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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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当年那丫头出生时,天露异象,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就是那个可以进去十境里取出打开十方境之门钥匙的那个人,为了可以顺利打开十方境,我不惜让你妈去洪家做保姆,等了两年,才等到那一次绝好的机会,伪造了一次车祸,让你妈带着那丫头逃出了首都,随后隐身在滨盐这个小地方,一躲就是这么多年。”
第691章 动用杀手锏()
听完毛九的叙说,何思茂像是听了天方夜谭一般。
久久没有言语。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父亲可有提前打开十方境的办法?”
过了良久,何思茂这才再次开口问到。
重重的叹了口气,毛九仿佛突然老了好几岁一般,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狠了狠心道:“有,便是用她的心头血,画一张金符,然后便可以进入十境之中,不过那样的话,她也”
“父亲,到了这个地步,您还考虑她的生死,她早已经被洪家认了回去,您觉得她还会再把您当作亲爷爷一般对待吗?她肯留在这,怕是也有着什么目的呢。”
“什么,你说她被洪家认了回去,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没早点说?”
听到毛藓被洪家认了回去,毛九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何思茂冷冷的看着毛九,心里忍不住讥笑一声,但是面上却没露出什么异样来,只淡淡的回到:“我不是怕您心里不能接受么,这才瞒着您,不过如今我们既然被洪家盯上了,您若是还有妇人之仁,这件大事,怕也成不了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给我两日时间,我准备一下,你那边也准备准备,十境打开容易,可是外面盯着十方境的贼眼也不在少数,你得安排好了,别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问题,那些宵小之徒就交给我,父亲只管负责打开十方境就好,您求长生之道,我求万贯之财。”
阴冷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既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儿子,毛九闷闷的应了一声。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之前一直放在家里供桌上的红泥小葫芦,那个之前毛藓以为装着毛九魂魄的红泥小葫芦。
一手托着红泥小葫芦,一手暗暗攒起一丝真气,喷涌在红泥小葫芦之上,顿时就听的哄你小葫芦里传来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声,毛九这才满意的收起了手中的真气。
这个哄你小葫芦里装着的女人魂魄,便是毛九的杀手锏。
原本他是不准备动用的,等到毛藓帮他打开十方境之后,便将这里面的魂魄还给她,可如今,既然毛藓联合了洪家的人盯上了他,那他也不会再客气了。
洪家的媳妇,林琳的魂魄,洪天清的亡妻,毛藓的亲生母亲,毛九相信,只要拿出这个,即便是让毛藓去死,怕是她也会乖乖听话,更别说用心头血打开画一道符了。
当然,取了心头血,毛藓即便不死,也会只剩半条命,不过到了这会,毛九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没有耐性再继续等下去,他只得用这个捷径了。
收拾好了碗筷的毛藓,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发现何思茂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后扭头又除了院门。
被他莫名其妙的看了这么一眼,毛藓的心没来由的沉了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一般。
回到自己的房间,毛藓关好房间的门,拿出手机,给舒简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舒简,何思茂刚刚回来不知道同毛九说了什么,走的时候,我感觉他们好像计划好了什么事一般,心里总是不安的很。”
第692章 学画入境符()
舒简的信息回的很快,安慰毛藓说没事,一切有他,只让毛藓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好。
捏着手机,看着舒简回过来的信息,毛藓吃吃的在那傻笑着。
毛九的敲门声,一下惊醒了傻笑的毛藓,慌忙将手机藏了起来,毛藓起身打开了房门。
“爷爷。”
看到毛九在外面,毛藓依然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小声的叫了一声。
“出来画符。”
前两天毛九都是吃了午饭才让毛藓去画符,没想到今天才吃了早饭便让毛藓去画符。
毛藓心里有些不愿,画符这事实在太累人了,偶尔画一次还好,这天天跟做作业一样的画,人真是有点吃不消。
不过习惯了顺从的毛藓,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只得跟着去了堂屋。
现在还没到挑明的时候,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直不挑明,当年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毛九家的,毛藓也不想过多的去追究,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给毛九养老,到他百年。
不过眼下看来,毛九似乎并不愿意让自己给他养老。
不情不愿的跟着毛九来到客厅,毛藓一抬头,竟发现桌上放着一沓金色的符纸。
“爷爷,这是?”
难道毛九老年痴呆了,她连紫符都还没驾驭呢,就拿了金符过来,这不是异想天开,赶鸭子上架吗?
“今天教你画一种以前没学过的符。”
“没学过的符,是什么符吗?”
“入境符。”
“入境符?”
毛藓讶异,原本还以为毛九要教自己什么高深的符呢,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听都没说过的符。
不过即便没听说过,但是光听这个名字,毛藓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捉鬼驱邪的。
果然,毛九拿起朱砂笔,一边画着一边解释道:“入境符,可入一切结界封印,如果是金色的入境符,即便是天成的结界,也一样可以进入。”
“天成的结界?是什么啊?”
“就是不是人为的,而是天然形成的,你手上的那个手镯,也勉强算是天成的。”
“啊?我手上的手镯,爷爷,这手镯到底什么来历啊,为什么里面会住着小白和靳将军他们呢?”
“祖上流传下来的。”
对于毛九的这个回答,毛藓无语的撇撇嘴,每次问都是这个回答,还当她小吗?什么都不懂?
突然要教她画入境符,还说什么金符的入境符可入一切结界封印,又说手镯是天成的结界,这意思不就是要她去十境里吗?
等等,为什么要她去十境里呢?
站在毛九背后想了一会,毛藓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难道毛九谋的事情就在这十境里?所以他才会把靳忠给赶了出来,而九樱也因为前天晚上的事离开了十境,他是故意的吗?
将十境里的鬼全部赶了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看懂了没有?”
一张入境符画完,毛九发现毛藓一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光火,语气也重了些。
被毛九这一吼,毛藓猛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桌上刚刚画好的所谓的入境符,有些懵圈下去。
第693章 葫芦里是谁()
桌上摆着的入境符光看着都复杂的很,别说画,毛藓能照着描一个下来,都是困难。
“爷爷,这什么入境符怎么看起来比大将军押煞符还要难啊?”
“哼,用了心就不会嫌难,一天到晚浑浑噩噩,再简单的符看起来也是难的。”
从前毛九不是没训过毛藓,可是今天听到毛九再训自己,毛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心里的反叛劲头也大了起来。
“爷爷,这符又不能捉鬼驱邪,学它有什么用啊?”
“混账,不能捉鬼驱邪的符就没有用了吗?那咱们的祖宗为什么还要弄出这样的符来呢。”
“好吧,可是这个太复杂了,爷爷你能不能再一遍给我看看啊?”
别说刚刚发呆了,就是没发呆,这么复杂的符也不是看一遍就能学会的。
“哼,我再画一遍,你好好给我看清楚了。”
“是是是。”
为了不惹恼毛九,毛藓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哼了哼,瞪了毛藓一眼,毛九重新拿起朱砂笔又画了一张,这次毛藓看清楚了,不过依然没有把握能画出来。
“我试试吧,不过这个太难了,我没把握能画好呢。”
“今天天黑之前,必须给我画出一张来。”
“是。”
小声的应承着,毛藓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火。
并更加肯定毛九很可能是要进入十境里。
瞅着毛九回了房间,毛藓等了一会没见到动静,忙拿出手机给舒简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将自己的猜测给舒简说了一下。
发完信息,刚把手机收起来,就见毛九拿着一个东西来到毛藓的面前。
“阿藓,这个红泥小葫芦你还记得吗?”
毛藓不知道毛九突然把他的红泥小葫芦拿过来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这个红泥小葫芦,毛藓心里也疑惑的很。
当初在那水塘收魂的时候,分明是有收进去一个的。
当时只以为是毛九的魂魄,可如今知道毛九没有死,那这红泥小葫芦里又收的是谁呢?
按捺下心里的疑惑,毛藓想要接过那红泥小葫芦,不想毛九竟不着痕迹的给闪了过去。
讪讪的放下手,毛藓疑惑道:“爷爷,当初我分明有收进一个魂魄进去的,可您又没出事,那这里面?”
还有之前头七的那天晚上,那个来锁魂的牛头马面,既然毛九没死,那地府里就不可能有他的名字,又来拘的哪门子魂呢。
想起那次自己差点送了小命,毛藓就更是一肚子的气。
“这里面确实有一个魂魄,你想知道是谁吗?”
“想,如果爷爷肯告诉我的话。”
“既然想,那就好好的将这入境符画出来,只要你晚上之前能画出这入境符,我便将这红泥小葫芦给你。”
“给我?”
“嗯。”
毛九突然说要把红泥小葫芦给她,毛藓一时就有点懵了,难道里面的魂魄是自己认识的?
“对了爷爷,之前回魂夜的时候,家里来了牛头马面来拘魂,你既然没死,为什么地府的牛头马面会来拘魂呢?”
“那是我找的两个厉鬼假扮的,只是为了让某些想让我死的人相信我是真的死了。”
今天的毛九倒是健谈的很,毛藓原以为他不会告诉自己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爽快的就说了。
第694章 最初的真相()
“有人想要您死,谁啊?”
“你不用知道是谁,好好画吧。”
“爷爷,我还有一个问题想知道。”
见毛九要走,毛藓忙叫住了他,有些问题一直憋在心里没问,既然话说到这了,索性问出来,省的憋的难受。
“什么问题?”顿住脚,毛九只轻侧了一下头,却并没有转过身子。
“当初我去殡仪馆领回来的尸体又是谁的呢?天下怎么会有怎么相像的人呢?”
为了厚葬毛九,毛藓可以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花掉了,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葬的不是毛九,这让毛藓更是郁闷的不行。
“那是我的一个故人,没有儿孙,我便给他易了容,让你帮忙葬了他。”
“那么简单,警员和殡仪馆就没阻拦?”
“当初处理我案件的那个警员和殡仪馆的看门老头一个是我师侄,一个是我师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什么?是您”
毛九的话还很是出乎了毛藓的意料之外,她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种情况。
“爷爷,既然您可以让你师弟师侄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您知道我当时那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想起那一段时间,毛藓到现在依然委屈的想哭。
“是我失误了。”
扔下这句话,毛九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失误,自己因为他的死,他尸体的丢失再到后来的一切一切,所受的苦,他只给了她这几个字。
是他的失误,呵呵,毛藓无语,心塞。
眼前的这个老头还是原来那个既慈祥又严肃的爷爷吗?
还是那个受十里八乡爱戴的大师吗?
恨恨的甩掉手里的朱砂笔,毛藓坐那郁闷了半天。
连舒简发来的信息都没想起来看。
到了天黑的时候,毛藓到底是没能画出一张入境符。
本来金符就难驾驭,就连毛九自己都说他只能画一些简单,那自己这个只是刚入紫符的人又怎么可能画的出一张金符呢。
毛九从房间出来,看着一桌子的废弃的符纸,一张脸立马黑了下来。
阴恻恻的看了一眼毛藓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泥小葫芦,啪的一声放到了桌上。
被这一声惊响吓的毛藓跟着肩头抖了一下,有些怯弱又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毛九。
“你不是想知道这里是谁吗?行,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着,毛九双手虚握,快速结起手印来,这个手印毛藓知道,而且毛藓也会,是驱魂的,之前在废窑那,毛藓就是这样驱使那些厉鬼的。
只片刻,突然一声女人的呻吟声在屋内响起,准确的说,是从那个红泥小葫芦中响起。
听到声音,毛藓下意识的便以为是戈玥,可回头一想,戈玥已经附在何思雨身上变成人了,还有靳忠护着,根本不可能被毛九锁进红泥小葫芦里。
而且这个魂还是自己半年之前放进去的,也更不可能是戈玥了。
没容毛藓多想,在毛九的手印催动下,红泥小葫芦里的魂魄钻出了红泥小葫芦,在堂屋里现出了真行。
是一个穿着衬衫,披散着长发的女鬼,眉目如画,即便只是一个魂体,看起来依然是恬淡动人。
第695章 母女终相见()
不消多看第二眼,只一眼,毛藓便认出了眼前的女鬼是谁。
那个清晨,洪天清带着女人的照片来找自己,那张照片,现在还摆在洪家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
还有多次的梦里,年轻的女人,带着笑看着梦里的小女孩,是她,是她的妈妈。
她的亲生妈妈,她从未谋面的妈妈。
颤抖着双手想要抚摸一下眼前的女人,毛藓的眼里盈满了泪水,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毛藓颤抖的叫了一声:“妈,妈妈”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那废水塘中收上的魂魄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妈妈,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