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一生为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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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非常好,终于会叫他的名字了,看来这女人就得吓。
温婉猛得抬头,果然看到她家师父双手环胸,低头俯瞰着她,标准的慵懒姿势,电力十足的邪魅微笑,一身家居服,白色体恤黑色棉裤,与平日里的衬衫西裤大相庭径,脱去正装的花蝴蝶,更帅,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帅呢,温婉的色女本质总是让她在遇到帅哥的第一时间忘记自己的危险处境,果然在下一刻温婉才想起自己今天才被这只危险人物强吻过。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老实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半夜才怕鬼!”
温婉想说的是,她做的亏心事就是明明是只祸害女人的花蝴蝶,而她没能将他擒住还在欣赏美色的道路上越陷越深了,不行,她不能这么堕落下去了,都被强吻了,再不反抗一下,说不定下一步就被强上了。
半响,温婉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深更半夜家里出现男人,她真被强上了,还告不准了,现在她开始鄙视自己心思欣赏美色心情了,抬头一脸理直气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
“你家?”冷书墨邪魅一笑,冷冷的开口,“看来你今天被抽的不是血,是脑子,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吗?”
这女人用什么活到现在的,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不是会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看来这女人还没完全睡醒,还是说这血抽多了会影响脑子,冷书墨皱眉瞧着她。
被她这一说,温婉才发现,这个房间好似有些不对劲,不对,不是这个房间不对劲,是一切都不对劲。
纯白色的卧室,一尘不染,房间的装修极为简单,又看得出极尽豪华,就连窗帘的面料都是昂贵得能吃掉她一年的工资还不一定能够得着的价格,这一点凭借她才上班几天就罗了各种布料的经验可以判断的出,再低头看到自己坐着的床,宽大得能容得下五个人,纯白色的床单,坐着就觉得软软的,不用说又是高级货,再低低头,看到自己竟然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浅紫色的,天蚕真丝,她是服装设计师,这种面料,起码上万的人民币,不是一般女人能穿得起的,他家师父是拿的谁的衣服给她的?
才这么想就忍不住说了,抬头看着冷书墨开口:“师父,我穿的是谁的衣服?”
冷书墨真想扇她一巴掌,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么,遇到这种情况,十个有十一个女人会问,是谁帮她换的衣服,而不是这衣服是谁的!
“你不关心这是哪里?是谁帮你换的衣服?”冷书墨冷冷的发问,眼睛里冒着冷冷的幽光,好似回答的不好就将他凌迟处死一般。
“既然不是我家,你又出现在这里,那肯定是你家了!”她又不傻,看这么穷极奢华的装修就知道是冷书墨这种败家子的风格了,他家师父虽然没那些言情小说中总裁那么有钱,但是光品鬼才设计师这个称谓足足可以捞够可以过品质生活的人民币,“至于是谁换的衣服么,像我这种干瘪四季豆的身材,谁换谁吃亏,又没啥看头,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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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只是摸过而已()
其实温婉想说的是,就是他老人家换了,她要是问了除了尴尬,她还能改变什么吗?
不过想起冷书墨这种嚣张的败家子的风格,赚那么多人民币肯定得为货币流通做点贡献吧,家里佣人没有,好歹保姆总有的吧,说不定还是月嫂级别的菲佣呢。
这换衣服这种低级活自然是这些做下人的人做得吧,他师父虽说是个花心萝卜,不过怎么看也不会是那种猥琐的偷偷帮女人换衣服的男人吧!
温婉眼睛骨碌碌转着,左看右看,企图能看到保姆或者佣人之类的走动人影,很可惜,木有!
“别看了,我这么穷怎么请得起保姆呢?”那衣服自然是他换的了。
冷书墨瞧着那一脸嘴硬,又紧张兮兮的东张西望的样子,一眼就看出了她那点小心思。
温婉想他哪里穷了,这房子,这装潢,还有他那辆骚包的车子,哪一样不是够她吃上一辈子的,他要是穷人的话,她恐怕连非洲难民都不合格。
不过一个设计师能赚这么多钱她还是不敢想象,他师父肯定还在外面赚外快,广阔夕然的钱肯定是不够这么挥霍的,或者是被哪个有钱的女人包了起来?
我们温姑娘根本就没听出这句话的重点,真是可惜了我们冷大少这么好的一句说明。
冷书墨实在是佩服她这表现,就这种情况还能走神?刚刚还一脸紧张的找保姆的人影,他才说一句话脑子又飘到到西伯利亚去了?跟他说话就不能专心点么,即便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真想扒开她的衣服看看,是不是女人,危机意识去哪里了?
这副样子真恨不得狠狠的蹂躏,把她弄哭,才这么想,人已经在行动了。
突然一把扑倒床上,直接将温婉压得倒在了棉被里了,高大强健的身躯,直撑着床沿就覆了上去,一双灿烂的桃花眸里除了笑还是笑,温柔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根:“怎么会是干瘪四季度豆呢,不是34c吗?”
怎么会是干瘪四季度豆呢,不是34c吗?
不是34c吗?
冷书墨低沉如小提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来回回的在她脑海中回荡,她的身体还没被人看过呢,要是被一个花蝴蝶第一个看,那岂不亏大发?
一直强忍的镇定土崩瓦解了。。。。。。。。。。。
“冷书墨,你看过?!”温婉终于暴躁了。
闻言冷书墨那双得逞似的桃花眼更加绚丽了,本来就靠得很近的两张脸更近了,精致的五官在温婉的眼中极度放大,这种接近于零距离的磁场吸引力,温婉被冷书墨强大的气场震得心都跳没了。
“没看过!”冷书墨低低的笑着,低沉声音蛊惑着人心,“只是。。。。。摸过而已!”
摸过而已?温婉终于炸毛一把推开冷书墨,猪一样的声音吼了开来:“冷书墨,你这是趁人之危!趁着女孩子睡着脱人家衣服干嘛,要是喜欢看34c的,让人家脱光了送上门来啊,愿意给你看的人摸的人那么多,为何要对不愿意的人偷偷下手?你是猥琐还是变太啊?”
猥琐?变太?她还真敢说,冷书墨也不生气,似笑非笑的站在床边睨着她,好似看一只猴子在表演杂耍!
你总不会这么狠心让你师父下岗吧()
“少爷,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冲进了房间,一脸紧张,看到他们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温小姐,别激动,衣服是我帮你换的,那个少爷,烫还煲在那儿呢!”
女人,听到温婉大骂猥琐、变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跟少爷传绯闻的女人可以排a市饶一圈,可从来未见少爷带回家里来过,能被少爷带回家里来的女人估计会很不一样,果然这姑娘性子很烈,要是换成其他女人,巴不得被他们家少爷换衣服呢。
“文姨,你去忙吧,不用理她,她还没睡醒,这会儿梦游呢,说不定一会还发神经呢!”
冷书墨还保持那样的姿势看着温婉,似笑非笑,说话的时候没也没有转头看她。
文姨点头笑了笑,少爷这话怎么说得怎么这么暧昧,好像是男人在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说的话一般,这话听着怎么都不想是责备,而是宠溺呢?
退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那扇门也关上了。
温婉已经囧得抬不起头来了,敢情她家师父是故意的,这人也被她骂了,若说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这是她师父啊,尊师重道得有吧,更何况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温婉终于鼓起勇气,狗腿的笑容再次回归:“师父,对不起么,我就说么,师父是什么人,那多的是女人脱光了扑上来么,给我换衣服这么猥琐的事情,肯定想都不会想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然后呢?”冷书墨还保持那个姿势看着她,那样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温婉都毛骨悚然了。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她都道歉了么,再说要不是他自己瞎承认欺负她,想看她出丑,她至于这么气愤么,温婉嘟嘟的半天,终于反映过来了,“然后我要回去了!”
温婉倏地起身,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一条腿还没下地就被冷书墨制止了,整个人被他按回被子去了。
“医生说你现在贫血,随时会晕倒,这一个月你就住这里吧!”
“谁说我贫血,我现在好的很,你看我刚才吼得比杀猪的声音还大,声音多洪亮啊!”一个月,住在冷书墨家,她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办公室一眨眼的时间都能撞见沙发震,若是在他家住一个月,岂不是天天看现场版上演的a片?
她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舍得长针眼呢,所以就是下一刻要趴下也要死撑着回家。
冷书墨低头看着她,轻轻的笑着,目光清明,“谁让你救的是老板的儿子啊,这老板给我下了命令,亲自照顾你一个月,不然要我就饭碗不保了,没办法啊,替人打工么,你总不会这么狠心让你师父下岗吧!”
“那我跟老板说,是我要回去的总可以吧!”温婉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我身体根本就没事,他不会不讲理的,我住师父家,那多不方便啊!”
冷书墨脸一黑,冷冷道:“你这么处心积虑的要老板欠你人情是何居心?”
温婉纠结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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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别半夜三更爬上我的床占我便宜就行()
一向口若悬河的温婉,在冷书墨面前甘拜下风了,她怎么说冷书墨都有办法一语击中要害,让她毫无反击之力,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个师父,我一个女孩子,住在你家不方便吧?”这一男一女,住一起,那不就是同居吗?温婉下意识的想,看看她师父的脸色,又不敢这么说。
冷书墨看着她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连声音都是轻轻的,适才还黑着的脸,倏地阳光明媚了,双手的环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慵慵懒懒地说:“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温婉倏地抬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解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会方便呢!”
由于心急,温婉的脸颊浮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韵,不知如何解释,却又忙着解释,紧张得抓住床单,他是听不懂吗?
一个女人随随便便就住在人家家里,像什么样了,他当她是什么女人了!
“这么多房间怎么会是一室呢?”冷书墨弯腰看着她有些红韵的脸蛋,低低的笑着,笑容极为邪魅,“原来你是想跟我共处一室啊,我忘记满足你的要求,所以你要回家,嗯?”
温婉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了,下意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是不是,不是!”
她是脑子抽了才会要跟花蝴蝶共处一室。
“不是就好,那就没什么不方便的!”冷书墨轻笑着,懒洋洋开口,“只要你别半夜三更爬上我床,占我便宜就行!”
温婉:“。。。。。。。。”
占他便宜?真是不要脸的自恋狂。
温婉仰头反问:“关键是你还有便宜可占吗?”流连花丛这么久,有便宜也被女人不都被女人占光了。
冷书墨瞥了她一眼:“那你有便宜就行,我占你的吧!”
说完,还没等温婉反映过来,唇已经落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啄,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她一动不动,除了欣赏还有。。。。。。
温婉处于被雷劈的状态,比起被强吻,这样的吻让她更不真实,据说落在眉心的吻,如找回身上的肋骨是一样的,冷书墨是什么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冷书墨会对她有意思,可是这又是什么情况,温婉只觉的小小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狂乱的跳动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冷书墨看了一眼手机,眉头微皱,接起,听了一会儿微皱的眉头变得紧皱了。
刚才还一脸和绚的脸色,沉了下来,连带这嗓音也阴阴的:“我知道了,就按我说的去做!”
挂了电话,看着温婉还傻傻的坐在床上,淡淡的开口:“还不起来吃饭,难道要我抱你下去吗?”
吃饭?他怎么知道她饿了,温婉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斗嘴,肚子都抗议了n遍了,真是丢脸,嘴上的刚吃亏,连肚子也不争气了,哎,都这个份上了,再扯来扯去,就矫情了,温婉下了楼才发现那个叫文姨的女人已经在楼下客厅摆好了菜。
家里有妞,我为什么要跑到外面去泡?!()
这一看,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房子,是一栋豪华别墅,如何形容屋内的装潢她已经无力了,实在不是一般的高大上,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传说中的城堡一般,他家师父得是捞了多少人民币才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就是顾允浩这种号称商场上的成功男人也住不起这样的房子吧,一个设计师再出名也住不起城堡级别的别墅,难道说他师父真的被女人bao养了?那她住在这里不是随时都有被抓包的危险?
我们温姑娘这猥琐的想法,要是让冷大少知道绝对要被劈开脑子做研究了。
温婉才坐下,文姨就给她盛了乌鸡汤,然后笑眯眯道:“温小姐,先喝汤,这个补血养气!”
咦,连佣人都知道她献血的事,看来老板真是给她家师父下了命令,温婉真心觉得自己老板是个好人,如此关心员工,我们温姑娘显然是忘记了她是卖了血才需要老板关心的了。
不过让文姨这么个年轻温小姐温小姐的叫实在是有些不习惯:“文姨,我叫温婉,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文姨?这女人倒是自来熟,他叫文姨,那是因为她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她倒好,才一面就叫上了,冷书墨挽着衣服下楼刚好听到这么一句。
“少爷您这是?”
温婉喝着汤才转头就看到冷书墨下楼,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比主人还积极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献殷勤:“师父,我帮你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