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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267部分

小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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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卿并不想真得打阮依依,他早就看出,阮依依脸色不对劲。他是强忍着想替她把脉的冲动,佯装生气的说要打阮依依。实际上,他是希望阮依依能主动服软,说上两句好话,认个错,这样他也能顺水推舟的,帮她看看病,治好她,然后,皆大欢喜,僵持了半年的不愉快,也能烟消云散。

    那日,当颜卿看到阮依依把他当成一个物品,做为赌注拿来跟虫精灵打赌,他心里就特别的不痛快。颜卿不是个傲娇的人,只是,他比较坚持自己的原则。他冷落阮依依,是希望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然后从此改正。

    颜卿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往他相像的那个方向进行。阮依依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哪里错了,颜卿的脾气犟,她的脾气更犟。他不理她,她也有本事这半年不跟他说话,就这样,熬到现在。

    颜卿突然觉得,自己越活越小了,竟然为了这件事,跟阮依依冷战了半年。

    假如这次能把握得好的话,或许,他们能和好。

    只是,假如阮依依是他能相像出来的女孩,她就不叫阮依依了。

    颜卿看见阮依依又哭又笑的,真得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而阮依依还沉浸在自己刚才联想的世界里,想像着颜卿拿着戒尺要打虫精灵,然后那些虫精灵,都被颜卿一个个的拍死,最后灭绝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一个悲剧故事。

    “啪啪啪!”颜卿到底还是没舍得拿这硬硬的戒尺打到阮依依身上去,他用力的拍在茶几上,摆在上面的药瓶都跳了起来,牵牛花往边上一歪,倒了下来,接着,咕噜咕噜的,滚了下来,摔在地上,和着戒尺的啪啪声,摔成了八瓣。

    药瓶摔烂了,牵牛花散了一地,声响,将阮依依从幻想中惊醒,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些牵牛花,突然的,眼睛红了。

    这半年来,尽管他们从来不说话,甚至连照面都没有,但阮依依知道,颜卿并不是象他表现的那样冷,全靠这几朵牵牛花。

    有药丸的滋养,每朵牵牛花都能在这药瓶里灿烂一个月才凋零。期间,阮依依偶尔会自己去摘几朵,但她总是熬不到半夜牵牛花开就睡了。颜卿半夜回来,便会默默的将盛开的牵牛花摘下,将瓶里已经凋零的,或者合上花瓣的牵牛花全部换走。

    一次两次的,阮依依也习惯了颜卿这么做。至少,他通过这个方式表达了他的关怀之意。

    阮依依对他没有过高的要求,每天能看到瓶中盛开的牵牛花,心里总算有点寄托。

    只是,突然的看到药瓶摔破了,牵牛花全都摔到地上,躺在药水之中,莫名的,多了些伤感。

    她穿越到这里来,有颜卿,但不能亲近,有佛牙山各式各样的生灵陪着,但也只是热闹玩耍,心里的寂寞和忧伤,无人能懂。

    阮依依时刻提醒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去想过去,不要去想曾经,也不要拿这个世界跟从前的社会相比。阮依依几乎象念经似的,在清晨醒来,就要默默提醒自己,忘记过去,享受现在。临睡前,也要象做祷告似的,麻痹自己,接受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

    全靠她的坚强,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适应这里的生活,并为之享乐,不再痛苦。但颜卿,就象一个五线谱里最不和谐的音符,总是时不时的跳出来,告诫她,这个世界的残酷,不停的,揭着她最脆弱的一个伤口。

    想家了,阮依依在这个时刻,无比的思念自己的父母和哥哥们。她突然的悲从心中来,红着眼睛,从竹床上跳了下来,捧着地上的牵牛花,低着头,眼泪,啪啪的掉在上面。

    颜卿愣在那里,他没想到,这样竟然也弄哭了阮依依。

    她这次哭,跟以往完全不同。以前,阮依依哭,做戏大过于伤心,但这次,颜卿分明感觉到,阮依依无法言明的乡愁。

    “过会给你换个……”颜卿本能的想哄她开心,话还没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显得太无能太软弱,不由的又硬下心肠,冷下声音,没有感情的说道:“这也值得哭?刚才带着他们玩……麻将的时候,怎么不哭!”

    “师傅!你……”阮依依本来想骂他不是人,抬头看他的时候,发觉他正盯着自己看,一对墨眸,深邃又清澈,不似人,似神仙,到嘴边的话,不由的又咽了回去,气呼呼的站了起来,跟他评理:“我是你徒弟,不是犯人!我和树王他们玩麻将,又没有做坏事,我为什么要哭!”

    “你还不知错?”颜卿气得,又拿着戒尺,用力的拍着桌子。

    阮依依脖子一硬,直直的伸着,大声说道:“我没错!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啊!”

    颜卿被她问得语塞,师傅的地位和尊严,在阮依依面前,一文不值。

    颜卿不服啊,阮依依就象他的克星,他所有的一切,只要阮依依出现,就会变得改变。变得无能为力,变得窝囊没用,变得口拙人傻,变得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颜卿想都没想,拉起阮依依的手,做出用力的样子,在上面打了三下。

    其实,他打得很轻。每打一下,他都暗自念一声佛,下手会再轻些,再轻些,但,最终还是打了三下。

    颜卿打阮依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在她脸上瞟了瞟。阮依依没有哭,她只是盯着自己的手心看。尽管颜卿已经是很轻了,但细嫩的手心,已经泛红,血丝浮了上来,腥红的血,仿佛已经破皮而出,但是,没有血丝渗出,只是,殷红得吓人。

    颜卿只打了三下就再也下不了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也不放。阮依依一直安静的等着,确定他不再打她了,这才用力的抽回手,转身,窝回到竹床上。

    她很委屈,伤心之余,更加想念她曾经拥有的幸福家庭。有疼她的父母,有把自己视如珍宝的哥哥,还有整天嘻嘻哈哈的同学朋友,再严厉的老师,也没有凶过她,大家都说她是天使下凡,再凶神恶煞的人看到她,都会笑。

    但是,颜卿不会笑,他不但不会笑,还拿戒尺打了她。

    阮依依眼眶红了,很酸,她仰起头,第一次,不想让眼泪掉下来。颜卿僵直的站在她身后,尴尬的拿着戒尺,他很懊悔,有种束手无措的挫败感。他知道阮依依很伤心,想去哄两句,又拉不下这个架子,但看到她强忍着不哭的倔强,他的心都快碎了。

    他竟然,会有心碎的感觉。

    阮依依一直仰着头,但眼泪,到底还是流出来了。她毫不犹豫的,将头,伸出了竹窗外。

    阳光,还没有照到竹窗这里。外面,寒风冷冽,阮依依的头一伸出去,刚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全都结成了冰。

    颜卿将她从窗户上拉下来时,阮依依的脸上,全是冰渣渣。颜卿伸手抹去时,心疼得,手,一直在颤抖。

    注:《我的娘子是奇葩》有三个狐狸似的男人,一个是穷得娶不起老婆的皇帝,一个是杀人如麻的王爷,一个是外表忠厚内心奸诈的京畿大人,哎哟,该让谁当男主呢?哈哈哈!是一对一的宠文哦!男主只能是一个!

二百五十五章其实,是想念美食了() 
颜卿以为她没哭,看到她一脸的冰渣渣,他才知道,她哭得厉害。只是因为她没有出声,强忍着,又背对着他,所以他以为,她没有哭。

    颜卿觉得很惭愧,阮依依到这里来之后,确实没少哭过。无论真哭假哭还是半真半假,她的眼泪,就象自来水笼头似的,说来就来,说没就没。

    次数多了,颜卿便有些麻木,总认为,她不会伤心,或者,觉得她不过是矫情。她的哭,与她的真心无关,只是一个武器,一个手段,用来达到她的目的。尽管,她的目的也很单纯,好玩,喜欢热闹,想引起他的注意,希望能多些关怀。

    直到现在,颜卿才知道,他错了。

    他宁愿阮依依哭得不讲道理,也不希望,她这样委屈自己。能哭是福,至少,她能宣泄。假如她到了不肯发泄的地步,那才可怕。

    现在,颜卿才知道,可怕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小心的,将阮依依脸上的冰渣渣轻轻的剥下来,怕伤了她的皮肤,还好心的用掌心揉了两下。这次,阮依依没有发烧,她全身冰冷,特别是手脚,冷得,一丝温度都没有。

    不能用火给她取暖,颜卿将丝被打开,包住她和自己,紧紧相拥,舍不得放开,也不能再放开了。

    阮依依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颜卿的眸,如水,似光,如星,似月。

    “哼!”阮依依记恨他打了她,扭开头,要推开颜卿。

    刚一动手,掌心的疼痛提醒她,她的手掌心,刚被颜卿打坏了。没破皮,但皮肤下面的血管都爆裂了,淤血已经变得青紫,阮依依恨不得拿把刀,将掌心那块淤血给割开,看着血流尽了才好。

    “你谁啊!走开!”阮依依绷着脸,学着颜卿平时的嗓音,冷冰冰的。

    颜卿愣了一下,他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嗓音。阮依依见他吃惊,又说了一句:“现在才知道,你的态度有问题?你对别人冷漠就行,还不许我冷漠你?”

    颜卿再次惭愧,他对阮依依的指责,无力争辩。

    “你手受伤了,又病了,这些日子要好好养。”颜卿避重就轻,就事论事的将她的病情大概说了一遍。无非就是要养着,不能着凉,不能生气,不能吹了风,不能心情郁结。

    这些话,阮依依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听过无数遍。以前,她总是耻笑所谓的治病无非就是那几句话,现在竟全都应验到自己身上来了,莫名的,有种遭了报应的感觉。

    她穿越过来,到底是幸运,还是遭了报应,只有天知道。

    阮依依抿着嘴想着心思,颜卿也不敢乱动,知道她还没有消气,颜卿只能好脾气的陪着。但颜卿自己也是个硬骨头,从不服软,今天能有这样的态度,也是难得。

    两个人,抱着别扭,默默相对,许久,都没有人主动说话。

    “我想妈妈了。”终于,阮依依先开口说话。

    颜卿一听,怔住。她想妈妈是正常的,可是,颜卿是男的,他再怎么装,也装不成女人。

    当然,颜卿也不想当她爸爸。

    “你知道妈妈是什么吗?”阮依依太久没有倾诉了,虽说心里别着劲,可是,她就是想找人说说,她的思念:“妈妈就是娘,娘亲,亲娘,你懂么?”

    看上去,颜卿不象是有父母的人。阮依依曾经想过,或许他因为是单亲家庭,或者因为孤儿的原因,才使他的性格有缺失,才会这样的冰冷,对人不够友善,又不懂事表达感情,以至于,孤家寡人,在这竹屋里寂寞。

    颜卿不置可否,他只是将丝被抱得更紧了些。

    “我妈妈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喜欢吃米粉肉,肉切得特别特别的薄,米粉也很细腻,里面放玉米或者豌豆,下面垫着大片青菜,这样蒸米粉肉的时候,油被青菜吸收,青菜特别的鲜美……”阮依依真得害怕,自己会把这些记忆都忘记。

    在佛牙山的一年里,太过平静,太过安宁,没有人倾诉,没有人能让她这样敞开心怀来说,这些美好的记忆,会被时间磨灭,到最后,她急忙的,在头脑里,心里,四处寻找时,才发现,只有记忆的尾巴,象草丛里受到惊吓的蛇一般,迅速的溜走了。

    她说得很详细,从选料,到做法,到火候,到吃法,每一样,阮依依都要说上几遍。象是在提醒自己,也象是提醒颜卿,她的与众不同,缘与她的过往。

    而他对她的冷清,也许,也是缘于过往吧。

    “辣椒酱也好吃……佛牙山竟然没有辣椒,真奇怪……”阮依依说完了米粉肉,又开始详细的谈起了辣椒酱。她也不管颜卿能不能听懂,反正,她今天一定要把她想说的,说出来。

    一整天,阮依依都在谈吃。

    从辣椒酱衍生到各类酱料,然后,从垃圾食品讲到绿色食品,再从原生态讲到转基因,偶尔,还会穿插一些关于食品安全的问题。

    总之,在颜卿脑细胞全部死亡之前,阮依依终于因为自己肚子被说饿了,才停了下来。

    方才的怨恨,竟在这看不见的美食之中,淡了许多。

    突然的,阮依依停了下来,又恢复了刚才的沉默。

    她不好意思告诉颜卿,她肚子饿了。饿得她,前胸贴后背,而这一切,都缘于,她说美食说得太过投入。她分明是想念父母的,怎么突然的,全都变成了食物。

    阮依依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从现代社会,特么的穿越到佛牙山,来丢脸了。

    颜卿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又想起了自己打她的事,所以,还在生闷气。

    “饿了吗?”想了好久,颜卿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阮依依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有颜卿的体温,她的身体恢复了不少。都裹在一个被子里,颜卿象一堵温实的墙,可以依靠,不是情人之间的拥抱,反而,象是蹒跚学步的孩童需要一只大手般,只是想单纯的,依靠一下。

    就一下下,就好了。

    只是,颜卿刚才那句饿了吗,把她一直想隐藏的事实全都揭开了说,阮依依便觉得,这堵墙,靠得不真实了。

    她不安,颜卿更不安。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想法,阮依依又是个不知道自己情感的人,两个人碰到一起去,怎么绕弯子,都绕不到一块去。

    “你不饿吗?你应该饿了……”颜卿真是个枯燥的人,除了问她饿不饿以外,他什么都不会说。阮依依真是想不明白,说起医术来,颜卿可以侃侃而谈三天三夜也不中断,不就是说句缓和气氛的话嘛,至于总在饿不饿这件事上打转嘛!

    说得她,肚子更饿了!饿得她,开始出现了幻觉,米粉肉,方便面,香肠,烧鹅,全都在她眼前晃啊晃,晃得她好想扑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满嘴流油。

    就在阮依依拼命的想办法不让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时,颜卿试探性的,碰了碰她的手。

    阮依依没有注意,颜卿悄悄的松了口气,拿来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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