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鲜妻令:老婆,服不服-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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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秋宴翎的双眸里闪烁过一丝隐忍的痛苦。
第657章 傅晔舒刚才是想亲她的()
夏辛夷坐车回到了教会。
别墅大厅里,傅晔舒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报纸,苏雅青伺候在他左右,恭敬的低着头。
见到她回来,苏雅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想来是没想到夏辛夷竟然被傅晔舒放出来了。
然后等到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便微微白了,低下头默不作声起来。
“回来了?”
傅晔舒放下报纸,含笑着抬起头看向她,“去哪里了?”
夏辛夷淡淡道:“去秋家一趟。”
傅晔舒笑意更深:“如何?”
“很感谢你遵守承诺。”她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冷淡下来。
“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遵守承诺,”傅晔舒拍了拍身侧,对着夏辛夷道,“过来。陪我一会儿。”
夏辛夷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神色,然而那丝厌恶被她用力的按了下去,只是唇角轻轻的抿了抿,然后缓缓的走了过去。
她现在确实没有一点反抗他的余地,他手里拿捏着整个林氏,甚至是秋音他们两姐妹的前途和性命……
如此卑鄙的手段,却很有效,她无法眼睁睁看着秋音他们因为她而沦落成为阶下囚,除了顺从他的意志别无其他选择。
夏辛夷缓缓走过去,乖顺的坐在傅晔舒手指刚刚点了点的身侧,陪着他看了一会儿报纸。
傅晔舒微微转过视线,看着身侧的女子,林安寒冷,她身上披着一件咖啡色的披肩,裹在她纤细的肩头上,头发绵密的垂落,衬托着她略微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轻轻眯了眯眼,放下报纸,纤细的手指伸了过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夏辛夷微微怔愣了一下,迎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她身子一下子僵硬下来,在对方俯首的时候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
傅晔舒沉默的看着她。
夏辛夷的手指垂落在身侧,有些用力的捏紧了,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急促:“抱歉……傅先生,我还没准备好。”
傅晔舒刚才是想亲她的。
然而这样亲密的举动,除却陆寒笙,她真的不想跟别的任何一个男人做。
她紧紧抿着唇,脸色越发的苍白下来,显出了一分忍耐和悲怆。
傅晔舒看着她的表情,原本冰冷的眼神慢慢变得玩味起来,他后背往沙发上靠去,悠然自得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夏辛夷,淡淡道:“以后你是我的妻,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要做,你还要给我生孩子,现在这种小事,你都没准备好,怎么行?”
夏辛夷紧紧的扣住掌心,指甲缝隙里感觉到了湿润的液体,她低下头,用平静的声音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既然答应你,就不会食言。傅先生,您这样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应该会愿意给女人一点时间吧?”
傅晔舒安静的看着她,他脸上是平缓的笑意,然而除却这些,谁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辛夷知道,如果他现在真的想要她,她是无法拒绝的。
第658章 他现在真的想要她,她是无法拒绝的()
夏辛夷知道,如果他现在真的想要她,她是无法拒绝的。
她手指紧握着,忍耐着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凉意和颤抖。
半晌,傅晔舒才轻笑了一声,“雅青,去楼上拿一下药箱。”
苏雅青神色复杂的看了夏辛夷一眼,低声的道了一声:“是。”
然后起身上了楼去。
傅晔舒伸出手,缓缓把夏辛夷了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身侧。
他把夏辛夷的手握在掌心,摊开放在眼前。
有淋漓的血色从她指缝里粘稠的滑落,让她白皙的手指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雅青很快就把药箱拿过来了,傅晔舒亲自替她上药,用酒精棉一点一点的擦去她手上的血迹,给她撒上消炎的药粉,又用绷带缠好她的手掌。
做完这一切,他从药箱里面拿出一把剪刀,一点一点的剪掉了夏辛夷手上尖尖的指甲。
他的动作轻缓优雅,而指甲与剪刀发出清脆的“咔咔”声,每一下,都似乎是剪在她的心上。
“我的女人,不仅要听话,而且不能把自己弄伤。”傅晔舒把剪刀放在茶几上,低着头看着身侧的夏辛夷,“你身上的每一块皮肤,每一滴血,甚至于头发,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去烫发,剪发,明白吗?”
“……”
“以后我会按时给你修剪指甲。头发,我也会亲自为你打理。”傅晔舒轻声道,“做我的妻子,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
可怕而残忍的占有欲。
他哪里是想要娶一个老婆。
分明只是想要一个傀儡而已。
然而这样位高权重,怀抱着那样扭曲爱恋的男人,本身就是一个变…态,他再做出什么事情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夏辛夷想象着今后的日子,微微咬住嘴唇,她低着头看着掌心包扎完美的绷带,眼神有些晦涩。
……
林加姿的葬礼上,来了许多人。
夏辛夷穿着黑色的长裙,从傅晔舒的车里下来,望着门口的挽联,有些愣神。
傅晔舒牵住她的手,“走吧。”
傅晔舒的出现,让众人纷纷脸色一变,让开了道。
他的身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重点关照的对象。
而他身侧的女人的出现,更是让所有人出乎意料。
夏辛夷并没有被林加姿昭告大众,因为根本没有时间,她来了不久林加姿就去世了。
所以她对在场过来送别的人来说,是陌生的,也是新鲜的。
傅晔舒身边的女人。
这八个字,对全国人民来说都是重磅的消息。
夏辛夷感觉到了周围探测的视线,她微微抿了抿唇,往前走去,两道周围是客人们送来的花圈,蔓延到里屋深处……
巨大的黑白照,挂在大堂的墙壁上,是林加姿年轻时候的照片。
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吧,五官幼嫩,明艳动人。
她爱美,所以就算死了,遗像也要用自己最好看的照片。
秋音和秋宴翎跪在照片下面的软榻上,接待着众人的上香。
夏辛夷的出现,让两姐弟悲戚的脸色微微一变,秋音的眼神是直白的愤怒,而秋宴翎眼神晦涩。
第659章 好好照顾姐姐,苦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夏辛夷走上前,拿了三支香跪在软榻上,低下头,沙哑着喊了一声:“妈妈,我来迟了。”
她心里的悲伤难以形容。
这世间没有人能保护她,但是她得保护她的两个弟弟和妹妹,虽然他们并没有一起长大,但是她不能让她的母亲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这一辈子,好似都是这样如此的身不由己。
在江城,她被陆寒笙逼迫求爱,而在林安,却是被傅晔舒拿着弟妹的性命逼婚。
她不知道是被陆寒笙那种固执而霸道的爱情禁锢一生要来的悲惨,还是落到如今这种地步要来的可笑……
夏辛夷磕了三个头,把香递给秋宴翎,一旁的秋音咬着唇,怨恨的看着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夏辛夷,你没有资格给妈咪上香!”
母亲死了这么久,她都没有来看望,林家濒临破产,她差点要坐牢,这个女人,在哪里?
林加姿临死之前要他们跟夏辛夷好好相处,可是这个女人,待他们这样薄情冷漠,叫他们如何对她有一点情谊?
夏辛夷站起来,没说话,看着秋宴翎把三支香插在了炉上,抬起头望着林加姿的照片发呆。
“我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来。”
上完香,秋宴翎淡淡道。
他语气平缓,却暗含深意。
那是一种淡淡的讽刺。
夏辛夷望着他还稍显稚嫩的脸,轻声道:“没有林家,你能照顾好秋音吗?”
秋宴翎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夏辛夷,他眸内暗沉,带着少年人的深沉和压抑,他还太年轻,眼底还没有学会藏住情绪。
想起林加姿死后他们遭受到的苦楚,秋宴翎眼睛有些凶狠起来,他恶狠狠的看着夏辛夷,压抑着声音道:“那你呢?你作为妈咪的女儿,你又能做什么?!”
“我会让你们回到过去。”夏辛夷看着他,声音轻而缓,“宴翎,好好照顾姐姐,苦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秋宴翎微微一愣,他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看到不远处缓缓走过来的傅晔舒,他低沉的问道:“听说……你要嫁给教皇大人了,是真的吗?”
这样的传言,其实非常的可笑。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传闻,说傅晔舒身边有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不日就要完婚。
然而这种传闻,如果不是有心人特意放出去,又怎么可能会在林安传的沸沸扬扬?
“听说……?”夏辛夷怔愣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为什么她来的时候,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那么隐秘而火热了。
傅晔舒已经把这个消息这么快就散出去了。
夏辛夷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
秋宴翎没想到她竟然承认了,眸内闪过一丝惊讶,转而又讽刺的勾了勾唇角,“辛夷姐姐,好了不起的手段,竟然连我们c国的教皇大人都勾到手了。”
这个女人,在他们的母亲去世这么久都不过来看望,是在跟傅晔舒厮混吗?
她来林安是干什么的?
真的是认亲的吗?
还是去勾…引男人?
第660章 不管怎么样,也逃避不了这场婚事()
秋宴翎这样想着,心底就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浮上心头。
他不喜欢私生活浪…荡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身上还跟他有一半相似的血缘。
夏辛夷听着他讽刺的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头去,便看到傅晔舒也走了过来。
她垂下眼,看着傅晔舒走上前给林加姿上了香,微微握紧了手,感觉到手心传了的刺痛,她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指。
当初因为用力过度而刺伤的伤口,已经结痂,每一次的换药都是由傅晔舒帮忙的,就如同他说的那样,她身上的一切,都由他代劳。
可怕的掌控欲。
她抬起手掌,看着自己掌心上月牙一般的指痕,微微抿了抿唇,耳边传来傅晔舒的声音,“走吧。”
她抬头,“这么快就走吗?”
“你还要留在这里?”男人垂眸浅笑着,“你的两个弟妹似乎不怎么欢迎你,你确定还要呆在这里受气?”
秋音和秋宴翎的话他或许没听到,但是这个男人察言观色的本事如此之强,秋音和秋宴翎哪里能在他面前藏得住情绪。
对他来说,他们两个人,不过是小孩子而已。
夏辛夷抿了抿唇,“嗯。回去吧。”
她也不想在秋音他们眼前,跟傅晔舒太过亲近。
……
婚期将至。
傅晔舒要结婚的消息,如同雪花一般在c国纷纷扬扬的飘散出去,堪称举国震惊。
夏辛夷蜷缩在床上,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上,有点困倦的闭着眼睛。
再过三天,就是她和傅晔舒的婚礼。
她好像没有告诉他,她其实是结过婚的。
而且还没离婚。
不过在江城的结婚证,在c国也并不成立吧?
不管怎么样,也逃避不了这场婚事。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绝望,她安静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脑子里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陆寒笙的脸来。
想念一个人是非常痛苦的滋味,或许只有距离才会让这份思念显得如此明晰。
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跟他见面了吧,他拒绝了她的请求,她还记得他当着她的面质问她,夏辛夷,难道我就这么贱?
不,不是的。
其实是她犯…贱而已。
她竟然会奢求他能陪她去见她的母亲,在她明明清楚明白那个人到底有多任性独断以后,还奢求他能跟她来c国。
夏辛夷闭上眼,无声的笑了一声,任自己的思绪在冰凉的回忆里浅浅沉浮。
她很快就不需要再去想他了。
傅晔舒也不会再给她机会去想别的男人。
透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之中传递出来,夏辛夷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好像五脏六腑都结了一层冰。
陆寒笙,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
还不过来在我?
*
江城。
陆氏大厦。
办公室里,年轻的男人猛地从噩梦之中清醒过来。
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好像有人刚刚在耳边骂了他,那个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他皱着眉头揉了揉心口的位置,觉得那里面有些不舒服。
第661章 洞房花烛夜()
不过这段日子里来,他的心脏一直都很不舒服的,像是丢了一块东西似的,说不清的难受。
他也没去医院检查过,他明白这里以后将一直丢失那一块,永远也无法填补回来。
想起那个狠心去了c国的女人,陆寒笙俊美的脸上再次阴郁了下来。
让他算一算,她跑到c国已经多久了?
一个月零一天。
抿起薄唇,陆寒笙神色阴郁的盯着电脑屏幕,只觉得自己心口破洞的地方像是被冷风吹过一般,又冷又痛。
三十二天,她自始至终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这个狠心的女人,果然他一旦放手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他以为自己当初为她做到了那种地步,她总该会对他动一点心,然而他没想到,夏辛夷的心是石头做的,根本就捂不热了。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从外面猛地踢开了。
陆寒笙不愉快的皱起眉头,抬起头向前看去,就看到乔西哲抱着一台电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神色慌张。
“你这是……”对于友人如此不敬的举动,陆寒笙有点不爽,他们关系确实不错,但是进来之前总该敲一下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