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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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理他,回过身直经往人群里去,我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冷的天,一大早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爱看热闹的人呢?该不会又是有人在后面导的一出戏?不然怎么会来了这么多记者。
我穿过围观的人,便看到拉横幅的那几个人,看着都像工地的工人,中间站着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哭的悲痛欲绝满眼通红,边上站着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搀扶着她。
我走到他们面前,离着有两米左右停了下来,我刚要开口,从恒远大门出来一队保卫人员,一字排开,把围观的人与我隔开,小陈站在了我身后。
“老人家你为什么要在这哭闹?”我语气轻柔,但问的很直。
老妇人用发旧的棉衣擦了把泪,抬头看我,有点迷茫的样子,随之指着恒远,骂道:“这家公司是黑心公司,我儿子被他们害死了。”
“他们怎么害死你儿子的?”我又问道。
老妇人可能以为我也是记者,刚回道,却被一旁的男子拦住,男子趴在老妇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老妇人横了我一眼,眼底明显有了敌意,“你是什么人?”
我朝她笑了笑,“我现在是这里的负责人。”
有几名记者围了过来,但被保卫拦住,隔着几步之遥,朝我问道:“林小姐,邹总来了吗,他该不会是怕了,躲起来了吧?”
我侧过头,清冷的对上问话的那位记者,“邹子琛他的字典里可从来就没怕字,更无从谈到躲,”我淡漠的回道,随即反问道:“请问你是那家报社的,可有工作证。”
他瞪着我,冷笑道:“林小姐你好像没有资格查我的工作证吧?”
“你是记者,没有工作证,那你在这问什么呢。”我态度有点咄咄逼人,“该不会是来当群众演员的吧。”
那男的被我噎的吹鼻子瞪眼,却迟迟掏不出工作证。
我冷视着他,“小陈把他拍下来。”
我一声冷喝,小陈立马拿手机就要照他,那男瞪了我一眼,便转身隐到人群后。
我嘴角不由扬起一丝人冷笑,寻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你们这里大多都是群众演员吧。”随着我转回身,面对那位老妇人,“没有人害死你儿子,那只是一场事故,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故。恒远做为开发商,已经拿了五十万的抚慰金,相信没有那家开发商有恒远这么慷慨。”
老妇人望着我,突然嚎叫了起来,“你们害死了我儿子,以为赔那点钱就完了。”
“赔,”我清冷道,“你说错,那不是赔,恒远根本就没有责任,更不用赔什么。”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我弟弟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你们恒远难到一点责任都没有吗?”那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朝我吼道。
小陈怕他对我不利,挡到我面前。
我把他推到一旁,直视着那位死者的哥哥,我也不跟他吼,淡淡的说道:“说到责任,你们要申讨的也应该是去找承包商呀,冤有头债有主,你弟弟是跟承包商签的劳动合同,你跑恒远来干吗?”
“那楼盘是恒远的,我们当然要找你们,你们名知道那家承包商不够资质还把工程承包给他们,你们公司就是黑心。”
“承包商不够资质,你有证据吗?据我所知道,你弟弟跟这家公司签了五年的合同,跟这家公司已经干了三年,如果你们不懂法,我可以愿谅你们今天的冲动,但请你们立刻离开。”我声音不高不低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你这个坏女人,我跟你拼了。”那位老妇人突然冲过来就要打我,被小陈拦住。
我咬了咬唇,今天这事我必须下狠招。
“许律师,报警。”我朝一旁一直冷漠不发言的许律命令道。
许律师有点为难的看着我。
“林小姐,人家刚刚失去亲人,你不但不安慰还这样冷嘲他们。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难到这就是你们恒远处理事情的态度,那也太让人寒心了。”拔尘的女声从一旁传过来。
我转头望过去,那女的看着二十五六岁,胸前挂着照机,手里拿着工作证,朝我挥了挥,冷笑道:“我可是有证件的。”
我挑眉,轻笑道:“你说我没同情心,”耸了一下肩,“ok,我是没有同情心,”我语气一转,厉色道:“他们是挺让人同情的,恒远也尽了最大所能补尝他们,可恒远跟他们并没有直接关系,恒远为什么要为这事买单。同情,那谁来同情恒远,只因为他是开发商。”
我往女的前面走了两步,“恒远上下有一千多名员工,那么他们身后就是上千个家庭,恒远要是倒了,他们的孩子家人该怎么办,谁来同情他们?你的同情,就是不管他们是对是错,都可以这样肆意妄为抹黑一家企业吗?这跟碰瓷有什么区别。”
那女记者望着我怔了怔。
我转回身,朝别一边围观的人群高声说道:“一大早这么冷的天,这么多人围在这,大家心知肚明是为什么。”我冷笑,“群众演员费估计不低。”从刚才那位没证自称是记者的男人,我便断定这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有人叫来的。
我又扬声道:“在场的记者,如果你们是追求实事求是的记者,我敬重你们,可如果你们亵渎记者的职业,那对不起,我只能看不起你。”
“每一家企业起来都很不容易,恒远有今天,同样也不容易。恒远有权力维护自己的企业形象不受外人攻击。”
“大兴的事故,那天邹总也招开了记者会说的很清楚,我想我没必要在这里重述一遍。恒远愿意拿出那么多抚慰金,正是因为同情惋惜那两条命生。”
我转回身望着那位死者的哥哥,“也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怎么了,你表现的越心善,反而显的好欺负。所以有时你的同情就会变的很讽刺。”
“我希望在场的记者能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报导,不要助长那些不良歪风。”话落,我转身面向那位老妇人,吁了口气,柔声道:“老人家你失去儿子,我能理解你的悲痛,但是不能因为你的悲痛就拿我们公司来发泄,如果你觉的你儿了的死跟恒远有关系,你可以告恒远。”我指了一下身边的许律师,“他是一位很有名的律师,你可以问问他,这事故恒远有没有责任。如何你不相信他,你还可以找别的律师问问。”
“我不管,那楼盘是你们公司的,我就得找你们公司。”老妇人刁蛮不化。
第343章 我的本色()
我扫了她一眼,又看了那几个拉横幅的人,朝小陈命令道:“小陈报警,就说有人在这滋事,扰乱共公秩序影响公司正常上班。”
话落我便转身要进大楼。
“林小姐,能否问一下,你现在在恒远身居何职。”有人在我身后喊了一声。
我转身的那一瞬,“咔嚓”声猛响,闪光灯刷刷,闪的我连眨了好几次眼。
等我定住眼,才看清那位提问的男子,个子瘦高,长的还算俊朗,一双明锐的眼眸,正注视着我,“不介意我拍几张照片吧?”
“当然,如果你的报导属实。”我淡笑。
“放心,我是日报的记者,绝对有职业道德。”男人报以一笑。
我挑眉,“想知道我现在的职位?”
他点了一下头。
“许律师给他看一下,邹总的受权书。”我朝身后的许律师撇了一下头,又朝那位记者,笑了笑,“失陪了。”话落我便转身迈进恒远大楼。
楼内好多员工趴在玻璃门边上往外看,看到我进来,多少有点忌讳,都慌忙刷卡,上电梯的上电梯,走楼道的走楼道,一溜烟全散了。
我站在大堂中间,定了定神深吸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外面,似乎人散了不少。
很快许律师跟了进来,小刘跟在他身后。
“许律师一会就麻烦你组织一会议,大至传达一下邹总的意思就行,我估计也就呆个两三天,让他们稍安勿躁。”话落我先行进了电梯,小刘随后跟了进来。
“许律师,你不进来吗?”小刘叫了他一声,许律师微愣了一下才抬步进来。
等许律师下了电梯,我才问小刘,“这位许律师在恒远是外聘的还是专职的?”
小刘回道:“是专职的,不过最早是外聘的,两年前才转专职过来上班的。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觉的他有点过于老沉。”其我是想说他有点于过迂腐。
等电梯在三十八层打开的那一瞬,我被电梯口排成一列的那几位秘书吓一跳,连带艾伦也站在里面。
“林总好。”
呃!
我刚要迈出去的脚,被她挤声一喊,又缩了回来,扫了她们一眼,“你们这是干吗?是不是搞的太隆重了一点?
“那个刚才邹总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们以后都听你的。”艾伦笑道。
“唉,我这就是替他几天,你们搞得好像以后只为我一个人马首是瞻似的,”我不由轻笑,“好了,跟前以一样,各归各位。”
珍妮第一个叫好,没心没肺笑了起来。
我带着小刘进了邹子琛的办公室,望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我蹙眉,那位置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坐,好在我只是来打酱油几天,但还是倍感压力山大。
“小刘,你觉的刚才我那样做对吗?”对自己刚才的处理方式我还是有点担忧。
小刘望着我,很认真的回道:“我觉的你刚才非常的帅,比邹总还要帅,那些人就不能过于纵容,不然他们会得寸进尺。”
“你真这么觉的?”
“嗯,刚才你逼问那个假记者的精彩画面我都给你拍下来了,”小刘笑道。
这小刘看他平时憨憨的还挺会说话的。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像是有了支持者,心下更有信心。
“小刘,你去财务部让他们先把这三年的审计报告拿上来,”我先从审计报告看起,要是今天工商跟税务没有来查账,我再看账本。
小刘应了一声,便出了办公室。小刘是邹子琛的亲信,邹子琛让他这几天当我的司机兼助理,这样就没人敢对我不敬。
搞的自己有点像钦差大人,而小刘就是那卸前侍卫。
我把包放在办公桌上,一手抚着那平滑的办公桌,从桌前绕到桌后,随之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握那个邹子琛天天握的无线鼠标,轻点了两下,电脑从息眠状态激活。
我刚激活电脑,就见珍妮端着杯茶笑盈盈的在门口,轻敲了两下,走了进来。
“林总,我给你斟了杯茶,给你提提神。”珍妮很明显有奉承之意。
“秘书台今天你坐班?”我问。
她点了点头,“嗯。”
“交给你一个任务,把今网上有关恒远的报导都给我剪贴下来,做成一个汇报图,我要知道舆论的走势。”邹子琛说过,舆论用的好,有时比什么手段都管用。
虽然我在管理方面没有他厉害,但不管怎么说,我身边的人都是优秀的精英,耳需目染久而久之我不学都难。
珍妮见我没有开玩笑,满应承了下来。
她出去后,起身拎过包,掏出手机,给邹子琛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已在他办公室,大家都满配合的,让他放心。
快他便回了过来:嗯,我相信你。
我:那你好好休息。
邹子琛:好。
放下手机,我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网页,在关掉页面的时候,突然看到桌面上有一个命名为‘她’的文件夹,便点了进去。
我瞬间怔住,里面全是我的照片,连我三四岁五六岁时的旧照片都有,像是用手机翻拍的,还有初中的,后面就是我们再见面后一块照过的照片,他几乎一张不漏全保存了下来。
心间泛起层层甜意。
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深沉冰冷的样子,可他内心的炽热只有我知道,那是我的专属,还有这细致的一面,它们全都是我的宝。
我嘴角含着笑关掉了文件夹,刚好这时小刘拿着审计报告进来了。我接过报告,问他楼下那些人散了没有?他说看客散的差不多了,但那家人还在。
没有人看戏,戏自然也就无法演下去,看他们还能熬多久。
小刘下楼后,我开始认真查阅报告。恒远的产业涉及的有点广,但也不杂,从前年开始,邹子琛开始收拢产业链,把一些不赚钱又没什么潜力的投资都撤了,从报告上倒是能看的一清二楚。看来他早有转型的念想,确实近两年房地业不如以前,而且也越来越不好做,国家调控的太严没有弹性,他的决策还是很明智的。可恒远的年利润还是很吓人的,看到那一串串神奇的数字,我真的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你专注干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就过的非常快。
一晃眼,我在邹子琛办公室坐了一早上,要不是珍妮进来问我要不要订餐,我都不知道已是中午了。
工商跟税务局的人都没有来。
早上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吃过中午饭,我打了个电话回去,邹子琛说他也刚吃完饭,我问他烧退下来了没有,他说已经降下来了,让我别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不过听他声音比早上有力气多了。又跟他唠叨了几句,他说他该吃药了,哼,明显是不想听我唠叨,看在他有病的份上,我就先饶了他。
收了线,我走到落地窗活动了一下,随后,开始继续跟那厚厚的报告抗战。
正看的入神时,听到有人敲了两下玻璃门,我抬头,便见艾伦面色有点紧张推门而入。
“怎么了?”我问道。
艾伦蹙眉,“前台小周刚打的内线,说老顾总来了。”
“老顾总,”呃,那不就是顾平军吗,“他来干吗?”
“不知道呀,现在邹总也不在。”艾伦有点无措,似乎对顾平军有点怕。
“那他上来了?”
艾伦扁嘴,“嗯,小周那敢拦。”
我眸子微微缩了一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什么可怕的。”我话刚落,珍妮就小跑了进来。“林总,老顾总来了。”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