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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凰权之天命帝妃-第8部分

小说: 凰权之天命帝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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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惜文?她也来了?这是南宫瑾上门为前些天的事情来打抱不平了么?好得很。

    阮烟罗唇角一勾,说道:“去见见。”

    大厅里,阮烟罗终于第一次见到瑾王,宝蓝锦袍,眼神凌厉,尊贵骄傲。

    好出色的人,阮烟罗忍不住想道。

    如果那天见到的南楚质子是谪仙,这个人就可以称一声人王,浑身上下,到处都流露着在上位者的威严。

    但现在,他眼中压着熊熊怒火。

    “阮烟罗,你看够了没有?”南宫瑾心里很火,他是堂堂天曜五皇子,瑾王殿下,却被一个疯子硬是攀上姻缘。

    而且,那疯子现在还敢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只不过一句简单的话,一个不屑的眼神,阮烟罗却觉得一股尖锐的疼倏的滑过心尖,让她几乎要伸手抚住胸口。

    太疼了,就好像她是真的深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

    垂下眼睛,不让脸上痛苦的表情外泻,心中却疑虑纷起。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她是抱着局外人的心态来的,这个男人,是郡主爱的人,于她只是个陌生人而已,可为何她会这么疼?

    深呼吸几口,缓过这阵疼痛,阮烟罗抬起头,不卑不亢问道:“瑾王这么晚来找烟罗,不知有何贵干?据烟罗所知,大婚之前,我们似乎不宜过多见面。”

第17章 妻妾同入() 
“阮烟罗,一个女子张口闭口的大婚,你还要不要脸?”瑾王没开口,杜惜文却叫开了。

    “咦,原来这里还有人。”阮烟罗惊讶张口,好像才看见杜惜文:“杜小姐的伤好了吗?要不要我让人多加个垫子?”

    一张口,就奔着杜惜文最尴尬的地方去,杜惜文脸色阵青阵白,嘴唇一个劲的哆嗦,却说不出话,忽的转头对南宫瑾叫道:“表哥!”

    南宫瑾正打量着阮烟罗,不过是十天左右没见,阮烟罗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以往见到他的狂热,疯癫,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从容,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骨。

    如果不是外表一模一样,声音也没有变化,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人是阮烟罗。

    他来之前听说阮烟罗的疯病好了,初听时还不以为然,觉得一个疯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好就好,可是难道是真的?

    面前的女子亭亭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却莫名的传达出一种坚韧的感觉,仿佛狂风暴雨,催之不倒。

    与她相比,身边娇弱的只会寻求他庇护的杜惜文,忽然那么不够看。

    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表妹,只是母妃希望他亲上加亲,而且杜家的势力确实不小,他才默认下来。

    但即使他不喜欢,杜家毕竟是她母妃的娘家,他不会容人随便作弄杜家的人。

    “阮烟罗,本王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情。”他站起身,长身玉立,贵气逼人。

    不听,不听,不想听!

    阮烟罗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让她几乎把这几句话脱口而出。

    她很辛苦的压抑着,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前方尊贵却无情的皇子。

    南宫瑾被她那样盯着,心头忍不住轻颤一下,竟有种不忍的感觉,不想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但这种感觉只是一瞬而过,他很快自嘲自己的敏感。

    杜惜文和他的婚事只是让他没感觉,但阮烟罗这疯子的横插一杠,却让他的婚事更加不堪,几乎成为全天曜的笑柄。

    对这个疯子,他怎么会有不忍?

    “三月之后,惜文会和你一起嫁入瑾王府。”一字一字,清晰狠绝。

    杜惜文绽开笑脸,得意而嚣张的看着阮烟罗,被太后打的面子,终于扳回一成。

    “你虽然是父皇亲点的瑾王妃,但在我眼中,并不分大小,若你仗着身份欺侮惜文,我绝不会轻饶。本王来此,便是要在成亲前将这些话说清楚,你自己好好斟酌。”

    阮烟罗后退一步,身体晃了晃。

    她是堂堂郡主,是皇帝亲赐的瑾王妃,却要在大婚之日,和一个妾,一同入府,而且,不分大小。

    好大的荣耀。

    满堂烛火摇曳,混乱的斑驳,暖暖的色泽变成灰暗,像是死水一潭,看起来那么脏,令人窒息,而胸腔中传来的痛如此真实,像溺了水,无处求援。

    房间里只剩灯花的哔剥,入耳惊心。

    半晌,阮烟罗忽然笑了。

    她的笑似夜里的繁花,平淡,微凉,寂静。

    她拂起耳边的发丝,像翻过一页旧的过往,淡淡说道:“南宫瑾,爱情是消耗品,就算再多,也总有用完的一天。”

    南宫瑾瞳孔一缩,竟然感到一丝惊颤,好像阮烟罗今天说过的话,一定会在某一天应验。

    “你在威胁本王?”

    “不。”阮烟罗轻轻一笑:“我在通知你。”

    转过身从容离开:“我要你知道,有些东西,你有的时候不要,而你要的时候未必再有,你会后悔,总有一天。”

    ——

    这一天夜色冰凉如水,阮烟罗跌下马,控制不住心中的疼。

    这不是她的感情,为何痛要由她来承担?抓着心口,刀搅着,针刺着,无法停止。

    眼眶发热,泪水随时都会流下,阮烟罗何曾这么狼狈,她不愿被人看见,抓过一匹马,一路狂驰,直到坚持不住。

    马匹在她落地的时候就跑远了,这里是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看见这家酒楼,就走了进来。

    冰凉的酒液入口,心口的疼才好了一些,阮烟罗如抓住救命稻草,又连喝了好几杯。

    脑海里依稀回想起对南宫瑾动心的那一刻,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上元灯节,郡主五岁。

    郡主从小就不甚聪敏,和别家的女儿少爷比起来,永远是被嘲笑,被冷落的命。

    那一个上元灯节,小孩子们聚在一起,所有人都有灯,只有郡主没有。

    就在郡主孤单单傻站在一边的时候,有个人过来,给了她一盏灯。

    多可笑,一盏灯,换了郡主十年的倾心。

    直到今日,梦碎心惊。

    摇摇头,阮烟罗不愿再想那些事情,那是郡主的回忆,郡主的伤心,与她何干。

    可是那么疼,只想大醉一场。

    夜色渐深,桌上倒着三四个酒瓶,阮烟罗已有醉意。

    楼下小二看看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他们要打烊了。

    正想上楼去请阮烟罗改日再来,一只手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手上托着一个银光灿灿的元宝。

    这元宝不算大,却足以抵得他一个月的收入。

    “别打扰她。”淡淡的声音仍在空中,人已经飘然上了二楼。

    阮烟罗倚着雕花窗格,微微眯着眼睛,面颊上有几分酡红,极是诱人。

    忽然一个人在桌对面坐下,淡笑说道:“独酌不如欢聚,不知介不介意一起喝一杯?”

    阮烟罗抬头,那人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其他部分却隐藏在银色的面具后面。

    他手里拿着一壶酒,很香,比她刚才喝的好多了。

    阮烟罗一笑,慵懒而娇媚:“有酒就不介意。”

    对面的人呼吸轻微滞了一下,阮烟罗不是那种一见便觉得惊艳的长相,但前提是不笑,此时她这样笑着,眸中波光流转,似富丽的团花盛开,美不胜收。

    低低的叹了一声,就这样邀陌生人共饮,胆子也太大了些,幸好这陌生人是他。

    拿了个新杯为阮烟罗斟上,阮烟罗一闻,淡淡的花香缭绕,似有若无,又透出清冽的甜味。

    “好酒。”轻轻一笑,一饮而尽。

第18章 情缘初定() 
“你似乎不开心?”那人又为阮烟罗倒了一杯。

    “世间开心事能有多少?”阮烟罗来则不拒,又是一口饮尽。

    “让我猜猜……”那人轻笑,声音也是极好听的:“是为了情。”

    阮烟罗一颤,手中的酒就洒了一点,却更快的喝了下去。

    这酒入口芬芳,入喉清凉,一点也不难受,倒像是饮料似的,一眨眼,已给她喝了四五杯。

    旁边的人看着,也不说什么,只是在她酒杯空了的时候,及时添满。

    这酒绵柔,后劲却不小,阮烟罗两颊泛红,目光却越发清亮,她忽然绽出一个笑意,懒懒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叶障目!”

    旁边的人斟酒的手一顿,目光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然后慢慢说道:“你醉了。”

    她转着手中的杯子,喃喃说道:“醉如何,醒又如何?该失去的已经失去,不是你的,终究得不着。”

    忽而又抬起眸,问那人道:“你说,人为何总是不珍惜所有的,难道非要等到失去,痛苦后悔,发疯癫狂,才去忏悔曾经的放手与绝情?”

    她的目光空茫,似是在问对面的人,又似是在问自己,那一丝缠绕不去的失落与痛楚,让人心疼。

    目光微微一缩,那人眼底滑过一丝看不清晰的情绪。

    她真的这么喜欢老五?南宫瑾的作为,让她甘心买醉。

    但这情绪只是一闪而过,那人轻轻捉住阮烟罗的手,轻笑说道:“我不会放手。”

    这声音低沉柔和,虽然带着笑意,却半分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显得无比认真。

    阮烟罗又是一笑,月色清凉,映的她这一笑如积水空明,既清宁灵动,又勾魂摄魄。

    即使戴着面具,也无法掩饰那人的震惊,他的瞳孔快速收缩一下,既而泛起无奈的笑意。

    真是条小鱼,轻轻一甩尾巴,就扫着他心底的最痒处。

    阮烟罗醉眼朦胧,努力消化那人的话。

    说笑吧,不过萍水相逢,说什么不会放手。

    想抽回手,却抽不回来。

    阮烟罗也懒得再争,任他握着,方才在寒风中奔驰了不知道多久,又疼又冷,这温暖的温度,让她心安。

    那人将她的手拉在唇边,轻轻印下一吻,再次说道:“小鱼儿,你是我的了,我不会放手。”

    阮烟罗心底某个地方轻轻一动,刚刚被南宫瑾那样伤害过,抛弃过,突然有人和她说,不会放手。

    第一次说,她当说笑,然而如此认真,如此温柔的说第二遍,却触中了她心里的某个点,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去信任。

    迟疑间,那人得寸进尺,轻轻一拉,将阮烟罗拉入他的怀中。

    阮烟罗懒懒一笑,放软身体,放任自己依偎着。

    她正被酒精激的困倦,就来了个人肉枕头,何乐不为?

    那人又是笑的无奈,他只知道这条小鱼滑溜,却不知道,还这么懒。

    他不喜欢女人喝酒,却爱她醉后的容颜,放松又柔软的偎着他,仿佛他是她最信任的港湾。

    阮烟罗调整个舒服的姿势,伸手去摘他的面具,却在半空就被他握住手腕。

    “我的脸不是谁都看得的,看到了,就得对我负责。”那人轻笑说道。

    “你说我是你的,却不让我知道你是谁?”阮烟罗微带醉意,伸手又去摘:“你是谁?我要看你。”

    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响。

    “郡主真的在这里?”

    “嗯,找到了郡主骑的马,让马一路带着过来的。”

    阮烟罗见过南宫瑾之后,突然从府中打马狂奔出来,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兰香她们担心死了,找了一夜,才找到这里。

    那人侧耳听了一下,正想和阮烟罗说话,却看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阮烟罗居然已经睡着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粉面如桃,睡的安详宁静,像个初生的孩子。

    那人忍不住轻笑,他知道南宫瑾今日回京,又带着杜惜文去了阮府,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跟了过去,正好看到阮烟罗打马出府。

    他一路跟着她,看她策马狂奔,伤心癫狂,此时又喝了这么多酒,大概是真的累了。

    “小鱼儿,你没有给我惊喜,却先让我心疼了一场。”那人食指点了点阮烟罗的眉心,然后又俯下身,在自己点过的地方落下一个吻。

    “这算你送我的礼物,笄礼的时候,我会还一份大礼给你。”

    小心的让阮烟罗靠在桌上,在楼下众人冲到楼上的前一瞬间,他身体一轻,跃出窗外。

    阮烟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捏着自己的眉心,阮烟罗很郁卒。她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头疼的快炸开了。

    “郡主,喝点醒酒汤吧。”兰月递上一个小碗:“是陆大夫亲自调的,怕小姐不喜欢这味道,还放了百花。”

    “嗯。”阮烟罗点点头,心中生出一丝暖意。

    她身边的这些人,越来越有家人的感觉了。她上一世是孤儿,但却并没有因此自怨自艾,而是把每一个她在意的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接过碗正要喝,百花的香气袭来,眼前忽然浮现一双极好看的眼睛,还有低沉好听的嗓音:“你笄礼的时候,我会送一份大礼给你。”

    阮烟罗怔住了,这场景似梦似真,昨天她隐约记得有个人和她一起喝了酒,可是兰香说找到她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就当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可是,难道是真的?

    “郡主,怎么了?味道不好吗?”兰月问道。

    “不,很好。”阮烟罗喝下醒酒汤,心中却忍不住期盼起来。

    还有七天,就是她的及笄礼,那个人是谁?到了那天,她真的会见到他吗?

    第二天是三月初一,按天曜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各家够品秩的夫人、小姐都要来宫里给太后请安,说是请安,谁心里没打着个小九九,说白了,有点类似阮烟罗那个时代的夫人外交。

    请安是在中午,阮烟罗却一早就出了门,先去医馆看了看,和陆秀一说了几句话,然后慢慢往皇宫走去。

第19章 葵花宝典() 
其实阮府是有马车的,不过一来阮烟罗喜欢这种市井热闹的景象,二来阮府离皇宫也不太远,所以她就干脆走路过去。

    阮烟罗今天穿了件嫩水绿的长裙,配着翠绿的棉质披风,天气入了三月,雪渐渐化完,阳光也好,阮烟罗这一身似是树上新抽出的柳条,明媚亮丽,让人一望,连心情都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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