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亲爱的9点不见不散-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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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中午送完手机回来说她面色不好,但精神还可以。
下午陈姐打电话过来汇报,说她进食正常,我才稍稍放心。
本想晚上出发前回去看她一眼,又觉的有点多余,便直接去了机场。
国内房地产已是严重泡沫化,比较有价值的地段竞争更是激烈,到手之后,利也是十分之薄,所以我打算另劈它路。这两年国内科技信息化发展速猛,颇为红火,想要挤进这个行业已失了先机。但智能这一块国内还鲜少,上次在德国一个科技展会上我看中了一款产品,有意投资,便对这个产品做了一个调研,发觉国内还没有,所以这次出去主要是实地去考察。
一个月,我飞了五个国家,行程排的满满地,当然收获也没让我失望。这一个月我虽然忙碌,但偶尔还是会想起她,虽然我没在榕城,但她的一举一动,每天小刘都会跟我汇报。
她过的很好,每天早上睡的很晚起,下午去烹饪班上课,晚上偶有跟苏晴出去小聚,有时一个人瞎逛,反正日子过的很惬意。连我都羡慕。这一个月我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信息,那是因为我知道她每天都在干吗,可她倒好,一样,连个电话都没有,估计巴不得我这辈子也不会回去。
但她的表现我还是满意的,很安分。
回到榕城那天我没有直接回公寓,因为出差一个月,公司堆积的文件很多,再加上有一个项目在竞标,我忙的恨不能把时间掰开来用,便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住下,那里有我长年包的一间套房。
刚忙完公司的事,又接到叶启良的电话,说省里来了两位领导,晚上估计得由我自亲出马。
我让他安排节目,晚上我亲自座陪。
他说搞个多功能酒会,吃喝玩一次全解决了,我觉的这个主意不错,按他的主意去办就行。
中午,我难得清闲了下来,想着回来快一星期了,也该见见她了。晚上又安排的是酒会,总得要个女伴。便打电话让小刘去接她。
一想起她,突然就有一股不可克制的想念,恨不能立马见到她。不过她应该是不怎么愿意见到我,那晚我那样对她,她心里估计恨死我了。
百无聊赖看了会电视,我又给小刘打了个电话,想问他接到人没有,刚巧她就在旁边,于是我让小刘把电话给她。
“喂。”她的声音很淡漠,却带着南方女子独有的轻柔,很好听。
听到她的声音,我脑海随即浮现出她的小脸,五官清晰,像是早就刻在那里一样。
“现在就跟小刘过来。”我的心再次告诉我,我想见她。
“好。”她应的倒利落。
我挂了电话,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勾唇,心情大好,我在大床上重重的颠了两下,又弹坐了起来,哼着歌进了浴室。
冲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门铃在响,我想应该是她到了。所以也没有套浴袍便去开了门。
开门的那一瞬,她看到我猛地闭上了眼,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都跟我那么亲密了,竟还是那么害羞。
我一把把她拉了进来,“睁眼。”
她怯怯的睁开眼,缩了一下身子,像是畏惧我的样子。这让我很不爽,我把她摁在门后,“怎么,这么不想见到我。”
她微缩着脖子,颇有几分委屈的样子,那大眼睛却直愣愣的盯着我,那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让人见了心软。
我低头便在她唇间啄了一下。她吓的瞠大眼眸,更加惊愣的望着我,好像我亲她一下有多么匪夷所思。
“傻了。”我捏了一下她的小脸,笑道。
“你让我来这里干吗?”她收敛了那副傻愣样,脸色变的淡然,眼底怨气沉浮。可见对那天晚上的天,她还生着气。
“你先去洗个澡,一会有个小酒会。”话落,我转身往里间去,她跟在身后,问我是什么酒会,为什么非要带她去,那语气像我会把她卖掉似的。
我玩世不恭的笑道:“我想带就带。”
她很是无语,跟着我进了房间。我指了一下床上的礼服,让她快点去洗澡。随即,我故意当着她的面解开浴巾,她不敢看,我偏要让她看。
她抱起那件我特地为她选的晚礼服便完浴室冲,好像看到我的裸身会长钉眼一样。
再见她,我以为她会与我冷脸相视,或是一言不发,现在看来她还是很通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她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我心里莫明的又有点烦躁。
我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看她跟只小白兔一样乖顺的听话,还是想看到一个鲜活她,一个有光阳笑容的她。
前者是木偶,后者天性,可她又怎么可能在我面前表露她的天性呢?
换好衣服,我打理了一下头发,看了眼镜子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我微微蹙眉,这张脸我并不喜欢,可围绕在我身边的女人似乎都很喜欢。
回国后,姥爷给我看过以前自己的照片,那张脸我同样也不喜欢,因为这个世上还有一张跟他几乎一样的脸,看到那张脸便会让我想起自己的身世,所以我也不喜欢。
有时我会有点迷茫,自己到底是谁?
我给叶启良打电话的时候,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那件礼服果然很适合她的气质淡雅高贵,而且还很合身。那是我在巴黎出差时买的,是无意间看到的,便想到了她就买了下来。那还是我第一次给女人买衣服,心情有点怪异,本来没想过要给她,现在倒是派上用场。
她身段玲珑,双腿修长笔直,那件礼服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
我颇为满意的挑了一下眉头,跟叶启良交待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见她站在浴室门口有点无措的望着我,白皙的小脸带着红晕,那双大眼睛柔弱里又带着一丝娇憨,无端让人心头发痒。
我走了过去,很自然的想拥她入怀,伸出手的那一瞬我忍住了,改成捋了捋她的秀发,发尖还滴着水,“头发怎么不吹干呢?”
“那我进去吹一下。”她像是有点害怕与我独处,转身便进了浴室。
想起那晚我对她的狠厉,我心下有点愧疚,便跟了进去,接过她手里的电吹风,语气不由柔了一些,“转过去,我给你吹。”
她有点惊愕,但还是乖顺的转过身去。
我轻轻的撩着她的秀发,她的那一头长发,我爱极了,滑润如丝绸,手感赶好。那一刻,心底竟说不出的软柔,便跟她说了这一个月来自己有多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跟她说说话。
第412章 邹子琛番外(10)()
她身体轻微颤动了一下,我看到她撑在水池台上的手紧紧的抠缩起,双肩挺的笔直似在隐忍着什么?
关掉电吹风,放到架子上,我从身后环抱住她,脸蹭着她的脖颈,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移到她耳边,低声问道:“这一个月,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问出这话,我自己都觉的可笑。我那样折腾她,她又怎么可能会想我呢。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僵。
“那天晚上对不起。”我缓缓的把她转过身来,她垂着头,不看我,但我已看到她眼角的湿润,心口丝丝的疼。
我轻摸着她的头,低喃道:“以后我生气的时候,你就别在火上加油,要学会服软,让着我一点。”
“你是男的为什么还要我让着你呢。”她的声音有点梗涩。
我轻笑:“因为你是我的情人,情人的宗旨就是要让她男人高兴。”
她听之,抬头横了我一眼,那一眼百媚生娇楚楚动人。
我捧住她的小脸,轻轻擦拭掉她眼角欲滴的泪珠,低头便在她额间亲了一下。
我的吻,惹的她眼泪掉的更凶,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梗咽了起来,“你就只会欺负我。”语气带着一丝嗔意。
我心间因她那一句似娇似嗲的埋怨柔软的一塌糊涂,双手紧紧的环上她的脊背,莫明的舒心。
她虽哭了,但我能感觉到那不全是怨恨的泪,里面似乎带有一点点甜味,似情侣吵了架和好后欢喜的泪水。
我想我肯定是产生了错觉。
可她望着我的眼神明明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样的眸光,几乎能融化掉我所有的坚硬。
那天晚上的不快随即消迹,我带她出去吃饭,她似乎心情也不错,露了笑脸,看到她的笑脸,我心情也松快。
为了亚泰药业新药品能顺利通过药检,晚上那两位领导就必须伺候好了,所以当对方表示对酒会没多大兴趣时,我立马让人安排他们较为感兴趣的活动。
带她下楼,考虑到她的身份,引见时我便以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介绍。对这样的应酬,我知道她不怎么喜欢,但今晚我别有安排,她必须的参与,何况我还想看看林峰看到她时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老脸会不会羞愧。
可惜我还是高看了林峰,他根本就不知道何为脸面,看到自己的女儿没有半分愧色。
而她,见到林峰明显有点惊讶,碍着众人在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但眼底的淡漠却没有逃过我的法眼,她心底对她这个父亲应该也是恨透了。
她借故去了洗手间。
我招呼开牌局,没一会她从洗手间出来,我叫她过来,又给她介绍了一下今晚最重要的一位客人,随后让她坐在我身边,我语气亲密,让她一会给我模牌。
对面坐的那位老色狼,在她一坐下来双眸就愣愣盯着她胸口看,我有点后悔让她穿这么低胸的礼服来这样的场合,悔已晚,不过目的已达。所以当她找借口离开时,我没有加以阻拦。
我知道她有所不快,但一时我也不好跟她解释。
带她来,我是有一点私心。两位领导的喜好我了如指掌,碍于他们的权位、面子,有些事他们是不会主动提的,但若我带头,那他们就会顺水推舟,那后面的事自然就成了。
等叶启良带着那几个女的过来,姓傅的眼都笑眯了,我想事情已成了一半。
可当我跟他们打了好几圈牌,她也没有回来,坐在吧台那边,不知道跟郭镜书在聊什么,两人挨的很近聊的很投入的样子。我莫明的不爽,扬声叫她过给我打两圈。
她人是过来了,面色却有点怪异,说她人有点不舒服没办法相陪,话倒说的周全,可她眼底的厌倦又怎么能瞒的过我。
见她转身出去,我叫来郭镜书代替,便追了出去。
我在走廊上拽住了她,“发什么小姐脾气?”
“我的任务完成了,还留在那干什么,看你们摸小姐吗?”她满是讥诮的嘲讽道。
我蹙眉,拉过她的手往电梯口走去,进了电梯,她抱怨道,说我明知道她讨厌跟男人碰触还让她来这样的场合。
一听这话,又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她依偎在陆正南怀里的样子,我便讽刺道:“你跟陆正南抱在一起时,不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吗?”
她瞪着我,无语。
这让我更生气,“怎么没话说了?”我置问她,为什么她说的例外,不只我一个人呢?
她冷凝的注视着我,就是不开口。电梯在十六层停下时,她先一步跨了出去,像是不愿与我多说什么。
这让我火气一下串了出来,等进了房间,我便把她摁在了墙上,怒斥道:“还有,你什么时候跟郭镜书走那么近了。
“你搂着小姐时,怎么没见你想起我呢。”她低吼道,那双眼睛带着雾气,眼底满是委屈,竟有点吃味的意味。
火气莫明的就散了,我紧盯站她,她化了淡妆,眉形好看,眸子黑亮,睫眉闪烁,双唇红润,胸口微微起伏,丰富的耸峰跟着起落,若隐若现,极具诱|惑。
我猛地噙住她唇。
一个月了,她嘴里的甘甜我在夜里无数次回味过,原来,不管怎么回味,也没有真实来的甜蜜。
我贪婪的吮吸着。
而她惊怔之后开始回应我,这让我有点亢奋,我以为那晚之后,她对我的亲昵会反感或抗拒,但她没有,她没有推开我,而是热切回应我。这无疑是给我了一剂兴奋剂。
云雨之后,我抱着她,感觉胸口空虚的那一块,一下被填满。
那晚我要了她两次,都没觉的尽兴,但楼下的客人,我不能过于待慢,只好先忍着。这一个月多来,我既便憋的难受也没想过碰别的女人,至从碰了她之后,我似乎对别的女人就没什么兴趣。
次日,因为亚泰股票复牌,我一早就回办公室盯着股市,同时布属转型方案,跟北京那边几位高管开了视屏会议,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许梦婷打来电话,说她下午在烹饪班被孟成阳的母亲用油给泼了,我一听便从椅子上立了起来。
许梦婷简单的跟我说了一下前因后果,挂了电话,我便给那个笨女人打了过去,心里又怒又疼。
电话接通之后,她跟没事的人似的,还问我今天怎么这么闲。我一听就来气,骂她被人泼油是不是很舒服,她在那头闷不哼声。被人欺负了都不懂的哼声,真是笨死了,我难到是摆设吗。
这个女人看来是习惯性有什么苦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咽下。
坐在会议室里,我心神一直无法集中,一想到她娇嫩的皮肤被滚烫的油溅到,我皮肉就疼。
会开到一半时,我提前离开了会议室,让司机送我回趟公寓。
回到公寓,陈姐说她在卧室,我进去时,她正在给人打电话,见我进来,忙挂了电话,一脸心虚的望着我。
我面无表情的走到她面前,“都烫到哪了?”
她弱弱的望着我,缓缓抬起手背给我看了一眼,又把手臂侧过来。看到她细嫩的手臂上起了一个大泡,我脸便黑了下来。
看来不给孟志杰一点教训他都不知道怎么管教老婆,我的人她也敢碰。
可接下来,她的话更让我气恼。
给她上药时,她笑着问:“要是今天我被泼到脸,你是不是就会让我立马滚。”
“你是不是巴不得被泼到脸,好摆脱我。”我沉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