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女神倒追:财色巅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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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在残酷现实的洗礼下,又有几人能坚守住最后的人伦底线?紧守住“血浓于水”的原则?能无私的去顾念那份亲戚之情?
就在凌宇为现实与亲情,这道无人能说得清的大难题纠结时,凌义山也带着妹妹凌义华刚刚下飞机。
贾明宇出于地主,提前就坐车到机场迎接凌家兄妹俩。而他原本打算陪凌家兄妹俩一起去见凌宇的,可回心一想,人家是来寻亲的,他在场合适吗?
于是乎,贾明宇最终还是打消了去做陪的念头,找了借口后,就让司机送凌家兄妹俩去见凌宇。而凌义山也知道贾明宇不在场不方便,也就没有留贾明宇,带着妹妹凌义华上车,直奔向凌宇所在的大饭店。
在车内,凌义华看着一脸激动的哥哥,想不明白哥哥在激动什么,心里只有对宁洪波的关心。
“大哥,如果那人真是主家人,应该不会再追究洪波的事了吧?”凌义华紧张的问道。
凌义山听到“宁洪波”的名字就有气,没好气道:
“哼,你还提他干什么?要是对方真是主家的人,我首先就收拾他。我们是分家,对方是主家,他是我们分家的女婿,怎么敢对主家不敬呢!这事要是让小叔知道,你看小叔能饶得了他吗?”
凌义华听得一阵心慌,但更多的却是生气。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哥竟然如此的偏帮一个从未见过面的所谓主家亲戚。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妹夫,一直对你都是恭敬有加啊。主家,主家,主家有管过我们吗?我们家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全是自己,你用得着那么偏帮他们吗?说得不好听的,我们肯承认他们是主家,都算给他们长脸了。”
“你胡说什么?”凌义山闻言大怒,在他心里,家族观念胜过一切,主家永远是主家,必须摆在心里尊敬着,这是家族的规矩,谁也不能不遵从。
人,不能忘本。这个本,或许在不同人的心里,就有着很多不同的定义,但是有一个定义是绝对相同的。那就是本即是根,根之所在,绝不能忘,这是华夏数千年流传下来的道统,凌义山不敢背弃。
凌义华见凌义山怒红的面容,心头是彻底慌乱,急忙道歉道:“噢,不是,大哥,我就是心直口快,以后都不说了,行吗?你别生气。”
凌义山毕竟疼爱妹妹,见妹妹道歉了,火气也就消了不少,不由得伤感说道:
“你不懂,认祖归宗,是曾祖父和祖父的唯一遗愿,也是爸和小叔的最大心愿,我们必须得为他们完成。要是找不到主家人,曾祖父他们的名字就进不了族谱,他们的坟和排位就迁不回河田老家了。这叫客死异乡,如无根的浮萍,在九泉下都不能与先祖相见,你难道忍心吗?”
凌义华听得怔怔出神,一直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大的深意。她毕竟是女儿家,所谓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所以这些事,以前都没人跟她提过,她也就从没往这方面上想。
如今,从大哥伤感的口中听到这一切,她也是好大的感伤,这才体会到个中的重要性。毕竟牵扯到的祖父和曾祖父,甚至是她父亲和小叔的“叶落归根,认祖归宗”的大事,可不敢有半点马虎。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对主家人一定恭恭敬敬的,不会乱说话了。还有洪波,我一定让他给主家人磕头道歉,不会让主家人怪罪我们不敬。”凌义华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抵达大饭店,凌义山带着妹妹走进包厢,一眼就见到一对如金童玉女般的年轻人,眼中不禁闪过喜色。
眼前的年轻人,应该就是凌宇了。只是凌宇的名字中没带上辈分派字,让他不知道凌宇哪一辈的。是子侄辈?还是侄孙辈?仰或是曾孙辈?
凌宇看到红光满面,一脸正气的凌义山时,心头也是暗暗赞许不已。不管怎么说,光从表面来看,凌义山就给他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没有那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架子,所以第一眼就让他喜欢,就想与之亲近。
“呵,凌副市长是吧?快请坐。”
凌宇起身迎客,在招呼过凌义山和凌义华入坐后,就向胡伶伶吩咐道:“伶伶,快给凌副市长他们倒茶。”
不管是不是同支亲戚,不管之间有没有摩擦,远来就是客,凌宇还是懂得把台面上的功夫做足了。
凌义山接过胡伶伶的茶后,赞许的看了眼凌宇,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至少在他的面前,凌宇没有那种唯唯诺诺之态,表现得从容自若,足见其心性之沉稳。
“嗯,这茶不错,不亚于我们杭江的名品啊。”凌义山浅尝了一口茶后,笑看凌宇道:“呵呵,小宇,不知祖上是河田凌氏的哪一支啊?”
这话一出,凌义华和胡伶伶都紧张的看着凌宇,都喜欢凌宇的祖上与凌义山的相同。
当然,凌义华在意的不仅是认祖归宗问题,更在意宁洪波的事情。要是凌宇真是主家人,相信宁洪波的事就好商量了。
至于胡伶伶,自然在意的是凌宇的将来。只有凌宇的将来越好,她才能越好。而无疑的,只要凌宇是凌义山的主家人,那么凌宇就能在杭江市,乃至是整个浙省获得有利的支持,这点重要性可谓意义深远。
然而,让二女都失望了。
凌宇在二女紧张的眼神下,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没有回答凌义山的话,反倒一脸严谨的说道:
“凌副市长,先别急。我不管您来寻亲的目的何在,我都得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大家真是同支亲戚,我自然不会跟宁洪波计较。但若不是,那就对不起了,我是肯定会将他告到底的。像这种仗势横行者,就是社会的毒瘤,可不敢让他出去再害人!”
凌宇这话说得是大义凌然,听得一旁的胡伶伶直想发笑。不过还好,她知道在如今的场合下,她是绝对不能笑的,一笑可就坏了凌宇塑造出的正义形象了。
只是她很清楚,凌宇最后那句话就是在胡扯,其实凌宇是怕放虎归山,以后会有麻烦,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能不放自然就不放。而且凌宇也不是烂好人,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好心,一时的卖人情,而换来日后的恩将仇报。
当然,凌义山和凌义华不知道凌宇的真正心思,但光听这句开场白就很愕然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凌宇的开场白竟然如此的不客气,表现出的态度也是如此的强硬。
要知道,不管怎么说,就算凌宇与凌义山不是同支亲戚,凌义山也是堂堂正厅级的大员啊。而且,凌义山肯放下姿态,屈尊降贵的赶来深海,凌宇怎么能如此的不给面子呢?
凌义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断闪烁,心里是即好气,又尴尬,但更多的却是佩服。
他毕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知道凌宇与宁洪波之间的事,错在宁洪波,所以凌宇越是不给他面子,反倒越让他欣赏。
不惧权势,坚守本心者,如今是越来越少了。更何况,凌宇一家还是从商之家,这就更是难得可贵。
在来之前,他通过很多特殊渠道了解过环江凌家,让他惊讶的是,环江凌家竟然能在短短数月内,就由一家小杂货店和小快餐,一跃成为雄霸桂省的大型企业。
但是这不是最让他吃惊的地方,最让震惊的是,凌家在表面上是由凌斌和归国富商李曦儿主事,但真正的幕后操纵者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有多大,今年才十九啊!
凌义山很感慨,想想自己十九岁时在干什么,想想如今已经位高权重的小叔,他十九岁时在干什么?想想大部分的年轻人,十九岁时在干什么?
不想不觉得,一想吓一跳,这个年轻人真的只有十九岁吗?
更难得的是,这个年轻人盛而不骄,不惧权势,心胸存正气,着实让他佩服不已。所以他在见到凌宇后,就有了扶持凌宇的心思。不管凌宇是不是同支亲戚,归根追源也是河田凌氏的宗亲,扶一把也是应该的。
第136章 拣了个豪门()
“哈哈,好,小宇,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河田凌氏走出来的,你既然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就是没将我当外人看啊。这样,我也把话放在这,无论我们是不是同支亲戚,我都不再管妹夫的事,杭江凌家也会嫉恨与你,这样总行了吧。”凌义山极有气度的说道。
凌义华一听就急了。“什么?大哥,你……”
“好了,你要是还把我当大哥,这事就听我的。”凌义山挥手阻止妹妹再说下去,笑看凌宇道:“小宇,现在能说说正事了吗?”
凌义华不敢违逆凌义山的话,只得乖乖闭嘴,看向凌宇的眼神变得更紧张了。
凌宇对凌义山所表现出的胸襟气度大升好感,亲自就为凌义山斟上茶后,含笑点头道:“嗯,这样吧,凌副市长,您的年纪比我大,还是由您说吧,这样寻根上去也方便些。”
凌义山一想也对,正了正色就道:“也对,我在来特意去找父亲确认过,我的祖父叫凌正先,曾祖父叫凌长意,不知有没有跟你的祖上对得上的?”
“凌正先?凌长意?呃,那个,凌我看过祖父留下的记载,无论是太祖父,还是曾祖父,就上再往上的几代中都没他们的名字啊。”凌宇愕然道。
凌义山闻言大惊,失望之色尽显于脸上。要是没有,就说明环江凌家不是他们的主家了,那么他们的主家在哪里?
人海茫茫,让他如何去寻?想到自己的父亲已经老迈,要是临终前还寻不到主家,难道也要落得个客死异乡的命运吗?
同时,凌义华和胡伶伶也很失望。前者还指望着能跟凌宇拉近亲戚关系,那样就能救宁洪波了。而后者还指望凌宇是凌义山的主家,那样凌宇在杭江市,乃至浙省就有大靠山了。
“哎,看来又是空欢喜一场了。”
凌义山失望的锤了大腿一下,苦叹一声后,见凌宇有些茫然的样子,便苦笑解释道:
“不瞒你说,这十多年来,我们全家都在四处打听河田凌氏流落在外的后人,无论多远都跑去寻亲,就希望能寻到主家,也好为祖父和曾祖父完成认祖归宗的遗愿。可惜,找到的河田凌氏族人不少,却没有一个是我们的主家。哎……”
凌宇一面听着,一面想象着凌义山一家四处寻亲的苦楚,不禁鼻子发酸,深有感同身受之味。
回归故里,叶落归根,认祖归宗,可华夏这么大,人这么多,想要找到主家,谈何容易。
哎,也是两个可怜的老人家啊,客死异乡,不是跟祖父凌长存一样吗?大家都有着同样的遗愿,唯一不同的是,我这一支是主家,想回去还容易些。
咦,不对啊!我的祖父是凌长存,凌副市长的曾祖父叫凌长意,两人竟然同辈。那么……
想及于此后,凌宇猛然就把眼睛睁得很圆很大,紧紧的盯着凌义山道:“凌副市长,冒昧问你一句,您的全名叫什么,是哪一辈的?”
一直以来,凌宇都不知道凌义山的全名,贾明宇也没说,总是以凌副市长相称,而当时的凌宇也没在意。可现在不同的,要是这辈分没搞清楚,他们这亲还不好认了呢。
凌义山没多想,恍然答道:“噢,看我糊涂的,我叫凌义山,是义字辈,不知道小宇是哪一辈的。”
凌宇此时不知该怎么说了,心里不禁升起好笑的冲动。要知道,河田凌氏最近十代的辈分排序是“占德永长在忠义耀光宗”,而凌义山是义字辈,凌宇的名字中虽没加进排辈字,却是忠字辈,等于是凌义山的长辈了。
当然,河田凌氏流传千年,繁衍出的支脉太多,要不是同属一条主支上,这个长辈的意义其实也不大。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也能当一回长辈了不是,而且还是正厅级大员的长辈啊。
“嘿嘿,这个,我,让我怎么说好呢?”凌宇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始终不知该怎么开口。
胡伶伶在旁看得纳闷,凌宇的脸皮那么厚,怎么也会不好意思了?
凌义山看着凌宇的神色,隐隐猜出了什么,心头不禁一纠,紧张问道:“小宇,你该不会也是义字辈吧?”
凌义山没敢再往上想,要是再往上想,不管他与凌宇同不同支,在礼貌上他都得叫凌宇一声“叔”了。
“嘿,凌副市长,您别介意啊,我是忠字辈的。”凌宇好笑中带着苦笑,苦笑中带着不好意思的说道。
“呃,叔……”凌义山愣住了,随口就叫了凌宇一声“叔”。
噗……
胡伶伶正好喝了一口茶,当即就被凌义山的那声“叔”给惊喷了。什么情况,这辈分是怎么排的,不是应该凌宇叫凌义山一声“叔”嘛?
凌义华在听到凌宇的辈分后,神色出奇的惊讶,但在惊讶中更倍添出有希望的喜色。
女人都是特别细心的,不像凌宇和凌义山那么粗心大意,既然凌宇的辈分高,那么祖上的辈分自然也就高出一辈才对,所以光对照自家的祖父和曾祖父是不够的。
“啊,小宇,噢,不,叔,呃……”凌义华叫起凌宇“叔”时,真是老大的别扭啊。
“呵,别,现在又不是以前了,还是叫我小宇吧。”凌宇也觉得别扭,摆手笑道。
凌义华松了口气,真要叫一个十多二十岁的年轻人做“叔”,她实在是不习惯。“嗯,那个,不知道你的祖父和曾祖父的名讳是?”
“噢,我祖父叫凌长存,跟你们的曾祖父同辈,至于曾祖父嘛,叫凌永文,算起来该跟你们的高祖父同辈了。”凌宇随口答道。
然而,让凌宇没想到的是,当凌义山和凌义华听到凌永文之名时,神色猛然惊喜,豁然就站了起来。而凌义山更是夸张,当即就向凌宇弯身行礼,激动得老泪横流道:
“小宇,哦,不,叔,我们的高祖父正是凌永文,您真是我们的叔啊。主家,我终于找到主家人了。”
猛然间,一股浓浓的久别重逢的亲情弥漫整个包厢,凌义华也激动的流泪了,就连一旁的胡伶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