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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207部分

小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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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天不遂人愿,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颜卿见阮依依不再说话,停下盘发的双手,一手贴在她的胸口处,温热的掌心在缓解她的疼痛,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按在她的小腹之上,同样的温热,借着经脉,游走全身。

    他保持了这个姿势有段时间,他鼻息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切,无关情。欲,有的,全是恋恋不舍,和最深切的思念。

    “阮阮,师傅要你现在答应,帮助柴家夺回榷茶权。你要相信师傅,当你夺回榷茶权的那天,我们能再重逢。”颜卿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量才能说出这番话,他见阮依依不肯回应,便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不耐其烦,每说一次,就好象拿刀在石头上重新刻上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增一字,不少一句,嗓音不高不低,只有阮依依听见,却如滚滚巨雷,山崩地裂,天翻地覆。

    阮依依怎么可能会答应颜卿,她知道,所谓的榷茶权无非是个缓兵之计。颜卿要她答应,无非是想在他走了之后,她有充足的时间与柴智相处,希望他们能日久生情,水道渠成的成为夫妻。就算不是这样,他这么做,也是希望在他走了之后,阮依依心里能记挂着另一件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减轻心中的忧伤。

    但是,阮依依怎么会答应他。她宁愿与他一起去死,也不愿意去帮柴家,与柴智有瓜葛。

    “阮阮,答应师傅!好好活着,帮助柴家!只要你帮助柴家拿回了榷茶权,师傅就会回来见你。”颜卿明知道这是一句不可能实现的诺言,他还是在逼着阮依依答应。噬骨蛛裂已经深入骨头,虽未到骨髓,但也为时不远。

    颜卿不知道何时他就会在阮依依的面前突然的崩塌,裂成一块块碎片,变成粉末,被风一吹,杳无踪迹。

    阮依依摇头,她就是不肯。但是,颜卿不厌其烦的继续说着。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这是唯一的一次。因为生离死别,因为不再相见,因为是最后一次,才能狠下心来,逼着她答应。

    死者不需要兑现承诺,但生者却会因为死者而心心念念的想着承诺。颜卿这么做,已经是抱着必死的准备,也胸有成竹的保证着阮依依的生命,要她成为活着的那个人。

    可是,这不是阮依依愿意的。她不敢奢求两个人都平安的活着,她宁愿自己死,求得颜卿的活。

    颜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阮依依因为情绪激动,心跳加速,深藏在里面的铁针,开始出现位移。颜卿将他仅存的内力,稳住那根铁针,他打定主意,要逼阮依依答应。

    他知道,只要她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答应师傅……阮阮,答应师傅……难道你想师傅走得不安宁吗?”颜卿咬着牙,口中开始渗着血,那是噬骨蛛裂深入牙髓而流出来的血。他忍着疼痛,继续说道:“师傅逆天而行,身受天谴,心甘情愿!但阮阮,你是要师傅走得不安心吗?你连师傅最后一个愿望都不肯达成吗?”

    “师傅,我们血脉相连,你死,我也一样会死的。”阮依依开始小声抽泣,她心里另有打算,只是,她不能说。

    颜卿摇头,淡然回道:“师傅只是想要你的承诺,你为何不给?”

    “因为我不想!”阮依依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项阳和魅然他们刚走到帐篷外,就听到阮依依惊天动地,撕心裂肺的哭声。魅然急了,连忙说道:“小依这么哭下去,那铁针会位移的,到时候没哭死也会被那铁针弄死!”

    所有人都冲着魅然翻白眼,这个时候,他说这样的晦气话。尽管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是,没有人能听下去。

    项阳拍拍魅然的肩,笃定的说:“师兄会让她这样哭,一定是有办法保住那铁针不挪位……我们先回吧,他们应该是要……好好谈谈……”

    说完,项阳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柴智,好象在说:“你看依依哭成这样了,你还不答应我师兄,你是想他们两个都哭死吧。”

    柴智从未听过哪个女孩哭成这样,硬生生的要把别人的耳膜戳的音量,仿佛鸟儿临死前的最后一鸣。她哭得凄凉,这哭声,简直能直冲云霄,到达天庭。她只是哭,什么都不说,但听到的人,都象在听故事一样,将她的忧伤和绝望,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柴智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情感丰富的人,也是个很能把持住的男人,但他现在不得不甘拜下风。他必须承认,他听着听着,竟也酸了鼻子,狂风之下好象迷了眼睛,生生的疼,刚一闭上,就觉得里面湿湿的。

    项阳和魅然都往后退去,找了个离他们最近的帐篷钻了进去。袁铁轩他们也跟着进去了,一群人,盘腿而坐,没人说话。

    阮依依昏迷的这二十个时辰,也许是他们最难熬的一段时间。颜卿不怒不嗔,只是守着。魅然和项阳使尽浑身解数保住阮依依,令她的损伤减到最低这个好消息,也没有令颜卿展开眉头。就连从来不管闲事的柴智,也吃不下睡不好,他不停的帐篷里来回走动,象傻傻的拉磨的驴,一遍一遍的在帐篷里转着圈圈,借此宣泄他心中不知名的烦闷和担忧。

    现在阮依依好了,却哭成这样。他们都知道,应该是颜卿在和她摊牌。这也意味着,颜卿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了。

    阮依依拼尽全身的力量去哭,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她就是想哭。她才不管那铁针会不会位移害死自己,也不管这受伤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她就是想哭,她恨不得哭得天下滂沱大雨,淹了这无情沙漠,也淹了自己。

    颜卿的内力开始难力连续,他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再倒下,几乎是哀求:“阮阮,答应师傅!如果你不答应,师傅现在就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自生自灭。阮阮,你希望师傅这样吗?”

    阮依依这才收住哭声,转为小声啜泣,抽动的身体,一阵阵的打着哆嗦,好象突然掉进了冰窖似的,冷得直发抖。

    “我答应你,师傅。”很久很久,阮依依才勉强答应下来。她不能让颜卿离开,无论还剩下几天,她都要跟他在一起:“不过阮阮有个要求……”

    只要阮依依可答应,颜卿什么都同意:“好。”

    “阮阮想给师傅做顿饭……等阮阮身体好了就给师傅做,无论好不好吃,师傅都要一口吞下,不许提意见。”

    颜卿暗自松了口气,他以为阮依依会提什么令他为难的事。没想到只是一顿临别晚餐,他当然不会有意见了。

    颜卿点头答应之后,一直等阮依依平静下来,这才放开她。当阮依依回头看他时,才发现,他汗如雨下,湿了衣裳,也湿了眼睛。

    两个人都是病号,想互相照顾却心有余而为不足。阮依依摇动了床边的铃铛,侍卫们听到之后急忙找来项阳他们,一窝蜂的围着他们两个,开始各自的救护。

    阮依依为了让颜卿安心,吩咐袁铁轩去取来一些三宝客栈的帐本,接着上次看的地方继续看下去。等众人离开后,便依偎在颜卿身旁,开始跟他说自己的规划。

    当阮依依提出要将三宝客栈所在的这条街改造成步行街,实际娱乐饮食一条龙服务时,颜卿很是惊艳的看着她,对她的主意赞不绝口。

    随后的几天,他们几乎都没有离开帐篷,每天不是看帐本就是谈规划,好象前些日子发生的事都是梦。阮依依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来,搭出框架之后,再由颜卿记录。有时候,柴智和柴情也会来帐篷里听她说,每每听到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时,柴智都会和颜卿交换眼神,然后两个男人各自沉默又赞许的点头。

    项阳和魅然为了能专心照顾阮依依,另行安排了人手,将花都美人们都送走了,有意留下的,则安排她们去了乐安城。到了乐安城,则有柴家接手负责安置。袁铁轩根据西北大营的布防,开始有步骤有计划的陆续给相亲成功的战士放假,让他们在乐安城成亲洞房,再度几天蜜月回来。

    时间如流水,缓缓经过,又缓缓出现。

    又过了十日,阮依依终于可以起身四处溜达,她见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便跟袁铁轩提出,要去柳翠的帐篷里看她,并为她治病。

    颜卿没有意见,其它人当然也不能有意见。魅然的嘴撅得比天还高,项阳也气得直挥剑,但谁也不能阻拦阮依依。

    反而是柴智最冷静,当他得知阮依依要去治柳翠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阮姑娘想治柳翠是慈悲心肠,只是,治她,可以请魅大人项大人代劳,再不济,西北大营还有一群军医也是可以的。何苦要自己去……以德报怨,已经是最大的善意。”

    众人以为阮依依会气得骂人,至少要冷嘲热讽柴智多管闲事,可是阮依依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假装没有听到柴智的意见,直接吩咐魅然:“柳翠是女子,得的是女人病,怎么能让其它男人看。魅然,你带我去,有你陪着,还怕她再伤我不成?”

    懒龟过糊涂了,以为今天是二月的最后一天,发文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三月的第一天……好吧,向三月问好,我们一起加油!

一百九十九章【唉!加更】生离死别() 
阮依依谁都不肯带,只要魅然陪着。没有人放心魅然,尽管知道他这些年来也成熟了不少,但他还是心思简单,怕他应付不了复杂的情况。

    但没人敢违抗阮依依,她将颜卿摁回到床铺里,然后再三叮嘱他好好休息,并半威胁半开玩笑的说,假如让她发现有人跟踪她,她就翻脸。

    项阳他们当然知道阮依依这话是说给他们听的,想悄悄跟着的那点心思也不敢再冒头,只能乖乖的听她的话,守着颜卿,仔细观察他的情况。

    阮依依带着魅然,慢慢走着,一路无语,表情凝重。当魅然陪着她来到关押柳翠的帐篷里时,柳翠惊诧的表情一览无遗。

    帐篷里还算干净,袁铁轩看着阮依依的面子,将她单独关押,而且专门安排了一个老妈子负责这里面的卫生。柳翠的脚踝栓着铁链,长度足能让她在帐篷里自由活动,但又逃脱不了,一身恶臭在掀帘的时候扑面而来,就连魅然都忍不住的捂着嘴,低声干呕两声。

    阮依依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屏住了呼吸,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那几乎能薰死人的臭味。

    看来,袁铁轩在此期间根本没有给她请医生诊治。如果不是看着阮依依的面子上,他们早就将她大卸八块,能留住她的性命并给她一个干净的地方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又怎么可能去给她请军医。

    “魅然,你出去……就在门外守着吧。”阮依依回头吩咐魅然。

    魅然拧着衣角很纠结的看着阮依依,没有答应她。

    阮依依假装生气的抬脚踹他,魅然也假装委屈的捂着肚子弯腰叫疼,看得阮依依忍俊不禁:“你别装了,我又没有踹你的肚子,我明明踢的是你的膝盖!你要装,也不能装肚子疼啊!”

    魅然立刻直起腰来,笑嘻嘻的瞅着阮依依,死皮赖脸的扯着她的衣袖,撒娇的说道:“小依不要扔下我不管,我要跟你进去。”

    “柳翠得的是妇女病,你一大男人,进去象话嘛!”阮依依佯装恼火的瞪他,却换来魅然那招牌白眼球。

    魅然翻着白眼得瑟的说:“我雌雄同体,可男可女,不怕!”

    “你不介意,人家会介意的。医者父母心,无论柳翠做错过什么,她现在是病人,魅然你身为仙医,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尊重病患。”阮依依一边说着,魅然就一边傲娇的撇嘴巴,阮依依无奈,只能端起师姐的架子,说道:“所谓有教无类,师傅收你为徒时,也没有嫌弃过你是制造瘟疫的花精啊。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的,正是有医无类,只要能治病救人,那人是什么人,我们都可以不用计较的。”

    魅然自知说不过阮依依,也知道不能再跟她唱对台戏,万一她真得生起气来,又触动了伤口,魅然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魅然只能看着阮依依单独进去,听话的守在门外,然后支使其它看守快些去找几个老妈子,希望多些人在里面陪着,多份保障。

    阮依依放下帐帘之后,站在门边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当她听到魅然叫人去找老妈子时,笑了笑,慢慢的走到柳翠身边,打开药箱,开始翻弄着里面的瓶瓶罐罐,也不着急马上医治。

    柳翠见阮依依的右手腕上还绑着绷带,虽然手指还能动作,但很不利索。无论是开药箱是拿药瓶,都是用左手,整只右手都虚虚的放在腿上,并没有太大的动作。

    “哼,你残废了?”柳翠的目光停留在阮依依的胸口处,她明明记得,她将铁针插进了她的胸口里,按理,阮依依应该一命呜呼,怎么可能还活着。

    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该放松警惕,只挑了她的右手手筋,应该把她的手筋和脚筋全都挑断。柳翠恨恨的想着,看着阮依依只是消瘦些许,动作缓慢,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奄奄一息,心里别提有多悔恨。

    阮依依淡淡的看着柳翠那后悔莫及的样子,并不激动。面对天谴,阮依依现在看什么都很淡了,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最受不得委屈,后来以为,她最怕生离死别。现在,阮依依觉得自己都快要得道升天了,心如止水,只要她所计划的事情都能一一完成,她就无怨无悔了。

    很快,侍卫找来了三个老妈子,她们刚进来,阮依依就吩咐她们去搬浴桶,烧热水倒满后,又让她们抓住柳翠,将她脱光后强行按进了浴桶里。

    这时,阮依依才从药箱里拿出药瓶,将里面的药粉全都倒进浴桶里。只听“滋啦”一声,就象扔鱼下油锅似的,浴桶里的水全都溅了起来,哗啦啦的响,自下向上的冒着泡泡。

    柳翠保持一个下蹲的姿势,冒泡的药水带着一股力量直窜进私处,不一会,浴桶里的水就黑了。老妈子们将柳翠架出来,又重新换上一桶,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就在老妈子们换完了第五桶水之后,柳翠终于感觉到身体某处有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到现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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