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

第2部分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2部分

小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颜卿原本因为恼怒而跳动的眼角缓慢的平息下来,只是罚她把剩下的丹药捡起装好,再递给项阳。

    项阳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阮依依爬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捡药丹,当她将白瓷瓶递给他时,他故意不接,问她:“你几岁了?”

    “项阳!”颜卿皱眉,他似乎很不喜欢项阳打听阮依依的事。他将阮依依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淡淡的说:“过些日子再把丹药给你。”

    “师兄,师妹说了,这次如果我不把你带去皇宫,就不许我回去。”项阳仍然嬉皮笑脸,说这话时,两只眼睛盯着阮依依,好象故意在引诱她:“师妹说了,这是她的第一胎,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全要算在我们头上。好师兄,你就饶了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妹的脾气,如果你不肯下山去皇宫陪她待产,她会气得自己爬上山来找你的。到时候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阮依依从颜卿的背后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项阳,心里又开始打算盘。她轻轻扯着颜卿的衣袖,说:“师傅,静心研医事小,师姑的身体要紧,师姑肚子里的龙种更要紧。”

    颜卿风轻云淡的看了阮依依一眼,阮依依莫名其妙的觉得身体冰凉,但为了下山,她不得不鼓起勇气,小声说:“万一师姑真得上山来找师傅你,那该带多少宫女侍卫,到时候佛牙山只怕再无宁日。”

    这话令颜卿有所动容,他最是喜静,有时候一天都不会说一句话,别人都道这里是圣山仙医不敢来骚扰,但齐浓儿是皇后又是他的师妹,如果她横下心来带人侵门踏户,颜卿也拿她没办法。

    项阳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师兄,你既然收了徒弟,不如带她下山转转,多了解一些人间疾苦,有也利于她的修行。”

第五章谁跟谁睡?() 
阮依依不知道是谁的话打动了颜卿,反正第二天,他们就下山。

    自古后宫争斗就是残酷无情,为了确保龙子平安,皇后齐浓儿怀孕之事并未公开,项阳上山请颜卿也是低调进行。

    一路上,项阳主动背着阮依依,与颜卿施展轻功,在森林中穿梭。下山后,他们选了条小路,崎岖蜿蜒,遮天翳日,根本看不到光。阮依依只觉得耳边风呼呼直响,迷迷糊糊的趴在项阳的背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是黄昏,他们两人都将轻功隐去,选了一家客栈落脚。

    阮依依稍稍缓过劲来后,忽然觉得项阳的官服特别碍事:“要低调,就把那官服脱了嘛!你这枣红色官服走哪哪刺眼,就是躲在老鼠洞里,也会被猫看到的。”

    项阳刚喝下去的茶水全都喷到了对面的颜卿身上,阮依依本以为他会被茶水淋湿,只见眼前一花,那茶水全都落在了地面上,颜卿的身上干爽清洁。

    阮依依正抿着嘴笑时,店小二突然跑了过来,歉疚的说道:“客官,真是对不起,小店只有两间上房……”

    “哦,没事,其它房间也可以。”阮依依插嘴。

    店小二对着她连连弯腰,说:“姑娘,我们这里除了剩下两间上房,便只有打地铺的通房,几十个大汉光着膀子睡在地上……三位客官怕是不习惯。”

    “你这是什么客栈!竟然连上房都没有!”项阳不自觉的摆起了官架子,正要拍桌子训人,颜卿扫了他一眼,项阳刚才那点杀气立刻烟消云散,声音也小了许多。

    店小二眼神尖锐,立刻看出这三人中间颜卿才是老大,又点头哈腰的来到他身边,说:“大爷真是对不起,原来咱们这清风镇平时也没什么热闹的,就是前些天镇东头的拱桥边突然冒出朵比脸盆还大的花来,个个都称奇,所以跑来住宿观赏,才弄得没有房间的。不是小的胡说,马上天就要黑了,这方圆百里还就只有咱们清风客栈。大爷若是不想住,只怕只能露宿街头了。”

    颜卿见店小二手里拿着两串客户的黄铜钥匙,便抬眼瞧瞧外面,果然是太阳下山天色阴暗,不再多言,接过那钥匙,起身上楼去了。

    灵鹊立在他肩头不能当众说人话只能说鸟语,急得团团转。

    阮依依也有些心急,提拎着裙子光脚跟了上去,悄声问:“师傅,你和师叔一间?”

    “我才不跟他睡!两个大男人睡一起,成何提统!”项阳的大嗓门都快把屋檐震落,所有人都看向他们,火辣辣的眼神盯着阮依依和颜卿,怪怪的。

    其实,在悬崖上,阮依依一直与颜卿同床而眠。竹屋面积不大,外间做了客厅饭厅和炼丹房后,再也没有位置摆床。里屋更是狭小,除了一床一几后便再也没有多余空地。颜卿不讲究世俗礼数,阮依依别扭几天后也怡然自得,整日与他同寝,习惯成自然。

    可是现在在山下,阮依依知道人情世故,他们是师徒又不是夫妻,如果夜宿一间,只怕闲话太多。

    项阳好象知道他们在悬崖上同睡一床,因此他大言不惭的拿走了其中一把钥匙,自行进去安顿住下。

    阮依依强撑着不红脸,只能跟着颜卿一起进了隔壁的上房。

    颜卿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这上房,里面一床一桌很是简单。他见阮依依尴尬的站在原地,沉吟一声,说:“且在这等着。”

第六章象食人花一般的神花() 
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项阳。

    他已经换了身深蓝色的常服,脚上的官靴也收了起来,换了双黑缎布靴,一身下来舒适又轻便,偏又显得气宇轩昂,贵气自成。

    阮依依斜眼瞟他,这项阳的皮囊并不差,但与师傅颜卿相比,就是人味重了点。

    “一起出去走走?”项阳问阮依依,但他却看着颜卿,大概是刚才听到他们说话,知道他也要出去。

    颜卿点头,负手下楼,阮依依与项阳紧跟其后,不过走了在路上走了两三步,阮依依就发现大街上的女人们,无论高矮胖瘦老少美丑,一水的穿着绣有一朵奇怪花朵的衣裳,花花绿绿,晃得她眼睛疼。

    “请问,这花叫做什么名字?”阮依依终于忍不住,随便找了个看似好说话的小姑娘问。小姑娘很热情的告诉她,这花正是前些日子突然在清风镇拱桥边长出来的神花,统共不过五片花瓣,却有脸盆那么大,气味芬芳,另人惊奇。

    清风镇的百姓们认为是上天给的福兆,便依着这神花的模样绣了各种图案在衣服上。说罢,小姑娘还稍稍拉起了裙摆,露出她脚上的绣花鞋,只见鞋帮两边都有神花图案,色彩鲜艳,图案复杂,看得阮依依直皱眉头。

    阮依依怎么看,都觉得这所谓神花很象她在科普书上看到的食人花。不过,还是有些差异,至少,这神花不象食人花那样,会散发出恶臭味。

    “师傅,我们去瞧瞧。”阮依依上前征求颜卿的意思,他点头,说:“拱桥就在这条路的尽头。”

    项阳双手抱胸在前,笑嘻嘻的看着阮依依。她这才明白,刚才颜卿要她留在房里,他是打算独自去看神花。幸亏自己和项阳跟来了,否则这么稀奇的事错过了就很难再见。

    阮依依撒着脚丫就往拱桥那跑去,远远的看到一座青石板的小桥横亘在溪流之上,黑色的剪影之下,闪着迷幻的七色光芒。

    离那拱桥还有百米远时,便有穿便衣的衙役执刀守着,竖了两块牌子算是大门,旁边摆着桌椅,坐着一师爷模样的老头,捻着胡子在收门票钱。旁边,摆了不少绣花样,那些衣服和鞋子上的图案,都是依照这些绣花样绣制而成的。

    阮依依急冲冲跑去时,没注意这山羊胡老头,眼前突然出现两把刀,直直的架到她的脖子上,直抵她的颈脉之上。

    “小心!”众人眼前一花,只看到一白一蓝两个身影如鬼魅般飘了过来,一人架起阮依依一只胳膊,连退十步,才轻轻落下站定。

    “什么人!”衙役们如临大敌,纷纷亮出刀剑,明晃晃的,个个凶神恶煞,虎视眈眈。

    项阳顺手抓过阮依依将她往自己身后推,颜卿的眼神轻飘飘的瞅了她一眼,见她无恙,这才抬头,蹙眉瞧着这些穿便衣却拿着官刀的衙役,眼神不屑。

    阮依依从他们两人中间挤了出来,见他们同仇敌忾的拿着刀冲着颜卿和项阳喊,却不敢上前,忽然一笑,扭头对颜卿说:“师傅,看我的!”

第七章名师出劣徒() 
阮依依十指暗扣银针,笑嘻嘻的冲了进去。项阳想伸手抓住她,颜卿只是微笑着摇头,示意他只管看好戏。

    衙役们见是个小女娃,纷纷挥舞着大刀迎上前,本以为很快就能把阮依依吓走,却没想到他们五六个人围着阮依依,却连她衣角都沾不到边。

    项阳看得惊奇,扭头瞟了瞟颜卿,见他气定神闲胸有成竹,不禁打趣道:“师兄偏心,竟把这娃教得如此机灵。”

    颜卿依旧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悬崖生活很无聊,阮依依每日除了识药学医就是睡觉发呆,灵鹊难得有伴,时常与她玩耍。颜卿见她姿态轻盈,便教她轻功里的口决。谁知她自己融会贯通,竟在与灵鹊的玩耍中自创了套步伐,看似摇摇摆摆毫无章法,却总能化险为夷。

    阮依依与他们周、旋、了几个来回,见他们累得气喘吁吁却频下狠手,不再犹豫,主动出击。

    项阳只听到一阵阵惨叫,定晴一看,只见那些衙役的手背上都刺着根银针,直接贯穿到掌心,血珠随着银针针头滴落下来,根本不能再握住那些十几斤重的大刀。

    颜卿教阮依依针炙时,只拿木桩当人给她扎。时间一长,阮依依扎木桩都能入木三分,更何况是血肉之躯。她没把针扎进骨头里,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当阮依依把手里的银针都扎完后,她拍拍手,得意的来到颜卿面前,笑道:“师傅,这次我穴位扎得准吗?”

    “你扎哪?”项阳只扫了一眼,就觉得那银针没一根扎对了位置,但他又觉得阮依依师承仙医颜卿,以为是新的针炙方法,便问她:“那是什么穴位?”

    “阳池!”阮依依见项阳的嘴张得可以塞下鸡蛋,马上从善如流的改口:“合谷?”

    项阳没有出声,看着那些可怜的衙役们右手掌正中心被一根根长长的银针直接扎穿,不禁同情起他们来。

    阮依依又瞟了瞟颜卿,见他也没有反应,声音也小了许多:“不会是中渚吧?”

    颜卿没理她,她扎的地方离中渚一寸远,对于这样的高徒,他也无话可说。

    阮依依觉得委屈,悬崖上除了颜卿就只有她,不能拿颜卿做试验,又舍不得扎自己,只能拿那不象人的木桩扎来扎去,叫她怎么去记穴位。

    收银子的师爷见来了三个踢场子的,吓得屁滚尿流,但又不能长别人威风,只能抖着腿指着项阳哆哆嗦嗦说:“何……何方……暴……暴徒,敢……敢到钱知县的清风……镇撒……野……”

    项阳撇嘴笑笑,上前踢他一脚,见他象皮球似的滚到一边后,径直往拱桥走去。这里因为刚才阮依依闹事,人群早作鸟兽散,除了满地右手掌受伤的衙役和小便失禁的师爷,再无他人。

    阮依依估摸着项阳在朝廷里当国师当久了,霸气十足,又有皇后撑腰,自然不怕那小小县令,所以也很得瑟的跟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在拱桥的桥头边,看到一株躺在地上的花,花瓣厚实肥大,悉数绽放,独有五瓣,一瓣一色,在月光下,闪烁着迷离光芒。

    “这花,长得真妖孽……”阮依依蹲在牡丹花前,感叹的想伸手去摸,却被颜卿抓住:“小心,有毒!”

第八章人比花毒() 
颜卿到底晚了点,就在这一霎那,神花仿佛幽灵般迅速合拢花瓣,夹住阮依依的手指。

    阮依依抽身不及,手指有一个骨节被花瓣包围,她只觉得指尖刺刺的疼痛,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花瓣竟开始抽搐的张开。阮依依的指尖上象被虫子咬了个小洞,鲜血直流,滴滴嗒嗒的落在花瓣上。

    花瓣一碰到阮依依的血就迅速凋零,暗淡无光,花瓣开始卷曲变黑,发出滋滋的声响,最后化做灰烬。

    不过一盏茶功夫,比脸盆还大的神花,竟变得了一小堆灰烬。

    阮依依惊诧的看着这堆灰烬,有些束手无措。

    颜卿说这花有毒,可是看这情形,她的血好象比这花还更毒。

    项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不比阮依依镇定。颜卿见他想说话,从怀里拿了一个空瓷瓶,递给他说:“把这些灰都装好,小心别沾到身上,有毒。”

    说完,便阮依依上药包扎,一切结束后,他才带着阮依依回去。路过还在地上打滚的衙役身边时,颜卿又掏出一瓶金创药放在地上,这才离去。

    阮依依最是怕死,见自己受伤乖乖回客栈休息,往床里边一滚就进入梦乡。颜卿挨着床沿边浅眠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天,他们三人果不其然的的成为了清风镇的名人。

    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传说,说这神花是富贵吉祥之花,百年一遇。所以神花落地生根之日,清风镇的父母官钱县令就派人封锁了拱桥方圆百米的范围,但凡想来一堵神花风姿的人都要买票入场,而且,还必须隔上四五米远看,真正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如今,阮依依把衙役的手刺穿,神花在他们观赏完后就凋谢,不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仅是砸了钱县令的金饭碗,端了衙门的小金库这么一条,就足以令衙门抓狂来找他们麻烦。

    不过,颜卿和项阳好象都不在乎,慢悠悠的下楼点了几样小菜,一人一碗小米粥,边吃边闲聊,甚是悠哉。

    颜卿递给阮依依六颗大小颜色各异的丹药,这是她的早餐。阮依依就着小米粥把丹药吃完后,人也饱了,便趴在桌沿看着项阳吃饭。

    “你的手好些了吗?”项阳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找话说。

    阮依依伸出手指给他看,颜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换药重新包扎,今晚再换一道药就能好了。

    自穿越到这异世之后,阮依依就发现这身体有很多小毛病,其中一个就是血小板缺少,难以止血。幸亏颜卿是仙医,他的止血粉效果很好,小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