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生为夫-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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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牙山的精灵,体型很小,他们生病的时候很虚弱,假如不设结界,万一刮起了邪风,很容易把他们吹走。”颜卿回答得很认真:“而且,结界能将药的效力封闭在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他们全身每一个地方都能充分的吸收到药,对他们有好处。”
参参将乌拉的手扒拉开,踮着根须,慢慢的来到竹帘下面。
竹帘挂在门中央,离地面还有些距离。乌拉、参参和灵鹊,躲在竹帘下面,慢慢的,将头探了进去。
只见小小的竹床上,躺着两人。应该说,叠着两人。
阮依依柔若无骨的,斜斜的趴在颜卿的怀里,头,也懒洋洋的搁在他的肩上。颜卿,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本医书,慢慢的,有条不紊的,讲解着里面的内容。
“哇靠,美人在怀,也能坐怀不乱,果然不愧为仙医!”参参小声的,赞叹着。
乌拉听见了,又拍了他头上叶杆一下,低声骂道:“你笨啊!坐怀不乱有什么好!就是太坐怀不乱,才整天弄得阮依依发脾气!你现在看着他们好好的,说不定一下床,两人人又要吵翻天!”
参参歪着头一想,确实是。
他们两个一闹矛盾,佛牙山就不得安宁。
他们不吵不闹,就是冷战。冷战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有好脸色。颜卿本来就是出了名的冷,和阮依依闹别扭之后,就冷得无以复加。阮依依本来还热闹些,跟颜卿不痛快之后,强颜欢笑的样子,他们又看得心疼。
其实,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把佛牙山怎么样。但只要他们一不开心,整个佛牙山就像陪葬品似的,有种被活埋的痛苦和无奈。
乌拉和参参当然希望他们两个能一直好着,尽管阮依依有了颜卿陪之后,就不出来玩,但他们还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好着,让大家看到他们灿烂的笑容,郎才女貌的搭配,多赏心悦目。
颜卿是佛牙山的守护神,阮依依是佛牙山的开心果,都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命根子。谁也不想他们不痛快!
参参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颜卿,怀里温香软玉,却目不斜视,阮依依问一句,他就认真的解释一句。阮依依在他怀里像只毛毛虫似的不听话的乱蠕动,他也能纹丝不动,只有在阮依依身体下滑时,他会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拎拎,剩下的,便如块石头一般,再也没有动静。
灵鹊看着,也直摇头。
尽管他和颜卿的感情很好,但他知道,颜卿还是需要一个女孩的陪伴,而不是他这只鸟。假如阮依依能走进他的心里,他便不会孤独,但目前看来,两个人还在敲门阶段。
他们这些不相干的都已经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当事人却浑然不知,还在原地踏步。
参参想起,阮依依抓着他头上两根叶杆来回摇晃时,咯咯大笑的样子。当时,颜卿看她的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是这样的心疼她,她也是这样的依赖他,可是,总是缺那么一把,就能走到一起去。
“我们……帮帮他们?”参参提议。
乌拉难得给面子的看了参参一眼,点头说道:“帮!肯定帮!不过……你说怎么帮?”
灵鹊也看着参参,是啊,怎么帮?
假如他们能帮上忙,颜卿和阮依依就不会冷战半年。假如他们能帮上忙,他们早就滚到一起去了。就是因为帮不上忙,才在旁边看得干着急。
这世上,哪有搂着抱着睡着就是不动心的人!——颜卿就是。
阮依依再怎么样,也是个女娃,哪怕她动心了,如果颜卿没有任何表示,她又怎么可能再勇敢的往前走下去。
参参挠着头,想了好久好久。
英雄救美的旧招,本是最有效果的,但目测,颜卿已经英雄救美了好几回,都没有取得任何较大的发展。装病装可怜博同情,继而发展成爱情,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阮依依的身体,自来到佛牙山开始,就没好过。整天病怏怏的,大病小病不断,大意外小意外的也没少,现在被怨灵缠身这么大的问题,颜卿也只是治!
他可以用他的身体来治疗阮依依的身体,但,永远保持在物理这个层面上。参参他们现在是希望,他们能产生化学反应,上升到另一个可喜可贺的层面上去。
“要不,让阮依依消失几天?”参参想了半天,只想出一个离家出走的点子。
乌拉和灵鹊瞪了他一眼,参参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
阮依依刚来佛牙山的第三个月,试着偷偷逃跑。颜卿气得将连接主峰的铁链一掌打断,当时他那怒发冲冠的样子,他们还记忆犹新。
参参无奈的摊开双手,耸耸肩。
这是疑难杂症,就算他修成了精,也没有办法解决。
乌拉和灵鹊也在犯愁,他们正担忧着,突然,听到阮依依娇滴滴的声音:“师傅,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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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一章救你!()
只见阮依依的身体,突然被一团黑雾笼罩。颜卿伸手过去,黑雾就会散去,但只要他一收回手,那黑雾又重新凝聚,将阮依依紧紧包裹。
“那是怨灵……”乌拉、参参和灵鹊异口同声的大叫一声之后,全都跑了。
颜卿听到声音,往竹帘下看去,空空如也。
“师……傅……”阮依依冻得牙齿直打哆嗦,咯咯直响。她下意识的紧紧抱着颜卿,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黑雾就会自动散去,被冻住的地方也渐渐的回暖。
但颜卿没有触摸到的地方,便被怨灵笼罩,将她冻成了冰块。
阮依依吓哭了,在经历一次死亡之后,她比任何人都害怕死亡。怨灵所带来的寒气,仿佛十八层地狱里的阴气,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生命征兆全部带走。她就象一个漏斗,生命,自上而的通过,根本无法在身体里驻足,就被怨灵,从漏斗的别一端拉走。
颜卿的手,护着她的头,便护不住她的身体。护住了她的手脚,又护不她的心脏。
阮依依的身体就象在坐过山车,在冷与热之间,跌宕起伏。那怨灵,分明是在跟颜卿玩躲猫猫,不逃,只躲,他们不与颜卿正面交锋,但看准了他不能顾全,专挑他不能照顾到的地方,将阮依依冻得不能动弹,连哭声,都全是呜咽,哽在喉里,像只受伤的小野兽,独自舔着伤痛,独自忍受。
颜卿急得额头冒汗,只能将她紧紧抱住,安慰道:“怨灵不会务你的,他们只是太寂寞,难得出来,故意逗你玩。”
“可是……可是我好怕……”阮依依的身体不停颤抖,她相信颜卿,只是,那怨灵分明不是在跟她玩耍。有谁,会把别人冻僵了来玩,她身体本来就弱,颜卿待她再冷漠,也从未拿她的身体来开玩笑。
佛牙山所有的生灵都知道,她是风一刮就倒,一沾冷水就会得风寒的没用的人,他们再爱开玩笑,也不敢拿她的身体开玩笑。以前,在树王那里打麻将,树王总怕她着凉,哪次不是弄五六片大厚叶子给她挡风,给她做凳子,给她当被子用。
现在好了,怨灵缠身就罢了,还整天有事没事的来冻她。万一哪天没掌握好分寸,直接把她冻死了,怎么办!
颜卿也急,怨灵长期被关押在黑暗之地,不见光明。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附体的宿主,不玩个够本,他们肯定不会停的。
“你身体太弱,乃是至阴之体……怨灵被关押了几千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身体出来转转……你那天,唉,真怨师傅……”颜卿深深的自责着,看着阮依依身上那团黑雾,哭笑不得,也无可奈何。
刚才吓跑的乌拉他们,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悄悄的回来了。
贝影把身体拉长,一端,搭在主峰上,一头,拉着乌拉、参参和灵鹊。有了贝影这个完美的撤退,乌拉他们才敢壮着胆子再来看。
刚探头,就听到颜卿和阮依依的对话。
参参看见阮依依的身体,一半被冻成了冰块,一半因为颜卿护着又能活动自如,脸上全是泪,眼睛都哭红了,颜卿还在这里文绉绉的跟她谈她会被怨灵附身的原因。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乌拉气得真跺脚,参参也急得直挠头,灵鹊是他们当中最镇定的一个,看着这情形也着急,不过,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灵鹊想出了办法:“颜卿的身体,是至阳的。”
“你说什么?”参参没听懂。
灵鹊又重复道:“颜卿说阮依依的身体至阴,所以怨灵缠着她。但颜卿的身体是至阳的,所以怨灵不敢碰他……”
灵鹊还没有说完,参参和乌拉就立刻冲着颜卿叫了起来:“你快点抱住她啊!抱紧点!抱多点!脱了衣服抱!效果更好!”
颜卿一筹莫展之时,突然听到他们的喊声,扭头再看去,竹帘下面还是空无一人。但这次,阮依依也听见了,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颜卿,好像在问他,是不是打算真得这样做。
颜卿一失神,怨灵瞅准了机会,一路上行,将阮依依的脸给冻住了。
阮依依那张小脸,上面有害怕、惊慌、期待、羞怯、担忧、委屈和虚弱,颜卿看着心疼,眼见她的脸上,因为怨灵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滑细嫩的肌肤,因为冻僵而慢慢出现了细细的裂纹,颜卿再也没有犹豫,双手将她的腰身搂住,脸,轻轻的贴了上去。
脸颊相触之时,裂纹消失,黑气散去,如冰雪消散,再现生机。
颜卿没有再迟疑,一个翻身,将阮依依压在了身下。
“我……是在救你……”颜卿也顾不上那些男女授受不亲这些繁文缛节,动手,开始给阮依依脱衣服。
阮依依吓得,死死的抓着衣襟,不让他动。
尽管这一年来,她总是动不动拿脱衣服来威胁颜卿,尽管她刚穿越过来时,就是全身赤果,还服了春药,媚太百出,尽管她每晚都与颜卿相依相偎,趴在他的身上把他当成床当被,尽管她和他不只一次肌肤相亲牵手拥抱抚摸都曾有过,但,颜卿从来没有主动脱过她的衣服,而她,也没有在这样清醒的情况下,与他“坦诚相对”。
“师傅……”她的阻止令颜卿停了手,两人只是一恍惚,怨灵又趁虚而入。阮依依刚喊了他一声,便被冻住。
终于,怨灵再次触及了阮依依的底限。
他有些恼怒的吼道:“别闹了,听我的!”
阮依依愣住,她不知道,颜卿这话,是说给怨灵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反正,她乖乖的松了手。
阮依依的衣服,非常的简单,颜卿不懂得照顾女孩,不知从哪里弄了件跟他差不多的袍子,宽宽松松的,长至脚踝,随便的往她身上一裹再用带子绑着就好。
有时候,怕她会受凉,便给她套件小夹祅,也是那种简单的,连盘扣都没有,两根带子一绑,就穿好了。
佛牙山没有别的女孩,阮依依也没下过山,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这么穿的,反正她整天跟个二流子似的,穿着跟戏袍似的长袍马褂在佛牙山逛,也没有哪个生灵对她的服装有过意见,这身衣裳也没有影响她的生活,所以她也没在介意过。
现在颜卿要来脱了,阮依依才意识到,这衣服着实太方便脱了。
颜卿的手本来就巧,三下两下的,绳子全部拉开,都不用他动手,衣服,自动的,往两边软软敞开,快得,连颜卿都很惊讶。
阮依依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在心底默念:“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师傅也看不见,他是瞎子,我是瞎子,我们都是瞎子。”
颜卿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突然的,悄悄的笑了起来。他本想找来布条蒙上自己的眼,但假如他蒙了眼就看不到怨灵在哪里,无奈,他只能强作镇定,快速的,将阮依依脱得干净,然后,抖着手,把自己也脱干净。
竹屋,安静得,仿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风,悄悄的经过竹窗时,也捂着脸,偷偷的溜走了。阳光,在竹窗那,拐了弯,不敢进竹屋,害怕打扰了他们两个。
佛牙山,在此刻,变得幽静,鸟不鸣,虫不叫,野兽都躲进了窝,小声的呼吸,精灵们也纷纷落在树上,收起翅膀,担心因为扇动了空气产生了气流,会吓着颜卿和阮依依。
树王,通过树根,静悄悄的通知了佛牙山所有的生灵。这时,大家都要安宁,平静,等待,为他们,创造一个轻松点的,私密空间。
阮依依,早就不会呼吸,小嘴微微张开,鼻子仿佛停止了原本的功能,只能这样,喘着气。手指,渗着苍白,因为用力捂着眼睛,抖得几乎痉挛。
颜卿想安慰她,但他自己也好受不到哪去。没有穿衣服的他,变得不安,不再似平时那个自信傲骨的仙医,更不再是可以高高在上斜睨阮依依的颜卿。
怨灵还在阮依依的身体中上窜下跳,他们没有眼睛,只有触觉。
怨灵能感觉到,竹屋里的气温在上升,能感觉到阮依依如小鹿乱撞的心跳,能感觉到颜卿的胆怯不安以及不得不为的赴死心态,能感觉到一切都不寻常了,但就是看不到,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寻常了。
“我……来……抱你了……”颜卿不会说话了,话从他嘴里出来时,连他都认不出来这声音是他的。他压着阮依依,腰部以下,已经紧紧的贴合,怨灵被他赶到了阮依依的上半身,娇小的身体,深陷在迷雾之中。
阮依依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子。两朵粉红色的小桃花,怯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温差令他们变硬,变成了两颗红豆,害羞得无处躲藏,全都露在颜卿的眼前。
颜卿本能的撇开头,不敢看。怨灵感觉到这里无人看护,得瑟的,在上面跳舞。
“嗯……冷……”阮依依的哭腔,将颜卿惊醒,他若再害羞下去,只怕阮依依的身体受不了这些折磨。
宽厚的胸膛,慢慢的沉了下去,将阮依依娇小的身体,紧紧的压住。脸颊,挨着脸颊,结实的胳膊,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