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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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等花鸠等人慢慢挪到了的时候,人群中已经躺着貌似溺水了的皇甫嗣,边上还有个浑身湿透的英雄,白肆满脸焦急的大喊着叫医生,花鸠则是放开了白卿玖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了过去,镇静地探了探他的鼻息,嗯貌似没有,毫无怜惜的把人翻了个个,抬起压着后背,皇甫嗣的嘴里慢慢的吐出了些水,花鸠皱眉,难道是真的?手上动作却没停,扛起皇甫嗣的腿到自己肩上,在众人又怒又好笑的目光中走着,随着花鸠的步伐皇甫嗣又吐出些水,这才放平人开始按压胸腔,带上了几分力,花鸠悄悄凑到皇甫嗣耳边说,“在不醒我就当众亲你了啊?”说着略加速了呼吸冲皇甫嗣的脸上挪去,就快到嘴边,皇甫嗣吐出好大一口水,花鸠满脸黑线的抽出手帕站起来擦水,这时大夫也到了,在给白肆行礼后二话不说就颤颤巍巍的跪下把脉,花鸠手里的帕子被纪清音接了过去继续细细的擦着脸,花鸠看着依然躺在那里微微睁开眼睛泪眼迷蒙着装虚弱的皇甫嗣双眼平淡无波,自己还真是了解他or他。
“这位公子因为救治及时已经无碍了,真是奇迹啊,也不知是哪位…”大夫看了看皇甫嗣,两眼放光的扫视周围,等看到皱着眉的白肆弱了语调,皇甫嗣看到了周围的一双双眼睛,柔弱的抬手摸了摸脸就拿湿漉漉的袖子遮住了脸,“我…凰姐…凰弟不活了…不想活了…不如让我去死…”花鸠冷冷的看着‘似乎后知后觉’的白肆急怒的呵退众人,一脸怜惜的走过去帮他遮着,还没等众人走远呢,皇甫嗣大声的叫唤了起来,“凰姐…夫主她一点都不在意我…咳咳…就知道宠着青楼里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咳咳咳咳咳…还侧君呢…连个小都不如…呜呜呜…”
往外走的大家都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听郡主家的事,而花鸠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去拉纪清音,戴着面纱无法仔细看出他的表情,但花鸠想一定是不好的,皇甫嗣的话就是在戳清音的心窝子,花鸠的手刚才碰到纪清音,他就触电般的缩回,动作幅度太大无意打了一下,‘啪’一声脆响,纪清音身体晃了晃,握紧了拳头跑走,花鸠正要跟上,身后却传来了白肆不依不饶的追问:“本殿也想问问你,侧还比不上个小么?”花鸠拿眼瞟了一眼绿意,绿意点点头表示自己懂得就冲纪清音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花鸠这才转身勉强的拉了嘴角笑,“怎会,自古便是正侧小的顺序怕是无人不知。”“那好,郡主的侧君因郡主跳河,郡主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弃之不顾,可不是宠小灭侧?”“四殿下这话说的就太严重了,之前慧德也是先顾了侧君,而今侧君已然没事了,怎么就灭了侧?”花鸠冷冷的瞅着还在白肆怀里的皇甫嗣,白肆分分钟黑了脸,“郡主可是忘了郡主的侧君本殿的凰弟现还浑身湿透的躺在这里?”
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这几个人破坏了,花鸠也笑不下去了,一甩袖子,“且不说当时本郡主昏迷在皇宫某殿的这件事蹊跷,就说现在他已然嫁本郡主为侧君,便要随本郡主,这件事说大了也不过是家事,四殿下莫不是管的太宽了些?”白肆却没想到花鸠敢这样顶他,白肆仔细的看了看花鸠一脸的不在意,欲言又止,有些忐忑,好在现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不算太丢脸,试探道:“本殿好说还是代母理政,郡主大人可是大不敬。”若说以前花鸠肯定还是怕她的,但是她自见了某些东西后可一点不怕白肆,还看不起她的要死,“就算是陛下在时也不会如此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便不管不顾的嫁人与我,再说本郡主和陛下说话可还更亲昵些,更直言不讳些。”花鸠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反正现在女帝也不在不可能出来和花鸠当面对质,哪怕在了怕是也是顺着花鸠的,眼看着白肆脸更黑了像是要发怒的样子,花鸠低下头可惜自己的这身新衣服,撇撇嘴现在还不能和他对着干,“慧德知错,不该迁怒殿下,之前也是气侧君众人前落了慧德的面子着实让人着恼,殿下大人有大量可别生不懂事的慧德的气,毕竟慧德今年才刚过了成人礼。”白肆侧头一哼,“郡主知错就好,本殿也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侧君这出也的确是过了些,过日子怎可因着夫主不喜就跳湖,也太傻了。”花鸠冷切一声,这好像也不是什么责怪的意思吧,也罢。
这时花鸠才弯下身去抱起皇甫嗣,“那便不打扰四殿下雅兴了,慧德带着侧君先走了。”“嗯。”花鸠心里骂了皇甫嗣和白肆千八百遍,却还是一路抱着皇甫嗣,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却只知道他低垂着脸半声不吭,平时不挺牙尖嘴利的么?疾步走回马车边,花鸠随手把皇甫嗣丢在一边,捞出一套万年压在里面的备用青衫,换掉身上那件湿掉的外褂,还好这个褂子厚好歹没有湿进里面,就是袖子没辙了,全换了跟下半生的裤裙不配,红配青,咳咳咳,等花鸠拧了拧湿漉漉的袖子顺便拿褂子擦了擦,白卿玖他们才紧赶慢赶的赶了上来,好热闹的炎栀第一个不开心了,“这就回去了么?”花鸠笑笑,“你说呢。”炎栀认为知道答案,转过头闷闷不乐,花鸠却笑眯了眼睛,“卿玖,你送这位侧君凰子回府去吧。”白卿玖怯怯的拽着花鸠的衣服,花鸠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淡淡的瞄了一眼皇甫嗣,“不怕,你是正君他才是区区侧君,他敢怎么样你我就敢怎么样他。”“可是…”看着白卿玖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花鸠掀开了他的面纱亲了亲白卿玖的脸,认真的对视着那双红粉的眼睛,“不要在意别人的中伤,卿玖很美,你应当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只要在意我,我在意你便好,当然,胆子再大些,再自信些更好。”转头冲红意一抬下巴,转向马车,示意红意也跟着回去,看着马车离开,炎栀高兴的拉着花鸠的手来回晃,“好夫主,栀子最喜欢你了。”花鸠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子,“也不害臊。”
☆、第六十三章
花鸠看了看景栖蓝,耸耸肩抱起炎栀,“我们去找清音。”炎栀不开心的嘟着嘴,花鸠冲他一笑,“可没抛下你,还不开心呢?”“哼…你不嫌我是累赘啊?”小小的声音花鸠都差点没听见,“我天,你这么不害臊得人竟然还会担心这个?”“你你你!”炎栀气的举起自己的小爪子冲花鸠一顿指,花鸠反倒凑过去亲了那小爪子一下,“哼。”“不会的,不会嫌弃你了,反倒是你们不嫌弃我真是太好了。”这是花鸠的真心话,炎栀一下就憋了,花鸠抬起头和景栖蓝相视一笑。
绿意一身丫鬟粉衣标配高高的站在树杈上宛若一朵花,四顾扫视着,终于看见花鸠,伸出自己的手就一阵挥,等花鸠看过去指了一个方位,花鸠点点头,站住放下炎栀,“你们在这等一会?等会我就带着清音回来。”“好。”
花鸠渐渐靠近前面站在树下的窈窕身影,悄悄地从后背抱了过去,那人也没惊讶,吓一跳的表情,花鸠不信扯开面纱,纪清音就那样毫无反应的垂着眼盯着地,花鸠双手捧起他的脸,眼眶还是红红的,亲了亲,那人依旧没反应,花鸠有些担心,强笑着扯话题:“清音怎么被抱住一点都不挣扎呢,哼,是不是谁人都能抱一抱啊。”花鸠发誓自己绝对是调戏的语气说的不是质问,但是那人花鸠一个没注意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可怜兮兮的拉着花鸠的一个群角哭泣,“主人…呜呜呜…别不要奴好不好…奴错了…”花鸠听着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情况这,但是还是很快的拉起了纪清音,纪清音还想再跪花鸠直接紧紧的箍在怀里怎样也不肯,空着的手擦了擦纪清音的眼泪,“怎么了这是,不是早就说好我们间你我相称了么?我是你的夫主不是主人,你也不是奴。”“奴…我不该任性打开你的手跑开…绿意跟着清音所以能抱住清音的只有您…你…我错了你不好生气好不好…”纪清音在花鸠的瞪视下改了口,埋首在花鸠的颈窝,花鸠无语,就这?“我并没有生气,是你在介意。”“那么久才过来找清音难道不是生气了么?脸色也不好看。”说完清音还怯生生的抬头飞快的瞄了一眼花鸠,又缩了回去,花鸠无了个语的,“那是在愁怎么哄你,你们一个个的都当我说的话是放屁,白卿玖如是,你如是。”
纪清音依然埋着脑袋,沉默不语,“我以后都乖乖听话的…不会再惹你生气…”花鸠扶额,“所以说了我真的没生气,不就是不小心打了我一下,就算是故意的那么不痛不痒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不是。”“你真的没生气?”花鸠沉重的点头,怕不够还加了个嗯,“嗯。”纪清音还是没动靠在花鸠怀里,“为什么你们都是宁愿听外人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说的呢?”纪清音摇摇头,“没有啊!”花鸠难得看到纪清音出现那么幼稚的一面,平时的他都太柔和了,“那你告诉我,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在意你的出身,也说过多少遍不用去管皇甫嗣,你听进去了多少?”“我都听进去了啊…但是,但是…”他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啊…也是,纪清音毕竟在青楼长大学习的都是怎么看人脸色在意人心情,改也难了,“也罢,谁让我是你们的夫主呢,生气了我就哄,伤心了我就安慰,可好?清音啊,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嗯…嗯…”
等了一会,感觉纪清音的情绪稳定下来,花鸠才询问:“那我们回去?蓝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纪清音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似水的清音,要不是眼睛还是红红的花鸠怕是觉得之前清音是幻觉,纪清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浅浅的笑了,“好。”花鸠拉着纪清音往炎栀他们的方向过去,汇合了的几人又往那边的主场走去。
这边已经开始了,这花宴专门有一个台子是给主办方坐的,现在上面正坐着白肆,而主办人某富翁正站在边上小心的陪着笑脸,而下面正在轮击鼓传花,被传到的人就要吟诗词歌赋对联啥的任意来一段,说来今日这百花宴明白就是白肆想看颜色强势参与的,所以被传花的三个人中两个都是据传闻这个俊那个秀的,有意的还故意坐下的时候快些露出脸来冲白肆送个秋波,再场的女人们倒是拖白肆的福赏了一遍美。
花鸠拉着三人就找了一个角落静静的坐下,无视了白肆惊讶的表情,也不管炎栀伸长了脖子好奇的东看西看,听着人家的诗作整个人都恨不得扑上去的样子,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绿意拿着之前留在亭子里没收回来的东西回来了,纪清音打开餐匣就拿出一块小糕点想要给花鸠投食,在众人的各式目光下花鸠毫无心理压力的张嘴接了,边上挤进来了一个人,花鸠懒懒抬头一看是好久不见的尚羽乐(暴脾气的胖纸)一点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径直伸手捞了一块点心走,还吃的嘴巴砸砸作响,花鸠嫌弃的看她一眼,“好吃,好吃,哪家买的?我怎么没见过?也没吃过,真好吃。”花鸠得意一笑,“可不是没见过没吃过么,我自己亲手做的!”“你?哈,别逗我乐了,你会做?猪都能上树了~”花鸠附送白眼一双,“还号称我的好友呢,连我会做糕点都拂晓得。”
羽乐不开心了,“哈,说的你好像经常做我们还能吃到似的,以前你住将军家我们敢去么?后来倒是去郡主府,这才多久又去了两年,怪我们喽?”花鸠又打了个哈欠,“说起来你们现在都哪里去了?我每次去每次都谱了个口。”尚羽乐连忙摆摆手,“你可别说的好像可记挂我们的样子,还每次呢,一共才几次?我们三加起来怕是还没一只手的次数吧。”花鸠吐了吐舌头,被羽乐看到了,哼了一声直接抽过那一层的电心去吃,“狐狸雨念你没见过倒是情有可原,别说你了,我去回回去回回扑空。”看着花鸠不屑的小眼神,羽乐翻一个大白眼,“我可是去了这个数了!”双手双脚都抬了起来,花鸠看着她那样扑哧一笑,“好一只翻天大乌龟。”羽乐狠狠的拍了花鸠一下,“你才大乌龟呢,雨念是大狐狸你就是小狐狸,成天往外冒坏水嘴里不吐好话。”花鸠倒是没和她置气,“那瑾呢?”“你问我?”看着羽乐很惊讶的样子,“可不是在问你么。”“据说瑾都是小官了,你没见过?”“见个鬼了,她到四品了?那也太让人不敢置信了。”“咦,要四品才能上朝么?”花鸠猛翻白眼,“那你没见过她也是情有可原,她好像从五还是六还是七来着?反正可忙了,最近都没的机会一起去逛窑子,说到这,我们今晚去一个?”花鸠噗笑,“就这还号称关心她呢,五六七?你敢跨度再大点不还有啊,你当着我家三个小君面拉着我去逛窑子可能成功不?你肚子见长脑子怎的不也胖点?”羽乐一哼,“谁说我胖我跟谁急!怎得当着小君面说不得啊?又不是正君,啊~花鸠你莫不是怕君奥。”花鸠摆摆手,“在我心目中他们跟正君是一样的。”“怕了怕了~”羽乐揶揄的瞅着花鸠,花鸠笑笑,也不上她的当。
花鸠刚要说什么反驳,边上也不知道谁大概是看他们聊的太开心,犹豫了几下在大家的目光中还是把花塞到了花鸠手上,同时鼓声也停了,一众人傻眼,花鸠更是看着怀里的大红花眨了眨眼,上面就传来了白肆的笑声,“哟,这下倒是轮到郡主了,也不知郡主要表演个甚么?本殿可是期待着。”花鸠后知后觉的站起来向白肆行了个礼,说:“可是我不会作词。”“本殿还记得郡主的萧吹的不错,凤城闻名啊。”花鸠无语,她又不是卖艺的,几个意思啊,“可惜今日偏生没带萧。”“在下有萧可借郡主一用。”边上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花鸠眼都没抬,毫无迟疑的一句“嫌脏。”把人气的,“本殿还记得郡主会作诗,还曾送给凰弟一首。”花鸠暗翻白眼,反正你就是跟我杠上了是吧,“也罢,那本郡主就献丑了。”哎,反正是不能得罪白肆也躲不过去还不如从了。
“月下执梳挽云鬓,镜中双子泪凝噎。
皓眸微闪道无声,黛眉轻蹙欲语休。
舞一曲霓虹双练,倾一人相伴怜惜。
莫言妓子人命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