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的绝情逃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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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一杯烈酒下肚,顾然狠狠地瞪着斯文喝酒的柳芊芊,却始终憋着不敢再训斥,只是异常霸气地叫酒:“再来!”
今晚实在憋屈!顾然试图用酒将满肚子的火气压下去……
就在两人喝得火热的时候,高大英俊的韩冥绷着脸走了过来,凑到喝到脸颊红润的顾然耳边说道:“然然,爷爷那边有急事,我先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顾然瞬间清明了几分,吐着酒气说道:“急事?那你快去吧,我没关系的,你赶紧过去照顾爷爷,等会让妈派车来接我。我…喝成这样就不去了,明天早上再去看爷爷。”
顾然想表现得贤惠和贴心,在此刻也确实做到了。韩冥看着女友眼底的忧虑和关心柔和了俊脸,思虑片刻后在顾然光洁额间轻轻一吻,“那我先过去,你也赶紧回去,别喝酒了。”
顾然听话地点了点头,站着目送韩冥离开。
与此同时,在一双琥珀色的清澈眼眸里同样映衬着那道伟岸的背影,隐约感觉到隐藏其中的沉重……
不知何时,慕苒已经走到了吧台处,被柳芊芊明显染着醉意的声音打断思绪:“慕总,你的脸…怎么…那…那么红?”
“你的不是更红?”慕苒淡淡地扫了一眼,因喝酒染上微红的脸蛋明艳动人,目光依旧疏浅,“别再喝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慕苒,你给我站住!”就在慕苒准备离去之际,顾然有些突兀的呵斥让其收住了脚步。
很是听话地回眸转身,既然都脱下伪装,慕苒几乎连冷笑都不屑,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韩冥走了,不装柔弱了?”
就着愈发暗沉的灯光,慕苒的神色有一种说不出的冷,落在酒醉的柳芊芊眼里,仿佛是由内而外的厌恶,平行看向顾然,这种厌恶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又怎样?慕苒,你能奈我何?”顾然眼底同样冷芒尽现,想把今晚所受的屈辱讨回,“你就跟你妈一样,就不该得到!”
顾然之所以肯卸下伪装,关键点除了最在乎的韩冥已经离开而且怒火攻心,就是顾氏员工聚在k歌室,围观者少之甚少。
如果说慕苒看起来无坚不摧,那么,她的软肋就在于重感情,她的世界只有两种人,她在乎的和她漠视的。而生母慕妍便是放在心里第一位的,不容任何人诋毁!
顾然恶毒的话激怒了慕苒,素白的手眨眼间掐在了顾然的脖子上,力道狠绝,茫然观战的柳芊芊感觉瞬间惊呆了,待她消化完眼前的一幕,顾然已是支支吾吾间脸色苍白,那双本是好看的眼睛瞪得老大,充盈着仇愤……
第32章 不安宁之夜()
虽然柳芊芊承认慕苒劲酷的‘锁喉功’相当痛快,但毕竟在公众场合不宜动手,于是伸手摇了摇慕苒的手,开口断断续续地劝说:“慕总,呃…息怒,别跟她…一般…一般见识……”
处于极为被动的无助之境,柳芊芊的一席话让顾然心生希望的同时停止愈加无力的反抗,眼巴巴地等着柳芊芊劝导。
感受到顾然的求救,柳芊芊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却说得极为缓慢却是一气呵成:“怕脏了你的手。”
将所有的话连贯在一起,顾然气得脸更白了,而慕苒确实在话音刚落的时刻松开了手,不忘接过柳芊芊贴心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似乎真的接触了脏东西。
被如此侮辱,想起医院里相似的一幕,大口顺气的顾然用可怕的眼神怒视着,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两人。
从容如慕苒,向来不惧怕顾然的胁迫,冷硬地开口:“下次再侮辱我妈,我一定会让你喘不了气。”
平静而冰冷的一句话,让人有一种沉入谷底的心惊,再看说话者狠绝的神色,仿若给这句话赋予绝对的真实性。
撂下这句话,慕苒漠然转身往门口走去,背影染上夜的微凉和孤傲……
“慕苒,你他妈……”
顾然不服气的怒骂声刚响起,肚子里突然一阵倒腾,连忙脸色难看地冲进里间的厕所。
周而复始,等顾然第N次从厕所里出来时,热闹的会所已是寂寥无人,骂咧声也越来越虚弱。
感觉肚子里没有东西可以折腾时,把自己丢在大沙发上的顾然给柳玫打了个电话,一通就哭得稀里哗啦:“妈,快派人来接我,慕苒那贱人算计我……”
听着耳边清晰的哭声,柳玫这边急得团团转,连忙出声安慰:“然然,别哭呀!韩冥呢?他怎么没陪着你?”
“冥…他爷爷那边有急事先走了。”
“你现在在哪?妈马上去接你。”
“你不用亲自过来,让靳冬来接我…他手机关机了,我打不通。”
“靳冬今晚去他的公寓住了,可能心情不好就……”
“心情不好?我才心情不好呢!慕苒那贱人!还有柳芊芊那臭婊子!”
伴着不间断的啜泣声,想起今晚出丑无故拉肚子的难堪,顾然说起罪魁祸首气得不行,同时也哭得更凶了。
“我在顾氏南区员工会所,不说了,快来!”
兴许是情绪一激动,顾然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肚子又开始闹腾,只能无奈抛下一句话后奔向充斥着难闻气味的厕所……
这夜,注定不安宁。
抢救室外,韩冥徘徊在幽静的走廊外面,等待着那扇苍白的门打开……
“李伯,爷爷怎么突然…进了急救室?”
饶是所向披靡的神话人物,也有难舍难离的骨肉亲情,韩冥也不例外。韩谦的突然病危让其慌了神,在多年陪伴的李伯面前无措得像一个孩子。
他在害怕,害怕最爱的亲人,与他永世相隔。
“我也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出去买个东西就这样了。”李伯的语气甚是低落,手里还提着崭新的购物袋,里面是一些零碎的日用品。
“大伯前两天跟我说,爷爷感染了肺炎,加上之前中风落下的病根,心肺功能快速衰竭……”韩冥低沉地说道,眼底难掩担忧。
稍有不慎,就无法挽回……
这是对病情恶化的最后总结,难以启齿的事实。
好一会凝重的沉默,李伯开口问道:“玮朝呢?”
“大伯带着他们旅行社的人去韩国了,今天刚去。”
韩玮朝,暗夜前任总裁,韩谦的大儿子,即是韩冥的大伯,半辈子未婚,为人谦和。数年前离任闲赋在家,当了一两年背包客后在前两年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旅行社,主要目的是偶尔出去放松心情。
对于韩朝玮,李伯是相当熟络,而韩冥则是挺敬仰这位长辈的,敬仰那份如闲云野鹤的潇洒。
“又出去了呀,他这些年没少出去。”李伯眼角的皱纹拉成一条明显的线条,目光慢慢变得幽远。
压低的声音刚落入韩冥耳边,李伯突然话锋一转:“少爷,有件事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您说,我听着。”韩冥很是爽快地回答道,英挺眉目间的棱角悉数收敛起来。
几经犹豫下,李伯终是抬眸缓慢说道:“老爷不喜欢顾小姐,希望…希望你们分手。”
直截了当的一句话在寂静的廊角落下时有一定的分量,而李伯在韩冥微愣的时刻继续说道:“其实顾小姐不是……”
话还没说完,急救室的门倏然打开,正在交谈的两人快步迎了上去,韩谦紧闭着眼的苍老面容放大在两对充满关心的瞳孔里。
推着昏迷的韩谦进了病房,韩冥交待李伯照看后特意找医生了解病情。
“情况不太好,不能再受刺激了,尽量顺着老人家的心意做事,保持好心情最重要……”
深夜的医院别样安静,冰凉得有些渗人,汤院长难掩凝重的话语反复在韩冥耳边回响。
在办公室跟院长聊了好一会,一路踩着沉重的脚步,韩冥在长廊的尽头站了许久,任由窗外微凉的风肆意吹动额间墨黑的发,圈圈白烟不时遮住完美的五官,惨白的地板倒映不出那修长背影……
韩冥回到病房的时候,两鬓斑白的李伯正趴在病床边缘睡着了,夹杂着斑白的眉头高拢着……
“李伯,我送您回去吧,或者去床上睡。”韩冥轻声唤醒李伯。
“不用,我就在这里守着。”李伯睁开惺忪的眼睛回答道,“少爷,您先回去吧,这里我会照看的,保证寸步不离。”
听到这话,韩冥英挺的眉宇间骤然冷意浮现,“汤院长说爷爷是受了刺激才这样的,今天谁来看爷爷了?”
“今天?今天就玮朝来了,不过他是中午来的,过来陪老爷吃饭聊天,没有…其他人了……”李伯一边皱眉回忆,一边喃喃细语。
第33章 不受待见()
思量了片刻,韩冥对着难掩疲惫的李伯柔声说道:“我知道了。李伯,您先去休息,爷爷我来照顾,这些年辛苦您了。”
接触多了,便知道韩冥并非冷漠无情,只是因人而异。相反,骨肉亲情对于过早经历别离和磨难的韩冥来说至关重要,愿意显露最温暖的关怀和保护。
此刻,韩冥让李伯先去邻床休息,错过了对方眼底的闪烁,以及几番欲言又止的神情。
深秋的黑夜安静而薄凉,韩冥正卧在加宽版躺椅上,如墨鹰眸看着暗沉的白色天花板,慢慢发散……
所有医师都是亲自安排好的,李伯又常伴左右,刺激源到底会是谁?或者什么事?
大伯?不…可能。
思绪不觉几番流转,韩冥犀利的双眸渗进夜的黑,最后慢慢阖上眼皮……
等到明天爷爷醒来,一切就明朗了。爷爷,你要快点好起来……
天际线刚隐隐出现,感觉到手心撺动的韩冥马上睁开了眼睛,“爷爷,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天边刚透着亮的时候,韩冥就转移到韩谦的床沿,握着那略显粗糙的手踏实睡了一会就有了此情此景。
待眼睛恢复清明,韩谦慢慢扫视四周,再看向头发有些凌乱,饱满额角红印未褪的韩冥回答道:“没有不舒服,你在这里守了我一夜?”
此时,两人的谈话声让睡在病房另一侧的李伯醒来,快速穿好鞋便凑了过来:“老爷,好点了吗?昨晚吓死我们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韩谦苍白干裂的一闭一合,用轻快的语调安抚道。
又轮番嘘寒问暖了一会,见韩谦确实神色无碍,都轻松了许多。
“老李,你去买点早餐,等会我们三个一起吃,好久没有这么聚在一块了。”韩谦一边调整躺姿,一边温声吩咐道。
依稀记得昨晚生死线上闯了一回,这副老骨头越来越贪恋世间的美好。
因而,跟亲近的人共享早餐也是极为奢侈的幸福。
卧病在床的老人如此轻言,让人听来多少有些心酸。
接下来,李伯洗漱完便出去买早餐,而韩冥照顾韩谦洗漱,爷孙俩相处得和乐融融,时不时聊聊天。
人老了,最想要的就是陪伴。所以有韩冥在场,韩谦都是慈眉善目,眼底带笑。
“爷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各自洗漱完毕后,韩冥搀扶着韩谦坐上病床,轻声问道。
这时,淡淡的阳光爬上窗台,隐约锐化了韩冥站在床前的高大背影。
沉吟不语一会,正在喝水润口的韩谦淡淡地回答:“没什么。就是身体机能退化了,动不动死机。”
本是诙谐的一句话,韩冥却无法放松,敏锐地感觉到那刻意的回避,不仅是眼神,还有言语。
“爷爷,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不是当年那个我了。”韩冥说得隐晦,但眉宇间的锋芒不容忽视。
“我知道你有能力保护爷爷了,爷爷很高兴,就算离开是迟早的事,我也会放开心过日子的。”韩冥抬眸欣慰地说道,眼底不见丝毫寥落,“昨晚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突然呼吸不畅,年纪大了正常。”
“爷爷,跟我说实话。”韩冥仍是不依不饶,表情相当严肃地追问。
要是别人看到韩冥这副表情,必定吓得小心脏受不了,而韩谦则是静默片刻后慢慢笑开了:“你呀,还是小时候那般‘小老头’样子,太可爱了!”
“爷爷!”看到自家爷爷想要伸手‘调戏’戳脸,韩冥满是无奈地别开俊脸。
就在爷孙俩笑逐颜开之际,韩冥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开口道:“是然然,她说今天早上过来看您,昨晚喝了点酒就没过来……”
眼看着韩冥就要接起通话,韩谦伴着咳嗽的吩咐说出口:“咳咳…叫她不用过来了。”
“……”韩冥微微皱眉,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韩谦。
“就说…医生说,我需要静养,暂时不见客。”韩谦断断续续地支招,不待见的表情相当明显。
又是一会沉默以对,韩冥站起身接通,很快就剩下门外稀稀疏疏的谈话声。
“冥,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爷爷怎样了?我等会过去看看爷爷。”
顾然温柔的声音在接通的一刻传至韩冥耳边,俊脸上悄然浮现出一丝难为情。
“然然,你先不用过来了,爷爷这两天要静养。”
言简意赅地表示拒绝,韩冥说得平静无澜,顿时让顾然有些失落,但也懂得适可而止,“好吧,那我明后两天再去看爷爷,你也注意身体。”
摸着宿醉而有些疼的太阳穴,顾然决定将昨晚拉肚子拉到虚脱的事暂缓告知。女人,不仅要会撒娇,更要会挑准时间撒娇,否则适得其反。
不等韩冥回答,顾然继续说道:“中午或者晚上一起吃饭吧,地点你定,你先好好照顾爷爷,昨晚吃坏肚子了,现在还很不舒服。”
现在韩冥有别的事忙,要趁热打铁就得旁敲侧击,“肚子突然又痛了,我要去趟洗手间,挂了喔。”
顾然娇滴滴的声音很快被‘嘟嘟嘟’的挂断声掩盖,韩冥剑眉微拧,不觉放慢回病房的脚步。
吃坏肚子?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昨晚慕苒递酒的画面,韩冥的眸色慢慢幽深了起来……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刚踏进病房,韩谦的问话打断韩冥的思绪,眉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