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毒后:皇上,你要乖-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娘还没死呢,你这臭小子,就给老娘提养老送终,看老娘不打死你。”
田大牛抬了抬眼皮,瞧这一屋子人吵吵闹闹,搞得鸡飞狗跳,皱了皱眉,起身,默默往外走去。
“哥,这么晚了,你去哪里?”田朵不放心追去。
田大牛回头看了她一眼,“屋里闷,我出去走走,朵儿,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大牛哥。”
田大牛走出铺子,沿街走了一段,便碰上范秋华。
“你怎么了?大牛哥。”
第118章 118:槐荫珠()
“秋华!”
田大牛的脚步停下来,在范秋华面前,难掩脸上落寞的表情。
看到这样沮丧秃废的田大牛,范秋华心头疼痛。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在外面瞎溜达什么。”田大牛抿了抿唇,勉强露出笑脸,“走,我送你回柳氏美食斋。”
范秋华站在原地不动,“我不是在瞎溜达,我是来找你的,大牛哥。”
田大牛到她身边,拉起她的袖子,“边走边说吧,这么晚了,你不回去,蘅儿会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只有蘅儿。”
当田大牛提到楚蘅,似有一根针扎在了她的心上,她用力将袖子抽回,语气有些咆哮,“你该死心了,大牛哥,蘅儿与九爷马上便要定亲了。”
原本,这本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亲耳听到,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受控制的僵了僵,心头泛起一阵剧烈的疼痛。
“这样,很好啊,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神情落寞的走在前面,范秋华跟在后面,两人都默默不语,就这样,不知不觉走到了柳氏美食斋门口。
站在柳氏美食斋门前,田大牛抬头,见二楼,楚蘅房间里还亮着灯。
“秋华,你进去吧,这么晚了,我就不进去打搅柳婶了。”
原本,是那么想见楚蘅,可是此刻,忽然有些害怕相见。
范秋华朝二楼看了一眼,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田大牛身上,“大牛哥,你就不能将蘅儿忘了,尝试着接受我吗?”
“秋华,咱们一个村,一起长大,我一直拿你当妹妹。”
“妹妹。”范秋华心酸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大牛哥,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妹妹,你知道的。”
田大牛一脸无奈,“秋华,我喜欢蘅儿这么多年,这份喜欢已经深入心底,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将她忘记,去接受别人,你可知道。”
“我知道,我不逼你了。”
田大牛对楚蘅的感情,这些年,她作为旁人,看得清清楚楚,岂能不知田大牛心中的痛苦。
“只是,大牛哥,你娶不了蘅儿,是不是就代表我有机会了?”
“时辰不早,你累了一天,上楼去休息吧。”
这个问题,田大牛没有回答,转身,落寞的离开。
朦胧夜色下,他的背影不仅落寞,还显得很孤单,范秋华看着他离开,两行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大牛哥,我会等你,等到你忘记蘅儿,等到你接受我。”
二楼临窗的位置,楚蘅眼睫垂着,将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脸上浮出颇为无奈的表情。
她最不愿意伤害田大牛跟范秋华,可最终,还是伤害了两人。
少顷,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端着油灯走出去,装得跟没事人一样,随口问着,“秋华姐,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范秋华眨了眨眼,掩饰自己的情绪。
“心情有些烦闷,出去走了走。”
“屋里黑,你端着这盏油灯进去吧。”
范秋华见主屋里还有一盏油灯亮着,这才接过来,“谢谢你,蘅儿。”
“自家姐妹,何必说这些客套话。”楚蘅唇角泛起微笑,“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范秋华点头,端着油灯回了自己屋。
楚蘅站在楼道口上,看着她屋里的灯亮了片刻,旋即灭掉,微微一叹,这才转身回主屋去。
其实,若非田大牛先入为主喜欢上了自己,像范秋华这等善解人意,又温柔大方的女孩,应该是很吸引人的。
主屋里,柳氏已经睡熟,楚蘅走去里间,帮她盖好被子,这才回到外间,坐在油灯前,继续记那些药材,顺便等青松子回来。
眼看亥时快过,楼下终于有了动静。
楚蘅端着油灯出去,正想下楼,发现青松子已经沿楼梯走上来了。
“师傅,您这是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楚蘅将油灯举高,仔细一瞧,发现青松子的衣衫,头发都有些湿,视乎是染了露水。
青松子爬上二楼,拉着楚蘅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乖徒儿,快叫乖徒孙出来,老头子我有好东西给他。”
楚蘅低着头,只见他将腰间的葫芦解了下来,然后提起葫芦在她面前晃。
他不断的晃,哗哗的水声从葫芦里传来。
“师傅,翊儿还小,又是魂体,不能饮酒。”
老头子酷爱饮酒,楚蘅自然而然认为,他这葫芦里装的是酒。
“您老大晚上跑出去,难道就是为了弄酒?”
“乖徒儿,师傅这葫芦里装的可不是酒。”
青松子将葫芦嘴打开,楚蘅确实没闻到一丝酒味,甚是诧异,“不是酒,是什么?”
“母后,师公葫芦里装的是槐荫珠。”
小翊儿忽然开口,稚糯糯的童音传进了楚蘅耳中。
“槐荫珠是百年槐树夜晚凝结的露珠,极阴极寒,对鬼灵十分有好处呢。”
“乖徒儿不识货,还是乖徒孙有眼力。”青松子对着楚蘅手腕上的檀木珠招手,“乖徒孙,这些槐荫珠可是老头子我千辛万苦弄到的,你赶紧出来,将这些槐荫珠吃了。”
昏昏沉沉的灯光照在檀木珠上,只见一缕青烟从檀木珠里飘了出来。
青松子将葫芦移过去一些,旋即阴风乍起,一股麻线般粗细的水柱从葫芦里射出来,顷刻功夫,被小翊儿吸收干净。
小翊儿吸收完槐荫珠,重新回到檀木珠里。
“母后,这槐荫珠果真好,儿子感觉现在好有力量。”
楚蘅心头大喜,抚摸着手腕上的檀木珠,“还不谢谢你师公。”
老头子真的是他们母子俩的贵人。
“翊儿多谢师公,翊儿给师公磕头。”
檀木珠的空间里,小翊儿面向青松子跪着,然后给青松子磕了三个头。
青松子捋着山羊胡,乐呵呵的笑着,“距离大王镇五百里远的一座荒山上,恰有一株活了五百年的老槐树,师公晚上出门散步消食,顺便就把槐荫珠给带回来了。”
老头子这句话,令楚蘅一脸诧异。
那株老槐树距离大王镇五百里之遥,一去一回,不就是千里之遥,这么短的时间,老头子一去一回,是怎么办到的,就算轻功绝顶之人,也难以办到吧。
如此,楚蘅更是确定,老头子深藏不露。
青松子打了个哈欠,神情有些疲惫,却笑得跟个老顽童似的,讨好的将楚蘅看着,“嘿嘿乖徒儿,为师有些口渴了,可否给为师烫壶酒来。”
“师傅,贪杯伤身。”
楚蘅嘴上虽这么说,但是还是下楼去,给他烧了热水,烫了酒,送到楼上来。
老头子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闻到酒香,睁开双眼,立马精神抖擞的看向楚蘅,“乖徒儿刀子嘴,豆腐心。”
楚蘅递上酒,“师傅,我给您准备了洗漱热水,喝完酒,别忘了洗漱一番再上床歇息,您毕竟年纪大了,夜晚出去染了露珠,不用热水洗洗,容易染上风寒。”
“为师知道了,乖徒儿,你忙了一天,赶紧回去歇着。”
青松子从椅子上起来,推着楚蘅出去,生怕她打搅他喝酒的雅兴。
楚蘅无奈的一叹。
除了嗜酒如命,老爷子哪里都好。
翌日,因为要磨豆做豆浆,豆花,楚蘅,柳氏,范秋华比平时早起了半个时辰。
三人忙得团团转,可算赶在天亮开店前,将做好的孜然葱油饼,抹茶绿豆糕,豆浆,豆花,烤肉串都搬上了摊子。
开启店门,便陆陆续续有客人前来买东西。
为了照看生意,三人只能轮流去吃早饭。
柳氏跟范秋华进去后院吃早饭了,摊子,便只有楚蘅一人照看着。
楚蘅又要烤肉串,又要卖其他东西,忙得手脚不停。
“姑娘,你家的豆浆豆花昨儿还免费,为啥今日又要钱了?”偏巧,还有客人问东问西。
楚蘅只好一边帮客人称饼,一边分神回答,“这位大哥,昨儿个,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免费品尝只限昨日一日,黄豆价格不便宜,若是日日赠送,柳氏美食斋如何经营得下去,等以后,柳氏美食斋的生意稳固了,或许,还会推出免费的饮品,只是目前,柳氏美食斋的生意刚起步,还没法回馈顾客,还望这位大哥理解。”
“豆花十五文一碗,豆浆十文一碗,这位大兄弟,你若想吃,就花钱买吧,价格又不是很贵。”
男子问东问西,排在后面的客人,不满的催促。
“柳氏美食斋的豆浆跟豆花,我昨儿免费品尝过,味道不比大酒楼里的那些菜品差,价格可是比大酒楼便宜多了。”
听到这些议论,楚蘅心头暗喜。
看来,喜欢豆花跟豆浆的人,还是挺多了。
“这位大哥,您要的两斤葱油饼称好了,豆浆豆花可需要?”她说话,看向刚才询问的男子。
男子盯着摊子上,白白嫩嫩的豆花,咽了咽口水,“楚姑娘,给我来一碗豆花吧。”
“好的,请大哥稍等。”楚蘅取碗,舀了豆花,然后往豆花里加了红豆泥跟红糖,递给男子,“现在人手有些不足,麻烦大哥自己端去大堂里吃。”
第119章 119:论婚后地位(二更)()
搁平时,都是她们帮客人送进去,此刻人手不足,没有办法照顾得如此周到。
楚蘅说出方才那句话后,真担心男子不满。
男子接过豆花,就那么站着,那勺子舀了一勺,迫不及待喂进嘴里。
加了红豆跟红糖的豆花,格外香甜,男子尝了一口,之后扬起眉梢来,脸上透着愉快,“楚姑娘,今儿这豆花多加了红豆吧,比昨儿那味道好很多。”
瞧男子并无不满,楚蘅心头一松,脸上带着微笑道:“大哥喜欢吃就好,大堂里有空桌位,请大哥进去坐下吃,慢慢品尝。”
“楚姑娘说的是,这柳氏美食斋就餐环境舒适优雅,进去坐下吃,不失为一种享受。”
男子这话倒是说对了,柳氏美食斋虽是小店,但是装修时,楚蘅特地设计了图纸,大堂环境简洁优雅,舒适明亮,不比那些进去吃一顿饭,就要几两银子的大酒楼差。
后面的客人见男子端着碗豆花,拿着葱油饼笑眯眯走进大堂,手头宽裕的,便都管楚蘅要了豆浆或者豆花一碗,搭配着那酥脆的葱油饼吃。
“九爷,您站在这里瞧,有什么用,楚姑娘她此刻正忙着呢,您若是想帮忙,就过去吧,小福子心里不会怨念。”
从昨儿晚上到此刻,九爷他老人家脸上的笑容就没散过,尤其昨儿晚上,从柳氏美食斋出来那一刻,笑得跟花痴一样,若非他贴身伺候九爷他老人家多年,还以为,九爷他老人家被人调包了。
小福子的形容,那是十分贴切的。
九爷他此刻正依靠在门上,嘴角带笑,双眼含春的看着柳氏美食斋的方向,两道目光停留在楚蘅身上多时。
“小福子,有没有觉得,蘅儿她今天特别漂亮。”
“九爷,楚姑娘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有一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以前,对于这句话的意思,小福子了解不深,今儿个,瞧九爷那一脸思春,看楚蘅哪哪都漂亮,他应该是彻底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爷他继续看楚蘅忙碌,声音却冷冷的嘲讽小福子。
“爷问你做什么,你一个小太监,自然不懂得欣赏女人。”
被九爷这么赤裸裸的伤害,小福子感觉裆部一痛,夹紧双腿,眼神怨念的将九爷看着。
“小的知道,小的是太监,不必九爷时时刻刻提醒小的。”
九爷瞧楚蘅,瞧得有些眼酸,终于收回了视线,看向小福子,“小福子,昨儿晚上,爷让你去找媒婆,此事,你可办好了?”
“九爷,大王镇嘴巴最会说的媒婆,就是那李石榴,上次,你老人家刚将她揍了,小的现在去请她办事,一是怕她拒绝,二是怕她接受了,敲您的竹杠。”
九爷听得皱眉,“请那花里胡哨的老娘们,还是算了吧。”
爷他可没忘记,李石榴帮田家提亲,惹得楚蘅大怒之事。
“难道,这大王镇就没有其他媒婆了吗?”
小福子面带为难,“有是有,比如镇西边的王媒婆就挺能说会道的,听说,前儿个,帮镇西边的秦寡妇与镇东边的余鳏夫牵了红线,九爷,要不,小的去请王媒婆。”
“小福子,你是存心气爷吗?爷还能成亲呢,你嘴里鳏夫寡妇不停,是想诅咒爷吗?”
“小福子哪敢诅咒爷,实在是,爷您的恶名在外,那些个媒婆担心帮您办了事,您不给佣金,所以不肯接活,肯来办事的呢,爷您又看不上。”
小福子说的,倒是事实。
在这大王镇,喜欢九爷的,大多是年轻女子,除开这部分人,剩下的都是怕九爷跟恨九爷的。
九爷想想,觉得头疼,“传信给艳娘吧,让她从玉临城找一个能说会道的媒婆,尽快送到崇华县来,为爷提亲。”
“是。”
将如此艰巨的任务移交给了艳娘,小福子肩上重担一松,少顷,心头又有些担心。
艳娘喜欢九爷这件事,除了九爷,墨门里很多人都知道,让艳娘去找媒婆,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小福子,你杵在那里瞎琢磨个屁,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赶紧摆摊。”
九爷一声吼,打断小福子的思路。
小福子赶紧收拾收拾摊子,将猪肉从马车上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