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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冠盖满京华:鸾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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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喝着参汤,众人都等着她的答复,过了会儿她放下碗,对那位秦家长辈笑了笑,“这可不行,我是出嫁了,哪怕我不管家事,可我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啊,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女婿来管丈人的家业。二叔公你觉得呢?”

    那发福的中年男子被她几句话堵住了嘴,脸色青白参半,李氏起身盛了碗汤亲自端到他面前,“二叔公,喝口汤吧。”

    对方虽然踩着台阶下了,但是桌上的气氛却沉了下来,这顿看新媳妇而办的宴席,因为堂厅这一桌的突然冷场,最后不欢而散。

第21章 冷漠的婚姻:鸾歌(二十二)() 
陈默一脸的淡然,推开碗筷下了桌,看在秦观眼里则变成了一种挑衅,李氏轻声说,“相公,她大概是无心的吧。”

    他脸上的阴郁更盛,“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这么做。”话音一落,秦观的心头开始盘算起来,关于那座金矿要如何拿到手。

    云铮站在一旁,突然想起陈默昨天说过宴席之后要看看整个席上花费的详细,匆忙跟秦观告退,从走廊追出去,经过半个湖心,才在北院附近找到她。

    她正被一个丽衣女子纠缠,对方不依不饶,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撒手,她也只是稍微语气重一些,“你快放开我。”

    丽衣女子看起来很清秀,腮边一颗美人痣平添一分忧郁,只是现在她大哭大闹,而吵闹让陈默的脑门隐隐作痛。

    等了一下她听见丽衣女子哭泣着说,“相公说了要让我当秦家的少夫人,做他的妻子,风风堂堂的从前门进来。可是进来的为什么会是你?”

    看她哭得可怜,也不像是真的要伤害自己,陈默相当难得地安慰人,“你放心好了,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我虽然是少夫人,但我不见得就过得比你好。”

    清秀佳人睁着双泪眼看她,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他真的只爱李氏一个,连你他都不要,那我的将来就更难过了。”

    她神情有些恍惚,松开了陈默的手,默默地离去,但是这女子突然撞向走廊上的柱石,但却被拉住了。陈默本来就不太放心,加上女子冲撞的力量不大,这才被她救下来。

    “又是一个痴情女子。”她不禁唏嘘,软倒在地上的佳人痛哭失声,“少夫人,你能帮我找相公过来吗,敏儿真的好想他。我什么都不会做,只要能看到相公就心满意足了。”

    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看得她心口微疼,好象,跟陈如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同样是秦观身边的女人,这个女子却让陈默生出一丝怜惜。

    她伸出手想要拉对方起来,刚刚一有动作,就被突然而来的一只手挡开,不轻不重,可是排斥的意味很重,云铮的语气很冷淡,“我会送丽姑娘回去。”

    陈默压住诧异看他扶着对方从跟前走过去,刚转过身,云铮突然说了句,“少夫人,丽姑娘她不会挡你路,还请你高抬贵手。”

    什么,她乍一听觉得云铮的语气有异,然后才听出意思,看来是他误会了自己,仅凭眼睛就下这种定论,陈默也不想过多解释,只是对云铮这样在乎丽姑娘的态度感到迷惑,可是哪个深宅大院没有一点秘密的,这种事本来也不会很重要。

    云铮看着她的背影,想到自己曾经对她生出的好感,再对比刚才看到的情形,她虽然没有表现得过分凶恶,但必定言语上相当狠毒,不然一向好胜的丽姑娘怎么会去寻死,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秦观稍后从他嘴里知道这件事还有些怀疑,“你大概是误会了吧?”

    他语气坚定地说,“肯定不会搞错。我是亲眼看到的,她不知道跟丽姑娘说了什么,居然逼得一向好强的丽姑娘要自尽。凭一张嘴就能逼人家去死,这个陈家二小姐,我们还真是不能小看。”

    连云铮这样宽容的人都不能接受的女子,秦观想他真的该和她保持距离,这桩婚姻他唯一会给陈默的,也只有冷漠。

第22章 冷漠的婚姻:鸾歌(二十三)() 
成亲三天以后,陈默就再也没有见过秦观,下人们带来的口讯是少爷带着李姑娘去了西郊的别院。虽然还在京城的范围内,但是陈默已经领会到对方的用意。

    但还是问,“是到那里小住还是待产?”她记得李氏已经有一月的身孕了。

    下人老实地答话,“少爷他没有说。不过让少夫人最近一段时间帮忙处理一些事情。宫里要贡品,朝廷里就有人要买,少夫人您是内行,他说就教给你来办。”

    每年各地会在初夏和冬季向朝廷上贡一些宝物,当然除了稀世珍宝,还有绝色美人,陈如就是以贡品的身份入宫。但是这些东西并不是为官就能拥有的,所以陈家做的买卖,就是负责向宫里进献的贡品。

    秦观置身其外,要她来办这件事,分明是刻意为难。她如今身在京城,要去搜罗珍稀,哪是十天半月能办好的。

    想了想,陈默叫来下人备轿,她来京城后一直没有和小舅舅见过面,就当是回家省亲,小舅舅的府第远离达观贵人建在宫城外面,轿夫气喘吁吁的时候终于走到了。

    主人内敛深沉,连宅院都带着一种威严,陈默拿出手里的相符令,看门的两个年轻侍卫不卑不亢送她进门,倒不像别家的下人,见到富贵的主子就软了身骨,想到小舅舅的为人,也不怪乎他的下人都是如此出众。

    不过这是她头一次进这个门,之前小舅舅也没有跟她说会住在这么大的宅院里,如果不是前头有丫鬟领路,她还真的很难在一棵桃花树下找到他。

    小舅舅今年不过二十九,才华横溢,极有气节,一手方正的好字就如同他的为人,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君,陈默自小最喜欢的人就是他,而这样正直的人,幸好遇见的是一个年轻还不至于昏庸的皇帝。

    半靠在树下,怀里的酒壶倒在地上也不知道的俊秀男子,却突然睁开双眼,一片清明,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他撑起身体站起来,又看陈默的穿着打扮,有片刻的惊讶,然后才问她,“你到我这里干什么来了?这里可没有你要的东西。”

    她知道这个小舅舅还在为他入朝为官的经过生自己的气,当时没有跟他说是托了关系让他中的榜眼,让他被新科状元耻笑,他一向自负,差点就罢官归乡,所以这次连她出嫁,他也没有回来。

    冯真冷着那张俊秀的脸从她身边经过,似乎不准备和她说些什么,陈默着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小舅舅。”

    喊得委屈,冯真甩了甩手没有丢开,这才转身居高而下地看着她,“你才多大就学会去收买别人,再过些年,你是不是要翻天啊。还把你姐姐送进宫,她是受宠啊,加上你舅舅我受重用,这下你满意了?”

第23章 冷漠的婚姻:鸾歌(二十四)() 
“小舅舅。”声音柔软细嫩,轻易就可以击溃什么人的心房,不管她如何老成,也不会改变她倔强又爱撒娇的事实。

    冯真还准备甩开她,陈默看他脸色铁青,遂自动松手,“爹他三年未进娘的房,可是那天他却去了。我当时也才刚刚接受家里的事,其实那个时候还是爹说了算。”

    那个时候她真的是没有办法。

    他埋着头往前走,俊秀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陈默半是拍着马屁,“我们冯家又不是真的没人,哪用得着委屈我娘,小舅舅如果不是才气纵横,怎么可能通过皇上那一关。”

    半路上遇见端着葡萄、荔枝从走廊穿过的美貌少女,陈默吞口口水,继续诚恳地道歉,“是我的错没有跟小舅舅说清楚。以后再也不会了。”

    冯真走进书房当着她的面重重关上门,陈默的笑容一下暗淡,立在门口噤了声,收敛了轻浮,挺直腰背侯在外面。

    一开始还好,后来日头渐高,她的脸上染上些绯红,后背烫得有点厉害,本来想换个姿势,这时候门就打开了,冯真语气很冷淡,“进来吧。”

    她从小最怕又最崇拜的人,就是这个严厉的小舅舅,自从为他买官以后,陈默已经做好被他好好教训一顿的准备,可是今天居然这么就轻易的过关,不像是小舅舅的为人啊。她心头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

    冯真重新把门关上然后在窗前站定,风轻轻地吹着,窗外是开得绚烂的蔷薇,绯红的颜色一片一片煞是好看。

    稍不注意就走神,冷淡的声音响起,“你的眼睛又看到哪里去了?”

    陈默看看他的脸色不那么严峻,才笑着答,“我在看你啊。记得小的时候舅舅总是很忙,走起路也很快,我应该说是从小看着你的背影长大的。我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冯真的脸上终于露了一丝笑意,对其他人他可以严酷,只有在这个少女面前会稍微柔和一些,他冲外面说了句,“把东西端进来。”

    还是刚才看到的女子,端着是她喜欢吃的荔枝推门而入,另一个婢子盛上清水让她净手,冯真拧了一块丝帕给她,“擦把脸。”

    陈默两手剥着荔枝示意自己忙不过来,冯真当着两个下人的面上前替她拭干脸上的汗渍,虽然表情冷漠,但是动作很温柔,拿开的时候,他的手指像是无意碰到陈默的耳垂,指尖的温度有点过了。

    她别开头,笑咪咪地说,“舅舅,我这么大了,你不能再拧我的耳朵拉。”

    他的神色似乎恍惚过一下,听到陈默的话才将手缩回宽袖里面,一边瞪她一眼,“你在我面前没正形就算了,在皇上面前千万不能这么轻浮。”

    剥荔枝的手一顿,“皇上?”她都忘记要进宫面圣的事了,陈家为宫廷忠心百年,这还是第一次蒙获圣诏呢。可是进贡的事她还没有办好啊。

    冯真的神色难得犹豫起来,“阿默,你真的想当皇商,一辈子向朝廷效力。如果你愿意的话,舅舅可以让你当个平凡的商人,从朝政的风云中全身而退。”

    陈默的笑脸收起,换上认真的表情,她把手擦干净,沉吟片刻才对冯真说,“小舅舅是相国,你既然说可以那当然就可以。可是阿默不甘心做一个平凡的商人,我要当皇商,我要让自己名字写进历史里——”

    她声音清亮温润,就像穿越亘古的时空,回荡在大周的皇城之下。

第24章 冷漠的婚姻:鸾歌(二十五)() 
冯真的笑容突然凝固,手里的笔掉到案几面上他也不知道。唯一的感知,就是还萦绕在他耳边的那句“我要让自己的名字写进历史。”

    陈默的眼神灼灼,似乎可以逼退她面前的黑暗。

    他觉得心有些凉。在他面前的少女似乎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他后头,眼里蓄满泪水吵着肚子饿,瘦弱不堪的小女孩,而她这样认真的表情,还是他头一次看见。而如此坚定的话语,居然也让他听出了野心勃勃。

    要让自己写进历史里,他的阿默是这样说的。冯真还是怀疑是他自己听错了,再问一遍,依旧是斩钉截铁的答案,不知为何,他突然勃然大怒,“你给我立刻滚回去——”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是撒娇和讨好能得到原谅的,陈默起身轻声告辞,“舅舅,那我就先回去了。”

    希望他不会气得太久,陈默走出屋外,回头看看那个站在窗前的人,他高大的身影一直是她的依靠,从以前都现在,从未改变。她不管做了什么错事,这个人都会包容自己,永远是那个站在后面目送她离开的人。

    但是今天他这样的反应,陈默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类似于争吵的感觉,也是现在才有的,而之前无论她做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是一团和气的。

    这是这一次,她看到冯真转过头去,留下一个背影,这一次他没有看着自己离开。

    陈默的心底说不上难受,倒是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这种事迟早小舅舅会知道,不管早晚他也一样会表示反对,早点让他知道,免得以后还要整日隐瞒。

    现在陈家虽隶名户部为皇家宫廷采办,但是却没有皇商名号,陈默已经不只一次受到朝廷欺骗。明明许诺好处没拿到不说,反而还要背上黑锅。

    舅舅是正直而诚恳的人,他清楚官场黑暗,但不一定了解陈家和朝廷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陈如是宠姬,他是宠臣,这样的情况,早已把陈默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唯一的出路只有继续往前走。

    幸好她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也不算是被强迫。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事情改变世人眼中商人为贱的说法,总有一天,这个皇朝必定要依赖一个皇商为它打点天下。

    她现在是如此的自信满满。

    陈默收回她的视线,颇有些意气风发地走出相府,一贯清秀的面孔,今天竟然显得有些不同,眉宇间的忧郁搁下后,显得她整个人格外的好看。

    回到秦府,她叫人把云铮找来,商议进贡的事宜,她连午饭也来不及吃,坐在秦观的书房把可以拉拢关系都想了一遍,可是云铮还没有过来。下人回报的时候,神色很是为难,“云公子到东大街的布庄去了。”

    她放下手里的帐本,“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下人摇摇头,“云公子没说,不过今天有宫里的娘娘来挑布料,可能云公子还要和裁缝进宫,不到太阳下山是不会回来的。”

    陈默的侧面隐在暗处,她坐在那里重新把帐薄翻开,然后才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云公子回府之后,你让他到这里来找我。”

    可是一直坐到太阳下山,陈默从一堆看完的帐本里面抬起头来的时候,这个云公子还是不见人影,她起身将东西放好回了自己的院子。下人上了菜,她觉得疲乏,随便吃些,就先睡下了。想着还是明天亲自去问云公子比较好。

第25章 冷漠的婚姻:鸾歌(二十六)() 
可是那天没有见到云公子,陈默亲自找去,还没进到院子里,下人就拦住她说云公子人不在,她也没来得及深究,毕竟时间也不多了,因为要进宫,陈默早就预备着一批上好的贡酒,托了曹将军押送到京城,陈默自己做了主张,让人直接送进宫去。

    事情本来就算办好了,托曹将军的花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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