别快,不过几天的时间,南宫凌和阮烟罗的亲密之态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
此时见陆秀一是南宫凌的人,南宫凌又亲自赶来为阮烟罗撑场面,这些百姓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烟罗郡主之所以对陆秀一这么上心,当然是因为他是凌王的人,所以才尽心尽力啊。
这可不是什么私情,而是烟罗郡主和凌王感情好的证明。
一时间个个在心里感慨,看人家这两情相悦,如胶似漆的。
阮烟罗多少能猜到这些百姓心中是怎么想的,对这种局面有些无奈,她只是想给自己人出气,怎么变成秀恩爱了?
这副举动,就好像在证明自己有多在意南宫凌似的。
“便宜你了。”阮烟罗对南宫凌低声说道。
南宫凌唇角一勾,问道:“难道你不在意本王?”
阮烟罗眼睛一瞪,这种话让她怎么回答?
说不在意,这小气王爷估计能气死,说在意,自己又不甘心,干脆不答,转向庄青岚说道:“大人,既然我有原告资格,是不是可以审案了?”
庄青岚点点头,开口问道:“你说杜家掳掠陆秀一,滥用私刑,可有证据?”
这句话,是正式开了审案的程序了。
阮烟罗贵为郡主,有些问题不必亲自回答,就仍让兰星代理了,将昨夜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又叫了庆余堂里的人,陆秀一出诊的人家,还有昨夜给陆秀一看伤的大夫,把他何时出诊,何时诊完离开,何时失踪,又伤势多重一一说了,样样都有证人作证。甚至还叫来了那天夜里恰好经过杜家的更夫,证明陆秀一确实是从杜家抬回来的。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确实发生过的,根本不用动手脚,样样都是证据确凿。
庄青岚听过之后又一一问了证人,向杜惜宇问道:“杜六公子,烟罗郡主所说可是属实?”
杜惜宇只听的火冒三丈,阮烟罗那个丫鬟伶牙俐齿,说的过程的确是没错,可半个字都没提阮烟罗进府就打人的事情。
刚想开口把这事说出来,忽然外面又匆匆忙忙进来一个人,一进来就对阮烟罗拱手说道:“烟罗郡主,昨夜的事情不过是场误会罢了,陆公子的药费我杜府愿出,这件事情不如就此过去算了。”
这人正是杜老爷,南宫凌下了朝直接打马过来,他是文官,骑不得马,是坐轿过来,因此就晚了这么多。
知道陆秀一是南宫凌的人,他哪还敢再强硬,只想着给那个好运的私生子送些药,早些结了这事得了。
可是他想息事宁人,阮烟罗却不想。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自己的人受了委屈,绝对要百倍千倍的报偿回去,别说根本不是误会,就是真的是误会,她也不会手软。
当下一笑说道:“杜大人这句话可真有意思,陆公子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句误会就能算了?那是不是我也能一刀先杀了杜六公子,然后再道一声误会,这样杜大人就会原谅我?”
阮烟罗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立刻让杜老爷想起不久前才惨死在宫中的儿子杜惜武,心头瞬间一阵抽痛。
虽然他儿子多,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论放在什么人身上,都是一大痛啊。
看到阮烟罗咄咄逼人,杜老爷也激几分火气,对着阮烟罗说道:“烟罗郡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这事有些内情连烟罗郡主也是不知道的,烟罗郡主又击了登闻鼓,如果真的闹出来,恐怕对烟罗郡主也不好。”
“哦?是吗?我倒想看看怎么对我不好。”阮烟罗毫不在意的说道。
杜老爷咬牙说道:“烟罗郡主确定要如此做?”
他动不了南宫凌,却不代表动不了阮烟罗。
杜惜武死的全过程他都听杜惜文说了,虽然下令的是南宫瑾,动手的是南宫暇,可是他却不能去动这两人。而所有这一切,都是阮烟罗使的计。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他又听自己妹妹说南宫瑾对阮烟罗起了些不一样的心思,这样的祸水,绝不能留着,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除了她,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阮烟罗淡淡说道:“自然确定,杜老爷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顿了一下,忽然语声转厉说道:“不过如果杜老爷说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可别怪烟罗得理不饶人。”
得理?陆秀一是杜家的人,阮烟罗能得什么理?
他就等着阮烟罗被双倍处罚狠狠杖责,最好能一顿刑杖打死了她。
当下面色一肃沉痛说道:“本来这件事情是家丑,老夫也不想说的,不过如今烟罗郡主误会这么深,老夫也不得不说了。实不相瞒,老夫年轻时候荒唐,也曾有过几件风流韵事,而陆秀一,正是老夫当年一个外室所生之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杜老爷终究是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阮烟罗目光似针,揭出陆秀一私生子身份,对他是种极大的伤害,可若不如此,也不能和杜家断的干净,为了以后杜家都不能用这个身份来拿捏陆秀一,也只能如此断士断腕。
而这件事情,自然陆秀一也是同意了的。
第422章 蹊跷之处()
昨天夜里,当阮烟罗跟陆秀一说起这个方法的时候,陆秀一几乎连犹豫都没有,就立刻一口答应了。
由此亦可见,这些年来,杜家给陆秀一的伤害究竟多深。
此时看着杜老爷惺惺作态的模样,阮烟罗心头一阵恶心。
这就是新晋家族和百年世家的区别了,若是放在梅家,这种事情恐怕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毕竟外室和私生子什么的,太丢人了。梅家更可能会采取的手段,是直接把私生死打死然后远远的扔了,死无对证。
如果是这样,陆秀一才真的危险。
想到这一点,阮烟罗不由暗自庆幸,幸好陆秀一是杜家的私生子,虽然杜家龌龊无用,但至少,陆秀一可以活下来。
杜老爷的话像个炸弹似的扔到人群里,外面围观的人呼一下就炸锅了,他们只是来看热闹,怎么知道居然知道了这么一个大秘辛?
看来至少以后半年,这茶余饭后都不缺谈资了。
杜老爷面上仍是一片做假的愧疚之色,说道:“当年之事太过久远,老夫一直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直到近日才知晓,老夫亏欠这个孩子良多,本想接进家中好好教导补偿一番,好让他也能成才,谁知这孩子顽劣不堪,这才下手打了几下,谁知就让烟罗郡主误会了。”
又向庄青岚拱拱手说道:“庄大人,一点家务事闹上公堂,让庄大人看笑话了。不过我杜家管教自己的子侄,恐怕算不上掳掠良民,滥用私刑吧?”
爹娘打儿子,天经地义,谁也没资格多说一个字,杜老爷这是故意点出来。
他对着阮烟罗急眉说道:“烟罗郡主可是冲动了,这事应该先问问老夫才是,怎么就告上公堂了呢?”
杜惜宇此时插了一句:“爹,她可是还击了登闻鼓告的!”
“闭嘴!”杜老爷假意训斥自己的儿子,说道:“庄大人自会有明断的,用得着你多嘴!”
说完向庄青岚说道:“这事还请庄大人细察。”
庄青岚目中神色绷的紧紧的,一双眼睛不自觉带了担忧之色望向阮烟罗。
阮烟罗病刚好之时,他曾经在阮老爷示意下用几个案子试探过阮烟罗,那时她思维敏捷,顾虑周详,并不是个莽撞的人,后来她帮着卫流逃出京都,更是让他知道,这个女子有勇有谋,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可是今天她怎么会办出这么仓促的事情来?她究竟知不知道陆秀一的身份?
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她今天所告就是诬告,是要被双倍处罚的。
正看着,忽然眼前一晃,变成件赭青色的朝服,南宫凌眉眼沉沉,不悦地盯了庄青岚一眼。
这个京都府尹是阮老爷的学生,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看阮烟罗的眼神太专注了,让他十分不喜。
这条小鱼,岂是谁都能看的?
阮烟罗并没有发觉场上这个小小的波澜,只觉得南宫凌怎么忽然换了个位置。
她看向杜老爷的方向,仿佛惊讶问道:“有这种事?”
“不错!”杜惜宇憋屈了半天,终于找到发泄的地方了,得意说道:“烟罗郡主,你没想到吧?打报不平,也得看弄清楚人家身份才行。只是可惜迟了点,你登闻鼓都敲了,现在我们也无能为力,希望你下次可得小心点!”
若真是二百杖打下去,哪里还有下次,杜惜宇分明就是小人得志。
“庄大人,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置?”杜老爷逼了庄青岚一句。
庄青岚视线被南宫凌挡着,也看不到阮烟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叛过阮烟罗一次,心底对她一直有着深深愧意,尤其知道长公主因此和阮烟罗成仇,甚至设计把她关进内惩司,差点要了她的命,他心中的愧意更是深重。
微微斟酌一下,他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杜大人方才也说这只是个误会……”
这是想帮着阮烟罗息事宁人了,可是杜老爷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做,当即接口道:“老夫被烟罗郡主误会不打紧,庄大人只管按国法律例办就是了。”
国法律例,那不就是要阮烟罗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