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

第235部分

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235部分

小说: 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是那么的想要她。

    还没有人能让我那样失控放纵,在办公室就想把她给办了。

    她说我们不能那样,因为各自都有男女朋友,一听这话我就火了,她还真当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要让她知道,惹了我,那她这辈子只能是我邹子琛的女人。

    于是在办公室里我强行要了她,她似乎对我也欲罢不能,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很诚实,这让我更加疯狂。事后我把她抱进了休息室,又细细的啃了一次。

    疯狂过后,她趴在我身上累的睡着了,我把她抱在怀里,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望着她的小脸,心底柔软如棉,要不是中午还有会,我估计会把她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这样食髓知味。

    我用了好大的毅力才从她身边起来,恋恋不舍下楼开会去。

    会议结束时,艾伦打来电话,说她突然吐的很厉害,我就匆匆回了办公室,刚巧碰到她要走,我问她为什么会吐,她冷眼怒视着我,我不放心想带她去医院看,她却说,她吐是因为被我的床恶心到,想来她是误会了什么。

    随即,她讥笑道:“邹总,那份协议可以签了吗?

    她还真把自己当筹码了。

    我一气之下,说了狠话,自然不好听。她自己都那么看轻自己,我又何必跟她客气呢。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出了办公室,我有点不忍。

    可心软也只是一瞬间。

    我想协议没有签成,她父亲肯定是会让她再来的,我那个条件,她虽一时接受不了,但最终还是会答应的,因为她根本摆脱不了家族的利益。

    当晚在临近十二点时,她终于打来了电话,如我所想她答应了,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等了一个晚上。还以为这次她会硬气拒绝,可她还是没能逃脱利益的枷锁,正因为我料定她逃不开,我才会提那样的条件。

    第二天她虽不情愿的过来报道,但还是准时出现在公寓门口,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可见昨晚痛哭过。答应了我的条件自然就代表着她要舍弃陆正南,与他在也不可能,她应该是为此而哭的吧?

    不过她的天真让我很气愤,我再次狠狠的践踏她的自尊,让她认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因为她完全没有认清。既然她选择当她父亲的工具,那她就不该有自尊更别想要自我,在面前就更没有什么自我可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气生。

    她哭了。

    看到她哭我有点失控,说的话也更加的狠。甩下钥匙我就上班去,一路上,心情很烦躁。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搅乱我的心,她却几滴眼泪就办到了。开会时我脑海里全是她含泪隐忍样子,挥之不去。

    一整天我的脸色都很不好,下午她突然打来电话,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态度与早上孑然不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让我颇为吃惊,这个笨女人是开窍了?

    可一想到她的开窍,有可能是为了那份协议,我就不爽。

    我告诉她晚上我有饭局,她似乎还有点小失望。

    就因为她表现出的那一点小失望,我跟客户一吃完饭就往家赶,却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她,她站在路边神情有点恍惚像是在发呆,看到我有点惊愕,说她正要去超市买牙刷,我好心想陪她一块去,她去趁我接电话时,逃窜了。

    这个女人,她那黑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她有事,逃,她又能逃哪里去呢,最后不是还得乖乖回来,我有的是时间调教。

    回到公寓,见她的行李还放在客厅,我便提进卧室,给她整理进衣柜,看到那些性感又可爱的小内内时,我脑里不由浮现出她娇好的身段,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以后她的所有美好都是属于我的。

    这一认识让我心情大悦。

    可是这个女人,说是去买个牙刷又不是去造飞机,竟然去了五个小时也不回来,我打电话,发短信均无果。

    我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不会是出什么事吧?还是她后悔逃跑了?我在客厅来回渡步,最后还是按耐不住打算出去看一眼,打开门那一瞬,见她一脸惊恐的站在门口。我火气一下串了上来,拉过她,甩上门,就那么把她挟进了客厅。

    她一脸心虚的样子,低着头,任我说教,简直让我发狂。

    出去买东西的人,却说把东西给丢,她这谎说的还不如三岁小孩。最后还是我下楼在小区门口给她买了一套洗漱用品。

    等她洗漱时,我给厦门那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她为什么会失踪五个小时,挂完电话,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提示声,我敢断定那是陆正南发过来的。

    她洗完澡出来,我拿着手机问她,晚上是不是见陆正南去了,她眨了眨眼,垂下头,若无其事的说:“陆正南在厦门,我去哪见他。”

    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点开信息,她惊怔,我读着那条信息,她一下没了底气。

    知道她跟陆正南呆在一块五个小时,我就浑身不舒服。

    于是我狠狠的惩罚她,折腾到她求饶为止。

    我发觉只有把她压在身下,她才会变成乖顺的小猫,以后就用这种方式来调教她,似乎比较管用。

    第二天,我告诉她,做情人也有情人的职责,那就是要管好我的一天三餐,她说她不会做饭,那就去学,她有点不乐意,那好吧,我们只能在床上见真章。

    我喜欢看她在我身下欲罢不能的样子,喜欢听她低低的隐忍叫声,喜欢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更喜欢她紧紧的包裹住我我不知不觉恋上她的身体。

    她在我征服下,乖乖去了烹饪班报名,那个烹饪班其实是我给她选的,去的人都是榕城的一些贵富小姐太太,我其实是有私心的。

    从她住进公寓,我心神总会不由自主的想着她,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干什么,会不会很无聊?会不会跟陆正南还有联系呢?

    一想到她心里还藏着另一个男人,我就浑身不舒服。所以我不能让她太闲,我要让她为我而忙碌,这样她就没心思去想别的。

    经过几天的调教,她在我面前变的乖顺听话,也不在跟我对着干,凡事都顺着我,倒是很有情人的样子。可我知道那只是她的表面服软。

第409章 邹子琛番外(7)() 
那天,她去烹饪班报名后过来陪我吃午饭,我故意让林晓月去点餐,等林晓月送餐进来,见到她在我休息室里很是惊讶。看来她出卖自己除了林峰林家里没人知道。

    她的付出,得到的却是妹妹鄙夷的嫌弃。真不知道她这么为林家付出,是为什么?

    我对林峰的恨不由又多了几分。

    也是那天,我看到了她活跃的另一面。因为厦门那边项目出了点问题,我临时必须得赶过去一趟,开完会上楼,我看到她对若溪耍‘流|氓’笑的那叫一个畅快,连眉眼都是弯的,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格外的耀眼,笑容灿烂。

    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那样笑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样的笑容我心情也变的轻快起来。

    我要去厦门,问她要不要跟我一块去,她说不想耽误我的工作,其实她是不想跟我呆在一起,更不想让陆正南看到她跟我在一起。她那点小心思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我也没有勉强她,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她对我依依不舍。有一年的时间,我不信还征服不了她。

    我想着怎么征服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心也正一点点的沦陷。

    在接到她出车祸的电话时,我惊出一身冷汗,会开一半我不顾对方的不悦便离场。

    在高速上,我的车速一直保持在一百八十迈的狂飙状态,那份焦急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煎熬,恨不能开的是一架直升机。

    到医院时,她还昏迷着,面色惨白,额角红肿,别的地方倒是安然无恙,我才松了一口气,可一听医生说她有可能脑震荡,我心又提了起来。

    问小刘她怎么出的车祸?

    小刘说,她原本是去超市采购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突然从超市里跑了出来,然后就出了车祸。

    这个女人我真的会被她吓死。

    我让小刘回去给她熬点补脑安神的汤,自己守在医院,半夜里她醒了一次,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突然惊恐的嘶叫,声线无助而惶恐,我抱住她想给她一点安抚,也不知道她那来的力道,一把把我推开,随后吐的一床都是,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随即又晕迷了过去。

    护士收拾完被子,我静坐在病床边,望着她惨白的小脸,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回想着她刚才发狂般的嘶吼,我心有余悸,到底是做了多可怕的梦,会让她那样的发狂?

    我突然觉的她像一团迷,明明她的性格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却又能屈委求全,而且求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全’她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她变的如此能忍?

    她应该从小衣食无忧,过着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可她却没有半点千金大小姐的娇气,穿着打扮也不铺张不知她年少时是不是也是这样低调?

    我望着那张小脸,脑海里天马行空。直到窗外透进一丝亮光,我才感到有点疲倦,走到沙发那边躺下。

    我眯瞪了一会,醒来时,见她已醒,正愣愣的望着我,似乎有点意外。

    可是很快我也被她的‘意外’惊着,她竟然不让我碰她,我想扶她起来喝水,她猛地挥开我的手,低吼道:“不要碰我。”畏我如猛兽,全身发着颤,眼底满是恐惧,好像我是什么魔鬼似的。

    她那样畏惧我的眼神,让我抓狂。

    “我为什么不能碰,你全身上下还有我没有碰过的地方吗。”

    她缩在被子,抖的牙咯咯响。

    望着她害怕无助的样子,我心钝疼,多想把她抱进怀里,可她却不让我碰她。

    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我叫来医生,发觉她不是对我一人畏惧,而是对要碰触她的人都畏惧,还带着一股发狂般的抗拒。

    医生把我叫出病房,问我她曾经是不是受过什刺激,或是有没有得过什么心里疾病。说她人很清醒,会有那样的反应,以前肯定发生过什么让她极为恐惧的事,才会让她那么害怕别人的触碰,留下心里阴影,说不定还有心里疾病。

    听完医生的分析,我有点惊愕,随后有点说不出的疼痛。

    难到她曾经真的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再回到病房,她一脸哀求的望着我,“我想回去,不想在医院呆着。”她似乎对医院很反感。

    “不行,医生说你有可能是脑震荡。”我走过去,坐到她床边,她明显的往后缩了一下。

    我皱眉,直直的望着她。

    她垂着脸,小眉头纠蹙,双手交握捏着自己的手指,“你是不是觉的我神精有问题呀?”

    “你自己觉的呢?”我反问。

    她眉头拧的更紧,声音低低的,“我没事,我只是不想被人触碰。”

    “我也不行吗。”我与她都那么亲密了,我想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连我的触碰也不行,这也让我无法接受。

    她抬眸无助的看了我一眼,让我给她两天时间,她这么说,让我莫明的冒火。

    我想起她与孟成阳的婚姻,还有孟成阳嘴所说的“她性冷淡”是不是跟她现在的症状都有关系?

    在我的逼问下,她终于爆发了。

    “是,我就是一个怪物,在还没遇到你之前,我连手都不让人碰一下,若是被人碰到我就会恶心,恶心的想吐。只有你是个例外。”她激动的吼道,那双大眼睛含着一层雾气,怒视着我。

    胸口像是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有点闷痛,随即有一股暗流涌了出来,她说“只有你是个例外。”

    我,是她的例外。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我不管她的警告与挣扎,一把搂过她,直接堵住她的嘴,她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像是被我吓到了全身发僵。我也睁着双眸,与她对视着,我要让她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我不怕她有什么怪症。

    那一吻,似乎打开了她的心门,她望着我眼底有别样的情绪在涌动,却隐忍着,只是眼睛越发的红了起来,娇声骂道:“你不怕我吐你一嘴。”

    我心下软柔,她既然说了我是她的例外,又怎么可能吐我一嘴呢,既便她真的吐了我一嘴,那我也甘愿。

    问她,家里人知不知道她有这种怪症。她说都知道,只是以为她是洁癖,并不知道她有多严重。

    说起她的问题,她有点自卑有点落寞。

    我竟没有觉的她这怪症有何不好。

    我觉的甚好,这样别的男人就休想碰她。

    随后,她跟小孩似的轻扯着我的衣袖,说她不想在医院呆着,想回去。

    她极少这样娇柔的跟我说话,我竟然无法拒绝,便答应她一会去办出院手续,她很是高兴,一高兴便忘了自己额头上的伤,挠到了肿起的包,疼的直咧嘴。

    我笑她,人本来就不聪明,这次还磕到头,估计又要傻掉几分。她笑的不以为然。

    不知不觉我们似乎又亲近了几分。

    小陈送来补汤时,我心情大好。而她见到小陈面色有点怪异,问我小陈是什么人,得知是我的保镖,她面色微微有点暗淡,愣愣的望着我。当时我被满心莫明的喜悦充盈着,忽略了她的神情。

    我吹着碗里的高汤,用勺轻轻的搅着,随后,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她却躲过,突然变的有点淡漠,“我自己来。”

    “我难得有闲心想当好一个情人,你还不给面子。”我轻笑道。

    她满含讥诮的笑道:“情人在好也只是情人,永远上不了台面。”

    这一句话让我的脸上的笑容僵住,同时也点醒了我。

    我有点懊恼,骂了她一句,放下汤碗,便起身离去。

    从医院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最近一定是太忙了,所以都忘了把逼她到自己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她是林峰的女儿,对她,我绝对不能有别的感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