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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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双手修长的手,我心头一酸这双手曾抱过我无数次,也是我有力的支撑点。
我眸光缓缓从他双手移到他脸上,他微垂着眼睑,一如以前那样专注认真。我凝视着他的眉眼,从他额头一路到他的下颚,细细一点点往下移,他清瘦了一些皮色也黑了一些,五官却越发的俊朗深邃,眉宇间比以前更加冷凛。
不知不觉我抬起了手,手指轻轻触极他的脸,低低的叫了他一声,“阿琛。”
邹子琛抬眸触极我的视线,神情有丝恍惚,随即躲开我的手。
“你对我一点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了吗?”我望着他,眼眶有点湿润,“你以前经常给我按脚,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印象?”顿了一下,“因为我体寒,医生说要经常按摩脚对我身体有益,那时你不管晚上忙的有多晚,都要给我按脚。”
邹子琛垂下头,淡漠的说道:“不记得了。”
我苦涩一笑,火气莫明的患了上来,明明知道这事怪不了他,可我还是克制不住的失望。想缩回脚,小腿却被他抓住。
“别动。”他厉喝道。
我与他四目相对,泪眼不争气的溢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两年我想你想的有多苦,满世界的人都说你死了,可我就是不信,我不信你会离开我。可现在你虽然活着却把我忘了。”
邹子琛幽深的眸子微微缩了一下,随之暗淡的垂下眼眸。
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侧身去拿手机,一看来电,眉眼不由弯了下来。接起电话,话筒里立马传出甜糯的声音。
“妈妈,妈妈,”盼盼在那头有点焦急的喊道。
我抬眸瞅了一眼邹子琛,他垂着头,眉头深锁。
“盼盼,怎么了?”话落我按了挽提。
很怕话筒里传出盼盼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我想你,你怎么还不回来。”
邹子琛听到小盼盼的声音,明显的怔了一下。
“妈妈也很想盼盼,但是妈妈还得过几日才能回去。”我柔声哄道,双眼却盯着邹子琛,他缓缓的抬起眼眸,望了过来。
“我要妈妈,我想跟妈妈一块睡。”女儿在那头喊道,声音有点梗涩。
“盼盼乖,妈妈现在跟爸爸在一块,等过几日爸爸工作完了就一块回去。”
邹子琛听我这么说眉头拧成绳,剜了我一眼。
我把手机往他身边递了递,指着手机,示意他说点什么。
“爸爸我不要爸爸,我只要妈妈。”女儿声音带着哭腔。
呃!
邹子琛扫了一眼手机,双唇抿的更紧,面色看不出喜怒。
女儿呀回头你爸该打你小屁屁。
“盼盼乖,听话。”我话刚落,那头突然传来老爷子的声音,“童童呀,见到子琛了没有?”
我拿着手机有点后悔按免提了。现在讲一半又不能按回去,“见到了。”
“那你跟他说清楚了没有?那小子什么意思?”老爷子追问道。
我看了眼邹子琛,垂下头,“我也不知道。”
“你都在那呆了这么多天了,怎么难到是他不想回来?”老爷子虎声炸起,“不行我让人把他绑回来。”
我满头黑线。
“那个姥爷,你别激动,他现在什么也不记的,总的给他一个过度的时间。”我瞄了眼邹子琛,刚巧与他瞥过来的眸光对上,“我在呆两天就回去。”
老爷子在那头长叹了一口气,“你不在盼盼总是闹,这两天要不是正南在这带她,我们都拿她没法。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我垂着眉头,“嗯,我会尽快的。”随后老爷子又把电话转给盼盼,盼盼在那头叫了我两声便哭了起来,哭的我心烦意乱。最后被她姑姑抱走。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一声不哼。
邹子琛又给我揉了会脚,随后拿喷雾在我脚脖子上喷了几下,放下我的脚,起身走到桌边,从袋子里拿出一小捆纱布,再回到床边抬起我的腿,用纱布把脚脖子固定住。
上好了药,脚也抱好了,他是不是要走了。
我心里想着。
邹子琛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我双腿,突然问道:“孩子多大了?”
我以为自己是幻听,抬头诧异的望着他。
他双眸定定的望着我。
我鼻头一酸,泪眼又冒了出来,“十九个月了,她说话说的早她除了眼睛像我,其他的都随你。”
“跟我哪里像了?”他低喃了句,眼底有柔光闪动。
我轻瞥了他一眼,“你二十岁那年也出过一次车祸,面部烧伤过,做了整形,所以你现在这张脸并不是最初的你。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呀?”康琪娜都知道他的脸整过。
他望着我,眼底露出惊愕之色,“原来真是这样。”
“虽不是原装的,但你之前那张脸也不比现在差多少。”
他望着我有点迟疑的问道:“我跟你很小就认识吗?”
“嗯,”我轻点了点头,“等你跟我回去了,我会把我们之间的事,一点一滴的告诉你。”
邹子琛一听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不想跟我回去?”我紧盯着他,“还是你想当康诚?”
邹子琛定定的望着我,过了半晌才道:“不是。”
我追问道:“那是爱上康琪娜了?”双手不由攥紧,紧盯着他的眉眼。
“我的命,是她救的。”他淡淡的说道。
听这话,我心口一紧。他该不会允诺了康琪娜什么?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话落,他起身,去了浴室,穿上那件半湿的衫衣就准备走人。
我在他要开门出去的那一瞬叫住了他,“等等,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
邹子琛顿住。
“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是康诚的?”我坐直了起来,我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有些事一定要问清楚,不然我怎么能甘心呢,“你如果一直在南宁,应该早看到网上寻你的消息。”
邹子琛杵在原地,似乎在思量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你原来是什么身份?”我紧接着说道:“你是一个集团老总,你的财富不比康家少多少。你还有一个妹妹,还有年迈的姥爷以及你的父亲。”我吸了口气,“既便你忘了我,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他们没有一天不盼着你回去。”
他转过身,面色莫然的望着我,“明天你还是先回去吧,”话落,他打开门即要走。
我一着急便下了床,“邹子琛。”
他回头,面色变的清冷,“林童,我的过去全忘了,现在只记的这两年的事,你让我怎么回去。”
他的态度与刚才判若两人,言语之间似乎有丝无奈?
他甩门而去那一瞬,我感觉心脏裂开了一个口难到他真的对康琪娜有情?
不,既便他什么都不记的了,我也不相信他会爱上别的人。
我拿过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如果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是不会回去的,明天我就去康宅。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不甘心,又发了一条:你知不知道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那是你想我时划的,三十六道,每一道我同样也刻在心口上。
我连着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他始终没有回应。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端的办法,我想知道他到底对我还有洠Ц芯酰�
于是我最后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是不是也想看到我在手臂上割出三十六道伤口来。
第367章 偶遇还是早有安排()
发出短信,我放下手机拿坐机给前台打电话,要一把剪刀。前台说会让服务员送上来。可我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敲门声,又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前台说服务员已经送上来了,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收到,让她再确认一下。前台很快确认完,说服务员送到我房间门口,交给一个男的。
我放下电话,往门口瞥了一眼,心想:邹子琛不会还在门口吧?
随即,我起身,单脚跳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外面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猛地打开房门,探出头,左右看了一眼,哪里有人,走廊上空荡荡的。
关了门,回到房间里,我坐在床头发了会呆,又给前台打了电话,我让前台再给我送把剪刀上来,前台却说她那只有一把剪刀,刚才已经让服务员送上来了现在没有了。我说我根本就没收到。她突然问我要剪刀干吗用?我说剪东西。前台在那头沉着气说,如果我非常需要可以自己去买一把,酒店内是不提供利器的。
呃这明显是在敷衍我。
无奈,我挂了电话,靠在床头生闷气。
次日南宁下起大雨,直到傍晚雨才停了下来。一整天我都在房间里,早上视屏会议,下午回邮件写邮件,一天过的飞快。
昨天崴着的那只脚消肿了很多,中午拿邹子琛留下来的药,自己又上了一次,到下午时脚基本不疼了。
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昏沉的天,想着昨晚邹子琛说过的那几句话,他的性子似乎变了一些,他面上虽对我有点冷漠,可他的行为却相反,可见他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想到此,我计上心头。
很快我换了一身衣服,背上包带上雨伞,下楼。经过大堂的时候,前台小姐突然叫住了我,莫明奇妙的问我要去哪里?
有前台这么关心客人的吗?
但我还是回了她,因为她笑容可掬,我说出去买点东西。她倒没在多问,只说,天快黑了,我一个人出去小心点,早点回酒店。
我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转身出了酒店。我先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把小剪刀,随后在一家餐厅吃了点东西,又跟服务员打听了一下,问附近有没有好点的酒吧不要那种吵杂的要能听歌的那种酒吧,服务员很热心给我介绍了两家。
我心情有点郁抑,想找个酒吧喝点,然后回酒店施行我的计谋。从餐厅出来,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我脚还不宜多走路,便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服务员说的其中比较近的那家酒吧,司机一听就知道,可见这酒吧挺出名的。
到了酒吧,因为还不到七点,外面又下雨,里面没有几个人,这倒是称了我的心意,我就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招来waiter要了杯鸡尾酒跟两碟小点,同时问他酒吧内有没有人歌手我想点歌。服务员说有,给了我一个小纸牌,让我把想点的歌名写下,我接过在上面写下“今生今世”随后递给他。
服务员接过去看了一眼,说酒吧歌手七点半才会来,等他来了,第一首就让他唱我点的歌。
我无所谓。
没一会waiter把酒跟小点送上来,我靠在沙发背上,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听着酒吧内放的悠扬歌曲,眼前的画面便跳到了几年前最近我常常想起以前的事,每想一次心情就会变的很低落。
本来只想小喝一两杯就回酒店的,可是在酒吧昏暗迷漫的氛围下,我心绪有点不可控,一坐坐到了十点也不想动,还喝了好几杯。
就在我双手撑着腮帮望着酒杯发愣时,有个男的过来搭讪。
“小姐,我能坐在这里吗?”男子话落便坐到了我对面,哪是在询问,像是在通知我。
我抬眸迷离的看了他一眼,男人看不出多大年纪,倒是穿的很讲究,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液体,神情悠闲,双眸饶有兴趣的盯着我。
嗯,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反感的人,莫明的我竟有想跟他聊天的冲动。
“小姐看着不像本地人?”他却先开了口。
我浅笑,改成单手撑着下颚,“怎么看出来的?”
他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双眸含笑直视着我,“你皮肤很白,气质很好,跟这里的女人大不一样。”
我轻笑出声,“就因为这两点?”
他点了点头。
“你还真猜对了,”我端起酒啜了一口,笑道:“那这边女的都有什么特征。”
“嗯,这边女孩皮肤偏黄,性格比较野。找不出几个像你这么好的气质。”男人说这话时嘴角微扬。
被人夸奖总是让人愉悦的。
“你真会聊天。”我从小碟子里捏起一颗开心果放进嘴里,“你是本地人?”
男人双眸一直盯着我,眼神内敛又带着一丝肆意,那是成熟男人厉练的眸色。他唇角微勾,眉头上挑,“土生土长的。”顿了一下,“小姐是过来玩的。”
我只笑不语,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男人望着我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眼底趣味南山。男人眼底的那意味,我怎么会看不出来,此时我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只小白兔。
我的意识还算清醒,在这种地方不能与一个陌生人交谈太久,不然对方绝对会有想法,而我可不想找事。
我放下酒杯,朝他摆了摆手,“再见。”随即起身,拿过包,便打算走人。
“小姐住哪,我可以送你。”男人也站了起来。
我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他伸手要过来扶被我挥掉,“谢谢,不用。”
“现在外面还下着雨呢,要不我请你再喝两杯,到时送你回去。”男人甚为殷勤。
“不好意思,我没有跟陌生人喝酒的习惯。”我迈步朝外走。
走过吧台时,有两男的突然挡在了我面前。
“麻烦让一让。”我身体微微又晃了一下,昨天崴着的那只脚突然又疼了起来。
“小姐,我们康总想请你喝一杯,你还是赏个脸吧。”其中一男的说道,语气不容抗拒。
我眯着眼问道:“康总?何许人也?”
那男的指了一下我身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不就是刚才跟我搭讪的男人吗。
“不好意思,我没空。”我往边上走去,想绕过他们,不想其中一男强行拉住我的胳膊,冷声道:“在南宁,还没有人敢不给我们康总面子的,我想你最好还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