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的绝情逃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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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慕苒拿起那份一直没落笔签字的竣工验收文件和办公电脑,起身走去会议室,眉梢冷意不减。
途径董事长办公室,发现门牌上面的名字已然变动,而‘代理’二字形同虚设。
前段时间,慕苒为着顾氏的国外上市奔波,而后顾然回来忙于应对,加上感情的一些纠葛,逸园工地的视察因此耽搁了下来,也让对方趁机钻了空子。
柳玫,为了逼我下台,还真是不择手段。可惜,三年前我能站稳脚跟,如今又怎么能让你轻易得逞?
待慕苒将会议室的投影仪等设备打开,李媛带着近十个人走了进来,纷纷跟慕苒恭声打了招呼后,紧急会议开始。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逸园’意外坍塌事件,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对后知后觉的顾氏将有更大的负面影响,现在我们来研讨一下应急方案,我先给一些指示,大家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等会长话短说。”
精致的超薄笔记本屏幕上,顾氏集团股票的绿色线条走势不断下滑……
若有若无地看到这一画面,每个会议成员脸上都露出凝重神色,紧张气氛让慕苒清脆而利落的话语更加掷地有声。
“首先,安抚工作,公关部赵副经理麻烦你会议结束后马上带一两个人去医院代表公司慰问,届时医院里肯定很多记者,不仅要安抚好家属的情绪,而且在说辞上不要被媒体抓到把柄,统一口径‘公司会处理好,我们顾氏一定会有个合理交待’,其余的不要多说。”
听此吩咐,相关人员一边做记录一边点头应承。
“公关部马经理和工程部欧阳经理等会随我去一下工地,这事必须通过媒体正面回应。出具施工材料相关证明、维护公司形象。另外,你们三个私下走访施工人员,问清楚加快施工速度的原因。”
紧接着,慕苒又给其他人员做了必要的安排,最后沉声说道:“现在有异议的提出来,应急方案完善后马上行动,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和最诚恳的态度给公众一个合理交待。还有我手头这份竣工验收资料,等这件事缓一缓后,工程部给我一个具体答复,为什么逸园楼盘会突然提前两个月竣工?”
说到这里,慕苒的声音骤然冷凝,“你们都是我三年来一手提拔的,对你们的能力和人品我给予信任,但是不代表我会宽容,此次事故的最大过错方必定难辞其咎,不仅媒体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
慕苒气势如虹地表明态度,工程部经理面露愧色,垂眸闪烁着。
就一些细节和人员安排进行商议,一群人便离开会议室各司其职。
到达事故现场时,空旷的场地弥漫着夹杂着泥土味道的湿润空气,昨晚的一场大雨似乎洗涤了这片工地钢筋水泥铸就的污秽……
一辆白色轿车的到场,让记者们纷纷注目,待看清是顾氏集团高层人员时一拥而上。
“请问慕总对此次逸园楼盘在竣工之际发生坍塌以及造成人员伤害的事件有何说法?”
“顾氏集团刚刚走向国际化,就出现‘豆腐渣工程’事件,是否出现资金短缺的问题?慕总可否给予合理的解释?”
“逸园楼盘突然坍塌,是施工失误,还是材料问题,又或者是顾氏高层有人吞没压缩建筑资金?”
……
刚下车走没两步,记者们的犀利问题便在闪光灯下接二连三地抛出,慕苒精致而冷清的脸锁定在无数镜头里,却是每个神色都透着云淡风轻,高雅而自信。
直播看点由于顾氏集团总裁的出现达到新的高潮,公众都期待着这位鲜少露面但有着铁腕手段的美女总裁给个说法。
一切似乎都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俯瞰全城的暗夜大楼之上,冷俊男人看着画面无比清晰的直播,眼神忽暗忽明。
慕苒,顾家不为人知的私生女,一个有心机有手段的女人,让顾然受尽委屈,我韩冥会让你好好尝尝挫败的感觉。
坐在高级办公椅上的韩冥眼眸微眯,透着冰冷的危险气质,脑海里放映着昨天顾然支支吾吾诉苦的可怜模样,联系慕苒现在能够解释得通的种种奇怪行为,盯着电视屏幕的目光就愈发冷酷。
素白的豪华病房里,同样看着直播,两个老人眉头紧皱,难掩担忧……
这厢,慕苒朝着簇拥而来的记者们稍稍抬手,特有的清冷声音回荡在慢慢安静下来的空旷场地:“这次的坍塌事件发生得相当突然,事件已经发生而且造成人员伤害,顾氏一定会妥善处理,切实做好安抚工作,积极配合有关部门的调查!这次事件必定严查,一定给个合理交待,请大家稍安勿躁。”
本来是一席套话,但由于慕苒的高冷气质和诚恳态度,听来郑重而严谨,很快就控制住了几乎暴乱的场面。
稍稍一顿,慕苒继续沉声说道:“至于刚刚记者说到的‘豆腐渣工程’具体原因,我们顾氏集团一定彻查。但是,我慕苒以个人名誉担保,此次事件原因绝不是偷工减料,更不会是资金短缺。”
公众影响力是一个企业必不可少的发展要素,在此突发情况下,排除掉最不利的因素,保住企业整体声誉更为重要,慕苒正是打算这样力挽狂澜。
第37章 空口无凭()
说完,慕苒接过李媛递过来的工程施工材料报告和近期公司财务报告,“我手中的这些资料都可以给公众过目,足以证明我所说的两点。顾氏集团是个有原则的企业,不会为了眼前利益毁了名誉,当然,一个正在茁壮成长的企业不会出现报导上所说的‘财政危机’和‘濒临破产’等臆想情况,至于事件原因已经强调很多遍,不管是施工者还是高管的责任,一定追究到底!”
慕苒抑扬顿挫的表态几乎hold住全场,那些盖了公章的文件让紧追不舍的记者们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就此次突发事件的相关问题进行回答,材料检测专家和相关调查人员陆续到场,作为顾氏集团高层的慕苒一行人全程陪同,反映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相当和善负责。
待取材完毕和警戒清场后,已是中午时间,而后匆匆吃了顿午餐,慕苒赶去医院做安抚工作。
见到顾氏集团总裁亲临,家属的情绪多少有些激动,纷纷哭嚷着给个交待,所幸那名受伤致残的保安情绪还算稳定。慕苒耐心安抚,承诺给予丰厚补偿并追究相关责任人。
“昨晚雨下得很大,不过我在保安室睡得挺安稳的,被冷醒起来拿被子的时候天空微微发亮,当时雨停了风很大,看到窗外工地的帐篷吹得摇摇欲坠,我想着跟我交情不错的工人老吴好些东西还放在帐篷里,就出去拿过来,没想到…有东西突然砸了下来…”
当问及事故发生的场景时,右腿缠着厚重纱布的保安缓缓诉说,苍白的年轻面庞充满伤感。
善良的年轻小伙,因为一场突发事故躺在无情的病床上,多么让人痛惜!
“公司会给你最好的治疗和补偿,你先好好休息。”慕苒的音色低沉了几分,冷艳的脸上一片温和,“你知道逸园为什么加快施工进度吗?”
抬眸正对着慕苒清澈的眼睛,面色苍白的保安轻轻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不过我有听老吴说,好像上个月有公司高管过来工地视察督促进度。”
听到这话,慕苒敛神沉思了片刻,想要继续追问时打扮朴素的家属走了进来,于是起身改口道:“小秦,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你好好休息,我过些时间再来看你。”
“谢谢慕总。”小秦咧出一抹憨实微笑,语带恭敬地道谢,“我相信您,也相信公司会处理好的。”
慕苒离开医院的途中,接了下属的几通电话,询问结果跟受伤保安所述相同——上个月有人去工地督促进度,广而告之提前竣工工人工资翻倍。
显而易见,这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就是反科学抢工,而那个位高权重的放言者就是…董事长夫人柳玫!
想来顾然回国也有半个来月了,柳玫在此之前已经做好铺垫,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喧嚣的车水马龙被隔绝在车窗外,无声冷息凝滞在狭小的空间里……
此次危楼事件所幸没有造成过大的人员伤亡,但公司声誉方面所受的负面影响不容乐观,当务之急是以最快的速度给公众一个交待。
回公司把一些事务转交给林靳冬,慕苒着重处理善后以及纠察证据等事宜。
现在最令人头疼的问题是,工人们异口同声的说辞得不到验证,逸园工地的监控视频并无异常,准确地说,不曾有人到场催工并承诺加薪,恰巧有人转切了那个时段的摄像头。
有道是‘口说无凭’,致使反科学抢工的责任人并不能完全空口指认,届时早有准备的柳玫定有另一番说辞,说不定对峙起来会让人觉得后者办事不力和推脱责任。
尽管已经调查出切换摄像头的安保人员,但是几乎整个下午都在翻查逸园施工工地的监控视频,除了后期明显加快的施工进度并没有任何证据,整个团队不免有些沮丧。
进入高度紧张的忙碌状态,时间已是悄然流逝,下班点刚过不久,顾氏集团大楼慢慢人去楼空。
“惠妈妈,我今天晚点回家,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顾氏偌大而安静的总监控室里,慕苒一边把监控盘装进包里,一边拿着手机柔声说道。
“我看了今天的新闻,苒苒,相信你可以解决,但不要让自己太累。”带着特有的温柔声色,舒惠轻缓地叮嘱道。
你不说,我便不问;你若做,我便支持。这就是舒惠和慕苒一贯的相处模式,相互理解体惜。
聊了一会,母女俩结束了通话。此时高楼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暮色侵染,隐隐透着大雨欲来的黑沉。
突如其来的预谋事故后,董事长办公室的空寂、柳玫整日不曾露面的安静、寻觅不到的充分证据……这些都是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微澜。蛛丝马迹肯定是可以找到的,只是有个时间限制,避免夜长梦多。
下班后,慕苒单独驱车去了早已人去楼空的逸园工地,绕过重重警戒线,一个仰视间黑沉的天空几乎压在那塌了一角大楼楼顶上,泛黄的低矮草木随风摇曳。
苍凉空地上,渐深的暮色和残缺的大楼笼罩住了慕苒高挑的身影,一片落寞的冷寂……
与此同时,A市某一安静的近郊处,刺眼的车灯扰乱一方安和。
隔着平房小院,一道女声彻底打破这一安静暮色:“舒惠,你给我出来!”
声音朝着那幢亮着柔和灯光的小洋房发散,而栅栏门外的女人迟迟得不到回应,又是大喊了几声,很快怒气突显。
感觉过了好些时间,屋内终于有人缓缓走出,见束眉怒视的来人语气平和地问道:“顾太太,你来我家干什么?”
“这就是你迎客的方式?”看着并没有迎接打算的瘦弱女人,柳玫冷声说道,“快给我开门,我有事找你。”
用着浅淡目光打量了一会耀眼车灯照射下妆扮雍容的柳玫,舒惠动作轻缓地拉开门把。很快,柳玫拍了拍袖子扭着腰走了进来,那表情仿佛进这个门有多么屈尊。
第38章 讨回公道()
“请便,有事直说,我先吃饭。”进了装饰简单的客厅,舒惠给柳玫倒了杯水,不冷不热地招呼道。
话毕,舒惠淡然入座,端起半碗米饭似乎旁若无人地用起餐来。
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中央的柳玫脑海里略过一幅场景——三年前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微胖体型的舒惠,装扮依旧很土,见到她完全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然而,现在的舒惠看上去老了好几岁,虽然穿着打扮依然不修边幅,但是举止言谈淡然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隐隐透着一股傲气,让人看了生厌!
明明低人一等,又在故作姿态,柳玫思及此眼神变得凶狠,“舒惠,你知不知道慕苒对我们家然然做了什么?”
突然被这么一问,舒惠微微一愣抬眸看向缓缓走近餐桌的柳玫,“做了什么?”
“她给然然下了药,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有慕苒能做得出来!”柳玫逼视着再度低头吃饭的舒惠,腔调里带着怒气,“舒惠,你倒是说说你怎么能教育出这么一个好养女?”
“……”
舒惠沉默以对,直到柳玫散发着浓郁香水味的身体逆着光线笼罩而来,方才放下筷子,温温吞吞地开口道:“你就要说这个?”
如此风轻云淡的一句话顿时让柳玫炸了毛,舒惠这目中无人的态度该死地像慕苒,更像她死去的母亲!
“舒惠,我今天来就是给然然讨回公道的!”
话音还未落尽,“砰!”的清脆一声响,陶瓷碗碎成一地,饱满饭粒和荤素菜肴霎时混杂在一块,毫无防备的舒惠惊得连忙站起身,但还是来不及躲避顺势落地的一个菜碟,致使油腻的菜汁洒在裤腿上。
“柳玫,这里是我家,你撒泼麻烦走开!”
长时间的耳濡目染,气急之下的舒惠颇有几分慕苒的气势,一边抽出纸巾擦拭油渍,一边冷声呵斥。
如果说刚进门时舒惠对柳玫是客气以待,那么刚才掀桌的那一出让一向好脾气而且善于隐忍的舒惠动了怒,不过言辞还是留了几分情面。
“前晚然然拉肚子拉得死去活来,你跟慕苒那个小贱人肯定开心得要死,怎么?我只是掀个桌还没放药就这样气急败坏?”见光滑木质地板上一片狼藉,眼前的女人气得苍白了脸,柳玫环胸冷笑道,“舒惠,我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头呢!有你们这两个贱人好受的!”
既然不能明目张胆地找慕苒出气,早已酝酿好来示威讨公道的柳玫用着一种睥睨目光怒视舒惠,权当把所有气撒在对方身上。
开口闭口一个‘贱人’还不断出口伤及最为在乎的人,舒惠倏然昂首对视,对着站在面前盛气凌人的柳玫毫不留情地冷讽道:“柳玫,以前我当你是有钱有势的贵妇人,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心胸狭窄的泼妇!我告诉你,你跟顾然都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