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鲜妻令:老婆,服不服-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寒笙叹了口气,对着她道,然后便抓了手机急匆匆的离开了。
夏辛夷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暗沉的天幕,又下雪了。
她想过在那个渔村的三年,待她如同拿家人的杨画和李子扬,还有生了病的小石头……
捂住脸,夏辛夷沉重的叹了口气。
她已经没脸再见他们了。
**********************
陌生的别墅,空气里弥漫着陆寒笙独特的味道。
夏辛夷钻到被子里,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
这个冬天,好冷好冷。
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冬天,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
她又被他斩断了所有的退路,就好像,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他的束缚……
她感觉到了一丝精疲力尽。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总是这样,所有人都因为她所伤。
夏辛夷抱着腿,看着窗外的雪,她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李子扬他们的脸,她被陆寒笙带走了,他们怎么样了?
一定非常怨恨她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难过的不行。
她是真的想成为他们的家人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突然闪过一片亮光,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是杨妈的尖叫声——“陆先生,您怎么了?!!”
夏辛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从床上蹦了起来,赤着脚跑到阳台上看。
楼下来了许多人,穿着黑衣,乔西哲扶着陆寒笙从车里出来了,陆寒笙的身上全是血,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夏辛夷脑子懵的一响,迅速的转过身打开门往楼下跑。
大厅里,那群人已经守在那里,团团围住了沙发上,她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沙发边上穿梭,陆寒笙躺在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乔西哲,”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乔西哲,喊了他一声,叫出口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是那么的沙哑,“出什么事情了?”
第373章 定时炸弹2()
“乔西哲,”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乔西哲,喊了他一声,叫出口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是那么的沙哑,“出什么事情了?”
乔西哲转头,看到站在楼梯上穿着睡袍的夏辛夷,她表情有些惶恐,像是被吓到了。
他走过来,安慰道:“出了一点事。你先休息吧,等寒笙没事了我叫你。”
“他……他怎么了?”
乔西哲听了这句话,眼眸暗了一下,淡淡道:“码头上被人装了定时炸弹,寒笙去的时候刚好引爆,幸好保镖挡住了他,炸弹没炸到他身上。”
“……”夏辛夷听得脸色发白,“定时炸弹?”
竟然有人敢在江城炸陆寒笙?
乔西哲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嘲弄:“还不是因为你。”
“我?”夏辛夷一愣。
“这三年,他都不知道被袭击多少次了。”乔西哲点了一根烟,慢悠悠的道,“因为你,他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夏辛夷抿着唇,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
这跟她有什么事?
乔西哲见她不明白,轻声嗤笑了一声。
“说真的,我也挺为他不值得了。”他淡淡喷出了一口烟雾,脸色却冷淡了下来,“你在那边过的倒是舒服。他却在这里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次了……呵,你还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你是真的想他去死吗?”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当初你为什么这么容易拿到那把枪?”乔西哲笑着道,“因为有叛徒。当然,我们这种人身边,哪里没叛徒?内奸,每个人身边都安插着。互相维持平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你出事了。那些人把你弄出去了。你当着他的面自杀,寒笙就疯了。”乔西哲说到这里,眼睛有些发红,他看向她,低声道,“夏辛夷,你到底是有多狠心,才会要当着他的面自杀?你是想他为你陪葬吗?你明知道他多喜欢你,你竟然——”
他说不下去。
那年的冬天,不止是对陆寒笙,甚至是对整个江城,都是噩梦一般的冬天。
陆寒笙杀了多少人,那不顾一切的疯劲儿,连他都阻止不了。
“他把身边安插着的人全拔掉了。”乔西哲低声道,“一个一个都亲自杀掉了。他杀掉了那些人,他们背后的势力,就要报复他。”说到这里,乔西哲突然笑了,他看向夏辛夷,嘲弄得道,“你知道最想弄死他的人是谁吗?这三年来,害他最狠的人,是谁?”
夏辛夷愣了愣:“……文特森?”
她当年骗了文特森,陆寒笙报复最狠的,肯定是文特森吧?
“哼?文特森?”乔西哲冷哼了一声,嘲弄的道,“他现在不在江城,掀不起什么波浪。最想寒笙死的,是朝闻弦。”
听到朝闻弦三个字,夏辛夷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人也是疯子。”
乔西哲冷笑着,“这三年来,他处处跟寒笙为敌,明里暗里暗杀了不知道他多少次了。这次的定时炸弹,恐怕也是他的人干的——他就是要杀了寒笙!”
第374章 他因她遍体鳞伤()
“闻弦他……”
夏辛夷一时之间也有些混乱。
她没想到她当初的一个计划,竟然会遗留这么多的麻烦。
她当初,只是单纯的想走而已。
在陆寒笙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她只想走而已……
“我不知道会这样……”
夏辛夷皱着眉头,低声道。
因为她的走,已经害死了这么多人吗?
她不知道会这样……
“你当然不知道。”乔西哲冷哼,“反正你过得逍遥,哪里管寒笙的死和活。”
看起来,乔西哲真的对她很不满意。
“陆寒笙……”
“西哲,”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手上套着手术手套,上面都是血迹,“弹片已经清理出来了,扶陆先生去楼上休息吧。”
乔西哲收回了在夏辛夷脸上的视线,转过头去,对着那个年轻的男人道:“斯裘,谢谢你。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唐斯裘温文尔雅的笑着,俊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这些都是应该的。”
乔西哲感激的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指挥着那边的人把陆寒笙扶上楼去。
夏辛夷站在一旁,看着陆寒笙脸色苍白的模样,他上身赤、裸着,肩膀上裹着厚厚的绷带,不断有血渗透出来。
她这个时候才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除却新鲜的伤痕,还有不断的旧的伤痕,层层叠叠的伤疤,让人看了心惊胆战。
夏辛夷收回视线,只觉得心口闷得不行。
她从来没有想过害他。
可是到头来,他们怎么会这样……
他因她遍体鳞伤,朝闻弦与他为敌……
陆寒笙被人扶上了楼,夏辛夷站在楼下,看着一行人跟着他上去了,很快,楼梯口就传来了唐斯裘和乔西哲的说话声。
“他今晚可能会高烧,最好有人守着点,给他喂水。”
“嗯。”
“这个药一次三片,每日三次,消炎用的。伤口清创每天一次,药我放在房间里了。”
“好的……”乔西哲叹了口气,“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
唐斯裘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下雪了,我得早点回家,先走了。”
夏辛夷站在那边,看着那个面容斯文俊美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对着她和善的笑了一下,“天气冷,你也早点休息吧。”
“……谢谢。”
这么温柔的男人,连对着她这样一个陌生女人都这样温柔。
夏辛夷愣愣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一时有些发怔。
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她抬起冻僵的脚,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便看到桌上的水盆里,都是炸弹的碎片,一盆清水都变成了血红色。
她有点发晕,转过头问杨妈:“他以前常常受伤吗?”
杨妈一脸难过的点了点头:“但是没有今天这么严重。”她看着地上的血,眼睛通红。
跟着陆寒笙来的人很快就陆陆续续从楼上走下来了,乔西哲也下来了,那伙人跟乔西哲告辞:“乔少,我们就先回去了。陆少这边,就麻烦你照顾了。”
第375章 让我跟闻弦联系一下()
乔西哲喷出了一口烟,淡淡点了点头,目送那群人离开,才转过头对着夏辛夷道:“他在楼上,今晚就由你来守夜了吧。”
夏辛夷动了动唇,刚想说话,乔西哲便瞪了她一眼,道:“你该不会是想说不想给他守夜吧?弄伤寒笙的可是朝闻弦,呵,你的好朋友呐。”
“让我跟闻弦联系一下。”夏辛夷忍不住道。
朝闻弦肯定是以为她被陆寒笙害死了,才会处处跟陆寒笙为敌。
这三年她远离江城,也有自己的私心,跟过去的人一个都没联系。
她哪里想到朝闻弦会因为她这件事便成这样。
乔西哲听了她的话,差点被香烟呛到了,“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
“想都别想!”乔西哲瞪着她,“都差点给寒笙戴绿帽子了,你还想招惹朝闻弦?去去去,快去陪着寒笙,他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可怜死了!”
夏辛夷被他推了几步,有些无奈,“我只是想跟他说一下我没死……”
“不许联系他!”乔西哲瞪着她,“你好好呆在寒笙身边,别给他招惹什么幺蛾子!听到没有?”
夏辛夷被他说得没办法,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乔西哲咬着烟头,盯着夏辛夷的身影,他其实也不怎么放心夏辛夷,怕她趁着陆寒笙虚弱直接把他手刃了。
不过现在陆寒笙,最想要的人就是她吧?
“啧。”
他轻啧了一声。
爱情真是磨人。
他一辈子别遇到那种麻烦就好了。
************************
夏辛夷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的房门,灯开着,陆寒笙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是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渗透着血迹。
他一只手搭在床边,挂着吊瓶,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他脸色出奇的苍白。
夏辛夷微微咬住嘴唇,看着他虚弱的样子,白天还飞扬跋扈的男人,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差点死了……
她心底说不出什么感受,只觉得闷,她把一切都搞砸了,不管是陆寒笙还是朝闻弦,甚至连李子扬都搞砸了。
她从来不愿意伤害任何人。
可是每个人都因为她在受折磨。
夏辛夷小心的走过去,看清了陆寒笙的脸。
他俊美无铸的脸上也伤痕累累,看起来又可怜又憔悴,闭着眼,扇形的睫毛阴影,让他看起来有点稚气,并没有睁眼那么锋利的气场了。
他此刻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豹,带着一点可怜的无辜。
夏辛夷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刚想打个盹,便听到男人嘴里模模糊糊的喊:“水……”
她一怔,就醒了,赶忙站起来给陆寒笙倒水喝。
然而倒热水,她站在窗边犯难了。
“水……”
躺在床上虚弱的男人闭着眼,可怜巴巴的要水喝。
可是她怎么给他水?
看着他干燥苍白的唇,她有点心软了,含了一口水,小心翼翼的弯下腰,贴上他微凉的唇,把水渡了过去。
一口水度过去,夏辛夷直起腰,脸微微有些红了。
第376章 陆寒笙这三年,过得很不好()
幸好陆寒笙还昏迷着,这样占他便宜,真不知道她该怎么解释。
她小心翼翼的给陆寒笙渡完了一杯水,看着男人微微有些水润了的唇‘瓣,夏辛夷脸红了红,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她坐了一会儿,乔西哲开门进来,拎着一壶温开水。
“等下他渴了,你用这个给他。”
夏辛夷轻咳了一声:“我已经给他喂过水了。”
“喂过了?”
乔西哲走上来看了陆寒笙一眼,见他乖乖的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然后狐疑的看了夏辛夷一眼:“你怎么喂的?”
陆寒笙躺的好好的,她怎么给他喂水。
“就这样喂的。”
夏辛夷又咳嗽了一声。
她感觉到乔西哲的眼神狐疑的盯了她一会儿,半晌,才道:“夏辛夷,虽然寒笙现在很虚弱,但是你可不能对他胡作非为你知道的吧?”
“咳咳……?”夏辛夷被呛到了,她脸有些红,不可置信的道,“我怎么可能对他胡作非为?”
乔西哲把水壶放在柜台上,冷哼了一声:“明天如果寒笙伤情加重,有你好看的!”
“……”原来是说这件事,怕她趁着陆寒笙受伤伤害他?她还以为她占陆寒笙便宜被乔西哲发现了呢……
呸,这算神马占便宜?不那样喂水她怎么喂!
夏辛夷胡思乱想着,便看到乔西哲走过去探了探陆寒笙的额头,轻啧了一声:“还没发烧。”他转过头来,对着夏辛夷道,“我也要回去了。寒笙晚上可能会发烧,你记得给他降温。”
“用什么降温?”
乔西哲白了她一眼:“浴室里总该有水吧?你拧了毛巾给他擦一遍身体。”
“我……给他擦身体?”
“难道我来给他擦吗?”乔西哲白了她一眼,准备走人,“我明早过来,走了。”
乔西哲一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夏辛夷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又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陆寒笙。
乔西哲说的没错,不到半个小时,陆寒笙又发起了高烧。
一边喊着渴,一边说着热,脸烧的通红,眉头也拧了起来,蹬开被子,吓得夏辛夷赶忙调高了暖气。
喂了水,她又赶紧进浴室接了一盆冷水给陆寒笙擦身,她很少生病,也没伤成这样过,面对陆寒笙的身体,简直束手无策。
爬上床,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开他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