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烟罗轻轻柔柔地问道:“我这鼓都击了半天了,现在能审案了吗?看样子,我还要再加上一条污人名誉的告诉才行!”
“陆秀一!”杜惜宇虽然性子暴戾,但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严重了,他猛的抓住陆秀一的衣领,大声骂道:“你这个贱种,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血不溶?”
一定全是这个贱种搞的鬼,只要让他说出来用了什么方法就行了。
杜惜宇想的美,却也想的太美了点。
陆秀一身上还有伤呢,折腾了一圈本来就流了不少血,南宫凌眉目一动,他知道阮烟罗向来爱护身边的人,正想出手给杜惜宇点教训,没想到有人出手比他还快。
他才刚动了动手指,阮烟罗已经直接一茶盅扔出去了。
她臂力不济,但准头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这么近的距离,那一茶盅正正砸在杜惜宇脸上,里面的茶水浅了一脸。可惜南宫凌给她的茶都是温度正好可以直接入口的,不然非常先烫花了杜惜宇的脸不可。
阮烟罗站起身,眉目间的怒气分毫不掩,目光锐利的如能直接割了人,她盯着杜惜宇问道:“杜六公子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吗?或者,昨天晚上没打够,今天到了公堂上,还要继续再毒打陆公子?”
杜惜宇猛的松了手,后退了一步,刑囚陆秀一的人就是他,阮烟罗居然当众把这事儿说出来了,那自己岂能讨得了好?
阮烟罗却不依不饶,说道:“杜六公子还是安生一点吧,可别忘了,陆公子现在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子,可不是你们没脸没臊乱认的什么私生子,私下刑囚,滥用刑罚,杜六公子,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我……我没有,我只是弄错了……”杜惜宇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以为这个贱种是杜家的……”
“掌嘴!”
这一次阮烟罗手里没茶盅了,南宫凌就直接开口替她做了。
井潇示意了一下,南宫凌身后一个侍卫直接走出去,毫不客气对着杜惜宇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起来。
“凌王这是何意!”杜老爷连忙叫道。
南宫凌淡然说道:“陆秀一是本王派去的人,本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本王的人这么不值钱了,能让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想帮陆秀一出气,比阮烟罗方便的多,随便一压就没有人敢吭声。
阮烟罗眉宇间仍是沉沉怒意,她刚跟陆秀一有所接触的时候,杜惜武就是不干不净地骂着陆秀一,现在杜家的人又这么骂,难不成陆秀一生出来就是被他们糟践的不成?
“别气了……”南宫凌伸手把阮烟罗拉下来,把自己的茶盅递到她唇边,淡声说道:“喝口水。”
阮烟罗虽然气,也不想拂了南宫凌的意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这一下又是惊呆了一堆的人。
凌王殿下是真宠烟罗郡主啊,刚才递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上手喂开了。
人群里有些小姑娘更是羡慕嫉妒恨的抓心挠肚的,只恨不得能让自己上去换了阮烟罗的位置。
南宫凌看着阮烟罗喝了一口水,才转头平平淡淡地开口说道:“庄大人,你不审案子吗?”
庄青岚这才从那一幕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垂头无奈一笑,心里的苦涩更甚,却是正了神色说道:“杜大人,烟罗郡主状告杜府掳掠良民,滥用私刑一事,杜大人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杜老爷这下子是彻底无言了,自己最大的依仗被阮烟罗打了个粉碎,他还能说些什么?
“杜大人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就请签字画押,本官好具折禀明皇上。”杜家是皇亲国戚,庄青岚也处置不了,只能查明真相禀明皇上。
杜老爷心急如焚,这个押是肯定不能画的,要是让皇上知道杜家在京城里这么嚣张跋扈,杜家肯定就要倒霉了,就算华妃求情,也至少要丢官。
杜家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怎么能轻易下去,而且杜家下去了,谁能给五皇子支持。
当下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就在庄青岚不耐烦再次催促的时候,忽然门外大声通传:“瑾王到!”
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阮烟罗也诧异的转过头,南宫瑾不是在西凉吗?他回来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南宫凌亦是目光微闪,老五回来了?为什么他竟然不知道?看来出去这一趟,他这个五弟倒是长出息了。
第428章 弃卒保车()
思量间,南宫瑾大步而入。
出去近半年有余,南宫瑾一身霸气尊贵不改,看起来却比之前更加沉稳,更加有威势。想来在西凉帮助哈雅整理朝政,已然先一步有了一国之君的体验。
他喜欢穿宝蓝色的袍子,此时依然如此,这身蓝色亮眼贵气,带着说不出的尊贵,眉目流转间威严庄重。
进了衙门,一眼便看到旁边坐着的南宫凌和阮烟罗。
两人虽然分开在桌子两边坐着,但是阮烟罗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往南宫凌那边偏了一些,只是极小的一个角度,却瞬间让人觉得两人之间十分亲密。
南宫瑾眉眼瞬间眯了眯,这个女人,本该是自己的,却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往南宫凌那里走了。
小半年不见,阮烟罗仍是那般雍容大气,只是比以前更沉稳了。
时间如刀,所有人都在这柄刀的雕刻下一点一点改变着自己的形状。
南宫瑾进来,周围的人又是黑压压跪了一片,阮烟罗也福了福身子,算是行礼。
回到古代,就是这礼数烦死人,阮烟罗忽然有点想快点嫁给南宫凌,不为别的,就为这妖孽王爷地位够高,不用过来过去的行礼。
待礼数行完,南宫瑾对南宫凌抱了抱拳说道:“三皇兄。”
南宫凌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连一句南宫瑾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问,他也不关心这个。
转头对庄青岚说道:“庄大人,这案子什么时候能审完?”
证据事情都清清楚楚的了,还有什么不好审的?
庄青岚知道南宫凌这是不耐烦了,而且南宫瑾来了,阮烟罗也不能坐着,就站在一边,他也不想让阮烟罗等很久,便肃了面色说道:“杜大人,如果没有其他疑义,就请画押。”
杜老爷看到南宫瑾进来就是一脸喜色,事到如今,也只有皇子身份的南宫瑾才能救杜家了,当即也不说话,只是一脸求救之色地望着南宫瑾。
南宫瑾今天才进的城,一进城就听说了杜家发生的这桩事情,前因后果一联系,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方才滴血验亲的时候他就到了,只是一直没出声,想如果事情能轻易解决,自己就不出面了,可是没想到连验三次,反而把事情推到了最差的局面。
看着杜老爷,南宫瑾一点好感都没有,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有个愚蠢的母族更让人厌烦的了。
从始至终,杜家几乎就没有给他帮上一点忙,从上到下,都是在不停的给他找麻烦。
目光看了阮烟罗一眼,刚才阮烟罗特意点出杜惜宇是打了陆秀一的人,看来只能在这一点上着手了。
当即面色一沉说道:“舅舅,六表弟做的事情,你要为他遮掩到何时?虽然你疼儿子,也不能这样溺爱!”
杜老爷一怔,瞬间明折了南宫瑾的意思。
这是……要让他失一个儿子,来保全杜家?
不能这样啊,虽然杜家儿子多,也经不起这种死法,这才多长时间,就要折进去两个儿子了。
当下叫道:“”瑾王……
“舅舅,你还要执迷不悟吗?”南宫瑾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这事情到这地步,所有的证据都被阮烟罗做实了,就是想翻盘都不可能。
经过杜惜武一事,他对阮烟罗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这个女人对身边的人都很看重,当初为了一个婢女她就能连杀四个官宦子弟,如今这个陆秀一也是跟着他的人,杜惜宇把人打成这种惨样,还骂人家贱种,阮烟罗要是会放过杜惜宇才奇怪了。
现在情况是,要么杜惜宇死,把杜家摘出来,要么这个案子被捅到皇帝那里去,皇帝扒了杜家一层皮,阮烟罗还是会找机会让杜惜宇死。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主动点把杜惜宇扔了。
杜老爷看到南宫瑾的神色,知道这事是再没有转圜余地了,忽然提起一脚,重重踹在杜惜宇膝弯上,大声骂道:“孽畜,我不过是对你那个未见过面的弟弟心里有些愧疚,见陆公子面善觉得相似,你竟敢随就去拿人,还打成这样,我怎么生了你这个逆子。”
一句话,就全成了杜惜宇的错,把自己和杜府撇的干干净净的。
这掳人,和杜府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杜惜宇嫉恨私生子,私底下做出来的。
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啊,可偏偏没有证据,杜家又好歹是有身份的,不得不信。
阮烟罗禁不住看了南宫瑾一眼,她如何听不出南宫瑾的意思,只是,南宫瑾何时这么了解她了,居然知道她是铁了心的要杜惜宇的命,难道真是杜惜武的事情让他看出来的。
南宫瑾察觉到阮烟罗在看他,也回看了一眼,不过目光却平平静静的,再没有之前那种凶狠和誓在必得。
但阮烟罗心里却倏地跳了一下,一个人不把心里想的表露在面上,要么是真的涵养工夫到家,要么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必再计较这些面子上的事情了。
南宫瑾的平和目光,反而让她觉得比之前更不舒服。
她此时虽然站着,但仍是站在小桌旁边,并没有走进,忽然有人在自己头上一掰,把她的强硬地转过去,不悦说道:“别乱看别人!”
一张妖孽似的脸,比女子都要精致,却不会显得半分女气,眼睛尤其漂亮,眼波流动起来的时候,眼尾像飞着碎碎的桃花,可是此时此刻,这张脸上却全是不满,还蕴含着些微的怒气。
虽然知道这条小鱼是自己的了,以她的心性,喜欢一个人,一定是全心全意的,绝不会半途去找别人。
可是看到她的目光粘在别人身上,还是很不爽。
南宫凌跟小孩一样的样子让阮烟罗瞬间忍不住想笑,她眨了眨眼睛,用细细地声音说道:“好,不看别人,只看你。”
一番互动旁若无人,好像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南宫凌满意了,转过头重新看着场中,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南宫瑾则是握了握拳,眼睛细细的眯起。
阮烟罗是他的,这个念头,从来没有改变过。
第429章 离他远点()
杜惜宇被杜老爷一脚给踹晕了,张大嘴说道:“爹,我没有,我……不是……”
“闭嘴!”杜老爷怒声喝道,一拱手说道:“都是我这逆子闹出来的事,老夫不管了,庄大人禀公处理吧!”
说着话,竟然一转身就走了。
南宫瑾在这里,也轮不到他挺什么手。
杜惜宇这会儿终于回过味儿来,知道是被爹爹给弃了,猛的跳起来往杜老爷的方向扑过去,大声叫道:“爹,爹……”
可是刚跑了两步,就被南宫瑾的人拦住,一个人抱住他,手不着痕迹的在他肋下狠撞了一下,说道:“六少爷不要冲动……”
杜惜宇只觉得一阵刺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庄青岚看杜老爷走的这么干脆,南宫瑾又留在这里,这事就是想和杜家扯关系也扯不上了,当即干脆的让人给杜惜宇画了押,按照律例,判了一百杖外加流放。
以庄青岚的官职,判不了杜老爷,可是杜惜宇不过是个没有功名又没官职在身的世家公子,他自然还是判得了的。
一场官司,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行刑什么的,阮烟罗没兴趣看,反正杜惜宇是死定了,就算一百杖没有打死,为了防止他乱说话再用这事攀咬杜家,南宫瑾也不会留着他。
既然如此,也就根本不必再看,索性和南宫凌还有其他自己这边的人一起走了。
出了衙门,让兰星随着陆秀一的软轿一起回阮府,又叮嘱陆秀一定要好好上药重新包扎,自己则和南宫凌一起寻了家酒楼去吃东西。
南宫瑾回来对他们来说是个意外,但是南宫凌和阮烟罗谁都没提这件事情。
对于阮烟罗来说,南宫瑾早已是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事情了,虽然他临走时在府外的那一曲琴声曾让她心软了一瞬,但也只不过是心软了一下而已,并没有别的什么。
对于南宫凌来说,则是彻底不想提南宫瑾,南宫瑾毕竟是这条小鱼前十五年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这么讨厌的身份,他才不想提。
不得不说,凌王殿下在某些事情上,是相当小孩子气的。
两个人点了些清淡的小菜,也没有坐对面,而就是坐在一边,亲亲密密的吃了,直到吃过了饭,上了消食茶,南宫凌才挑了挑眉说道:“小鱼,该给本王解释解释了吧?”
陆秀一百分百是杜家的私生子,血居然不溶,这条小鱼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他微微靠在椅背上,姿容明丽无双,阳光浅浅的照过来,好像是个妖精的样子,既美丽又动人心魄,阮烟罗看的出了神,听到他问才缓过神来,狡黠一笑说道:“你看今天一一滴血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没有?”
不一样的地方?南宫凌凝眉思索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一定要说有,好像就是他的手离碗太高了些。”
每一次血珠滴下来,都是在空中滑过长长的距离,然后才落入碗中。
南宫凌眉目一动,问道:“你就是趁着这个距离动的手脚?可是就算离的远了点,掉下来也不过一瞬间,能做什么?”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阮烟罗笑着,跟南宫凌解释了这件事情。
滴血认亲这种事情,当然是不靠谱的,随便两个人滴点血,百分之八十都能溶在一起。
不过这种事阮烟罗当然不会跟南宫凌说,毕竟这个法子在古人的心中根深蒂固。
她只是对南宫凌说道,两滴血要溶在一起,至少也得都是液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