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秦许棉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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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祭的墨眸微微眯起,“只是因为这样?”
“我还怕你跟我做那种事。”她的声音很小。
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似乎要求证什么一般。“我的碰触让你恶心?”
“是。”除了秦迹,任何人都不能碰她。
“好,许棉,你最好不要求我碰你。”他生气了,许棉看得出来。
赫连祭的心里像是被人刺了一个小孔,许棉说他的碰触让她恶心,那么谁的碰触不恶心呢?顾西城?
许棉站在原地,她知道她又得罪了他。
“把衣服换了。”他随手把一个袋子丢给她。
“给我的?”他有这么好心?
“不然,你打算让全公司的都知道我赫连祭强迫一个女人未遂?”他的语气薄凉。
“我去换。”许棉抓着袋子进了房间,很快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很简单的白t恤,配着一条牛仔裤,跟她学生时代的打扮差不多。
“吃饭。”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来,打开食盒。
菜是从家里拿过来的,不管是从配色还是营养,甚至是味道,都是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可是许棉并没有什么食欲。
这些菜看着太精致了,精致的就像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你感觉不到温度,她更喜欢跟秦迹一起吃过的路边摊,关东煮,麻辣烫,地摊烤串
每次她都拉着秦迹穿梭在夜市的小吃街上,看着周围的女孩子一脸花痴的看着秦迹的脸,她总是恶作剧一样靠在秦迹的怀里,宣示主权。
许棉一直没吃东西,咬着筷子似乎在想些什么,“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浪费。”
显然,他已经不耐烦了。
许棉胡乱的往嘴巴里塞了几口饭,又吃了点菜。
赫连祭没说话,依旧优雅。
吃过了早餐,赫连祭带着许棉离开。
坐着专属电梯到了一楼,全程都是被人用注目礼送出门的。
“你们刚刚看见没,东家带着一个女人下楼!”
“看见了看见了,这么早下楼,明显昨晚是在公司过夜的啊。”
“我的天,东家恋爱了!”
“就算不是恋爱,也肯定是金屋藏娇啊,东家好像还没跟谁传过绯闻呢,现在公然带着女朋友,明显就是要公开的节奏啊,我得赶紧拍下来发个微博。”
一旁的人连忙阻止。“你想死啊,东家从不准自己的照片和新闻被刊登任何一个媒体或者网站上。”
“哎。”
许棉自然是听见了这些人的言论的,她咬着唇瓣,侧着脸看着赫连祭,“那个,要不我去跟他们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说你没有跟我上过床,还是说你没有跟我住在一起?”低沉凌厉的嗓音,隐藏的冰冷,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冷冽了几分。
许棉气的满脸通红,朝着赫连祭喊道:“你很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赫连祭,你不要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声音很大,刚好让一楼原本假装忙碌的人们听的格外清晰。
如寒星般的眼眸带着冷光,扫在她的脸上。“是你自己承认了我们有关系,不管是怎样的关系,现在你跟我都是有关系的人了。”
他越过她的身边,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许棉气的跺脚。“赫连祭,你个禽兽!”
他分明就是在算计她,现在好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和赫连祭有一腿。
出了公司的门,司夜已经等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请示,生怕触及赫连祭的伤疤。“东家,河畔花园那片地已经开始动工了,您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提到河畔花园,许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忧伤。
赫连祭看了眼时间,上了车,又对愣在原地的许棉说道:“上车。”
许棉一怔,一双水眸里亮晶晶的。“我可以去?”
“你想要在这里晒到中暑也可以。”
“我跟你去!”许棉很开心的上了车,眼底流光溢彩。
他看的出来,许棉很开心,可是对于赫连祭来说,河畔花园就像是心里最深处的伤疤,那里承载了他对许棉全部的爱情,以及恨。
抓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深邃的黑眸里,是漫天的漆黑和幽暗。
当车子停到那片废墟前的时候,赫连祭心里的那道疤痕似乎被人狠狠的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第49章 寸草不生()
许棉下了车,什么都没了。
楼已经用警戒线围了起来,残破不堪的大楼,随处可见斑驳的墙体,十楼以下已经被摧毁,她和秦迹的记忆还在里面。
工程部长看见赫连祭,远远的跑了过来,毕恭毕敬的颔首。“东家。”
赫连祭眸光深邃。“动工吧。”
“好的,东家。”工程部长对着工作人员打着手势,大家迅速散开,铲车把地上的碎石装到货车的车斗里,一车一车的拉走。
许棉踩着那片碎石,朝着她家的方向走去,地面上满地狼藉,破碎的玻璃,废弃的暖气片,还有很多被人丢弃的窗帘,风吹过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格外萧条。
许棉翻过警戒线,朝里面走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
家没了,她和秦迹所有的回忆都变成了废墟。她努力守护的清白,也被赫连祭夺走了,踩着大石块一步步往楼群深处走着,如果一块石头从上面掉下来,刚好把她埋在下面,她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守住这份回忆了。
风放肆的吹动着她的裙摆,墙体有石头松动的迹象,可是许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到。
赫连祭跟工程部长交代了几句话,一转头,许棉已经不见了。
眉头拧在一起,步子越来越快。
到处都找不到许棉的身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从快走变成了跑,那些属于他的优雅,在这一刻都变得凌乱起来。
“许棉!”他对着空荡荡的楼群叫着许棉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他。
站在警戒线前,工程部长吓得赶紧拦了下来。“东家,里面危险。”
赫连祭哪里顾得上这么多,匆匆越过警戒线朝着里面走去。
四周都是已经塌掉的高楼,完全看不见那一抹浅蓝色的身影,脚步朝着印象中的位置走了过去,他肯定许棉就在那里。
果然,那一抹纤细的蓝色身影蹲在废墟上,手用一根木棍扒拉着地面上的碎石子。
赫连祭松了口气,冷眸落在她的头顶上,一块石头正从她楼顶处砸了下来。
“许棉!”他几乎是飞扑过去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脑袋,在马上要落地的瞬间,一个转身,让自己的身体撞到那些残破的石块上。
许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被淡淡的肥皂香所包围着,紧接着就听到石头砸落的声音,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土地上,更是震得耳朵疼。
赫连祭的后背被尖锐的石块刺破,却没吭声,焦急的起身,查看许棉的身体,只是膝盖擦破了皮,顿时担心化成无数的怒火,朝着许棉疯狂的吼:“许棉,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
许棉看着他滔天怒火的眼眸,有些委屈。“我只是想看看还能找到些什么。”
赫连祭的身体微微的抖,可是薄唇吐出的字眼却一句比一句冷,眼睛锁住许棉的脸,对着一旁吓傻的工作人员吩咐道:“一天内,我要这里变的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好的,好的。”工作人员赶紧答应道。
赫连祭从地面上起来,一向爱干净的他,身上沾染着尘土,随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许棉从地面上爬起来,跑到他的面前,拦下来。“赫连祭,你不能这样做!”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如果你想死就死的远一点,不要死在我的面前,我嫌脏。”他迈开双腿,狠狠推开许棉。
许棉默不作声,看着他走远。
他的脚步有些缓慢,许棉朝着他追上去,赫连祭却已经出了警戒线上了车。
许棉终究是没有追上,看着赫连祭把车子开走。
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赫连祭说的没错,她刚刚有那么一瞬真的想要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赫连祭坐在车里,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司夜的电话。“到河畔花园接一下许棉。”
“啊?好的。”司夜有些不解,两个人没在一起吗?难道又吵架了?
安排好了许棉,赫连祭又给宁深蓝打了个电话,宁深蓝的声音很温柔,不管什么时候,听上去都是最适合做妻子的女人。“祭。”
“在医院吗?”赫连祭的声音清冷。
“在,你要过来找我吗?”宁深蓝很开心,赫连祭从来没有主动过来找过她。
“嗯。”赫连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宁深蓝挂断了电话,赶紧洗了把脸,还很仔细化了个妆。幸好昨天逛街的衣服都送到了医院里,她站在那一堆袋子前,选了又选,最终穿上了那件店员极力推荐的绿色鱼尾裙,就像是店员说的那样,这种颜色可不是一般的人穿的起来的,而她宁深蓝,绝对可以完美驾驭。
绿色的鱼尾连衣裙,银色的高跟凉鞋,白大褂敞开着衣领,露出里面傲人的曲线,她知道赫连祭不喜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还特地选了一支哑光色的裸粉色的口红,涂上去之后就像是天生的唇色。
宁深蓝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笑,原本她还在失落,昨天赫连祭抱着许棉出门的时候,让她觉得没有希望了,可是现在赫连祭过来找她,这就说明自己在赫连祭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宁深蓝的心狂跳不止,开心的走到门口,努力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打开办公室的门。
一个小护士站在门口,看着打扮的格外细致的宁深蓝。“宁院长,下午有三台手术,沈麻醉师要我来问一下您,您下午有空吗?能主刀吗?”
宁深蓝皱眉,她怎么都忘了,下午还有手术的事情了。但是赫连祭第一次主动找她,“让其他主刀大夫负责吧,我今天下午有点事。”
“噢,好的。”小护士点点头。
“对了,下午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来吵我,我有一个朋友要过来。”宁深蓝的脸上染着红晕。
小护士八卦道:“是男朋友吧,李纯姐说宁院长的男朋友长得好帅的。不过这也难怪,宁院长这么年轻就自己开了私人医院,长得又漂亮,还是双博士学位的外籍华人,我要是帅哥也会追深蓝姐的。”
“别瞎说,去准备手术吧,别耽误了正事。”宁深蓝表面上看着并没有特别高兴,其实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第50章 医院风波()
赫连祭来医院的事情,她是故意这样跟护士说的,女人堆里是非多,这一点她太清楚了,她刚刚这样说完,护士肯定会回去跟大家说,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总有人故意找借口来看看赫连祭的,这样的话,她东家夫人的位置就算是坐稳了。
女人,要善于利用资本,比如女人的嘴巴,再比如男人的软肋。
赫连祭的软肋是什么?她不知道。
赫连祭在半个小时后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依旧从容淡定,小护士们互相交头接耳。
“开劳斯莱斯的这个男人,就是深蓝姐的男朋友吧。”
“绝对错不了,好帅啊。”
“就是就是,不仅人长得帅,还这么有钱。不过这个男人好眼生啊,从来没有见过。”
“对啊,能开得起几千万车子的男人,竟然没有听说过,难道跟深蓝姐一样是从国外回来的?”
“肯定是的。这样说起来两个人其实早就暗度陈仓了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宁深蓝老远就听见医院门口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从办公室里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走了出来。“都回去上班吧。祭,你来啦。”
她走上前,主动要挽住赫连祭的手臂,“祭,你受伤了?”
他的脖间有石子划破的伤痕。
“帮我包扎。”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样子伤的不轻。
她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办公室,反锁了房门,生怕有人进来。
宁深蓝走过去,想要帮忙脱掉赫连祭的衣服,结果却听到他说道:“我自己来。”
宁深蓝尴尬的收回手,赫连祭一只手费力的解开上衣的纽扣,袖口的扣子一只手没有办法解开,就用嘴巴叼着,即便是这样也不肯让宁深蓝帮忙。
宁深蓝最大的优点就是懂事,比如现在,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扑上去了,卖惨,哭泣,可是宁深蓝不会,她会利落的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找出碘酒和棉签,等待帮他包扎。这个世界上,男人最难抵挡两种女人,一是漂亮的女人,二是温柔懂事的女人。恰好这两种,宁深蓝都占了。
赫连祭的后背有几处很明显的划伤,即便是隔着衣料,里面还是擦破了皮,有血丝从里面溢出来。伤口的周围已经红肿,青紫色蔓延了大半边的臂膀。
“祭,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虽然赫连祭说她帮忙包扎的时候宁深蓝是有心准备的,可是看见这些伤,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
“划伤而已。”他僻重就轻的解释道。
“伤得这么重,只是划伤吗?我先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宁深蓝在他的肩膀上捏了几下。“先给拍个片子吧,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骨头,伤得这么重,我担心骨头也受了伤。”宁深蓝对于赫连祭的解释是不信的,可是她也没有胆子刨根问底。
“给我擦点药就可以了,我自己没有办法上药。”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伤并不是在他的身上。
宁深蓝很开心,至少赫连祭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而不是许棉,明明许棉就在赫连祭的别墅里,可是他竟然亲自开车来找她。
她用棉签蘸着碘酒在他的后背上擦拭着,眼睛腾起白雾,适时的流出来。
感受到身后女人在哭,赫连祭的眼眸古井无波,没有半丝的波澜。
他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可是看见许棉哭的时候,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