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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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准点睡觉准点起床,偶尔与他说上几句话后,他又赶回太医院去守着。
相较于颜卿,项阳轻松多了。他除了正常的早朝之外,陪着颜卿去请平安脉,在颜卿回府休息时替他值几天夜班,便没有其它事。
项阳爱玩,阮依依喜欢热闹,但项阳从不带她去府外。
阮依依急得抓耳挠腮也没有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到外面消遥,而自己被结界关在国公府里,无聊的过完一天又一天。
这天,阮依依洗漱好后正准备就寝,忽然听到有奴婢在议论,说项阳又看中了京都最新的花魁渺烟,花了大价钱请她今晚来府里一度春宵。
奴婢们都去围观了,阮依依坐不住,也跟着溜到项阳的寝房,想看看这传说中倾城一笑的渺烟姑娘。
可是,等阮依依屁颠屁颠的跑到项阳的寝房清峰堂时,又听到小厮说那渺烟姑娘要赏月,正和项阳在后花园饮酒做对,要等赏完了月,才会回清峰堂休息。
阮依依站在清峰堂里等了会,她实在对饮酒做对这种古人的雅玩意儿没兴趣,她只想看看美女长得什么样,项阳又是怎么勾/引挑/逗的,别的,她真得没有兴趣。
阮依依先是躲到项阳的床底下去,谁知道他们两光看个月亮就能看到半夜。她趴在那里等着等着睡着了,早忘了要看美人的事。
此时已是深秋,阮依依觉得睡得有点凉,蜷着身子还是不能取暖,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裹到被子里,睡了过去。
话说项阳被齐浓儿产子的事紧张了快半个月,结果她肚子里的娃一点动静都没有。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能回府休息,听说京都新出了个花魁叫渺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长得倾国倾城,还是个雏,立刻急了,赶紧备好银子把她请来,说是赏月赏花赏美人,实际上等的就是春宵一度。
自从颜卿和阮依依住进国公府后,项阳不方便再姑娘回府。家里的通房丫头他早就腻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意去碰。如今终于逮到颜卿不在府里的机会,接了这渺烟回来,好好开荤。
渺烟生得雅致,做事也雅致。赏完月说要沐浴更衣,项阳唤来奴婢带她下去后,自己也喜滋滋的洗了个痛快澡,然后披了个袍子往自己清峰堂走去。
一推门,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可人儿,将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背对着门。
那一头长发又黑又亮,倾落了大半床。虽然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但仍然能看到玲珑身材,娇小柔弱得一派风流。
“渺烟姑娘,没想到你洗得比在下还快。”项阳累了几天,终于找到机会休息,见渺烟如此善解人意,笑得特别开心,三步并着两步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摸着那床沿上的头发,赞美道:“鬓云欲度香腮雪……渺烟姑娘,你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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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师叔,你压错了人()
被窝动了一下,里面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项阳停下手侧耳听听,又没了动静,鼻尖有淡淡药香萦绕,觉得熟悉但没有在意,笑道:“难道是渺烟姑娘等不及了,唤在下及时行乐,不要荒度了这良辰美景?”
被窝又动了一下,项阳也不再矜持,窜过发丝从被角里探了进去,却摸到了衣服。项阳想着是渺烟跟他玩情趣,笑得更开心了,缩回手,替她顺了两下头发后,轻轻的将所有发丝都捋到耳后,黑暗中隐约看到那精雕玉琢的小耳朵,软软的耳垂看得人垂涎欲滴,项阳忍不住低下头,将那耳垂含住,轻轻的吮、吸着。
“啊!”阮依依只觉得耳垂被一个又湿又软的东西包住,转头惊见项阳的脸,大声尖叫,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正侧压在她身上的项阳见渺烟突然变成了阮依依,松了她的耳垂,也象见了鬼似的大声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阮依依本能的骂了回去:“那你怎么会在我身上!”
项阳低头一看,虽着袍子但衣襟未关,袒胸露腹,正将阮依依死死的压在身下。
阮依依虽然穿戴整齐,但被他这么一压,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捂在前胸,闭着眼睛就要大叫,那只被含过的耳垂上闪着晶亮水光,看得项阳羞愧难当。
项阳赶紧捂住她怕嘴,他恨不得找个地洞去钻,因为他的某处正硬硬的顶在阮依依的小腹上。但他不能动,他怕自己一放手,阮依依就会大叫着给他扎牛毛针。
阮依依从惊吓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本来是想来偷窥,结果等累了就自己爬到了项阳的床上。项阳一定是误以为她是渺烟才会压着她,但他也太变态了,好好的吸别人的耳垂干嘛,难道这也是床上技巧之一?
尴尬啊!难堪啊!窘迫啊!但谁也不敢动,因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渺烟刚沐浴完,薰香后便由奴婢带到了清峰堂。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清峰堂大门敞开,以为项阳正躺在床上等她,想起老鸨的交待过该斯文的时候要斯文,不要过于急功近利,便嗲着嗓子,站在远处福了福身,说:“渺烟迟到,还请蓝大人恕罪。”
渺烟软软的声音飘进了寝房,吓得阮依依拼命的摇头,要甩开项阳的手。
项阳不得不压低嗓音,轻声说:“我放开你,你不许叫,我带你去窗户那,你从那里出去。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听到没有。”
阮依依点头,项阳也不敢耽误,拉着她来到窗户边,正要离开,阮依依突然说:“我要逛青楼。”
“哈?”
“如果你不带我去逛青楼,我就告诉师傅,你非礼我!”说完,把那耳垂侧到他眼前,说:“这是证据!”
项阳暗自叫苦,只道自己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外面的渺烟见项阳还未出来迎接自己,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项阳见再也耽搁不成,只好答应。
阮依依见他答应,手脚并用的从窗户那爬了出去。项阳赶紧回去穿好袍子,出门迎接渺烟。
据传,号称一夜七次郎的项阳竟雄风不在,渺烟姑娘使出浑身解数都未曾让他崛起。
渺烟姑娘累了一宿,身心疲惫,最后含恨回了青楼。项阳纵欲过度导致年少无能,从此雄霸横扫青楼界的名声从此一去不复返。
阮依依兴奋不已的在项阳的床上四处蹦达,大声叫道:“嗷嗷嗷!终于可以去青楼玩啦!看姑娘去喽!”
项阳无可奈何的笑了,假如他知道,去了青楼会发现那样的事,他宁愿被颜卿罚,也不会带阮依依去青楼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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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青楼历险之师傅我错了()
香瓜就觉得奇怪,最后阮依依每回见到项阳就扯右耳垂,项阳只要一看到她扯耳垂,就羞愧难当的抱头鼠窜,气得阮依依在他身后紧追不舍,逼得项阳主动去太医院值了几晚的夜班,换颜卿回来,阮依依才安分了几天。
“师傅,皇后到底什么时候生啊。”因为有项阳帮忙值夜班,颜卿也难得回来喘口气。人还未坐定,阮依依就来缠他:“你不是要到太医院侍命的吗?万一皇后要生了,你又不在,可怎么办啊。”
颜卿疲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郁郁寡欢的挑了挑眉,侧脸问道:“依依很希望师傅不在府?”
“不是啦。”阮依依立刻换了张嘴脸,象水蛇似的缠在颜卿身上,甜甜笑道:“人家好不容易习惯了没有师傅陪着,突然回来,依依怕到时候舍不得师傅去太医院值夜班了。”
颜卿见她又说得不三不四,半真半假的,摇头捏着她的鼻尖,交待道:“我诊过脉,皇后这两天一定会生。明天我就要进宫一直待到皇后生产后才能回来,这几天,乖乖待在家里,别惹事,知道了吗?”
阮依依一听,笑得眉飞色舞,满口答应,蹦蹦跳跳的转身要去找香瓜和灵鹊玩耍。
颜卿见她不象以前那样黏着自己,好象很期待着他入宫,心底空落落的。眼见她就要跑出去,颜卿伸手将她拽了回来,然后拿来医书,淡淡的说:“这些日子没有好好看书,为师今日考考你。”
阮依依立即傻眼,呆呆的站在他面前嘟嘴。以前在佛牙山上,颜卿确实每隔一天就要考她。但那时候生活枯燥啊,所以象高三似的没事就背医书。现在山下生活丰富多彩,她早就荒废。
眼见颜卿翻着医书要开始考她,阮依依一脑袋钻到颜卿的怀里,不停的拱着他的颈窝,娇憨的说道:“阮依依困,师傅陪依依睡觉。”
说完,就扯着颜卿的袍子,把手探了进去,搁在他腰间,整个人软得没一处骨头是硬的,贴在颜卿的怀里,想借此逃脱颜卿的考试。
颜卿瞟了瞟窗外,太阳还没下山,离她就寝的时间还早。
刚把她的手从怀里扯出来,她滑得象泥鳅,又伸了进去。阮依依是纸片人,颜卿又不敢太用力,怕伤了她的筋骨。她的皮肤光滑白皙似牛奶,触感极佳,如丝绸般滑溜。再加上她身材娇小窈窕,窝在颜卿的怀里左挪右闪的,两人折腾了一柱香的时间,颜卿愣是没有将她捉住读书。
这时,香瓜在外面吼了一嗓子:“小姐,可以吃晚饭啦!”
阮依依立刻直起身体,从颜卿的膝盖上跳下来,拉起颜卿的衣袖热情的说:“师傅,今晚有牛肉丸子吃,我们一起去吧。”
颜卿揉揉眉心,本来还有些困意,被她这么一折腾,人变得精神起来。颜卿瞧着她兴致高,先是陪着她吃了两颗丸子,又和灵鹊一起陪着她在后花园里玩耍了一个多时辰,月亮高挂时,阮依依累了才匆匆沐浴干净,趴在他怀里睡。
因为天气已经转凉,阮依依不象在盛夏时那样需要颜卿来帮她降温。但她已经习惯了趴在他怀里,反正肉垫着睡得舒服,又是个安全的肉垫,阮依依抱着不用白不用用了不吃亏的心态,有机会就会蹭上去。
第二天颜卿将项阳换了回来,项阳刚走进清峰堂,就看到自己的床上有个小儿在上面打滚,走进去一看是阮依依,转身就要跑时为时已晚。
阮依依扯着嗓子说:“师傅说了,这些日子他都要到太医院守着,直到皇后生产。师叔,你要说话算数,否则,我马上用唤心铃把师傅叫回来,让他看我躺在你床上的样子,到时候你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项阳真是哑巴吃苦莲,有苦难言。
他腼着脸转过身来,看着正得意的翘着二郎腿的阮依依,摆出一张苦瓜脸,心不甘情不愿的问:“真的要去?”
阮依依用力点头。
“只去一次,而且不能让师兄知道!”这是项阳再三犹豫,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亮出他的底线。
阮依依本来还想再谈判,少说也要逛个三五次。可是又怕真得惹毛了他,到时候连一次都去不成。现在颜卿被齐浓儿即将临产的事弄得没有心思管她,现在不去,更待何时。
阮依依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伸出小指头跟项阳拉了勾,算是答应了他的条件。项阳这才松口气,叫小厮给她准备衣服。
国公府还真找不到比她更瘦小的小厮,最小的男装都象戏服似的,香瓜她们赶紧将那衣服拆了再重装缝制,终于赶在天黑时,将这身男装给改得合身。
为了去青楼里好好喝花酒,阮依依特地没吃晚饭。项阳唤来小四备好马车,偷偷摸摸的带着阮依依去了青楼。
阮依依以为青楼至少会取个象什么怡红馆之类的有点情调的名字,结果,被马车颠得快要吐了才发现项阳带她来到一座山上,如果不是他带着,她肯定以为自己被人卖到这荒郊野外,意图不轨。
项阳牵着她走了一段山路后,就在她的腿快要断之前,终于看到一个大庄园,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远远的就能看到上面贴着两个字——青楼。
阮依依咂舌,这老鸨该是多怕没客人啊,直接取个名字叫青楼,一点都不懂得温婉含蓄。
“这里是京都最好也最安全的青楼……咳咳……只许玩一晚。”项阳总觉得自己带着师兄的徒弟偷来青楼实在太阴暗了点,他恨死自己那晚没看清人就舔了她耳垂,导致他现在一直还有心理阴影,不能振作。
如今带她来青楼,除了要满足了她的愿意免得她总缠着闹事,同时也希望自己也能解开心结,别再萎靡不振。
阮依依两只眼珠盯着那青楼就再也不会转,压根没有去听项阳的交待。
两人刚走近青楼,里面就扭出一个老鸨来,挥舞着飘香的绢帕在项阳眼前晃了两下,忽然笑道:“哎哟,大人,今儿是来看咱们渺烟的吗?”
据说那日渺烟失败而归后,在青楼里痛定思痛,决定要再精炼手艺,以求项阳破功。所以这些日子都闷在房里钻研,不肯接客。
她一日不接客,处子之身便完璧一日,可把那些垂涎三尺的恩客们急坏了,渺烟的身价一日高过一日,把那老鸨高兴得睡觉都忘了合眼,就等着项阳主动送上门来破处,狠狠的敲上他一笔。
项阳见老鸨说渺烟,面上有点挂不住,便把阮依依往前一推,笑道:“今儿我是带我小兄弟来见见世面的,你赶紧找几个姑娘来,好好陪着。”
老鸨只瞟一眼就知道阮依依是女的,但项阳说她是小兄弟就是小兄弟,反正进来花钱的都是客人,叫她喊阮依依小祖宗都行。
有了项阳的交待后,老鸨很快就叫来几个性格温和的姑娘,私底下提醒了她们之后,便把阮依依引到一个偏僻的雅间里,让她们陪着她玩乐。
阮依依一进屋被那些姑娘们围住,她们当她是小孩,不点破,只管小爷小爷的叫。阮依依看得眼花缭乱,乐不可支。
她软绵绵的躺在一个大胸姑娘的怀里,左右各站着一位负责喂葡萄,就着香甜的果子酒吃着。姑娘们也觉得有意思,看着阮依依穿着男装眉清目秀一脸稚气却硬要装大人来青楼玩耍,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逗她。
姑娘们吹拉弹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