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绝宠:暴君老公是男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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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官兵举着火把在屋子里乱搜一通,最后对领头的说道:“屋内没人!”
领头的官兵看着我,踱步来到床边,问:“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没有,小女子刚才在沐浴,没有人进房。”我一脸镇定地看着面前的官兵。他也扭头看看屋子正中央摆放的浴桶和换洗衣物。
官兵仍不放心,又向我走进一步,说:“你下来,我要搜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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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没有坏人说自己是歹人()
我见他靠近,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小女子现在不方便下来。官爷搜便是!”我将身子放入被子中,扯开床上帷幔,表情镇定地看着他。
官兵看了一眼我和床铺,便转身离开,跟着的小兵也一并离去。
门口的店小二陪笑着说:“这位客官,打扰!官爷要搜,我也是没办法!”
“没事,你帮我把灯点上再走吧。”
“好嘞!”店小二把灯点上后带上门离去。
我赶紧从床上下来,站到门口,说实话刚才救他自己都有点拿不准是对是错。若是歹人怎么办?
“出来吧,他们都走了。”我用背抵着房门,准备若是发现不对便可出门呼救。
“多谢姑娘相救!”身穿黑色袍服的男子从床上下来,拱手对我谢道。
“是你!”我吃惊于一天居然碰到他两次,一次是见他杀人,他放了我,这一次,竟是我救了他。
“在下也没想到,多谢姑娘今日舍身相救,日后定当重谢!”他再次向我拱手,准备从门口离开。
“且慢!”现在从门口走,岂不是送死。这人看起来不像坏人,我不想他就此送命,说不定还要连累我。
他停下来看我,我也打量着他,此人年约三十岁,身形高大,器宇轩昂,衣着服饰虽不是上乘,但都很得体,他的举止气度不凡,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外面官兵还未走远,你先等一会吧!”
“多谢姑娘!”他又拱手对我谢道,看来此人还有点迂腐,真不知什么事情可以逼他去杀人!我摆手笑笑,准备去把屋子收拾一下。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我俩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我推他躲到门背后,然后打开门,见门口站着刚才来过的官兵,笑道:“原来是官爷呀!”
“姑娘,这二层楼仅姑娘一位住客,歹人还未捉到,请姑娘多加小心。”刚才离去的官兵头又敲开门对我嘱咐道。
我连声道谢:“多谢官爷,小女子一定多加小心!”
送官爷离去,我把房门关上,躲在门后的他看着我问:“刚才为何不向官兵说我在此?”
“为何这样说?”我奇怪他这样问。
“姑娘今天看我杀人,我虽放了你,但姑娘定认为我是歹人。刚才无心救了我,之后看清我的面貌,姑娘为何不趁机告诉官爷来抓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像坏人。”
“姑娘会看相?”
我摇头,“没有坏人说自己是歹人。”
我们相视一笑,他拱手道:“在下愚钝,姑娘真是一位冰雪聪明之人,敢问姑娘姓名?”
“清池。”
“在下燕丹,若日后姑娘遇到困难,凭此到燕国可以获取帮助。”他解下随身玉佩递给我,我接过玉佩,玉料手感上乘。
此人名燕丹,而且说凭玉佩就可到燕国获取帮助,能有如此口气之人,我猜是燕国太子丹的可能性极大,试着问:“敢问阁下可是燕国太子丹?”
第188章 男人之间的博弈()
此人名燕丹,而且说凭玉佩就可到燕国获取帮助,能有如此口气之人,我猜是燕国太子丹的可能性极大,试着问:“敢问阁下可是燕国太子丹?”
燕丹听我如此问他,略微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清池姑娘还说自己不会看相,我看姑娘是料事如神!”
果然是燕国太子丹,想着他以后命运悲惨,我不禁叹息。
“清池姑娘为何叹气?莫非有难事?”燕丹不解地问道。
我自然是不能将未来之事告诉他,只有随口说:“遇到些难事。”
“可否说来听听。”
我看他一眼,随口说:“我有一位故人在咸阳宫内,我想见他,却苦于无门。”
“嗯,咸阳宫守卫森严,平常人难以入内。姑娘此事需从长计议,先莫要着急,待我去想些办法。”
正当他说到此时,有人敲响关闭的房门,我让燕丹先躲起来,自己前去开门,刚把房门打开,一把铜剑抵在脖子上,我连连后退。
“田光,且慢!”手拿铜剑的黑色袍服男子听闻声音赶紧把剑放下,拱手对从暗处闪身而出的燕丹说道:“殿下。”
燕丹朝他摆手,说:“清池救我一命,你切莫伤她。”
田光拱手向我道歉,我摆手笑道:“无事,虚惊而已。”眼神却暗自打量起眼前的田光,据说此人就是向燕丹举荐荆轲的人。
“殿下,秦兵已退,仅留2名士兵留守门口,田光定将能护送殿下离开此地。”田光一脸恭敬拱手对燕丹。
“好,消息可否传出?”燕丹问田光,可田光仅向燕丹拱手,却并不答话,还拿眼看我。
燕丹看看我,摆摆手,抿嘴说:“无妨,清池是自己人。”
“消息已安然送出。”田光从我身上收回刚才审视的目光,一脸严肃地答道。
“好,希望父王得消息能早作准备。”燕丹低下头略微沉思迟疑,复而抬头对我说:“清池,就此别过,你心中难事我会替你想办法。”
我见他自身难保,竟还想着我的事情,摆手说:“可官兵还在四处追捕你,莫再替我烦心。”
“秦兵未有真凭实据,我仍是燕国派来的质子,暂无性命之忧。”
他既然愿意帮我,我自是不好拒绝,谢过他的好意,送走燕丹和田光主仆二人。
我躺在床上,脑中回想着史书上的记载,燕丹早年与嬴政同在赵国为质子,后来燕丹来秦为质,嬴政并未因旧识而多加礼遇,燕丹在秦国受到侮辱,对嬴政多有不满。
从今天发生的事情看,他未受礼遇不假,但他应是明为质子,实为细作,暗中收集情报送回燕国。国与国之间的较量,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博弈,在我眼中燕丹虽为人善良,但较之嬴政却略显驽钝。
时辰已经不早,我不愿再多想转身睡去,等明日醒来再为入宫作仔细打算。
第二日,我打扮成村妇模样,来到咸阳宫门口,走到守门侍卫跟前,笑脸相迎送上一些碎银子,小声说:“这是一点买酒钱,请2位大哥行行好,放我进去找姐妹。”
第189章 寻找绿儿()
第二日,我打扮成村妇模样,来到咸阳宫门口,走到守门侍卫跟前,笑脸相迎送上一些碎银子,小声说:“这是一点买酒钱,请2位大哥行行好,放我进去找姐妹。”
侍卫看我一眼,并不收钱,说:“姑娘,这是王宫,你当是菜园子,说进来就进来,不成,给多少买酒钱都不成。”
我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些碎银子,笑着说:“这位大哥,我与妹妹失散多年,这才打听到她在宫中,请这位大哥给我妹妹绿儿带句话,就说姐姐清池在门外等她。”
2位侍卫有些犹豫,最后我跟前的侍卫收下我手中的钱,说:“好吧,明日午时你来这里等。不过,我只负责把话带到,她出不出来见你,我可不能保证。”
“多谢大哥带话,绿儿听到我在门口等,她一定会出来。”我向侍卫盈盈一笑转身离去,心想若是当时赢政给我的令牌没放在绿儿身上,而是随身带着就好了,此时就可以凭令牌入宫,见阿政也容易。
翌日午时,我来到宫门口,侍卫正在换班。昨日与我说话的侍卫大哥刚刚出来值班,他看我一眼,示意让我等等,然后转身离开,接着又出来,不一会儿,一位姑娘也跟着出来。
侍卫指着身旁的姑娘,说:“这位就是绿儿,你看看是不是你妹妹!”
我与她互望了一眼,只见面前是位年纪不到二十岁,身着暗红色宫服的女子,长得灵巧可人,但不是我的绿儿,不禁有点失望,摇头说:“不是。”
“哎,我就说了不是,非要拉我出来。”此女子拍拍衣袖,欲转身离去。
我赶紧抓住她衣袖,问:“绿儿,这位姑娘也叫绿儿,敢问姑娘是否认识我所说的另外一位绿儿,她25岁左右,细长的脸儿,眉间还有一颗痣。”
“哎,姐姐,你说的那位绿儿她早就离宫了。”眼前女子将衣袖从我手中抽开。
啊,莫非绿儿是到了婚配的年纪,所以出宫嫁人啦?!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问:“她是出宫嫁人了吗?”
“不是,听说十年前就跟自己的主子跑了。”眼前女子一脸轻蔑地表情。
“跑了?!”我重复着她的话,绿儿十年前跟自己的主子跑了,这是怎么回事?
绿儿十年前的主子不就是我吗?
难道她后来又跟了一位主子,还跟着这位主子跑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愣在那里,那位姑娘看我一眼,摇头走掉。等我回过神来,她已不见踪影。
“别看了,人早走了!”身旁的侍卫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我不相信,绿儿不会如此,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让我进宫去找找她。”情急之下我想往里面闯。
“哎,姑娘,你莫着急,这样是进不了宫的。”侍卫一边拦住我,一边好心的劝解我。
我低头佯装抹眼泪,想侍卫能好心放我进宫,只听侍卫说:“姑娘,明日吉祥坊要入宫表演,你若想进宫,去那里想想办法吧。”
第190章 伊人在水一方()
一路打听寻访,我才知道,原来这吉祥坊是一个艺坊,就相当于现代的艺术团,他们四处行走,途径七国,到处给王族显贵们表演艺技,内容涵盖舞蹈、吟唱、奏乐、杂技等等。
来到吉祥坊,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我终于找到了吉祥坊的坊主李金贵。
“李坊主,小女听闻吉祥坊招收四方奇人异士?”我暗自盼望着眼前这位身形胖硕的男子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确有其事,不知姑娘何意?”李坊主抬手端起矮几上的茶漫不经心地喝起来。
“坊主,我有一技之长,不知可否有幸加入吉祥坊。”
“姑娘有何才艺?”李金贵放下茶杯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拉开嗓子唱了一首邓丽君的歌,李坊主听完双眼泛光,连忙说道:“姑娘这曲子好生奇怪,但又余音绕梁,绵绵不绝,甚是好听。”
看到坊主连连点头,我心想事成一半,于是拿出装有五根金条的木匣递给李金贵,听说此人见财眼开,我想用金条贿赂他肯定管用,问:“既然坊主赏识,我想在秦王面前献歌一曲,不知可否?”
李金贵接过木匣,打开来一看,金灿灿的金条投映在他睁大的双眼中,但听闻我的要求,却略微顿住,迟疑道:“这恐怕……”
“坊主莫担心,我敢用性命担保,定不给吉祥坊惹麻烦。”说着,又递给他一个装着五根金条的木匣,这已是我身上全部的金条,若他不答应,我将该如何是好?
“嗯……姑娘,不是我不答应,而是这事真不是我能做决定。见秦王这事,我需要向这吉祥坊真正的主人禀报,才能回复你。”李金贵看着手里的金条2眼放光,手一直不肯松开。
“好,我等李坊主的消息。”我松开了装有金条的木匣,暗想只有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
“姑娘,请随我来。”李金贵将2个木匣装入怀中,抬手示意我跟着他。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这是立刻要带我去见吉祥坊的幕后老板,我抬手将身上的衣服一整跟着他来到了后院。
一路分花抚柳,耳旁不时传来唱戏、练嗓子的声音,还有见到几个小童在一位师傅的指导下练着功,小童们头顶着盘子将双腿压弯放平,呈180度角,莫非这就是古代杂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曦。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一个四方夯台上,正有一位扮相颇佳的女子娓娓唱来,字正腔圆,余音绕耳,她唱的是《诗经?国风?秦风》里的《蒹葭》,我读书时很喜欢这首诗歌,一首怀念情人的恋歌。
《诗经》里多是从民间收集而来的诗歌,历经3000多年时光洗礼,仅留存下文字,而唱法早已随着古人湮灭,没想到我竟然有幸听到这样古风古韵的现场演唱,整个人愣在原地。
第191章 阿政,我回来了!()
诗经里多是从民间收集而来的诗歌,历经3000多年时光洗礼,仅留存下文字,而唱法早已随着古人湮灭,没想到我竟然有幸听到这样古风古韵的现场演唱,整个人愣在原地。
“蒹葭采采,白露为己。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刀俎且有;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夯台之上的女子已经收住尾音,只见她面若桃花、目光粼粼地望着夯台前方,坐着的一位锦服男子。
“啪、啪、啪,好!这个唱得好!留下!”男子声音浑厚,竟然有几分耳熟,我猜想此人应该是吉祥坊真正的老板。
“爷,小的今天发现一位能人,她的歌与众不同,特带来给爷看看。”李金贵朝着那位坐在豪华太师椅上,却背对着我的男子低头哈腰。
我想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大boss了,不自觉地挺胸收腹,能否见到嬴政就看此举,一定要博得此人对我的好感和认同。
“哦,是吗?人在哪里?”男子放下手中茶杯,看向李金贵。
李坊主看向我,抬手一指,我嘴角微微上弯,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向那位锦服男子,而他也侧身看向我。
直挺的鼻梁、浓黑的弯眉、深邃的眼眸,见到此人我的呼吸一滞,脑中混混沌沌,是他吗?真的是他吗?我朝思暮想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