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鬼后:八夫之祸-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扶桑身影闪现,眉头微微蹙着,不错啊,气息明明是这里的,为什么却没了?
转身,看着面前出现的宫殿,叶扶桑眼里闪过一抹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从未见过,叶扶桑偏头朝里面看了看,放轻脚步慢慢的走了进去,殿内,透着一股冷冽的味道,有些莫名的压抑。
“滚出去!”
一道冷冽而张狂的声音突然回荡在大殿内,叶扶桑眉头皱了皱,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来源,疑惑的看了过去。
转头的瞬间,叶扶桑呼吸却是猛地一紧,浓密细长的眉毛斜飞入鬓,长长的睫毛密而不乱,一根一根分的很开,似乎能数的出来。眼帘下盖着的是一双月色般醉人的眼眸,深邃中带着叫人心颤的寒冷,张狂,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白玉般的肌肤吹弹可破,高挺的鼻梁含着凌云远山之气,洁如玉竹,贵若兰芝。樱花般的薄唇紧抿,却泛着诱人的光泽,性感至极,也危险至极。
叶扶桑呆呆的愣住了,一张脸唰的就红了,不是因为他长得太美了,而是因为他正坐在池子里!
淡淡的仙雾在殿内缭绕,将他不着一物的身子隐隐隐藏起来,更因为如此,反而透着一股朦胧的感觉,同时也营造出不真实的美感,白皙的胸膛被水熏得微微发红,呈现出水蜜桃般的色泽。
垂肩的墨发被水浸湿,垂在胸前,像是一只小手拂过胸膛,给人以无限遐想。
只是,那人的脸色却并不如他身子样貌那般的美好,看这个人的气质便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人,叶扶桑眼睛不由自主的再度将他上下瞟了一遍,无比淡然的转过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看着叶扶桑的样子,花渊祭一双冷冽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薄唇勾起一抹邪佞的冷笑,看来,又是一个觊觎他的花痴仙子,妄想攀上枝头变凤凰。
“怎么,阁下以为偷看了本尊沐浴还能全身而退!”阴凉邪魅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丝漫不经心的味道,可是,扶桑却真真确确的感觉到了压迫。
停住脚步,叶扶桑咬咬牙,该死的蓝曦,好好的玩什么躲猫猫。不过,这个男人说什么?
偷,偷看!!
猛地转过身子,在花渊祭的注视下,扶桑几步跨到池子边上,居高临下的怒视着池子中的人,“你说谁偷看了?”
花渊祭眸子里闪过一抹错愕,明显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仙居然会这么的不要命,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垂死挣扎么?
薄唇邪气的抿起,勾起一个叫天地为之失色的笑容,站在池子边的扶桑彻底的呆住了,一滴鲜红顺着鼻子里流了出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滴入了花渊祭的池子中。
男人嘴角的冷笑瞬间僵住了,扶桑也僵住了,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扶桑呼吸一紧,从进殿的时候她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她,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眼珠微转,扶桑双眸不动声色的瞄向一旁的衣服。
“你找死!”一声冷冽的残酷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的回荡了空荡无一人的大殿中,三界中,谁人不知道他花渊祭洁癖尤为严重,这个不要命的小仙居然敢如此放肆,她,彻底的惹怒他了,就在花渊祭伸手想拿过衣服的时候,扶桑却猛地给了他一掌,没想法这小仙不但不思悔改,居然还找死,花渊祭猛地伸出手掌,现在他就送她下地狱吧!
然而,在花渊祭接掌的同时,扶桑猛地后退一步,忙步跌的抱起他的衣服冲了出去。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太快,也让花渊祭懵了,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了门口,他才反应过来。
站在池子里,脸上是嗜血妖娆的笑意,好,好的很,好一个别出心裁的小仙,她确实勾起他的注意了,他这次就和她玩玩,不玩的她魂飞魄散他花渊祭名字倒过来写。
“扶桑,你去哪里了?”蓝曦一把扶住满头大汗冒冒失失的扶桑,看着她一脸仓惶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扶桑姓叶,是女娲之女,整个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应该不会有人敢对她不敬吧。
叶扶桑抽出自己的手,冷冷的瞥了一眼蓝曦,“你还好意思说,玩什么躲猫猫,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不玩了呢?”蓝曦递了杯仙露给扶桑,满脸的好奇之色。
“我去找你的时候,遇到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他在泡澡……”
蓝曦眉心突兀的跳了一下,一脸怪异的看着叶扶桑,“你对他做了什么?”
听着蓝曦的话,叶扶桑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我能对他做什么?那个人总说我偷看他洗澡,追着要杀我!”
“谁?不可能啊,你修为不弱,不可能打不过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吧。”蓝曦眉头紧紧地蹙起,满脸的深思,“不过,没关系了,我们先去宴会要开始了。”
待叶扶桑和蓝曦还有众仙子一起进殿时,立即便感到了一阵压抑的味道,叶扶桑本能的看了过去,一瞬间,呼吸猛地一紧,叶扶桑陡然愣住了,这,不就是刚刚那个自以为是的人。
有一种人,就是有那样一种本事,他只用坐在那里,不说不闹,也能成为焦点,这就是气场。
见叶扶桑不动,蓝曦伸手推了推她,“怎么了?”
见叶扶桑还是不语,蓝曦便顺着她眼睛的方向看了过去,当看到坐在那里满身睥睨霸气的人时,藏在面纱下的脸了划过一抹了然的笑意,挨近叶扶桑,伸手捅了捅她:“原来,我们的扶桑仙子是春心大动了!”
闻言,叶扶桑眉心突兀的跳了几下,“别瞎说!”
蓝曦也不与她计较,满脸的暧昧的说道:“扶桑,你就别狡辩了,冥王可是三界第一美男子,喜欢他的仙子不计其数,你被他惊艳的外貌所折服,我也是能理解的。”
“什,什么?”叶扶桑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那个自以为是的人是冥王,那她……
想想她刚刚那一系列找死的行为,叶扶桑脑后滑下一条巨大的黑线,什么都不说了,还是早走为妙。想着,叶扶桑便慢慢的朝后面退去,蓝曦眉头不解的皱了皱,这小妮子莫非的害羞了?
“扶桑,喜欢就要勇敢追求,别逃避,去吧。”蓝曦借着跳舞的动作来到叶扶桑跟前,将她使劲往花渊祭那里猛地一推。
“啊!”一声不和谐的尖叫响起,接着,就见一抹粉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了生人勿进的冥王怀里。
一瞬间,整个大殿潇然安静里,一双双眼睛都看向那样突来的一幕,只见那蒙着面的仙子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压在冥王的身上,那手居然还大胆的放在冥王的敏感部位,唇紧紧的吻在冥王的唇瓣上。
叶扶桑眼睛眨了眨,感受着手心下越来越烫的温度,一张脸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花渊祭也愣住了,谁都知道他向来冷情,是严苛的禁欲者,或者说他是极其讨厌女人的,可为何?
只是被这个仙子轻轻一碰,便起了让自己难以启齿的反应?
花渊祭轻轻的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人,见她薄纱遮面,眉头轻蹙了一下,一把掀开了她的面纱,当看清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脸时,花渊祭潇然一怒,薄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冷佞弧度,“又是你,方才偷窥本尊沐浴,现在又企图染指本尊?”
[vip] 方才偷窥本尊沐浴,现在又企图染指本尊()
花渊祭轻轻的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人,见她薄纱遮面,眉头轻蹙了一下,一把掀开了她的面纱,当看清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脸时,花渊祭潇然一怒,薄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冷佞弧度,“又是你,方才偷窥本尊沐浴,现在又企图染指本尊?”
“嘶——”
一声声高低起伏的抽气声想了起来,众人万万没想到,一向淡然超凡的扶桑仙子也不能免俗,居然也被冥王的风姿给迷住了,而且居然还疯狂到如此的地步。
“堂堂冥王也会做信口开河这种事么?”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叶扶桑淡然的站起身子,一脸讽刺的看着花渊祭,那模样,就仿佛花渊祭真的是信口开河一般。
正当众仙以为花渊祭真是信口开河的时候,蓝曦却猛地叫了一声,一脸的激动,“扶桑,原来你抱回来的衣服就是冥王的啊,还说去找我,原来是去……”
蓝曦未说完的话被叶扶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渊祭,你就别跟扶桑计较了,想必她也是无心的。”凤玺轻咳了一声,“其实,你一个人多年,扶桑德才兼备,也……”
“谁要他!”
“谁要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话落,俩人都愣了一下。
叶扶桑气恼的转过身子,“本仙子就是死也不会要这么个男人,简直没品。”
花渊祭眉心突兀的跳了几下,“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你这样敢做不敢当的女人!明明偷看了本尊……”
“花渊祭你闭嘴!”被花渊祭一口一个“偷看”弄的火冒三丈,叶扶桑也不管他什么身份,也不顾忌他那些叫人心惊胆战的传言,转身,指着花渊祭就是一阵狂吼。
花渊祭错愕的看着叶扶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叫他闭嘴,这感觉,当真有气,邪气魅惑的凤眸微微一挑,弄的边上一些小仙激动无比,就连男人也忍不住的红了脸。
“本尊今天先不跟你计较,若再有下次,本尊定不饶你。”低沉邪肆的嗓音犹如一首洞庭之际的旋律,说出话的是怎么也不动听。
叶扶桑眉心突兀的跳了几下,“你放心,就阁下这样的,就是脱光了送上本仙子的床本仙子也不会宠幸一下!”
“你……”花渊祭邪肆的凤眸一眯,发怒的征兆。
凤玺立即从座上站了起来,“扶桑,你下去歇着吧。”
闻言,叶扶桑又是一怒,“我不,凭什么他坐在这里大吃大喝,本仙子却要下去。”说完,叶扶桑屁股一歪,直接在花渊祭身旁坐了下来,其嘟嘟的端过他面前的东西便吃了起来。
看着叶扶桑的样子,花渊祭眼里泛起一抹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笑意,说出口的话却依旧让人有种将他凌迟处死的欲望。“来人,把这东西狗啃的东西拿远点,本尊怕看多了中毒。”
闻言,叶扶桑险些被噎住,恶狠狠的瞪了花渊祭一眼,抬手,一把抢过他盘子里的东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凤玺一张冷冰冰的脸泛起一点柔色,却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看着这个好友的样子,就知道他对扶桑是不同的,要是一般人,敢如此跟他说话,早就灰飞烟灭了,哪还会容许她如此放肆,更不会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
叶扶桑吃着面前的仙果,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道投在自己身上偶尔闪过危险光芒的眼睛。
宴会结束的时候,花渊祭优雅一笑,“天帝,本尊最近缺个侍女。”
闻言,天帝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叶扶桑,见她没有丝毫自觉的埋头苦吃,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尴尬,“咳咳……不知冥王想谁人为婢?”
邪魅深邃的凤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她!”
“噗——”刚刚喝进去的酒就这样被花渊祭一个字给吓得吐了出来,“你不是说不要本仙子的?”
闻言,花渊祭嘴角微微一勾,邪魅迷人至极,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不过,她确实做到了。“你误会了,本尊说要的是侍女,而不是其他的。”
“你……”
“咳!冥王要不重新选一个吧,扶桑她,身份特殊!”扶桑可是女娲大神的子女,也是上古大神,虽然她不知轻重的偷窥了冥王沐浴,还当众调戏了冥王,但是,也罪不至此吧,万一冥王下手每个轻重,伤害了扶桑,他也不好给女娲交待。
“父王还是让渊祭把扶桑带去吧,但是,只能三天。”凤玺淡然的看向花渊祭,冷冷的交待。
叶扶桑一双眼睛瞬间睁得老大,三天!!按照人间的算法来说就是三年,叶扶桑不满的看向凤玺,凤玺却淡然的把头扭向一边,不看叶扶桑半眼。
“好吧,那冥王就带扶桑走吧,三天之后就把扶桑送回来。”天帝还是有些心有馀悸。
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花渊祭身后,叶扶桑一张脸彻底的黑了下来,而一向不假辞笑的冥王脸上则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就连那步子也轻快了不少。
到达南天门的时候,叶扶桑一脸憋闷的站着,就是不动,花渊祭扭头看了她一眼,“走吧,本尊的侍女。”
眉心突兀的跳了几下,努力压下那暴走的冲动,叶扶桑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本仙子吃太多,没力气了。”
眉头轻轻的皱起,好像很为难的样子,“那,只有这样了。”花渊祭话音刚落,叶扶桑便被抱入了一个冷冽的怀抱,叶扶桑一张脸瞬间红了起来,男人的大手紧紧的勾住她的腰,他的心跳声通过衣服传了过来,是那样的清晰,怀抱中还有着淡淡的清香。
正当叶扶桑陶醉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对了,你现在是本尊的侍女,可不能在自称是本仙子了。”
“你……”叶扶桑犹如被一桶水浇了个透心凉,她就知道不能对这个男人太心软。“滚开,放开本仙子。”
“啊~~~~”花渊祭突然松手,叶扶桑一个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便往下坠去。
长臂一捞,花渊祭又重新把叶扶桑抱进怀里,脸上闪着叫人炫目的笑意,“怎么样,扶桑仙子?”
叶扶桑不说话,恨恨的瞪着花渊祭,这是冥界的弱水河,除了冥王本人,任何人或物是不能从上面通过的,一个不慎,便会跌入弱水,弱水会瞬间将你蚕食的尸骨不剩。
偷偷瞄了一眼下面的弱水,叶扶桑心里不禁一阵后怕,这个男人如此小心眼,不会把自己丢到弱水里,然后假惺惺的告诉天帝手滑吧,越想,叶扶桑后背越是发凉。
防备的看了眼花渊祭,叶扶桑猛地蜷缩起双腿,稳稳地夹住花渊祭的精瘦的腰,双臂则从花渊祭腋下穿过,牢牢的抱住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