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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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陷井设的还真是周密,是非要坐实我跟陆正南的奸情不可。
一想到陆正南,我眉头便压了下来,随即跑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拎上包便下楼。
“太太,你要出去。”林嫂在收拾客厅,见我又要出去,担忧的望着我。
“嗯,”我直奔大门,一出门就见小刘站在车边抽烟。
“小刘送我去恒远。”我不能让陆正南有事。
小刘掐了烟,一脸为难的望着我,“邹总不让你出去。”
“我又不是犯人,他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怒吼。
小刘皱眉,“现在外面全是狗仔,你现在出去也不安全。”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低吼,“你送不送。”
小刘一脸为难。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小刘跑过来拦在我面前,“昨天那篇报道没及时处理,引了很狗仔在别墅外蹲着呢。你还是先别出去了。”
我气呼呼的瞪着他。
“刚才网上又冒出一篇你跟陆正南的报道,所以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动陆正南?”我直盯着小刘。
“我在这边也不清楚。”小刘瞥开眼,心虚,没敢跟看我。
看小刘那副表情,陆正南肯定吃了不少苦头,说不定还在邹子琛手里。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往陆正南的手机打,铃声响了三声那头便接了起来,我一喜忙叫道,“正南。”
“哼,叫的还真亲。”那头传来的不是陆正南的声音,而邹子琛阴测测的语气。
我紧闭了一下眼,冷声道:“邹子琛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无权软禁任何一个人,你快把陆正南放了?”
“你要是在替他说一句话,信不信我废了他。”语气满是愤恨。
“邹子琛,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跟陆正南是被陷害的,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无话可说,但你要是敢动陆正南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哼,这辈子都不愿谅我看来他在你心里很重要吗。”他口气带着嘲讽,又含着一丝落寞,随即说道:“那我就废了他给你看。”话落他便挂了电话。
“邹子琛,”我急的大叫,旋即推开小刘就往别墅大门跑去。
“林小姐,”小刘追了上来。
我直接从草平穿过,直奔大门,刚冲出大门,好多闪光灯“咔嚓”声络绎不绝。
我被闪的眼都睁不开,只能拿手挡在眼前,整个人懵住。
很快一群人便围了过来。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阵式。
“林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住在邹子琛的别墅里,你真的是他的地下情人吗?”
“林小姐,你贵为亚泰药业的董事长,为什么会甘愿为他人的情人呢?”
“林小姐,网上暴料说你跟陆正南设计师在国外一块生活了两年多是真的吗?”
小刘这时跑了过来,拦在我身上,护着我退回到别墅,进了大门,便按下电子门。
“林小姐你是不是心虚呀?”外面那般人还在叫嚣着。
我烦燥至极。
“先回去吧,我让保安过来赶他们走。”小刘柔声劝着。
我沮丧的垂下双臂,往回走。
回到室内,我把包往客厅沙发上一扔,脱了外套,便进了健身房,我必须发泄一下,不然真的会疯掉。
开了跑步机,我连按了好几下加速,便狂跑起来,跑到全身是汗气都喘不过来,我才停下来。
随即坐在地上,莫明的哭起来,我憋的谎又委屈。那个男人这几天我那么想他,每天都盼着他能早点回来,人回来了却成了这样。
本以为收拾完韩玉那个变态女人,便可以安心了,怎么也没想到,我前脚决解了她,后脚就踏进别人的圈套。而那个人却还不信我。
我在地上哭的直抽抽,跟个受了无比委屈的孩子。
“太太,你没事吧?”林嫂在外面敲门。
可能是我的哭声有点大惊到了她。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抹了把脸上的泪,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健身房里面,那里有一个大沙包,我泄愤的对它拳打踢,嘴里一边低喃道:“林晓月,我打死你。”
我在健房里呆了一下午。
累了,倒地躺着,缓过劲来,起来对着那个沙包再打,直到后面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连指节都打红了,才停了下来。
躺在地上,我愣愣的望着天花板,一想到邹子琛他不信我,我心头就纠痛,我那么相信他,他却不信我,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天大的讽刺。
现在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跟陆正南是被人陷害的,那他是不是真的就相信了?
可是,我不能因此连累了陆正南。昨天要是不是他陪我去找林晓月也不会被牵连进来,若不是陆正南,或许我早被别的男人玷污了,所以我不能让陆正南出事,邹子琛他要是真的碰陆正南我决对不会原谅他。
我无力的闭上眼,不想再去想他的想法,如果他认定了我跟陆正南之间有什么,那就随他我也不想在解释了。
两个相爱的人,若是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躺在地上,越想越灰心,泪眼流了又止了,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太太”
我睡的昏昏沉沉,感觉有人在喊,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只觉全身很冷,不由的缩蜷起身体,又晕睡了过去。
晕晕噩噩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我本能的朝来人暖热的身体靠去,嘴里不由喃喃着,“好冷好冷。”
第279章 我要把他当成空气()
我的身体被人紧了紧,我有点不舒服的皱起眉头,随后又晕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全身燥热难耐,我踢掉上身厚重的被子,便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室内只开着床头灯,调的很昏暗,外面天早就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
我往边上看了一眼,是空的,心下很失落。
我扯了一下嘴角,苦笑。口干的很,起身,只觉浑身乏力,头很沉,像是要感冒了。我刚要下床,卧室的门被人推了进来,我以为是邹子琛,看到的却是林嫂,不由有点失望。
“太太您醒了。”林嫂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你先喝杯水,我下去把粥给你端上来。”
我接过水杯问道:“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我怎么上来的?”我记的我是在建身房里睡着的。
“你在健身房里睡着了,是邹先生回来抱你上来的,你有点发烧。”林嫂皱眉,“健身房里暖气也没开,你怎么能在地上睡呢,多凉呀。我叫了半天你也没开门,还好邹先生回来的及时,不然该冻坏了。”
我低头喝着水,假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他人呢?”
“说是公司还有好多文件要看,回来换了身衣服就走了,他说这两天可能都会在公司住。”林嫂低低的说道。
我苦笑。他现在是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吗?
“那个我下楼给你端粥去。”林嫂话落,转身就要出去。
“林嫂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林嫂转身蹙眉,“那怎么行,你中午都没怎么吃,一会还要喝药呢。”
我叹了一口气,“那好吧。”
林嫂出去后,我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包,才想起来包放在楼下沙发上了。
没一会林嫂便把粥端了上来,其实我肚子是有点饿,只是胃口欠缺。
“喝完粥,先吃感冒药,我后在喝药。”林嫂端给我粥,一边嘱咐着。
“林嫂你能不能帮我把包提上来。”
“我这就下去拿,你先喝粥。”她把两碟小菜放到了头床,转身便又下了楼。
我拿勺搅着粥,慢吞吞的吃着。
邹子琛竟然要住在公司住他这是什么意思?
越想我胸口越闷,口中的粥更是难以下咽,但我还是把一碗粥都喝完了。
林嫂提着我的包上来,见我已把粥喝完了,脸上才有点笑意,“这是感冒你过会吃两片,我下去把中药在温热一下。”她收拾着碗筷一边笑道。
“嗯,”我应了一声,提过包。
林嫂看了我一眼,端着碗筷又退了出去。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竟没有电了。便从床头柜里拿出充电器,插在床边电插座里,手机通了电,我按了开机。
手机一开机,便跳出好几条信息来,竟然有陆正南的信息,我忙点开:童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邹子琛没对我怎么样,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跟他说了。
信息是晚上九点多发的。
我不由松了一口气,他没事就好。
可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要去公司住呢无非还是不相信我们。
我又翻看了其他两条信息,都是邹若溪发过来的,问我网上报的我跟陆正南在英国的事是不是真的?
我真想爆粗,他玛的,要是真的我还回来干吗,他们兄妹是不是都脑残呀?
再翻到微信,里面好多是苏晴的留言,她担心我跟邹正南的绯闻会让邹子琛很不高兴。让我能处理掉还是赶紧清除了。我心想那个小气巴巴的男人早就生气,何止是生气,简直是要杀人,现在还跟我搞分居有种就别在回来。
不过网上那篇报料,报的还真及时,我早上跟陆正南刚被邹子琛的“抓奸”中午就爆料我们在英国的事,我真怀疑这个娱记是孟成阳的抢手。
在看到邹若溪的留言我哭笑不得,她说报道要是真的,她要找我单挑。
看完留言,我重重的把手机甩到一边,随着很快的又拿了回来,给陆正南发了一条微信,让他也放心,我也没事。
我刚点发送,手机突震了起来,是邹若溪打来的电话。我蹙眉,但还是接了起来。
我把手机刚贴到耳边,邹丫头的怒声便从话筒时传了出来。
“喂,你怎么一天都关机呢。”气势很凶。
我吁了一口气,“你找我有事?”
“网上那事,到底怎么回事呀,这个要是我哥看到了肯定也会不高兴。”
“他跟那么多女的都有绯闻,难到也都是真的?”我不答反问。
“呃那当然是假的。”
“那你还问我干吗?”我口气有点不耐烦。
邹若溪在那头轻咳了两声,“诶,昨天打了那么漂亮的胜战,你怎么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呢?”
“很晚了,你不困吗?”我真是没心情跟她耍嘴皮子。
“你到底怎么了跟我哥吵架了?难到他回来了?”她又追问道。
“你说你哥是不是脑残。”蓦地,我像是找到了发泄点。
“啊?我哥脑残那这个世界就没有聪明人了。”邹若溪笑道,还引以她哥为豪呢。
“他要不是脑残,他怎么会被韩玉那种变|态骗了都不知道呢。搞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其实他就是一根经,只会看表面,也不会动动脑子想想,只会用武力,野蛮、粗鲁、无知”我滔滔不绝,骂了一串。
话筒那边邹若溪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惊吓到了,默不作声。
“喂,你在听吗。”
“天哪童童姐,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呀。”她啧啧道:“看来我哥是有受虐倾向,我怎么突然那么心疼我哥呢。”
“没法聊了,挂了。”
她嗲叫道:“别呀,我还想跟你多聊会呢。”
于是,我跟邹丫头泡起了电话。邹丫头跟我倾诉了从小到大被邹子琛‘欺压’的诸多事,并表示以后愿意跟我结盟站到统一战线,抗抵她哥的霸道不讲理行为。
一说起邹子琛的坏话,我们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停不下来。林嫂端药进来,我喝完药又继续聊,直到手机烫的不行,那边声音也越来越迷糊我才挂了电话。
心情奇迹般的好了点,便倒头就睡。还是那种展开双手双脚的睡资,心想:哼,某男不回来更好,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翌日,我睡到十点多起醒来。
可能是昨晚话说太多了,喉咙都嘶哑了,本来我的声线就有点哑,这下更加沙哑了,还有点疼,连带着还咳,看来是彻底感冒了。
连着三天我都在床上呆着,邹子琛三天都没回来,也没电话也没有短信,我真想打个电话对他吼:有种这辈子也不要理我。
这男人只会用冷暴力,我鄙夷,我真想掐死他。
而这三天,别墅门口的狗仔却很坚定,每天都跟上班似的,一到点就聚在了大门外。
老天爷为什么不下场雪呢?
我心里毒毒的想着,冻死他们,看他们还能不能坚持。
这三天让我意外的是,网上关于我的绯闻被清的一干二净,倒是多了很多邹子琛的过往绯闻,又被人拿出来炒,说他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现在还金屋藏娇反正一堆对他不良的报道。
我对此,只能,哼哼!
以前这些报道他会让公关部清理掉的,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也不管不问,让那些狗仔乱写。
可喜的是,第四天还真的下起了雪,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被我念的耳朵长茧了所以就下了。
早上一起床,我见外面自茫茫的一片,便有点激动,套了件大衣便跑去阳台。
呃别墅外竟然还有三四辆车停在那,那些人全躲进车里去了。
这下我倒是有点敬佩这些人,实在是太敬业了。
我拉紧衣领悻悻的回了卧室,嘟着嘴,把外套脱了扔到床,就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突听到里面传出哗哗的水流声,我不由顿住步,蹙眉,难到是水管爆了?
我转身在室内寻视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某男回来的痕迹,那里面的水声必然是水管爆了,可是浴室里好像没有明管呀?
我怀着疑惑进了浴室,浴室门没关,跟我昨晚睡的时候一样,于是我急步跨了进去。
当我看到淋浴室里那个熟悉身影,我一下僵在了原地。我心想是不是自己太想他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可水声是那样的清晰。
他伟岸的身姿冲击着我的视觉,是那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