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神养成记2-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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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族人的图腾,的确是竹鼠,但其实,蛤蟆也是他们一族的图腾。
汉人总是喜欢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将蛤蟆形容成一种又丑又下作又卑微的东西,但对于布朗人来说,蛤蟆则是圣物和神物。
吴发财的桌上,供着一幅财神爷的像,同时也供着一幅金蝉的像。布朗族人正是有此习惯。
布朗人的确都生活在云南一带,云南属于秦广王的管辖范围,或许,吴发财的死是和秦广王有关联的。
若说秦广王来京城仅仅是为了找我,是为了取我的小命,那似乎未免有些劳师动众,秦广王倘若真想杀我,完全不用亲自动手,而且有的是时机下手。
他来京城,想来定然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事务,而我,只是顺道解决的事情。
“切,还不是跟我一样。”唐坤闻言之后,嗤笑了一声,“她一介女子,擅长的又不是断案,你还指望她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唐坤说完之后,许是觉得有几分口渴,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往茶杯中倒起水来。
“亏你一介用毒高手,那茶壶中的水有毒,难道你直到此刻都尚未察觉出来吗?”我也跟着嗤笑了一声。
此言一出,唐坤脸色霎时大变,直接将手中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洒落在地上的水,并未冒起白沫之类的东西。
唐坤脸色又是一变,“你这是故意戏弄我呢是吗?”
我再次嗤笑了一声,“你唐坤那用毒高手的称号还是扔出去喂狗去吧,稍微高明点的毒药,那能让你用肉眼用鼻子就察觉出来吗?毒药中的极品,又有哪一样是有颜色有气味的?”
“那你说说,这茶壶中的是什么毒药?我方才可是一直都在这桌子周围,也没见你在这茶壶跟前来过啊。”唐坤的眼里,三分不服,四分不置可否,还有三分好奇。
金如唤的眼里,也有了几分好奇。
“唐坤啊唐坤,你可真谓是毒术界的败类,你那江湖用毒高手的排名究竟是花了多少银子买来的?亏得金捕头还说你眼睛一直在朝着屋顶看,你没发现屋顶上有一只狼蛛吗?”
唐坤顿时大惊失色,“你是说,这茶壶里的是狼蛛毒?”
唐坤的智商,真是让人捉急地不是一点两点。
百晓生那个所谓的江湖排名,看来也不过尔尔。
“姑娘的意思,莫非是说这茶壶里的是五石散?”
金如唤的见识和智商,着实拉了唐坤几大截。
五石散这门毒药极阴,阴不是关键,关键是五石散虽然无色无味,但极易引来狼蛛。
吴发财的身上,全然无中毒的痕迹,那就说明他并未喝下这茶壶中的茶,也说明这茶是刚刚沏好不久。
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引来狼蛛,足以说明这狼蛛原本就距离吴发财所在的吴记不远。
狼蛛这种动物并不常见,且一般生活在南方湿润气候一带。
此时不难推测出,这狼蛛绝迹是有人蓄意饲养。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昆仑山之巅杀人,从来都是明刀明枪,何须费如此功夫?
吴发财的武功虽不差,可昆仑山之巅随便一个弟子出来,都能取他的性命于无形之中,何况还是公子刑天亲自动手。
换句话说,公子刑天倘若要杀吴发财,那绝迹相当于捏死一只蚂蚁一般,那这五石散算怎么子回事?
吴发财似乎的确是死于拈花一笑,但他的死,他的身份,着实莫测。
金如唤见识广博,思维严谨,自打听我肯定那就是五石散之后,陷入了良久的思索之中。
唐坤问我:“五石散无色无味,单凭狼蛛就判断出,套用你的话说,未免有点草率。”
“你说的很对,单凭狼蛛的确是有些草率,因而我只是推测而已,等到茶壶中的茶溅了出来,我才得以确定。每一种毒药混在水里,水其实都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虽然极其细微,但若细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与众不同之处。”
“毒药和水混在一起的模样?怎么会有人无聊到这般程度?”唐坤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天外之外一般。
没错,我正是那个无聊到无可救药的人。
荣华离去之后,在等待他的那些日子中,别说是观察毒药和水在一起的模样,就连毒药和水的比例多少,我都做出过研究。
“看来此事当真不如表面那般简单。”唐坤说完这句,似乎也陷入沉思之中。
“连唐兄都察觉此事不一般,那就足以说明此事着实不一般。”
金如唤虽在思索之中,但有着一心两用的好本领,适时接过了唐坤的话茬。
这话,是在公然质疑唐坤的智商,殊不料,唐坤不止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答道:”金兄,这下我看你怎么交差!”
唐坤和金如唤,倒真算是一对活宝。
第75章:公子刑天驾到()
许是金如唤在屋内查探的时辰太久,有些围观群众已经禁不住困意离去。
等我和金如唤和唐坤出门的时候,已到破晓时分,而人群也已经只剩下二三成。
虽则只有两三成,但数量至少在三十人之上。
“金捕头,案子可有什么眉目没有?”有人开口问道。
“只有一丝头绪。”金如唤答道,眉头有些紧蹙。
“人不是公子刑天杀的吗?还有什么好查的?”
群众之中,终于出现了不和谐的心声。
此时,空中忽然传来一道道极为飘渺的声音:“公子驾到!”
这道声音,就像九天之外的天籁之音一般,又像无间炼狱的魔鬼之音一般。
这道声音,听着像是由多人所发出,数量约在五到十人,具体多少,着实难以辨别清楚。
众人听闻到公子驾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早已吓地魂飞魄散。
“公子?是公子刑天来了吗?”
“啊?真的是公子刑天来了吗?”
“看来人果真是公子刑天杀的。”
……
只听阵阵仙乐飘飘,高空之中,犹如一团白云托着一顶精美绝伦的轿子缓缓飘来。
待它飘入视野,那哪是白云,那分明是美如白云的八个仙童,着清一色的白色裘袍,裘袍在空中随风摆动,仿佛白色祥云一般。
白云之下,粉色花瓣犹如彩蝶纷飞,一路铺来。
八个仙童手托重轿,身姿轻盈,轻功之高,深不可测。
只见那轿子宽丈于,紫珠为帘,明黄金顶,雕花轿身,双侧垂水晶为窗,无比惊艳。
什么叫高大上和华丽丽,这就叫。
公子刑天这一出场的画面,无疑是要秒杀凡间帝王的节奏。
待轿子缓缓落到地上,众人早已目瞪口呆。
那八位抬轿的仙童,俱是姿容秀丽的美少年,而且年纪俱都在十五六岁左右。
仔细瞅了好几眼,竟无一人相识,想来也在情理之中,我都离开昆仑山之巅已然长达九年的光阴。
九年的时间,足够沧海桑田,足够海枯石烂,足够死去许多人,也足够诞生许多新生命。
“公子驾到,闲杂人等还不速速离去!”
这一道斥责声,出自最前方抬轿的一位少年。
此位少年,身材俊秀,姿容极为出众,是这八位美少年之中容颜气质最出彩最卓越的那位。
听闻这道声音,我嘴角不自觉嗤笑了一声。
这一笑声,被唐坤听在耳里,极为疑惑地看向了我,还问道:“你笑什么?”
天苍苍,野茫茫,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唐坤这畜生,他这是公然要害死我的节奏,有什么话他不小声说,偏偏非要大声喊叫出来,仿佛生怕别人不知似的。
果然,那位美少年朝着我和唐坤的方向看来,眼神极为凌厉,语气更是凌厉:“何人胆敢如此对公子不敬?”
围观群众这时才纷纷从惊呆中回过神来,吓地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此刻,这偌大的街道之上,极为寂静,静到掉根针都能听到。
“是她对公子不敬,她方才笑了。”唐坤说着指向了我。
唐坤这畜生,看来他是彻底要害死我,原本以为留他在身边,多少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殊不料,我那十足是引狼入室,十足是留了个祸害在身边。
“说,你方才为何要笑?”美少年再次问道。
“我能说自己是看到了你们这八位美少年之后,被你们的美貌给震撼,觉得心花怒放、觉得欣喜无比才笑的吗?”我极为平静地开口。
“胆敢对我们昆仑山之巅的人心怀不轨,你好大的胆子!”
美少年说话之际,袖中飞出一件暗器。
待那暗器逼近之后,我才看清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流星镖。
我倒好了奇,昆仑山之巅什么时候有人懂得流星镖这门暗器了。
流星镖是被金如唤给打落的,动作极为利索干脆。
金如唤自然不是赤手空拳打落流星镖的,而是用他身上佩戴的大刀。
金如唤身上的刀,是一把绝世好刀,我若看地没错,那应该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血启。
严格来论,血启其实并不是失传已久,只是没有人能认出它罢了。
就连金如唤本人,或许也未必知道那是一把极品之刀。
我何以一眼就认出那是血启,只因我昔日曾经为了公子刑天找寻过这把宝刀。
这不是此刻的重点,重点是金如唤的武功极为高强,反应更是敏捷。在流星镖尚且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之时,金如唤就已经出手。
金如唤虽然救了我,但我心中极为不爽。
公孙狗贼昔日把我当草包也就算了,就连金如唤也把我当草包,话说我长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可怜兮兮拖人后腿的样子吗?
须知,别的本领没有,逃跑的本领我还是修炼了几分的。
围观群众之中,又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金捕头果然武功高强。”
“是啊,金捕头替挡暗器的那位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啊?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什么人?死人!得罪了昆仑山之巅,得罪了公子刑天,她还能有活路吗?”
……
听闻此处,我又情不自禁嗤笑了一声。
唐坤看我那眼神,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一般。
这一次,美少年并未出手,出手的是轿中之人,是轿子中的公子刑天。
等我察觉到的时候,花瓣已经到了我的身前。准确来说,是花瓣已经顺着我的胳膊擦了过去。
那是一片郁金香花瓣,还是一片刚刚采摘不久的郁金香的花瓣,周遭还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千钧一发之际,幸亏金如唤出手拉了我一把,若不然只怕伤的就不是我的胳膊,而是我的小命。
我还抱怨金如唤把我当草包,事实证明,我岂不正是个最大的草包?
方才,轿中之人出手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寻常之人着实难以反应过来。
是我掉以轻心,是我疏忽大意了,拈花一笑的威力,别人不知晓,难道我还能不知晓吗?
胳膊被这一擦,立马流出殷红的鲜血来,缓缓向下流淌。
我朝金如唤极为平静地看了一眼,说道:“金捕头,能放开我的胳膊吗?”
金如唤被我这一说,才反应上来,立即放开他的手,脸上有了几分讪讪,“抱歉,方才情急之下,多有冒犯,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我赶忙答道:“金捕头务须客气,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你救了我两次,这等救命之恩,实在无以为报。”
“姑娘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金如唤答道。
我和金如唤言语的时候,围观群众又开始小声议论纷纷。
“拈花一笑果真不同凡响啊!”
“据闻公子刑天如此已经练成了天魔神功,只怕天魔神功的威力比拈花一笑更甚。”
“金捕头的武功果真高强。”
“都怪那位姑娘不好,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公子刑天和昆仑山之巅。”
“是啊,那姑娘犯了口舌,死了也活该。”
……
是哪个孙子说我死了也活该的,有种你给姑奶奶站出来,姑奶奶保准不毒死你。
我哪里是犯了口舌,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只不过是微微笑了两次。
“你是活腻味了还是个傻子,方才那种情形下,你为何要一直笑呢,还是那种诡异的表情。”唐坤说着已经来到我和金如唤的身旁。
我朝唐坤狠狠瞪了一眼,他这个罪魁祸首和始作俑者还有脸在这继续落井下石,等摆平了眼前的事情,看我用什么手段去对付唐坤那畜生。
唐坤的声音,果然再次传入了轿中人的耳里。
如此振聋发聩的声音,即便是个聋子,想不听到都很困难。
只听,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更为飘渺的声音:“你是觉得什么好笑呢?说出来也让本座乐呵乐呵。”
当这道声音响起之时,我的嘴角又不自觉嗤笑了一声,但这次并未笑出声来。
金如唤不知是注意到了我这个表情,还是他原本就是个胆大到无法无天的主。
值此众人都吓地屁滚尿流、魂飞魄散之际,金如唤竟然站到了我的身子之前。
金如唤挡住了我,死死挡住了我。
金如唤并不算高,身材也不算威武雄壮,然而在这一刻,我恍然间有种泰山屹立不倒的感觉。
“在下金如唤,方才这位姑娘若是有什么得罪公子之处,还望公子大人大量、多多海涵。”金如唤说着冲轿子所在的方向抱了抱拳。
“金如唤?大明第一神捕金如唤?据说金捕头查案的本领举世无双,无双不无双我们昆仑山之巅没有见识过,不过这好管闲事的本领可是足足见识了一番。”
美少年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语气也有几分轻蔑。
敢在我的面前使阴招暗算我,又敢对我的人出言不逊,这位美少年绝迹是活腻味了。
金如唤救过我的命,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可以称其为我的人。
但碍于轿子之中的公子刑天,我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