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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部分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217部分

小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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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卿站在她面前,认真的打量了两三个来回,这才评价:“漂亮了,也英气了,而且变得坚强了。”

    阮依依点头,象要快速的完成某个任务似的,上前举起好要拍颜卿的胳膊,却悬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最后放了下来,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师傅,今天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为什么!”素来平淡如水的颜卿突然大声的质问,声音大的,连阮依依都吓得退了两步,古怪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

    颜卿上前,他好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以前,他们在梦里几乎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这次,他直接冲到阮依依的面前,用力的扯着她的肩膀,不停的晃着她。

    阮依依以为他会发狂的质问她为什么要来道别,为什么不再见面,但颜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拼命的摇着。他似乎只能用这个运作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舍,以及对阮依依这样突然的绝情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阮依依突然抬起右手,将袖箭抵在他的喉间,冷冷说道:“你早已知道今晚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何必装得这样激动!”

    颜卿惊诧的盯着阮依依的右手腕,他不敢相信,她真得拿着袖箭威胁他。只要她轻轻按下那个开关,袖箭就会插入他的喉管,见血封喉,一命呜呼。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颜卿并没有慌张,他的声线变冷之后,很熟悉。

    阮依依撤回右手,从怀里拿出两块一模一样的方帕,扔在他身上:“这块,是上次你落在兰舒院门口的,另一块……是那天你给我洗脸用的……我是那天发现的……”

    “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

    “因为我……很想念师傅……”阮依依中间停顿了很久,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开始哽咽。她痴痴的看着这张与颜卿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柴俊的手艺真得越来越好了,如果不是这块方帕出卖了你,或许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谁。”

    说完,阮依依踮起脚尖,伸手在他的发丝里拨了几下。很快,有几缕发丝落下来之后,轻轻一扯,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掀起了一角。

    “颜卿”主动将面具撕下,是柴智。

    突然露出真面目的柴智,竟没有半点尴尬和难堪,他很镇定的看着阮依依,事后诸葛:“早就该想到你如此聪慧,怎么可能猜不出我的身份。只是……”

    只是,你明知道我不是颜卿,却还是把我当成颜卿相处了这么久。看业,你是真得很思念你的师傅,所以你宁愿跟一个假师傅相处来慰籍她的思念之情,不肯揭穿,直到自己能正视这一切,才来翻脸。

    这些,是柴智心里所想的,但他没有说。

    两人相对无语,阮依依退后几步,与柴智保持一个相对陌生的距离,淡淡说道:“谢谢你……”

    柴智没有想到阮依依会道谢,他错愕的看着她,没有象往常那样外面谦卑内心冷傲的说“不用谢”,只是探究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是客套,还是真心的感谢他。

    “如果没有你,或许我永远都不能振作。你假扮我师傅,我是很生气……我知道你们是好心……没有师叔和魅然的帮助,你也进不了我的梦境,所以,就算责怪,也不能都怪你。”阮依依笑了笑,有点勉强,但还算真诚。

    柴智知道阮依依是在强压自己心中那股无名火,她最为崇拜最爱的师傅,是不允许被别人假扮的。他犯了她的大忌,但她现在还是能保留一丝理智,不停的提醒自己,柴智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好。

    只要出发点是正确的,阮依依就不可能狠下心去埋怨对方。

    柴智等阮依依将那些负面的情绪都消化大半了,才问她:“你赶项阳和魅然走,除了希望他们夫妻团圆,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是的。”一切尽在不言中,阮依依不想再自欺欺人,但又不想让项阳和魅然知道她已识破,所以赶他们走,一举两得,这个骗局,也能圆满落幕。

    柴智有些沮丧,叹道:“我的演技还是差了些。”

    不能安慰到阮依依,是他的遗憾。柴智没有告诉她,他希望可能一直在这里与她相会,尽管他们并没有谈情说爱,但在这里,他看到一个完全放松和信任自己的阮依依,他很开心。

    “与你的演技无关,你装得很像。”阮依依不是安慰他,也不是表扬他,更没有支持他继续装下去的意思,她只是实事求是的评价他:“你的嗓音也学得很像,我竟也被你骗了过去。”

    柴智笑笑,并没有觉得阮依依的这些话给了他多大的安慰。

    “只是,我和我师傅,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就算那晚方帕没有出卖你,时间一长,我也迟早会知道的。”阮依依说:“我和师傅在佛牙山的事,师叔和魅然都不清楚,所以,你也露出了马脚。”

    “哦?”

    “我刚来的时候,在佛牙山,师傅性子冷,待谁都冷淡,但是他对我还是很好,很照顾我。还有,那根铁链,不是因为我在上面玩耍险些摔下去斩断的,而是有一次我想逃跑,被师傅发现,他一恼,就断了铁链,把我关在竹屋足足三个月,才消了气让我出去的。”阮依依回忆着她与颜卿在佛牙山的那三年,点点滴滴,温暖着渐渐枯死的心。

    她见柴智听得仔细,很想把他当成朋友好好的倾诉。

    可是,在佛牙山的那三年,所有的故事,都是她和颜卿的秘密,她宁愿全部深藏于心中,在漫长的未来的岁月里,独自回忆咀嚼,借以支撑自己继续的走下去。

    “总之,谢谢你。”阮依依并不多言,对于柴智,她是感激的。他和项阳、魅然一样,关心她,对她并没有坏心。但,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阮依依对他,始终有种不想亲近的隔阂。而他,却扮演了她最爱的师傅,她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假的却深陷其中不愿意勇敢面对,沉迷到今天,才舍得抽身出来。

    柴智见阮依依很客套,并不以为然,反而体贴的说:“这事,你知我知,没必要让项阳魅然他们知道。”

    “嗯。”

    “那么……再见……”柴智突然觉得,撕下了颜卿这张“脸”,他与阮依依竟无话可说。尽管,他的心里有很多话可以说,但阮依依无精打采的样子,把柴智所有的心里话,全都堵了回去。

    阮依依知道自己这样显得太过冷漠无情,她见柴智准备退出去,急忙拉住他,将手里的人皮面具递给他,说:“你不戴着出去,会露馅的……”

    柴智是个心思缜密之人,竟然把这样重要的事都给忘了,他臊红了脸,尴尬的接了过来,转过头去,想重新戴上。可是,越是心急就手忙脚乱,柴智一阵折腾,人皮面具没戴好,额头上已经是挂满了密密的汗珠。

    当着阮依依的面,戴颜卿的面具,这种感觉,真得不好。

    “让我来吧。”阮依依走到他面前,见柴智一半脸戴着面具,一半脸露出来,乍一眼看去,一半颜卿一半柴智,很是怪异。她拨开柴智的双手,淡淡的说:“你这样戴,第一个瞒不过去的就是我师叔。还是让我来吧。”

    柴智没有拒绝,他席地而坐,阮依依刚半跪在他面前,细细的,将那人皮面具重新给他戴上,用手指轻轻的抚平之后,将面具边缘的假发与真发拢在一起,重新用青玉冠别好固定住,这才收了手,默默的跪在“颜卿”面前,痴痴看着发呆。

    柴智一直闭着眼睛,他以为阮依依离开了,这才睁开眼,却发现,阮依依仍然跪坐在他的面前,微微仰着头,思念的目光没有焦距,停留在这张面具的附近,涣散的,进入了忘我的世界里。

    柴智没有打断她的禅定,他知道,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她最思念的“师傅”的脸了。

    时间和空间都在这时停止,柴智仿佛守着一朵圣洁的雪莲花,静静的看着,缓慢的呼吸,尽可能的不打破现有的宁静。

    阮依依在身体麻木之后,才突然的惊醒,收回目光之后,勉强的将自己撑起,看着柴智,淡淡的说道:“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这张……面具……”

二百零八章我心中的女孩,你是谁?() 
天庭,医馆。

    颜卿不再坐诊和出诊,所以主动来这里借看病为由趁机揩油的仙娥们,都交给整日醉醺醺的老叟负责。即使是外出采药,老叟也形影不离,颜卿不理会他,兀自采药记录,老叟则背着酒壶边喝边唠叨,倒也和谐。

    仙娥们见颜卿象块冰似的,对谁都没有感情,即使是面对老叟,他也几天不说一句话,对他的兴趣,渐渐的淡了许多。主动来找他的仙娥们少了,却多了不少仙人,都是听说颜卿研制的丹药特别的好,不但强身健体还能有利于修行,所以都慕名而来讨药。

    老叟乐得做好人,颜卿辛苦研制的丹药都被他一个个的送人,换成了天上人间的美酒,醒来喝,喝完了睡,偶尔,坐在颜卿身边开始唠叨:“人间为什么不来场大的瘟疫?”

    颜卿正摆弄着仙草,对老叟的胡话无动于衷。

    天庭的神仙身体太好,并不在乎平时的保养和医治,所以仙山上的草药个个都长得跟参天古树似的,茁壮且药效神奇。颜卿并毕身所学都用上了,这才逐一的熟悉这些仙草仙果仙花的药性,汇编成册方便以后查找。

    老叟见颜卿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心里很难过,走了过去,坐在他鼻子底下,又问:“人间怎么不出点事呢?”

    颜卿转身,继续磨着药粉,不理他。

    老叟索性站了起来,无论颜卿转向哪边,他都跟着转了过去,然后在颜卿的面前,象机器人似的,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怎么就不出事呢?怎么就不出事呢?”

    老叟这样,如来都会发火,更何况颜卿也不是好脾气的主。他只是性了冷,懒得搭理,被老叟纠缠成这样了,他只能敷衍一句:“师傅身为医者,怎能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什么!”老叟气得原地蹦了起来,险些将屋顶都撞出个大洞来,他在半空悬着,双脚做蹬车状,在半空中边飘边抱怨:“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不下到人间去,你们怎么见面!奶奶的,被你拖累的,本仙也没机会下凡了!冤枉我……唉!……”

    颜卿终于停下了手,抬头看着老叟。他的眼神太过冰冷犀利,以至于老叟都不敢再悬在半空蹬车,摸着鼻子悻悻然的从上面降了下来,为了不服阵势而叉着腰骂道:“到底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啊!哪有徒弟看审犯人似的盯着师傅看的!”

    颜卿连个表情都没有给他,只是这样冷漠的盯着他,盯到最后,老叟想抱头溜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想喝酒!听说凡间柴家的酒酿得最好,师傅我想下凡去喝个饱……可是天庭有规定,没有任务是不能随便下去扰乱凡间……你说说看,不来点瘟疫什么的大事,怎么能下去嘛!”

    颜卿推开窗户,医馆外面有块不小的空地,是颜卿亲自耕种出来的药田,里面种的全是一些难得的仙草。药田的旁边,堆着成山的酒坛子,有些,颜卿已经废物利用的种上了花花草草,有些,用泥巴封口当器皿装晒好的草药,剩下的则堆在原地变成了酒坛墙,紧紧的挨着栅栏,将外界隔绝。

    老叟探头一看,满目全是自己喝完后留下的酒坛子。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颜卿升仙到医馆不过五年,那酒坛子扔了一批又一批,还剩下这么多。

    颜卿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用眼神告诉老叟,刚才他说的那些话,那些借口是不成立的。别想骗他!

    “咳咳……天庭生活太无聊,为师本来以为你上来了后,能有所改变……结果……唉……”老叟马上变脸,苦大愁身的看着颜卿,凄凄惨惨的样子,就象几百年没有出过门似的:“人间多美好啊!你不想回去吗?想当你在佛牙山……”

    不等他说完,颜卿已经低头继续摆弄桌上的草药。老叟白白表错情,想当年的话题也戛然而止。老叟重新坐在旁边,看着一屋子的草药,自言自语:“当年在佛牙山上,我就是看中你没有七情六欲才选你为接班人,唉……”

    “师傅不是说过,升仙之后,会忘了前凡往事,对自己在凡间的一切都没有记忆吗?”冷不丁的,颜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言下这意,老叟要么是在这件事上骗了他,要么,刚才他所说的话都是谎话。

    老叟摸着头,非常非常的郁闷这个徒弟太过机警聪明。他不过唠叨了两句话而已,就被他挑着毛病质疑,老叟大有想一摔酒坛子大喊一声“你算老几!老子才是师傅”的意思,但一看到颜卿那没有温度的双眸,就蔫了。

    “我是第一任升仙的医仙,你是我徒弟,你升仙了,我自然要对过往有些记忆的。否则,怎么管理,怎么去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老叟难得正经:“升仙时,要求我们忘记凡间,是为了让我们不生杂念,专心成仙。现在我都成仙一千多年了,你又上来了,按照规定,也该有记忆了。”

    这个规矩,颜卿从别的仙娥那听说过。让已经修仙稳定的神仙恢复自己在人间的记忆,并不是仁慈,而是要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成为神仙的优越性。否则,大家都是神仙,怎么也比不出来。

    天庭从不禁神仙之间的自由恋爱,偶尔也允许与妖魔鬼怪通婚,唯独不让神仙与凡人。据说是因为神仙活得太长,有一部分是从凡人修仙而来,假如放开了这个政策,神仙很有可能会跟自己的后人相爱结婚,不符合伦理。

    所以,恢复的记忆里,没有感情的成分,只是对一些事件的记忆痕迹。而且,神仙自我感觉良好的优越性,也令他们看不上似为蝼蚁的凡人,因此,也没有神仙与凡人结合的情况。

    老叟见颜卿没有再质疑,这才松了口气。

    颜卿继续收拾着他钟爱的草药,老叟继续感叹着人间平安无事,两人相对无言,老叟自觉无聊,站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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