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婚宠:爱已更深露重-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太太,传闻您和洛总两年来只是逢场作戏是真的吗?”
“昨天,那个出现在洛总庆生会上的蛋糕,是洛太太的恋人赠送的吗?”
第18章 恨与宠(十八)()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温暖看着门外的记者追问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时,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似乎了解温暖的不解一样,那记者再度扬起了嗓子,唯恐天下不乱。
“洛太太看到今天早晨的报纸了吗?洛太太对报纸上的报道有什么看法?”
温暖看着门外已经站了好几名记者跃跃欲试的准备进来,但是被门童还有赶过来的保安拦住,并没有强行进入,可是他们那被空旷的大厅放大的声音早已敲打着每一个人的耳鼓了。
这样的八卦总能引起无数的关注,温暖看着前台客服小姐那眼神,走了过去。
“这是今天的都市晨报~”
客服看着温暖那还没有开口询问的神情,已经自觉的拿出来了手边的报纸。
标题很大,哪怕她已经料到了可能和洛云天之间发生的不愉快,可是仍然没想到这不愉快来的这快,这么浓。
“洛云天娇妻红杏出墙,豪门婚变一触即发!”
大标题下的图片固然不是完全清晰,但是那别墅后门,夜色目送林争离开的情景完全被人拍摄了下来。
“据知情人士透露,洛云天与太太貌合神离,事业有成,才貌双全的青年俊才,不及相貌清秀的二线明星更得洛太太的喜爱,前日当晚,洛太太夜会小明星,被丈夫抓个正着,小三男狼狈逃离,连自己的座驾都留在了豪宅~”
温暖看着图片上放那特地放大的车牌号,那停放的车子,正是她昨天看到的那一辆。
“据闻,面对儿媳的‘水性杨花’,‘行为不检’,身居要职的洛老先生根本没有任何回应,而洛夫人那边已经找儿子确认。目前,洛云天方面并没有否认,可以看出报道所言非虚。”
心底里那种冰冷的感觉,似乎这明媚的早晨都无法抵挡半分,如果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看不出来洛云天是故意的,她就是眼睛瞎了。
报纸徐徐落下,温暖不知道如果昨晚她答应了洛云天的要求,是否还会有这样的新闻冒出。
她很清楚,只要洛云天愿意,大可以阻止这样的报道肆意传出。
温暖朝着门口走去,记者们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洛太太,洛太太~”
面对着记者们八卦热情的脸,温暖如同雕塑的脸,显得那么高不可攀的平静。
“你们不是想要跟踪第一手的新闻吗?就不要拦着我!”
果然,记者们听了温暖的话,快速的给温暖让了路,上了门口的出租车,温暖没有理会记者们纷纷的寻找自己的代步工具,大有立刻跟踪过来的架势。
终于还是打开了手机,里面的未接电话那么多,有熟悉,有陌生的,熟悉的是庄文清的,陌生的是一些本地座机,还有一些移动电话,至于里面是不是有昨晚那个电话,温暖没有细看,因为手机已经及时的响了起来。
“喂,艾小姐您好,我是洛总的私人律师许近勇,洛总在名爵会所等您,麻烦艾小姐尽快赶来。”
温暖闭上了眼睛,终究感觉到洛云天对她何止是无情,坚持是恨,才对。
第19章 恨与宠(十九)()
如果是恨,这恨因何而来?
温暖带着一种不解而悲愤的情绪,看着车子开向了名爵会所,犹如赶去刑场一般的感觉。
名爵会所地处繁华要塞,却不是记者们随意可以出入的地方,温暖下车,望着大气恢宏的建筑,努力给自己蓄积了一些力量,深呼吸一口气,才走了进去。
“艾小姐是吧?洛总在等着您了。”
门口早有人殷勤的领路,朝着一间VIP房间走了过去。
高级的红木桌子顶头,洛云天犹如王者一般,在看到了她进来之后,似乎眼皮都不曾抬过。
“洛云天,你一直都恨我是不是?那些所谓的宠爱与呵护,都是假象?”
或者说那些近乎宠溺的错觉,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感觉,温暖呼吸沉重的质问,心头窒息着灼痛的感觉,忍不住摇头,眼底里都是浓浓的失望。
然而,洛云天似乎没有看到她的委屈和愤懑,顺手扔出的文件,上面鲜明的“离婚协议书”,让温暖错愕而震撼。
“艾温暖,你要离婚的理由,现在理由相当充分。”
洛云天身形朝着椅背靠去,修长的十指交握成一股决然不容辩驳的气势,微微仰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温暖,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温暖足足的盯着这张英俊的脸近一分钟。
而这样的反应似乎都在洛云天的意料之内,他甚至没有半分愧疚的情绪,那漠然的脸盘,似乎从此变了温度的眸子,都证实了她所说的都是事实。
他居然说离婚的理由充分?那些‘水性杨花’‘行为不检’的大帽子为何而来,难道他不是比她更清楚,还是他早就准备好了这样反咬一口?
温暖惊惧的发现,洛云天或许正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残忍。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
似乎她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一样,温暖看到了洛云天那英俊的脸,居然款款一笑,却不是往日的温雅柔和,而是一种无形的嘲讽,而他说出的话,让温暖瞬间僵硬。
“艾温暖,这只是小惩薄戒,为你曾经犯下的错误埋单罢了。”
为你曾经犯下的错误埋单罢了!
温暖耳际嗡嗡作响,看着面前熟悉的脸,至此,她才醒悟过来,那高大的身形,温暖的大手,宽阔的怀抱,是多么可怕的陷阱。
他娶她,本就是别有隐衷。他宠她,不过是因为他恨她,恨她入骨?!
“你,也是为了她吗?”
温暖像是被抽去了力气的人偶,询问的语气那么机械,可又有一种淡淡的嘲讽,自嘲的,嘲讽。
“艾温暖,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它应有的代价,你,也不例外。”
洛云天目光逼人,没有起伏的话语,就像是一个生杀予夺的裁判者,让温暖心底丝丝作痛,却更多了一层难以忍受的愤怒。
“是啊,如果要付出代价,也是我罪有应得,可是你洛云天,凭什么?”
然而,她似乎又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一般。
“凭什么?凭我爱她。”
洛云天的话,掷地有声,这是温暖第一次看到他这样认真的口吻和眼神,这是温暖第一次感受到了洛云天毫不掩饰的恨。
他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报复她!
第20章 恨与宠(二十)()
当然,或许这不叫报复,因为在所有人的看来,她艾温暖不过是罪有应得,连她自己也这么认为,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是她,毁了那样一个完美的女人。
注定要在无数人的唾弃中生活下去,注定要一辈子活在良心的谴责中。
林瑾夏有多么完美,她艾温暖就有多么可恶。
可恶到,值得洛云天这样的男人,如此隐忍两年,给予她如此的惩罚吗?
这两年,她断绝了一切与林瑾夏有关的消息,断绝了所有的回忆,她以为可以在洛云天的羽翼下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一生,甚至愚蠢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爱情的依恋来。
现在看来是多么可笑。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多坚持几年呢?那样的话我或许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你,或许惩罚起来更解恨。”
温暖哀极反笑,那样绝望而骄傲的姿态,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无法无天的让人头疼的艾温暖。
洛云天的眉毛果然微微蹙起,眸光里更显得清冷。
“艾温暖,我只不过是暂时安顿你罢了,和夏夏这两年所承受的痛苦相比,你所承受的这点惩罚,不足一提。”
温暖看着洛云天没有任何波澜的脸庞,听着他的‘不足一提’,听着他为林瑾夏而心疼的口吻,似乎有些明白‘暂时安顿’的意思了。
“洛云天,你是怕我生活在原来的地方,会影响到她的生活是吗?”
有些话讲的清楚了,只会让自己发现真相的残酷,可是若不讲清楚,就会抱有一线希望否决那样的真相。
“我只是不希望在夏夏康复的这两年,有人趁虚而入。”
洛云天直言不讳的揭穿了她的本性一般,那口吻里的笃定让温暖无尽哀凉。
“如果你担心那个男人会移情别恋,你的担心真是多余了。”
她相信,即使在同一屋檐下再生活三十年,五十年,或许都无法得到那个深爱着林瑾夏的男人的原谅,因为她很清楚,他有多恨她。
然而,洛云天似乎并不认同这一点:
“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会允许它发生。”
眼前的男人那样费尽心思的‘守护’了她两年,不过是为了真心守护另外一个女人,这足以说明了,他有多么爱林瑾夏,只是可惜~
“可惜林瑾夏爱的人不是你,可惜你为她牺牲这么多!”
温暖觉得连为自己叫屈的理由都没有了,只是面对这样一个洛云天,她无法心平气和。
她快速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看着洛云天那漠然冷峻的脸庞,又加上了一句:
“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关怀备至,哪怕是因为恨我而不得已的呵护,我也算赚到了,还有,你既然那么担心她,就不怕离婚以后,我会继续趁虚而入吗?”
温暖知道自己这样的话,不过是一句气话,她根本不可能再去‘趁虚而入’,更不会再奢求那个男人的感情,但此刻看着洛云天越来越寒冷的脸,心头难以言喻的复杂,就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胸口,透不过气,却拼命的想要呼吸一样。
是啊,即便全世界都厌弃,她还想活下去。
然而洛云天掠过她的肩头,冰冷的视线里带着一丝微微异样的光芒时,温暖骤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冰冷,仿佛突然间这个世界就下了雪一样,静止,而寒冷。
温暖缓缓转脸,被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给惊到脸色苍白。
第21章 醒与悟(一)()
傅忆琛!
一种骤然坠入地狱般的感觉,让温暖浑身僵硬,脸色久久难以复原,有一种忍不住后退逃离的冲动,然而却像梦魇里恶魔的手,早已控制了她的身体,哪怕内心如何恐惧,却动弹不得半分。
再次遇到傅忆琛,不在温暖的意料之中。
门口的男人拥有着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立体分明的五官,浓眉修长的眉,深邃冷峻的眸,刚毅挺拔的鼻,薄抿冷酷的唇,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酷,由内而外的冷酷,即便是任何一件衣服都无法掩盖的气质,有着逼人的气势。
眼前,他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洁白的衬衣,冷峻威严,沉郁凌然。
这就是傅忆琛。
一个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
此刻,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了门口,自然也听到了她刚刚所说的话。
温暖只觉得心如死灰,此时此刻,进退不得。
这个时候傅忆琛来这里,是为什么?温暖眼神里流露出来那犹如死囚般的目光,看向了傅忆琛,他找她,或许和身后洛云天两年前要娶她的原因一样,找她算账罢了。
“阿姨病重,跟我回去。”
傅忆琛抬眸,仿佛里面都是寒光,如果说背后洛云天的目光是冷然的藐视,那么傅忆琛的目光绝对是丝毫不带感情的漠视。
而他说出的话,简短直接,命令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表情,宣布着一个让温暖脸色一变的消息。
我妈怎么了?
这句本来该脱口而出的问话,却在看到傅忆琛那近乎通知似的神韵之后,硬生生的憋在了心口,压抑了所有的关切和震惊,看着傅忆琛在说完这句话后,目光落在了她背后时,依然冷峻,却更显得犀利的视线一掠而过,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温暖本能的迈出了步伐。
然而,却在要走出这道房门时,下意识的停住了步伐,背后仿佛还有洛云天那样裁决者的视线,让她更加清醒的意识到,她是没有资格拥有幸福的婚姻的,没有人会原谅她的。
包括妈妈也是吗?
若不然,那么疼爱她的妈妈,两年来丝毫没有和她联系,直至病重,方才找她。
病重到什么程度呢?想到了这里,温暖的心不由一揪。
温暖嘎然而止的步伐,僵硬的脊梁,没有回头看洛云天一眼,再度迈开步子跟上了前面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形,温暖感觉自己被时光的隧道卷入从前的岁月,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翻江倒海的涌来。
两年前,妈妈无奈的目光,爸爸失望的眼神,傅忆琛无尽的沉默,那个近乎让她窒息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她容身之处。
所以,她像是个疯子一般,跑到了酒吧喝酒,打了人,发了疯,恰遇到了洛云天,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男人的怀里哭的歇斯底里,委屈的喊着‘我不是故意的’!
后来,洛云天像抚摸波斯猫一样的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一瞬不转的看着她,那样认真的眼神,温和的口吻:“艾温暖,跟我走吧。”
她以为那是救赎的开始,却原来是惩罚的原点。
外面明明灿烂的阳光,温暖走在下面,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度,仿佛冷冰冰的世界,她一个人走在荒芜的道路上,没有尽头。
第22章 醒与悟(二)()
并不昏暗的走廊,因为前面那高大的身形,而显得幽邃空旷了许多,温暖跟了上去。
“傅总,艾小姐。”
楼下,穿着西装革履,麻利干练的青年男子,赶紧看到他们出来,赶紧的跑过来打开了车门,恭迎着傅忆琛坐进车子。
温暖看着那宽敞的车厢内,并不会因为多一个她而拥挤的后座,却一时间没有迈开步伐,而是看了前面的副驾驶座。
“艾小姐,不用担心,那几个记者,傅总已经给他们报社打了电话,都走了,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