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大丫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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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说说吧,为什么见着我们要跑啊”?
叶老二口中的刘公公便是那个常去周允正医院讨免费针灸的那个家伙。
“二爷,您追,我就跑啊。我也没看清你们,就以为是碰着坏人了”。
那个肌肉男老三听刘公公这番说辞,气得上来就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娘的,离得那么近,你看不清。长着眼睛干嘛的,既然看不清,就把它挖出来”。肌肉男说着就从腰间掏出了匕首。
刘公公见着匕首,吓得两腿发软。“三爷饶命啊,饶命啊”。
叶老二拦下了三弟的鲁莽:“刘公公,不想被挖了眼睛,就说说,为什么要跑”。
“二爷,像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眼睛就是不太好使,我是真没看清呀”。
叶老二听了,不怒反笑。他转着圈打量着被绑在木桩上的刘公公。他道:“刘公公啊,是你把我们振旗会的具体所在报告的官府吧”?
刘公公一听就慌了:“二爷,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报的,真不是我…”
“不是你,那会是谁。知道总部所在的兄弟我都排查过。除了你,就没别人。”
刘公公觉着有些冤枉,他委屈得嚎了起来。“二爷,那官府的人什么地方找不着,再说…再说,这赤水城就这么大点的地。”
叶老二冷哼了一声“那晚,官兵是直接破门而入,显然是他们事先就知道了总部所在。而且,那晚,你刚走不久,官兵就赶来了。不是你,还能有谁”。叶老二提高了嗓门指着刘公公道::“你出卖振旗会,害死大哥,今天就拿你的头来祭奠大哥英灵”。
刘公公见肌肉男跟壮老四都朝着他这旁走来。吓得浑身哆嗦。他不想死,便开口求饶:“二爷饶命啊,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也是着了人家的道…”
听刘公公这么一说,叶老二忙止住了两位兄弟。
“着了人家的道,谁给你使道了”?
刘公公一脸委屈。:“是周家,开医院的周家。就是他让我来给会里送钱,还说要好好对待格格,这个老狐狸原来是要使坏啊”。
叶老二蹙眉沉思。后问道:“这会不会是你栽赃嫁祸编出的幌子,你知道周家儿子被我们伤了,想拿这个做油头”。
听叶老二这么说,刘公公觉着挺无语的。他心里就在想:“你们连人格格的日子过得好不好都能知道,这点事还查不着嘛,你倒是派人去查啊”!
不屑只能留在心里,表现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刘公公不傻,更不想死。
“二爷,如果我说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叶老二思虑了一番,觉着刘公公说的可信,此番弄明真相,他便吩咐两位兄弟将刘给放了出去。
得以自由的刘公公如释重负啊,他真后悔这么些天一直躲着振旗会,他要早知道这样的结果,哪里用得着提心吊胆躲那么久啊。
……
那会,沉香离开后,恰碰上一个经营丧葬用品的铺子还亮着灯。沉香驻足观望了一息,她想着,再过几日就是邱建中的头七了。
去不得邱建中坟前,只能想着替他立个牌位,给他烧些香火。继而沉香就叫了声二牛,一同进了铺子。铺子里杂乱无章,一大堆丧葬用品横七竖八地塞满了铺子。
“有人在吗”?沉香喊了一句。
见着没人应声,沉香又喊了一句。“请问,有人在吗”?
悄无声息之间,忽地从墙角一侧钻出一个身影。铺子里的油灯本就幽暗,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出现,把沉香吓得后退了几步。
方才二牛也为之一惊,他没好气地抱怨着店家道:“掌柜的,您怎么不吱个声,人吓人,能吓死人你知道不”?
掌柜的是个六十上下的老者,外向蓬头垢面的。穿着很像是路边的乞丐。听了二牛这番抱怨,老掌柜不好意思地笑着。可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沉香这会已经缓过神来,她指着柜台后面的牌位问道:“掌柜的,这牌位多少钱一个”?
掌柜不回话,凑近柜台取出笔墨,写了价钱给沉香看。可沉香也不识字啊,旁边的二牛,更是如此。掌柜的无奈,只好伸手竖起一根手指。
沉香不懂哑语,也不识字,这掌柜的这么比划,她也不明白啊。
“一块”?
掌柜的表情显得尴尬,连连摆手。
“十块”?沉香惊讶地问道。
沉香这弄反了方向,让掌柜的也是焦急。说来,这老掌柜也是聪明,他用伸出一根手指不停地往下戳。
沉香明了他的意思:“您是说一百块铜板”?
老掌柜见沉朝着对的方向来了,面露喜色,他又伸手指往下戳了戳。
沉香又问:“十个铜板”?
第76章 《小姜烦人》()
弄了半天,总算是猜对了,真不容易啊!老掌柜的给沉香翘了拇指点了个赞。
沉香不是来单买的,她付了四块牌位的钱。老掌柜取过刻刀在牌位上比划着示意沉香说出亡故之人的姓名。
沉香幼时出门,根本就不知道爹娘的名号。她示意掌柜的在同一块牌位上刻上“爹娘之灵位”便行。另一块是替夷郡王金常在立的。而另外一块则是单独为年幼的弟弟所立。还有一块自然是邱建中无疑。
沉香也想过要替邱大娘立个牌位,但她不知道大娘名号,问了二牛,二牛也是不知。
掌柜的明了沉香所示,也在用哑语告诉沉香,明天过来取货。沉香见着掌柜的挥手示意,她似懂非懂地就领二牛走出了铺子。
回到租住的院子,邱老正在院子里对天仰望,他看的方向是家乡所在的那个方位。沉香猜想邱老是在思念妻儿,她怕老人家太过神伤,便上前相劝:“先生,外面天凉,还是回屋去吧。”
老先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沉香,就受劝回了屋里。
放下米面后,沉香就忙着张罗晚饭。院里有剩余的柴火,正好就用。
。。。
第二日,天才刚亮,沉香就起了身,走到院子里,见邱老已经在院中活动筋骨了。沉香走近一点:“先生,早”。
邱老也回了声“早”。他见沉香朝着伙房走去,便叫道:“沉香啊,饭已经做好了”。
沉香更不好意思了。心里就想着:“等明,一定要早些起来,不能让先生累着了。“沉香洗漱时,二牛也醒了来。二牛是个莽汉子,他凑近井水边吊了桶凉水就洗漱了起来。
饭间,沉香同邱老说了买牌位的事情,她让邱老饭后把邱大娘的名号写上,好去买块牌位供上,聊表寄思。邱老轻叹一息,微微点了点头。继而问道:“沉香,,那个拿了胶卷的姑娘,有什么喜好没有”?
沉香思忖了一会回道:“以前我在娇满楼做工,常听红杏姐讲评书给楼里的姑娘们听”。
“哦,不曾想,一个红尘女子,竟然还对杂谈感兴趣”。邱老有些惊奇。
“红杏姐说她都是从戏文里听来的,对,她爱听戏”!
“万福茶楼”
沉香首先想到的就是万福茶楼。茶楼里一天两出戏,午后一场,晚饭后一场。
与其满大街瞎找,倒不如坐守茶楼附近。只要红杏没有出城,她总有一天会憋不住寂寞的。人嘛,就算有再强的意志,也绝敌不过孤寂带来的乏味。
沉香道:“先生,吃完您就在院里活动活动,我跟二牛去看看牌位做的怎么样了。”
邱老喝完了最后一口稀粥,便走进了屋去,没有纸笔,他能取出那条用到褪色的手帕,他用银针刺破了手指,在手帕上写了老伴的名号,递给了沉香。
沉香看着血字,心中很是自责,她觉着不该偷懒,应该早些起身去街上买笔墨回来。也不至于让先生这样做。
沉香没有说话,倒是二牛心疼邱叔,连连责道:“邱叔,您关照二牛一声,去买笔墨不就完了,怎么能咬破手指呢,疼吧”!
“就是几滴血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说完,邱老就冲他二人挥手示意,意在让他二人早些去办事。
沉香二人一直在丧葬铺子守到掌柜把邱大娘的牌位刻好,才回了住处。
那间富余出来的房间里摆上那么多牌位后,瞬间就变了味。看着很像是一个小祠堂。沉香知道金常在生前爱喝酒,特地买了一些上好的酒水替他供上了。
“王爷,沉香对不住您了。这么晚了才给您立牌位。”
沉香对金常在比对亲爹亲娘还有感情,毕竟,她跟金常在生活的时间比较长。待拜完了金常在后,她才转身走向一旁父母的牌位。另外一旁,邱老跟二牛,也在给邱大娘跟建中上香。
午后,沉香几人便去了万福茶楼附近蹲了点。可一直守到了戏曲结束,也没见着红杏的身影。她几人只好无奈而归。
行至半途,又遇上了老冤家。
李三领着十多人面露邪笑朝着他们围拢过来。二牛见状,颇为蔑视,心想:“个手下败将,怎么还敢来”。
沉香不善腿脚,只能先躲。躲好了她就是头功一件。躲不好,她就有过了。死皮赖脸的冲大个不躲,罪责就更大。当然,沉香也不是那类型的人。
此番,李三是有备而来啊,哪里还惧怕二牛的怒吼,只见他们两人一行,拉扯着渔网朝着邱老跟二牛网来。瞧他们那动作娴熟的程度,就能猜到,此前,他们肯定做过练习。
邱老没二牛那么大蛮力,首先被俘。暗处的沉香瞅得苗头不对,早就跑开了,当然,她那不是开溜,是去搬救兵去了。
为了救出邱老跟二牛,她决定厚着脸皮去振旗会老巢求叶老二。她不知道对方肯不肯帮忙,但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她叫不上振旗会老巢所在的胡同叫什么,所以也不打算坐黄包车,就靠自己两条腿。
“沉香…沉香,你回来了啊”!
跑着跑着,她就听到身后有声音在呼喊自己。她掉头来看,一辆黄包车上坐着的正是姜小刀。
“姜公子,沉香有急事。您回吧”。沉香没有停步。
可她的腿脚,也比不得黄包车夫,人很快就撵了上去。
“沉香,有急事就赶紧上车吧”。这姜小刀想着跟佳人同坐一辆车,已经示意车夫堵住了沉香的路。
振旗会老巢哪能让别人知道,沉香知道这个理。就劝道:“姜公子,您快走开吧,沉香真有急事”。姜小刀不明所以啊。他还在客气道:“上车吧,沉香。跑着多累”。
情况紧急,姜小刀又不依不饶,沉香急得哭了。除了邱建中死那会,沉香已经许久没有哭过了。
姜小刀见沉香哭,好生心疼。“沉香啊,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在赤水城,没有我姜小刀办不了的事”。姜这会下了车来,斗胆执了沉香的手晃了晃。
第77章 《矢口否认》()
“姜公子,你不要再跟着沉香了,你走吧。”沉香带着沙哑的声音央求着。她也不能走啊,因为她一走,姜小刀这货就得跟去。那样一来,就泄露了振旗会老巢的所在了。
姜小刀哪里肯走。“沉香,你跟我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啊,在赤水就没有我姜小刀办不了的事儿。”
迫于无奈,沉香只能将被李三袭击的事情给说了。姜小刀一听就怒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正义过后,姜又道:“沉香,走,快带我去。我不信,还办不了他李三了”。
时间紧迫,沉香只能从了姜小刀的建议。
姜小刀终于如愿地跟沉香同乘了一辆车,可偏偏在这时,对面而来的张家大公子也发现了他们。
张多早些时候去了沉香他们住处,见着没人就出来晃荡着寻找她们,不曾想,却在此处见着沉香跟姜小刀同坐在一辆黄包车上。这张多的心里,能不羡慕吗。
“沉香…”
“张公子,沉香有急事,不能下车了。对不住了”。
沉香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姜小刀正掉头向张多展示自己得意的嘴脸。张多能开心嘛,不开心就得追去啊。路上没有黄包车,他只能两腿跟着跑,可把张家公子累惨了。
沉香领着姜小刀赶到了方才遇袭的地方,可那里早已恢复了平静。沉香神情慌张,四下打量着街道。
“沉香,你别着急啊,不是李三捉了人嘛,跟我走,去找周允正要人”。
这时,张多也赶到。他还不明所以,就气喘吁吁地问道:“沉香,遇上什么事了”?
姜小刀本来可以单独表现的,可此番多了个张多,他就知道张多这小子要来跟自己抢风头来了。便撵到:“张大个,没啥事,你回吧。再说,就算有啥事,我姜小刀摆不平吗”?
张多哪里肯走,凑近沉香一些继续发问。
“先生跟二牛被周家捉了…”
沉香的声音略显沙哑,听得张多好一阵心疼。其实,张多这小子早就盘算了,他只等沉香开口把事情说出来,他就趁机借急去拉上沉香离开。
“走,去周家要人。”张多拉着沉香就要离开,可剧情没按她所想象的那样去发展啊。姜小刀能让他得逞嘛!
“我说你张大个挺能耐啊,这车是我叫的,沉香也是我先找到的。你倒好,这就没我啥事了是吧,你小子咋这么损呢”!姜小刀一把就拽过了沉香的手。
张多见沉香从自己手中被抢,又想着伸手去拽。偏在此时,沉香恼了,她一把甩开姜小刀的手,愤愤离去了。
“都怪你,惹了沉香生气”。姜小刀指责了张多一句,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沉香身后跑了过去。
“我看怪你才是”。张多也不饶嘴,顶了一句也追了过去。
赶上沉香之后,张姜二人便不住地说对方坏话,他二人叽叽咋咋个没完,像是一双恼人的苍蝇嗡嗡叫喊。
“你俩别再跟着了,求你们了。回去吧…”
张多抵了一下姜小刀低声说:“沉香让你回去呢”。姜小刀白了他一眼回:“她是让你回去呢。”
沉香本想甩开两个跟屁虫去求叶老二,可这两货偏是赖着,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