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的绝情逃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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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啊,用完了马上还给你。”
宫箐的回话过程中嘴角始终挂着轻讽的弧度,目光一直盯着此刻正站在床沿的上官殇。
如此美景在灯光下白晃晃的,即刻灼烧了上官殇的眼,原本酝酿着沉怒的眸色变得异常深邃,脚下迈出一个大步挡在了宫箐正前方,吐出的声音带着些许低哑,却也尤为严肃:“箐儿,别闹了。”
“我没闹。”
双臂被紧紧地禁锢住,宫箐用力挣了一下无果后,一双大眼睛直直地对视回去,随即轻轻踮起脚尖红唇微启:“我真的是来跟你‘学艺’的,上官殇,这么多年我腻了你跑我追的游戏,现在并没有非你不可,那个男人对我可好了,比你好了千倍万倍,好得我想要托付终身……”
宫箐这话贴着耳际轻言轻语,说得几般无奈,又说得那么真挚,最后慢慢吞没在彼此相贴的唇瓣间……
一字一句重重地砸在上官殇心头,砸出一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巨坑,然而,这种蓬发的妒火被突然撞过来的柔软浇熄了好些,可当耳边再激烈回荡起那些话语,再次燃烧——
“箐儿,你不可以这样,我不准!”
心里有一股气堵的慌,而唇间那记忆中甜软的味道冲击着大脑神经,上官殇沉哑地吼出一句后几乎不受控制地化被动为主动,带着胡搅蛮缠的力道狠狠噙住宫箐的唇。
“你们在干什么啦!殇,人家在这里,不是这个女人了啦!”
眼睁睁看着上官殇和亮瞎眼的无耻‘电灯泡’突然抱成一团激烈热吻,床上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的女人气愤得眉毛倒束,直接抛开方才拿来裹胸的被子冲了下来。
“滚出去!”
换气的一刹,身子微软的宫箐清楚地听到上官殇三个字怒吼,就连好闻的男性味道都被震散,不禁怔然——
他应该是让她滚出去吧?因为她坏他的好事。可是,她都这样不知羞耻地主动勾搭了,他还是无动于衷吗?
“没听到?你,给我滚!”
这一次,上官殇极其不耐的吼声更加响亮,略为骇人的气势把视线尽头里的女人吓得一抖,踉踉跄跄往门口走去。
还不等几近光裸的女人闷声走出房间,陷入自己思绪的宫箐突然用力将上官殇高大的身躯往后推,却是惹得男人态度更加恶劣:“你也想走?我告诉你,休想!”
“……”
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心悸和心痛之中,宫箐抬眸看着上官殇此时妖孽中透着阴诡的面容,沉默间表情有点懵。
“箐儿,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上床,怎么可以……”
随着‘嗒’的一下关门声响起,上官殇直盯着像是被吓到的宫箐,异常沉痛地开口。
“我……”
“唔……”
或许是情形转变太快,宫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看到上官殇眼底不加掩饰的纠痛和愤怒刚想要张口解释,铺天盖地的狼吻再一次席卷而来。
仿佛要把属于别人的痕迹彻底消除,密不透风地覆盖上自己的印记,上官殇吻得狠极了,整得宫箐由最初的媚眼如丝直接到破口大骂。
情事过半,宫箐已是瘫软在大床之上,看着上官殇愈加温柔的俊颜,状似嫌弃地努了努嘴:“你…你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嘛……”
“呵呵…”眸色幽深的上官殇终于开口,露出意味深长的邪魅一笑,“乖,专心点,少说话多做事。”
“上官殇,老娘终于把你睡了!哈哈哈……”
最后,偌大的房间悠荡着宫箐嚣张致辞,可惜有气无力的音调将该有的霸气锐减。
最后的最后,宫箐直接昏睡过去,上官殇眼底爬上深不见底的沉重,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侧安睡的佳人,开始细语低喃:“你知道吗?你说你要跟别的男人好,你不想再要我了,我的心有多痛……我以为我可以逼你放手,到头来却逼出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
“可是我的箐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当眼前晃过那刻在记忆深处血腥的一幕,上官殇的话音无力而飘渺,怎么也无法敲进周围暧昧的空气里……
第162章 顾然自杀()
顾然自杀了!
韩冥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左右,手机那端柳玫尖锐的控诉打破了冬夜的寂静,同时粉碎了整夜辗转难安的浅眠。
“我马上过去。”
低沉地回应了一声,韩冥拧着眉头挂了电话,掀开被子迈下床,动作有些急乱地换下睡衣。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韩冥定睛看向另一侧凸起的静止一团,俯身将空了一角的被子拉高压实,绷直的薄唇微启:“韩太太,然然出事了,我出去一趟。”
“……”
除了轻轻关上门的声音,卧室里没有任何响动回应韩冥,而原本安静侧躺着的慕苒在此刻睁开了眼睛,轻扇的羽睫下不见惺忪。
今晚没起什么争执,但也没有多少缓和,最后韩冥赖着这个卧室不走,慕苒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紧接着就是同床共枕却毫无互动,一直到床头柜上手机震动响起。
刚刚所接的电话内容,她基本都听到了——顾然闹自杀,韩冥匆匆忙忙赶过去,恐怕又是一出好戏要上演了!
最在乎的女人出了事,他必定没日没夜地守在她身边嘘寒问暖,这么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仅是猜想就感觉心口闷痛呢?
思及此,慕苒唇角划过一抹自嘲的弧度……
脑子里频繁冒出今天发生的种种,失眠到这个点竟是更加了无睡意,慕苒烦闷地翻了一个身,韩冥身上特有的男性味道猝不及防地侵入鼻腔,马上翻身回到原位,素脸上的躁郁更加明显。
送花、献殷勤、不断道歉,他今天这些诚挚举动多少动摇了她本就难以对深爱之人强硬的心,甚至又开始不自量力地想他真的开始在乎她……
可是,事实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他最在乎的女人绝对不是她,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可能是!
最终,慕苒那颗举棋不定的心筑起了围墙,就如此时隐没在黑夜里冷硬的表情……
这厢,韩冥挺拔突出的身形刚迈入走廊尽头区域,顾弘庭深沉的目光就远远投了过来,如影随形般幽长。
“伯父,然然现在怎样了?”
韩冥快步上前,对着站在病房外的顾弘庭开口问道,眉宇间坠着略为鲜明的凝重。
“抢救过来了,幸好发现得早,要是再晚一点……”顾弘庭沉哑地回答,尾音充满浓浓的疲惫。
“然然一向乐观向上,现在为了你自杀,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当初你负她在先,如今又一再伤害她,你对得起她吗?”顾弘庭的目光一直未从韩冥身上挪开,毫不掩饰其中的责怪和严厉。
“我……”
“韩冥,你还我女儿!”
面对一个父亲声色俱厉的指责,韩冥的唇线绷得很紧,刚想出言解释,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
“然然她差点就死了,就是因为你这个负心汉!”
柳玫从病房冲了出来,对着高大的韩冥劈头盖脸地一顿责骂。
一身没来得及换的棉质睡衣加上没有平日的妆容修饰,柳玫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好几岁,再不见一点雍容。
“……”
面对柳玫连名带姓的恶语相向,韩冥抿着嘴没有说话——顾然的自杀,他确实要负主要责任。
见韩冥闷声不吭,柳玫的气更不打一处来,将今夜所受的惊恐一并发泄到这个平时敬而远之的高贵男人身上:“两年前差点被慕苒那个贱人害死,今天弄了满身伤回来,现在又差点被你逼死,我的然然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伯母,适可而止。”
好好地提及慕苒,还涉及人身攻击,韩冥瞬间冷了脸色,吐出的寥寥几字不怒自威。
不等神色一下僵硬的柳玫开口,韩冥侧身打开了病房的门,“我进去看看然然。”
“他…他还有理了?他和慕苒这对狗男女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他还有理了!”
待韩冥伟岸的身躯隐没在门内,柳玫瞪大眼睛扬声翻,不经讲究扎高的头发有些凌乱,典型一副刻薄相。
“你现在骂他也没用了,大晚上的安静点,然然需要休息。”顾弘庭脸上同样憔悴不堪,劝阻的声音透着丝丝沉重。
刚把柳玫的愤怒完全隔绝在门外,韩冥就看到病床之上顾然毫无血色的脸,额头和手腕缠绕的纱布相当显眼,尤其是放在被面上的手腕异常厚肿。
见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正在调整输液器的中年女护士惊叹了片刻韩冥逼人的相貌,随后低声说道:“你女朋友是吧?现在的年轻女孩净知道干傻事,怪就怪你们男人不多上点心。”
对于一个无关人士的教训,韩冥神色微冷,“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再过三四个小时吧。”不太满意男人一副不在乎的淡漠神色,护士忍不住补充几句,“后半夜没事就守在她身边,避免明天又出意外。”
“嗯。”
“珍惜眼前人啊……”
已是走到床边,韩冥淡淡地应了一声,护士感叹一句后离开了病房。
当病房里安静到能够隐约听到点滴掉落的声音,韩冥落在顾然苍白小脸上的眼神愈发深邃难明。
这个记忆里最美好的女孩,此刻脆弱得让他不敢触碰,内心的愧疚却怎么也止不住地翻滚……
“然然,你怎么这么傻?”
坐在陪床的凳子上,韩冥开口低喃,可惜除了缈缈回音没有任何答案,也无法解开心头挥之不去的纠乱……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
顾然在早上八点左右明显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的一瞬眸底一片恐慌,在充足的光线里无处安放。
“然然,你醒了。”
当耳边传来一道熟悉而好听的声音时,顾然眼底的惧怕才稍稍平复,待看到韩冥那张堪比雕刻的俊脸时,握紧被角的手慢慢松开,与此同时,泪如雨下,“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终于来了,来救……”
看到韩冥在身边的一瞬,顾然是无比惊喜的,然而这种情绪随着完整回忆挤入脑海陡然变成悲鸣,也及时收住不该说的话语。
昨晚她被韩玮朝那个变态绑架,夜深后才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家,一个人进了房间,那些被凌辱的画面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回放,最后越想越绝望,拿了桌上的水果刀在浴室割腕……
记忆到流血到麻木这段戛然而止,眼前一片水红到四壁素白,顾然哑声开口问道:“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在这里?”
原本疑惑于顾然方才的激动言语,被这么一问后韩冥转移了注意力,温声回答道:“这里是医院,昨晚幸好伯母发现及时……然然,别再干傻事了。”
“冥,你…你这是担心我吗?”
顾然浸润着泪水的眼睛还有些空洞,问出这句话时毫不掩饰的忐忑让韩冥心口隐隐揪紧,伸手擦了一下那无声泛滥的眼泪,“别哭了。”
“只要你陪我,我就不哭。”此时伤痕累累的顾然看上去说不出的脆弱,倏地握紧韩冥正欲挪离的大手,深吸了一口气尽力阻止哭腔,“我知道你不喜欢老是哭的女人,只要你不离开我,以后我保证不哭,好不好?”
听着顾然浓浓的哀求,韩冥挣了一下被紧紧抓住的手,语调放软放柔:“然然,你累了,再休息一会。伯父伯母给你买早餐去了,等会就回来。”
感受到韩冥明显的逃离,顾然又划下两行泪,却怎么也不肯松手,干裂的唇瓣微微颤抖:“你连陪陪我都不肯吗?是嫌我脏吗?”
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晃过那昏暗空间里恶心的画面,顾然最后几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第163章 曼珠沙华()
“冥,我…我只是想喝水,没想到把杯子摔碎了……”
长腿刚迈进房门,韩冥就听到半坐在病床上的顾然怯怯地解释,缠绕着纱布的手腕还悬在半空,整个人看上去柔弱不堪。
“没事,我让护士过来清理一下。”韩冥绕开床边一堆碎渣,从柜桶里拿出一个一次性杯,再倒了一杯温开水,“来,喝水。”
接过水杯喝了大半,顾然干裂的唇瓣终是恢复了些许红润,开口时语调依然消沉:“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杯子都拿不稳…”
顾然垂眸暼了眼割过腕的左手,又看了眼脱臼的右手,这些无一完好的伤痕让她的情绪更加低迷,眼底爬满阴霾。
“冥,你又要去哪?”
还未得到回应,余光中韩冥锃亮的皮鞋就往外挪,惊得顾然立即仰头询问,发出的声音高了一个调。
“去叫护士打扫……”
“不要去,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顾然仰着脸哀求,慌乱之中把杯里剩余的水洒落在地,很快又是一团糟的状况。
“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走,你坐好。”
顾然更加手足无措,韩冥则是更加放心不下——
她这种状态,身边确实不能离人……
紧接着,顾然听话地端坐在病床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韩冥将碎渣清扫干净,着了迷一般失神。
想到这个高贵的男人愿意屈尊为她收拾,顾然心里说不出的欢悦,眼底慢慢有了色彩。
当韩冥放好清扫工具转身之际,就看到顾然一脸恬静的样子,一瞬间与记忆里那个惹人心怜的女孩重叠在一块,目光不自觉地放柔。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估摸着十分钟前出去买早餐的顾家长辈也差不多回来了,韩冥沉吟片刻后正色道:“然然,下次不准干傻事了,你这样让关心你的人多难过。”
听到这话,顾然面露点点诧异,随即抬眸定睛问道:“那你关心我吗?”
正正撞上顾然期待的眼神,居高临下的韩冥眸色微闪间依旧表情严肃,“你爸妈守了你一晚上,要是真出点事,你让他们往后怎么过?这么大个人了,不能那么任性,知道吗?”
“知道了!”
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