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神养成记2-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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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彻底没救了?()
大魔头离去之后,我陷入了重重的沉思之中。
姑且不论其他,单就小金身上那把血启,就有充分的理由去怀疑他的身份。
当年,我替公子刑天找寻血启之时,可是足足打听了几个月的消息,最终,毫无一丝蛛丝马迹。
须知,连昆仑山之巅都打听不到的消息,那当真是天衣无缝、神秘莫测。
夕阳落山之后,乔玠果然回来了。
乔玠身边的,并非是扁宇恒,而是我那二师兄扁宇晟。
二师兄出现在京城之中,已经实出我的意料,他会出现在乔家大院,更在我的意料之外。
“怎么会是你?”我讶然道。
“怎么,莫非你希望来的,是我那二弟?”二师兄问道。
和二师兄寒暄的同时,乔玠在一旁问道:“扁大夫和姑娘原来相识,那为何一早不告诉乔某呢?”
“她做事一向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我若直接揭露她的身份,她醒来之后,还不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
真想一口血喷死我那二师兄,什么叫做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你就不能用个神秘这样的词语么?
我在空雾谷的那段时日,只见过二师兄一面,仔细算来,已有半年多的光景没有见到他。
半年不见,他这毒舌的毛病依然未改。
“亏你还有自知之明!”我回敬道。
“那二位的关系是?”乔玠又问道,眼里有几分好奇。
我注意到,大魔头的眼里也似乎有了几丝好奇。
“乔兄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不明显打情骂俏的情哥哥情妹妹关系吗?”二师兄微微一笑,答道。
“二师兄,你是皮痒了还是觉得我昔日对你下的毒分量轻了?”我咬牙切齿,指尖缠绕。
开什么玩笑都成,独独不能拿和荣华有关的任何事情开玩笑。
荣华是我的底线,是任何人都不能碰触的底线。
我的身心,只会是荣华的,只会是老妖精一人的。
二师兄眼神大变,急忙后退了数步,“师妹,同你开个玩笑,千万别介意,千万别介意哈!”
“二师兄,话说你如此调皮,你爹他老人家知晓么?”缓缓收回手指,面上一凛,“二师兄,今后若是再开这种玩笑,休怪我手下无情。”
荣华倘使就是公子刑天,不用我无情,依照公子刑天素日的个性,他也会让二师兄吃不了兜着走。
问题又来了,公子刑天倘若就是荣华,他为何还要拜松凌子为师呢?他的武功,早已是这世间超然的存在,还需要向他人学习的么?
“原来姑娘是扁大夫的师妹啊!”
乔玠的这句感叹,把我生生拉回了现实来。
“即是如此,那姑娘想必一定是松凌子大师的四徒弟了,也一定是新一任的毒王千寻了?”
我的身份,乔玠当真是不知呢,还是大魔头并未告诉于他呢?
也罢,此刻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在下是叫千寻,毒王的称号,还是送给他人吧,我可当不起。我若真是毒王,何至于落得此番田地呢?”
说出来都嫌丢脸,余光察觉大魔头一直在看着我,抬头问他:“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你道大魔头说什么,大魔头答道:“你有说过吗?”
我是没说过,他也的确没有问过我。
又听他说:“名字有什么所谓吗?”
朝他看了几眼,我咧嘴一笑。
大魔头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背景,只是与他而言,名字或许当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乔玠和二师兄还真带回来几味有用的药草,其中一味,是龙胆草。
龙胆草具有良好的明目作用,有了这味药草,星光灿烂的毒应该很快就能解去。
还有一味,叫虎头蕉。
虎头蕉祛风气,舒筋,养血,治风气作痛,腰膝痹痛,小儿抽风。
然而,这只不过是虎头蕉最常见的功效,虎头蕉其实还可以抑制情毒的发作。
《具原书》上,记载了这样的一个故事。说的是元朝末年,有一位武林高手张某,抛弃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周某,娶了武林盟主的女儿赵某为妻。
周某心怀怨念,给张某食的饭菜里头,下了曼陀罗。
曼陀罗虽则只是最普通的情花,但张某中毒之后,很快便不省人事。
原因何在?原因在于,情毒其实无分轻重,最重要的是中毒者用情深浅的程度。
原来,张某虽然娶了赵某,但一心念着的,还是周某,他对周某的爱意,不止没有褪却,反而不断增加。
正是这种深重的爱,让张某在中毒的第一时间便情毒发作。
赵某看到自己的夫君昏迷不醒,请了诸多名医诊治,但都素手无策。
后来一日,一位丫鬟在煎药的时候,不小心往里混了一些虎头蕉,殊不料,张某竟然因此醒了过来。
书中,并未记载张某死亡的日子,但却清晰地记载,张某在醒来以后,至少活到了数月之后舞林大会的那一日。
看来,乔玠是翻了《具原书》,或者说,是大魔头让乔玠翻了《具原书》。
我问二师兄:“你是知晓我在乔家大院呢?还是偶然被乔玠给请过来的?”
“两者都不是,是我恰好拜访乔兄之时,看见你被人正抱着进门,于是便留下了。”
无巧不成书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可这世间太多的事情,其实并非都是偶然,而是人为。
“话说,你这扁大夫又是什么回事?”我追问道。
“怎么,我会医术你觉得奇怪吗?你别忘了,我也是扁鹊的后人。我的医术,虽说比不上爹和二弟,那多少还是有几分高明的。”
看着二师兄这幅略带傲娇的模样,我不由得笑道:“呵!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是啊,二师兄也是扁源的儿子,我为何一直没有想到他呢?
二师兄和他的老爹扁源之间,关系似乎还可以,但他明显不喜欢徐夫人。
再则,外界传闻中,扁源的大儿子已经被仇家给害死。
昔日仇家找上门时,二师兄究竟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呢?
我在一旁捣药,二师兄则安静地坐在一旁配药。
“你为何都不问问,我这些日子都过的怎么样呢?”我开口问道。
“这还用问吗,一看就知道不好。不过习惯了,你什么时候过过好日子呢?”
二师兄,你这是要把毒舌本领发挥地淋漓尽致么?
其实他并未说错,这两年以来,我的确是没有过过几日安生的日子。
“是啊,还好上天让你有幸再次遇上我,若不然,你想见到我,兴许得等到下辈子了。”我自嘲道。
二师兄停下手中的动作,朝我看来,“别说这种丧气的话,我一定能救得了你。此时最重要的是,你一定不能胡思乱想,尤其是不能想到大师兄。”
这句话,我以为二师兄是不会说出口的,殊不料,他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在空雾谷的那次,二师兄在我面前,尚未提过荣华只言片语,也尚未问过我荣华去了何处。
就连此刻也是,或许他已经知晓我来京城的目的就是找寻荣华,或许,他只是不想亲耳听到一些他不想听到的话语。
本以为的寒暄,没有,本以为的斗嘴,其实也没有。
这次见到二师兄,总觉得他比以前越发安静了。
自打荣华消失之后,花蝴蝶在我面前也很少提起他。甚至就连师父师娘,也是鲜少提及。
这种情形,越发证明我被荣华给活活抛弃,他们担心我的情绪,因而不敢触雷。
荣华消失之后,我们的蝶舞小师妹也跟着一起消失不见。
蝶舞是在我回空雾谷的第二日消失的,师娘说,她是去找荣华了。
而我,我在空雾谷待了数月之久才动身离去。
二师兄许是见我没有答复,又说道:“你若是控制不住自己,别说是见大师兄,就是活着踏出这乔家大院都难。”
垂下头,小声说道:“二师兄,我想他了,真的好想他,你说,我是不是彻底没救了?”
不是不想去控制,而是控制不住。
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告诫自己,再也不能想和荣华任何有关的点滴,可情不自禁,总是想起他来。
方才看到二师兄配药的场景,不由得想起荣华以前配药的情景。
那时候,荣华在我眼里还只是老妖精,而我,毒术水平还停留在皮毛之上。
他配药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在一旁捣蛋。
他若抬起头看我几眼,我就继续捣蛋,他若不看我,我就欺负一旁的小灰玩。
后来,他有了几分无奈,“你若闲着,就帮我捣捣药。”
于是我屁颠屁颠地坐在他身旁捣药,一边捣,一边时不时地偷看他几眼。
耳畔突然想起二师兄的声音:“倘若你真想他,更应该好好活着。他就那般不问缘由离你而去,难道你不想知道原因吗?”
二师兄无疑戳中了我的痛处,荣华的离去,是我在这世上最耿耿于怀的事情。
一时的克制,换来的,将会是一生的幸福,绝迹不能因小失大。
第105章:跟外因无关()
“二师兄,你若发觉我有想大师兄的痕迹,赶紧把我打晕。”重重叮咛道,想了想,我又补充道:"罢了,我的心思,你又岂能明白?还是我自己到时候提醒你吧!”
“我明白,你此刻就在想大师兄。”二师兄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淡淡地落寞。
活人活到我这般晶莹剔透的程度,我是该觉得高兴呢,还是该觉得伤悲呢?
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可又不晓得该说什么为好,只得乖乖地继续捣药。
二师兄微微叹了一口气,又朝我看了几眼,随后发了半晌的呆,最后也继续配起药来。
二更天的时候,终于煎好了药。
一碗药下去,浑身顿时有劲多了,视力,也趋于稳定下来。
别看我表面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事实上,在方才熬药的时候,即便打着灯笼,有一瞬间,我的眼前全然一片黑暗。
原本想叫二师兄把我打晕,可发觉除了目不能视物之外,情毒并未发作出来,于是便作罢,打算静观其变。
所幸的是,眼睛很快便有了好转,虽是有了好转,可看物体的时候,仍是带着一两分的模糊。
此刻,眼前的迷糊逐渐消失不见,视力明显恢复了以往的状况。
不得不说,二师兄对药理那是相当精通的,也不枉费他那扁鹊后人的大名。
还记得他在配药的时候,我还在一旁叨叨和哆嫌,说他那是在瞎倒腾。
瞎倒腾能倒腾出他那番境界,我是如痴如醉。
二师兄见着我的状况有了明显好转,松了一口气,但迟迟不肯离去。
见此,我只得下了逐客令:“辛苦了一日,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清早再来找我。”
许是察觉到我的面色不大愉悦,二师兄终于迈着小碎步,缓缓离去。
刚躺在床上,就被敲门声给吵了醒来。
无奈地下去开门,又无奈地对着门外的人说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魔头。
又不能把他堵在门口,只得让他进来。
见着大魔头坐下,开门见山问他:“找我有事吗?”
“看看你的身体状况。”大魔头答道。
“服了二师兄的药,好多了。”我如实答道。
“既然如此,你歇息吧!”大魔头起身,做出走的姿势。
心中甚是诧异,他来找我,该不会当真只是为了看我一眼吧?
“你今年多大?”
“什么?”
虽然猜着大魔头是有问题要问我,但着实没有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该如实回答自己的年纪呢,还是该胡乱虚报呢?
“能换个别的话题吗?问女子的年龄,这可是一件极为不礼貌的行为。”
这个答案显然征服了大魔头,果然面露了几分尴尬:“抱歉,我只是随口一问。那你跟着你师父有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的呢?”
大魔头最近,似乎变地八卦多了,还说自己对我的身世不好奇,这不,已然开始好奇了起来。
“拜在师父门下,已有十年,我从年少起就开始跟着他。”
大魔头要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的答案,显然没有令他觉得满意。
“以前的时候,你有没有离开空雾谷去过别的地方?”
“我自然不会十年如一日的都在空雾谷待着,你到底想问什么,能别拐弯抹角的说话吗?”我的火爆脾气,被点燃了几分。
一直以为大魔头是个干脆利落之人,不曾想,他原来也有磨磨唧唧的时候。
“你有没有去过昆仑山一带?”大魔头问道。
“去过,前年就去过,去年还在那里待过,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向大魔头,问道。
“那你可曾认识……”大魔头说道此处,戛然而止,没了下文。
终于明白大魔头要问什么,他是想问我究竟认识不认识公子刑天。
公子刑天这四个字,他并未说出来,但我却瞬间醒悟了过来。
我怎忘了,他和公子刑天是有仇的。
他并非是公子刑天的男宠,这点,我以前不能肯定,但如今可以百分百的肯定。
凡是进入过无常宫的男人,我都悉数见过,其中并未有他的存在。
不是感情的纠葛,那又是什么纠葛呢?
“看得出来,你二师兄对你很好。”大魔头语峰一转,突然提起了这茬。
“你那是不晓得以前,你不晓得他以前对我有多坏。”
嘴上答着,心中暗暗思踌大魔头的异常,着实不明白他究竟想问什么。
“有些男人,爱慕一个女子的时候,并非是在顺着她,而是会变着法惹她生气。”
我惊呼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有情圣的潜质啊!那你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