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之天命帝妃-第5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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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许朗忍不住问道。
“朕的打算你不必管。”卫流毫不在意地阻住了许朗的好奇,淡声说道:“你只要做到朕交代给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许朗面对如今的卫流早没有了当初的那份倚仗和肆意,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低头说道:“请皇上示下。”
“榆林关里的人不日就会出来挑战,朕要你避战,打着朕的旗号避战。”
“这岂不是显示我南楚怕了他南宫凌?”许朗立刻反应激烈的抬头,身为军人,总是有点血性的。
卫流似笑非笑:“难不成你打算把我南楚的大军送给南宫凌。”
许朗立时被噎住,嘴唇动了几动都没有说出话来,半晌才问道:“避多久?”
“能避多久避多久。”卫流慢慢说道:“总之,不要让南宫凌知道我已经不在这里,等到南宫凌起疑,他自会不管我们的避战,命人出城迎击的,到进时候,你只管带着人撤,怎么跑朕不管你,只有一条,把这四十万人,给朕尽量多留一点下来。”
南楚天曜国力相当,天曜的国力还要略胜于南楚,天曜全境大约有兵力一百二十万人左右,南楚则大概有一百万人,加上前不久得的那二十五万蛮人,堪堪和天曜持平。
对于这两个国家来说,人都是一样的重要,尤其是这样经过训练的士兵,能少死一点还是尽量少死一点。
“皇上,您究竟要去做什么?难道您身边就不带人去?”
“朕自然会带人,不仅要带人,还会带足够多的人。”卫流淡然地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什么事情,对许朗说道:“朕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到时候实在无法摆脱南宫凌的大军,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南宫凌,相信他听了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有什么心思去追你们了。”
许朗露出惊诧之色,南宫凌心志之坚世所罕见,他委实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影响到南宫凌的。
卫流唇角挂着淡然微讽的笑意,对着许朗招了招手,许朗走到近前,恭敬地把耳朵凑过去。
卫流嘴唇轻动,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许朗听完,猛然间张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件事情,足够让南宫凌不记得去追你们了。”卫流淡声说道,许朗还处在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里,木然地点了点头。
卫流让人把秦川叫进来,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秦川沉默地说道:“属下去准备。”
“用不着。”卫流叫住他:“你留在这里。”
秦川抬起头看着卫流:“朕会留个影卫做替身,你跟在他身边,不要让别人知道朕已经不在大营了。”
秦川紧紧凝着眉头,心里总是有丝不好的预感,可还是点了点头。
面对卫流,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卫流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当天夜里就离开了榆林城外的大营,随身只带了几个暗卫。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在阮烟罗被南宫瑾带走的消息传来的这一日,天下三分鼎力之势已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而天下大势就在三方不同的扭力之下,悄然向着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向运转。
西凉城中,哈雅枯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小宫女的汇报。
南宫瑾回来了,还带着阮烟罗一起回来。
“王夫这一次实在太过分了。”小宫女愤愤说道。
可是哈雅却没有什么表情,对于南宫瑾,她早已不抱任何期待,心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
听着小宫女的抱怨,她也只是淡然说道:“把我的命令拿下去吧。”
“女王!”小宫女猛地叫了出来,又连忙压低了声音:“您再想一想。”
“早就想清楚了。”叫人去联系仁泽的时候,就已经想得清清楚楚的了,还有什么要想的呢?
“这次拿下邯国,一定会有劳军宴,时间就定在劳军宴那天夜里。”
哈雅的神情平静,坚毅,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被自己丈夫困守深宫的女人,而是西凉的王,她的肩上,肩负着整个西凉的未来。
小宫女瞬间觉得心酸,可是心头又被一种责任感充得满满的,她低头说道:“是,我立刻就去办。”
“等一下。”哈雅又叫住小宫女。
小宫女应声站住,转头望着哈雅,等着她的吩咐。
哈雅犹豫了片刻,像是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出口,停顿了片刻才说道:“去跟王夫说一声,就说我想见见阮烟罗,让她进宫来一趟。”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见阮烟罗,也不知道见了阮烟罗能说些什么,可是她就是觉得,她一定得见见她。
小宫女面露不甘之色,但什么也没说,退下去了。
偌大的寝宫里面,只剩下哈雅一个人,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这里真大,那些房间那么多,地方那么空旷,周围飘着的帐幔那么萧索凄凉,好像这里根本不曾有人住似的。
不久前,当南宫瑾还在这里,当他们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这里明明还是充实而温暖的。
原来一间房间的大与小,有时候,只不过是一个人的差别。
哈雅轻轻地笑了,落寞而悲凉。
第1182章 到达西凉()
阮烟罗是第一次来西凉,一路走来,她颇为讶异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虽然从平时的了解里,她知道西凉并不富饶,甚至可说是个贫瘠的国家,可是真正见到,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西凉的土地到处都呈现一种不自然的褐色和铁绣色,这样的颜色明显富含矿物,可是却并不适合庄稼生长,能够长出农作物的土地寥寥无几,想要在这样的土地上生活下去,无疑是非常困难的,想要统治好这样的一个国家,更是难上加难。
难怪哈雅明知尚南宫瑾的风险非常大,却还是什么也不管不顾,硬是将他带回了西凉。
西凉原来应该还是有些可以耕种的土地的,只是一来西凉人并不善于耕种,二来矿产开发的太过严重,影响了那些可以耕种的土地,导致一年年下来,能够种粮食的土地越来越少,以致于到了不向外扩张,根本就没办法活下去的地步。
而向外扩张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首先要把国内理顺了,还要有一个雄才大略的人来带领。
哈雅看中了南宫瑾,南宫瑾有治国之材,又有帝王之道,正是解决西凉内忧外患最好的选择。
虽然当年的事情看似是阮烟罗用一个荷包陷害了南宫瑾,可如果西凉不是这样的国情,如果不是哈雅恰好抱着寻找这样一个人的心思,她的计划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实现。
可见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天意,她和南宫瑾阴差阳错,总是无法靠在一起,而她和南宫凌本来毫无交集,可就算一次次误会,也照样能够走到最后。
天意有时,深不可测。
下了马车,阮烟罗被安置在一间不算太大,但却颇为奢华的院子里。这里的奢华不是那种爆发户式的,虽然并不排斥用一些金光灿灿的东西,但却是名贵中透着气韵,就像皇帝的寝宫一样,虽然处处珠光宝气,可是却有无形的威严。
一看就是南宫瑾的风格,想来,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了。
阮烟罗安置他们的费夜:“我们就住在这里?”
费夜没有直接回答,但却说道:“凌王妃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可和我说,我叫人添改。”
那就是住在这里了。
阮烟罗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只要条件允许,就绝不会让自己吃苦,可是南宫家的人似乎更是其中的翘楚,南宫瑾这院子布置的,让她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只是看看,就知道住在这里必然会很舒服。
阮烟罗正打算说不用了,从内院转出一个人来:“费侍卫,这里要住人?”
那人是个女子,细细的杨柳腰,行走之间微微摆动,自带一股天然的媚态。
南宫瑾居然会在这里养个女人?阮烟罗挑了挑眉,她要是没有记错,西凉王夫是不许收妾室的。
抬眼往她的眉眼间打量过去,这么一看,阮烟罗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个女子的眉眼十分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因为阮烟罗每天都要在镜子里见一次。
那是她自己的眉眼。
李侠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冷了下来,低声说道:“王妃,我去处理了她。”
李侠在宫中,看了太多满宫与沈红颜相似的妃子,也最了解盛安帝那种近乎变态的嗜好,更知道阮烟罗对这种事情有多深恶痛绝。
要知道,盛安帝甚至想把阮烟罗收入宫中,如果不是南宫凌赶去的及时,恐怕根本等不到京都流血夜,那一天南宫凌就会血洗宫中了。
可若真的发展到了那一步,南宫凌就算是血洗宫中也没有用,因为只要盛安帝的旨意一发出去,阮烟罗受辱就受定了。
本以为盛安帝死了,那些事情就可以摆脱掉,可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遇到同样的事情,而这个女子像的人不再是沈红颜,而根本就是阮烟罗。
李侠向来把阮烟罗视为心头最不可侵犯的圣域,如何能让人这么辱了阮烟罗?
而颜清几人虽然对盛安帝宫中的事情所知不多,但看到有人这么像阮烟罗,又是出现在南宫瑾的房间里,心头不免有些不舒服,都瞪向了费夜。
费夜面上浮现几分恼色,厉声说道:“王爷安排谁住在这里,与你有什么关系?谁允许你出来的?”
一转头又对阮烟罗解释道:“这是户部长史娜仁,是女王安排来帮王爷处理户部事宜的。”
费夜心头对阮烟罗并无好感,更不希望南宫瑾和阮烟罗在一起,根本用不着对她解释什么,可是他更不想让阮烟罗把南宫瑾想的那么不堪,以为南宫瑾也和盛安帝一样,得不到她,就用长的像的女人来代替。
凭心而论,盛安帝那种事情做的实在是太没风度,他找的替身不是一个,而是几十个,从眉眼到身形到声音,只要有一点相像的,都会收到宫中,这样的作为,让人想想都从心里恶心。
阮烟罗的神色稍稍好看了一点,她相信费夜的解释,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南宫瑾是那种狮子一样的人,有些事情上会有执念,可是却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他放不下那份骄傲。
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问道:“她也要住在这里?”
“这位姑娘的话说的好没道理,是本官先在这里住下的,你一个后来的,怎么倒问起本官来了?”
这里是南宫瑾成立军中钱粮库的时候居住的地方,娜仁被左相送来之后,南宫瑾不好赶她走,就把她扔在了这里,不闻不问。
后来南宫瑾假作出征,实际上挑起兵变回来诛了左相之后,他就搬到了离皇宫更近一些的宅子,这里只有娜仁一个人居住。
南宫瑾这样的人是非常招女孩子喜欢的,娜仁几次远远地看见南宫瑾,早就对他起了几分仰慕之心,被送来之后,虽然一开始还警告着自己,这是女皇的人,不是她能碰得起的,可是准备军中专用钱粮库的时候,南宫瑾有些不太明了的事情都叫她来问,接触的多了,不自觉就管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第1183章 不缺婢女()
每多看到南宫瑾一次,娜仁的这种心思就重一分,在南宫瑾筹备军用钱粮库的那段日子里,娜仁一直尽她所能的帮助南宫瑾,早就忘记了自己其实只不过是左相送来的一颗棋子。
南宫瑾离开的时候,她多少有些失落,可是心里又有些期待,南宫瑾能这么顺利的出兵,军中专用钱粮库能建立起来,她功劳不小,南宫瑾不可能不知道,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等到南宫瑾回来,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安排。
可是没有想到南宫瑾竟是带着宫变的大军回来,回来之后,就以雷霆手段处理了左相,软禁了哈雅,然后又在皇宫附近的一处宅院里住下来,根本回都没有再回这个小院。
而她,更是像被遗忘了一样。
一个人最怕的,不是不曾得到,而是怕起了心,以为自己能得到,结果,却没有得到。
娜仁刚来时的那份小心已经在她一日一日膨胀的心思中消磨殆尽,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这座小院的主人,而南宫瑾总有一日会回来,他回来的原因,则一定是为了她。
所以当阮烟罗出现的时候,她不仅起了危机,更甚者,竟有了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外人,侵入了本该属于她的世界。
她用一种弃满敌意的目光看着阮烟罗,在看清阮烟罗的一瞬间,她猛地愣住,几乎是瞬间她就猜到这个女子是谁,可是她仍然问道:“费侍卫,她是谁?她要住在这里?”
费夜对娜仁并无半分好感,冷声说道:“放肆,谁准你对凌王妃这么无礼?凌王妃住在哪里,不需要你来插嘴,如果你再这么无礼,我就要请你换个地方住了。”
费夜的不假辞色让娜仁的脸一下子涨红,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在阮烟罗身上。
凌王妃,这就是一直被女王深深忌惮,而又被瑾王一直放在心上的那个女子了。
阮烟罗穿一件水绿色及地长裙,身材纤细却不显瘦弱,腰杆挺的很直,自然而然地带出一种风骨。
一般人看到一个女子,自然会先去关注她的外贸,可是阮烟罗很奇怪,你看到的时候,很难一下子就去看她长的怎么样,她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你不知不觉地就被带进去,和这种气质比起来,她的外貌反而是毫不重要的了。
阮烟罗并没有看她,而是在随意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如南宫瑾这般会享受的人,即使是一个小院子,也布置得可圈可点。
阮烟罗带些欣赏之色打量着,似乎在估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在这里住得更舒服一点。
那种样子,好像这间院子从今往后,就是她的了,由着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娜仁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几个月,也从来有没一刻有过这样主人的感觉,可是那个女子来了不过片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