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媳彪悍:山里汉宠娇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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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拓叹了口气:“再过几天,过几天……想办法送她走。”
南老四击掌:“这就对了,把她送回她夫家去,自己婆娘都管不住,怂蛋!”
南拓无语:“你不也是一样管不住媳妇。”
“那怎么能一样,我媳妇多好啊,友爱妯娌,疼爱侄子侄女,对我也体贴,哪儿像那恶妇。”
南家大哥也知道弟妹是个好的,就是有时泼辣了些,自家四弟那耳朵可没少被拧了,不过四弟愿意纵着,那便纵着吧,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
周雯芳自那日被杖刑之后,名声已是臭不可闻,接着就大病了一场,被南家接回医治,这才免去客死异乡的下场。
屁股上的伤时刻提醒着她当时是如何的屈辱,心中恨极,但也无可奈何,对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但不表示她就不恨!
那贱种就是祸事的根源,她之所以倒霉都是因为那贱种,真是和那贱人一样讨厌,南家人从上到下都不是好东西。
越想越气,随后周雯芳便用力拍着床沿,尖叫咒骂。
“人呢,死哪去了,该死的奴才,南家怎么收买你们的,居然让你们这么苛待我!”
门外新调来的婆子撇撇嘴,他们是南府的下人,拿的是南府的工钱,南府的主人才是他们的主子,何须收买,脑子有病!
接着又听屋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咒骂声,都是针对南府主子们的。
婆子心道,这人果然如外面所传一般恶毒!
第400章()
是夜,一道矫健的身影奔走在街道巷口,在无数建筑物间起起落落。
身影移动速度非常快,所经之处皆是一晃而过,看上去好像一片不实的虚影一般。
很快,身影消失在一座宅邸之中。
天上的阴影移动,月亮露了出来,顷刻之间,朦胧的月光撒向人间,顿时让笼罩在黑暗中的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银沙。
月光虽弱,但依然隐约照亮了黑暗中潜伏身影的五官。
是个女子,还是个漂亮的女子。
精致的小巧的五官,眉间不见娇柔,却带着此类型女子没有的英气,锐利的眼神如同埋伏在黑夜中的猎豹,气质和五官看上去有些矛盾,却又带着特别的魅力。
娇小的身材再加上那种熟悉的脸蛋,可不就是青桐么。
半夜不睡,难道只为做贼?
当然不是,青桐准备去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同时也为自家男人报仇。
说到报仇,难免就会想到皇上和容贵妃。
弑君or弑君妾?
只是地点却有些不大符合了,她潜进的地方并不是皇宫,而已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府宅,至少比将军府大了一倍。
京中府宅的面积直接和身份挂钩,由此可见,这座宅邸的主人身份并不低,其身份完全在赵子临之上。
青桐精神力大开,探查周围的同时又监控着四周的动静,因为有如此强大的作弊器,她十分轻松的避开了明里暗里的护卫。
就算必须经过的地方有值守的人,也统统因为青桐犹如鬼魅的身法出现两种情况。
一为发现了她却误认为只是自己眼花或云层移动的阴影。
第二种就是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明明该是第一次来,但青桐看着却十分熟门熟路,目标非常明显,因为她一直目的性十分强烈的向某一个方向前进。
“弄这么大宅子搞毛,回自个儿院子都费劲,简直浪费精力浪费土地,怪不得房价那么贵,幸好老娘事先已经探过路,不然铁定得摸瞎!”
嘀咕声非常小,几乎像是糊在嗓子眼一般,并没有人听到青桐的自言自语。
说着速度又快乐些,残影也不过如此了。
半刻钟后,青桐进了一个院子,因不是白日,也看不清院子布置的多么雅致了,反正她也不在意这些。
避在角落里,青桐摸出了白殊牌强效迷烟,只要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就能瞬间迷倒所有人!
“啧啧~好用!”
所有人晕倒了,她才从阴影里走出来,将所有人摆摆成了非常自然的睡觉姿势,让人一看就是熬不住睡着了的模样,就是自己也不会怀疑的那种。
青桐进屋前第一件事情,就是再次拿出迷香,让沉睡的人睡的更沉了。
她来到里间床榻旁,一把将帐子掀开,露出了里面睡得死沉死沉的人。
不过不是一人,而是两人,赤身裸体的,十分辣眼睛。
青桐可不是会轻易害臊的,甚至还点燃了烛火,对床上的两人评头论足了一番。
“没想到还是个双插头,这家伙自己长得娘,找来压床的居然比他还娘,这是在找心理平衡?”
第401章()
“噫,居然有赘肉!”青桐似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二皇子那张秀丽的脸蛋,的确让人无法和赘肉联想在一起。
所以,被青桐评头论足的其中一人,就是当朝二皇子,昊帝第二子,容贵妃的宝贝儿子→二皇子宥司凉。
而宥司凉身旁的人,是一个长相颇为娇俏,耳上打了耳洞的男人。
是的,平坦的胸部,昭示着此人是一个男的,说他是男人还不如说是少年,因为此人的年龄并不大,看着也不过十六七的样子。
少年如果胸前多两团肉,都不会有人怀疑她不是个女人,就算下面依旧带把儿。
二皇子好女色,府中姬妾众多,现在却见他睡男孩,自然就被青桐当做双插头。
宥司凉现在的确好难色,但也不是天生的,这毛病是从北地回来时染上的。
当初他不是被北地蛮族虏了么,之后被众多壮汉这样那样之后,一直好女色的二皇子心理变态了,他依旧会睡女人,但也多了个睡男人的爱好。
也许是觉得男人狠狠地睡了他,他也要狠狠地睡男人,不过他找的都是长相秀丽娇俏的男孩,五大三粗的并没有在他猎食的名单中。
当初那事青桐是知道的,所以她多少也联想到了一点。
想到如果再有一天,二皇子和糙汉子坦诚相见。
随后,青桐噗哧笑了:“这家伙绝对只会菊花痒,也只能在娘炮身上找自信了,这事儿要押注,我堵一个铜板!”
青桐满足了恶趣味之后,不再对床上的两人评头论足,而是将手轻轻一甩,瞬间指间就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看样子到有些像后世的手术刀。
小刀灵活的在手指间转动,青桐嘴边挂着肆意的笑。
“我柯青桐的男人也是好得罪的,你让他不高兴,我就让你儿子来承担结果。”
她眯了眯眼睛,心道:反正都不是好人,不管对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亏心。
拖着自己的影子,此时的青桐看上去有些恐怖。
指间转动的刀骤然停下,下一刻,小刀贴上了二皇子的肌肤。
手上突然用力,轻快的一划,宥司凉的手腕处便多了一条缝,因为下手的速度很快,刀身很薄的关系,一时间鲜血竟没流出来。
看着轻巧的一刀,实际上宥司凉的手筋已经断了,但人却依旧沉睡,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像没有痛觉一般。
青桐使用的迷药就如同麻醉药一般强效,要知道普通迷药受到痛楚还是会有感觉的。
在鲜血流出之前,青桐快速的将自己的手对准伤口处,能量瞬间从她的手上流出。
温和的能量蕴养着受损的皮肤,不一会儿,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甚至看不出一丝疤痕,和没上过伤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其实这都是表面而已,青桐只修复了表面,并没有修复内里,所以外面的伤口愈合了,但里面的筋还是断的。
青桐放过了宥司凉幸存的左手,转而对其右腿动手,再次重复了刚才的举动。
右手筋断,右手废,右脚筋断,以后只能依靠一条腿。
这份礼物这般贵重,想来贵妃娘娘会非常喜欢的。
第402章()
翌日,早醒过来的下人,脸色微微一变,马上就恢复了从容,如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明明身上酸痛,愣是让人看不出破绽。
二皇子昨夜召男宠过夜,入夜后两人在屋里厮混了许久,好几个时辰后才洗漱睡去。
所以现在就算到了早饭时分,也没人敢去打扰。
侍候在院中的下人也越发小心翼翼,气氛安静又透着莫名的紧张。
午饭时间,一众下人却不见主子屋里有动静,都有些担心,但又不敢贸然打扰。
最后还是二皇子的随侍太监大着胆子敲了敲门,并小心的出声唤了唤。
“殿下?殿下?已到午时,殿下可要用膳?”
以此重复了好几遍,依旧不见动静,随侍太监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进去看看。
要知道二皇子不喜打扰,被扰了定会发作,不进去又怕二皇子出事,真是两难!
正当随侍太监踌躇不定时,宥司凉也终于从黑沉的熟睡中醒来,感知回归,霎时就被手脚上的剧烈疼痛弄得变了脸色。
用不疼的左手摸了摸疼痛的右手,指间才堪堪触碰到,就越发加剧了手上的疼痛,那疼痛是从内里疼出来的,疼得莫名其妙。
右脚也是如此,惊慌的情绪憋到了极致,就变成了滔天的暴怒。
“来人!来人!人呢,死哪儿去了,都给本殿滚进来!”
听到他的召唤,一群下人以最快速度跑进了屋里,如果不是他们抖的跟鹌鹑似的,还以为他们急着讨赏呢。
没人敢抬头,所以也没见着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宥司凉快疯了,他的右手和右脚疼不说,还都动不了了,他不明白,怎么一夜醒来就变成了这样,明明一点皮都没有破,为什么就动不了?
难道是因为睡得久了些就瘫了?
怎么可能!
宥司凉瞬间阴谋论了,他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样,一定是被谋害的,而最接近他的也就是这些奴才了。
一时间二皇子看谁都有嫌疑,一双阴翳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游走,让跪在地上的人更加的害怕。
“把昨夜当值的人给本殿叫进来。”
二皇子所说的当值的人,除了侍卫和暗卫不做他想。
不过不管他怎么问,也没问出个什么名堂,反而手脚疼痛处越来越痛。
而院中的侍卫和下人,全都心照不宣的将自己的失职憋在心里,不敢露出一丝口风。
当值时大意的睡着了,并且二皇子貌似还生病了,玩忽职守乃是重罪,特别他们伺候的还是皇嗣,要是此事捅破,他们就是长了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随侍太监是容贵妃赐下的,胆子比旁人要大些,便壮着胆儿提议宥司凉先喊太医看过再说。
宥司凉无法,将所有人赶了走,让管家去请御医,顺便还让人拖走了那个和他差不多一起醒来的娇俏少年。
宥司凉狐疑的眼神一直在哭得凄惨的少年身上打转,直到少年被拖走,他才收回目光。
当老御医走进气氛紧绷的院子时,看到一张张好似死了爹娘的脸,再听屋里传出的斥骂,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这位祖宗又怎么了?
第403章()
为二皇子把脉的御医年纪不轻,下颚的白须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要不是气氛紧张,看着倒有些滑稽。
把脉的动作维持了许久,老御医的眉头渐渐皱起,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且越来越重。
脉象和症状不符啊~
把了半晌的脉,二皇子也不见御医说什么,就一个劲的冥思苦想,还时不时的摇头,本就不耐的心,顿时火大了。
宥司凉狠狠瞪着御医问道:“看出来没有,本殿到底怎么了。”
老御医咳咳两声:“殿下除了有些体虚,往后多做调理就好,其它并无异状。”
屋里的奴才都是人精,一听就懂了,御医说的好听些,其实就是肾虚,一想自家殿下的私生活,啧啧~虚了才是正常的,不虚才怪了。
只是没人敢说明,就连御医也一样,肾虚,那不是摆明说不行么?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特别还是身份尊贵的男人就更强丢不起脸。
对于身不由己的听了‘秘闻’,留下侍候的下人非常惶恐,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尽量让自己没什么存在感。
老御医捋这白须又道:“殿下调理期间,其它药就莫吃了,以免药性相冲。”
好吧,他们家殿下还吃药助兴了。
宥司凉气急,“庸医!本殿没问你这些,我这手脚怎么回事!这是虚的问题么,看不出来就别活了!你不行我便再唤别人来!”
御医其实也没明说,只是宥司凉对这方面本就敏感,且他的确为了助兴吃了药,现下被人看出就有点恼羞成怒了。
再者,御医越看不出问题,宥司凉心就越慌,直接从怒骂升级成了咆哮。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方才只是把脉,待老臣再仔细看看殿下的手才能下结论,还请殿下伸手…”说着就宥司凉检查手脚。
老御医随着二皇子指出的地方看,看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看出来,没伤到骨头,也没破皮,怎么就痛了,还使不上劲,也就是说这手如今不能用。
这痛来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总不会是二皇子胡闹就是了,毕竟他瞅着二皇子是真疼,面色苍白不说,神情举止也不像是假的,那是真疼,眼里的惶恐也是真的。
老御医又问了一遍症状,抬着宥司凉的手研究了好一会儿,最终将问题定到了手筋上。
“殿下的手筋好像出了问题。”他很想上手摸摸手筋的情况,但无奈二皇子不让碰。
唉,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经事,不就是痛么,一会儿就忍过去了。
可是皇子的话,不是他们想违抗就违抗的。
宥司凉眼皮一跳:“我的手筋怎么了?!”
老御医踌躇不决,毕竟他也只是猜测。
“说啊,本殿的手筋怎么了?!”宥司凉脸孔有些狰狞,手筋何等重要,出了问题那不就是代表他的手废了么。
“殿下的手筋可能断了。”老御医一咬牙,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说是猜测但已经八九不离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