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不了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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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结婚也是他设计的?”
“是!但我是真心想和你结婚,可是你无情的拒绝了我无数次,我真的知道什么是死心了!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只要答应他的要求,我妈妈就不用死,我的孩子还会有一个家,我别无选择!”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许佳音应该是心死了吧。
“所以你帮他骗我去那条山路?所以你下手杀了我?”江子文的声音冷的仿佛能结冰。
“是!”许佳音抬头对上他如冰的眼神,重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你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再也按捺不住,吵她吼道。
许佳音将她死灰一样的眼神转移到我身上,忽地,干瘪的嘴唇上噙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当然要带上你,而且我希望你活着!你果然不负我所望,不仅活着,还很聪明!傻瓜才会断送了自己的后路,我为沈江墨做事是被逼无奈,你就是我留下的后路!若当初不带上你,现在我哪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如果我当天就被他们杀了呢?”我冷笑着。
“那就是你倒霉,我也倒霉了。这本身就是赌博,不过幸好,现在我赢了!”许佳音很得意,她并不知道她所谓的赢,我却受了多少苦,做出了多少努力。
我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咬着下唇看着她,我果然是她留下的棋子,她期盼着沈江墨的如意算盘不要打的太好。呵呵,不过她这一个赌局赢得机会太过渺茫,首先我要活着,其次我还要有命掏出沈江墨的魔爪,最重要的是我有勇气将所见所闻说出去,可她最终还是赢了!瞧,有赢得机会干嘛不奋力一试呢?何况,即便是输那亏的也是我,对她来说可一点妨碍都没有!
不管她在害江子文的事情上有多么无辜,单凭她能把一个无缘无故的人也装上那辆开往死亡的车,她就是个歹毒的女人!
“如果他没被撞死呢?你们打算怎样?”张学滔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她。
“副驾驶,安全气囊被损坏,不死也难吧,如果不死,我相信以沈江墨的手段,也会在医院里下手的!”
“神经病!”张学滔不屑的啐了她一口。
“那又为什么自杀?”许久不吭声的江子文再次说话了。
“我那不是自杀,是给自己找一条唯一的活路!”许佳音眼睛又红了起来,“沈江墨这个混蛋,他根本不在乎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对我百般折磨,我当初以为他会给我孩子一个家的想法真是蠢透了!我知道太多事情,他不会留我多长时间的!之所以要在婚礼上公布我怀孕,无非是借我怀孕弄死我,孕期抑郁症自杀或者生产的时候死亡,这些都很容易蒙混过关!”
我心内唏嘘,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沈江墨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
“于是,我才做了那么一出跳楼,趁着他出差,他赶回来需要时间,其实我早安排好了医院的人,他们向外界宣称我已经死了,沈江墨回来看的时候,又让我出现短暂休克,他怎么会知道我还活着呢?我散尽所有财产才做成了这个局,现在墓地里躺着的人,连我也不知道是谁……”
“你怀着孕跳楼,真死的概率也不小吧!”我问。
“那又怎样?死里求生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能放弃,欢欢那个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沈江墨的人,屡次想下手害我,如果不是我警觉,恐怕现在早和江子文一样,变成鬼了!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她终究曾经是一个母亲,悲切的将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已经没有孩子了,只有一个满身怨气的胎灵住在她
心里,折磨着她。
“好吧,所以你死里逃生一直躲在我们背后,想利用我们的手帮你干掉沈江墨?”张学滔明知故问。
“是又怎样?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联手吗?以你们的力量也未必低的过他,多一个帮手不好吗?”她飞了一个媚眼,但她已经不是当初容貌出众的许佳音了,此时的她做出这个动作倒让我平添了一分恶心。
“呵,你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能成什么事?”张学滔对她不屑一顾。
“你!”许佳音怒目而视,大约对他半死不活的形容及其气恼。“你可别忘了,你们查到的那些线索,可都是我提供的!”
“下一张纸条上是什么?”江子文问道。
“龙湖山庄。不过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信息对等了,你们可以甩掉我,随意!”她不善意的瞥了一眼张学滔。
“为什么要把第一张交给秦朗?”江子文蹙着眉头。
“我没想交给秦朗,我只是放到了你们住的那间房子里,可能凑巧被秦朗看到了吧……”
原来如此,当时秦朗一定是联系不到我们,才孤身犯险,酿成了悲剧。
“好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我也该走了!毕竟,这里有人不欢迎我。”许佳音站了起来,说着要走,却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拿眼睛斜睨着我和张学滔。
“不送!”张学滔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则定定的看着江子文,等着他的回音。
第65章 张学滔是我的男朋友()
“如果没什么更好的去处,留下吧!”他眼里腾起一层雾气,早年相恋,现在又证实了她也算是无辜,他心里果然不舍。
我的眼圈红了,她巧舌如簧一晚上就将所有的罪过抹杀了?
“你什么意思?”张学滔愤怒的站起来,“不论是敌是友,就留下她?好,即便她是好人,可她身上有胎灵!你不怕,我不怕,可容意是肉体凡胎的弱女子,你就不担心胎灵会伤到她?”
我的眼泪唰的落了下来,连张学滔尚且知道护着我,为什么此刻的江子文仿佛心里只有许佳音?
“容意自有我保护!你激动什么?”江子文瞪了张学滔一眼。
“你丫脑子被驴踢了吧!我再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借的,我不让她住在这,她就别想住!”张学滔真的生气了。
“你!”江子文也愤怒的站起来,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算了,既然这位帅哥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许佳音楚楚可怜的朝着我们鞠了一躬,“子文,容意,对不起!”
“够了!让她留下吧!”我蹭的站了起来,推开挡住去路的张学滔,朝楼上走去。
“你个软蛋!”背后传来张学滔怒其不争的骂声。
我抹了一把眼泪,噔噔噔跑上楼反锁了房门,趴到床上去捂着头哭了起来。我以为江子文会很快追上来哄我,可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心越来越凉,哭着哭着竟然睡了。
迷蒙中,听到有人在敲房门,一定是江子文,我偏不去开,继续睡着。
我睡的很沉,似乎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香了,感觉很多烦心的情愫都随着睡眠飞走了,脑子越来越清爽,终于在第二天清晨,我醒了。
看着窗外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儿,天上自在的云卷云舒,心情莫名的很好,我欢快的跳着下了楼,看到张学滔在桌上摆着早点,他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这一刻看起来那么平静祥和。
我跳着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学滔,早上吃什么呀?”
张学滔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尴尬的低头看着我,愣了一会儿,这才说话:“你爱吃的,小笼包!”
我更高兴了,雀跃着做到椅子上,拿起小笼包吃了起来,不知怎么了,今天的包子格外的香。
突然,客房的门打开了,一对男女从里面走出来,男的高大帅气,可那女的却过于憔悴了,看着一点都不美。
“家里有客人?”我悄悄的问张学滔。
张学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是,这是我朋友江子文,那是他女朋友许佳音!”
江子文,一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钝钝的疼了一下,老觉得我曾经认识他,可却想不起来了。
“你们好,坐下一起吃吧!”我微笑着招呼他们。
他们也看着我笑了笑,坐下一起吃早餐,可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不过再看看我的学滔,他满嘴里塞满了吃的,腮帮鼓鼓的,活像吞了一个哑铃一样,这人真是,有外人在场也一点不注意吃相。
“我男朋友就是这样的,你们别笑话他!”我笑着替他在朋友面前开脱着。
张学滔好像噎着了,突然咳嗽了两声,顺了半天方才喘上来气,他看了我一眼,脸腾地就红了。
江子文冷着脸抬眼看了看我们,他一看我,我便赶紧低下头去,总觉得迎着他的目光,会觉得眼睛里烧得慌。
可他身边那个叫许佳音的女人,却一直在笑,笑的很诡异。我心里叹着气,什么时候张学滔认识了两个这么奇怪的朋友?
本来美好的早餐时间被这一桌子奇奇怪怪的氛围闹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我随便吃了点也懒得吃了,看大家都没有再继续吃下去的意思,我便起身把残羹生菜包起来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看着屋外自然的小镇清晨,我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可等到我准备回屋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似乎吵了起来。
“……就让她一直这样蒙在鼓里?”张学滔的声音。
“这样不好吗?总比她跟着我生死不保强!”好像是那个江子文的声音。
“你觉得她现在这样就好了?”
“我迟早要走的,你却能陪她一辈子,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那龙湖山庄的事情怎么办?”
“我和佳音去查,你就不要参与了!”
“你说不参与就不参与?我也想亲手揪出幕后黑手!”
“这些事情我去做就行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你又不是警察,难道她对你不重要?”
张学滔不说话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他们说的那个“她”究竟是谁啊?张学滔除了我还喜欢别人?
我忿忿的推开门,故意弄出很大的响动,一进门便撅着嘴等着张学滔,张学滔被我瞪得手足无措起来。
“说!你到底还喜欢谁?”我气鼓鼓的问他。
张学滔傻眼了,愣呆呆的看着我,江子文却不知为什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许佳音那个女人竟然鄙夷的“切”了一声。
“我喜欢……那个……我喜欢……”张学滔窘迫的脸通红,仿佛说这句话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我记忆中他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突然很多令人耳热的情话蹿到我脑子里。
“小意,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小意,我不能容许你受到任何伤害!”
“天涯海角,与卿相依!”
“小意,我真的好想娶你!”
……
这话是张学滔说过的么?怎么觉得不像呢?想到这些话我的心又开始钝钝的疼起来了,我赶紧转念,不再翻来覆去想这几句话了。
“我喜欢你!”张学滔废了老大劲才说出了这句话,看那样子,大约把腮都咬破了吧,为什么说这么一句话这么难啊?他之前都是怎么说出来的?
想到之前,我倒茫然了,我和张学滔的之前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我们怎么认识的,怎么走到一起的,一切都是空白。我只是自然的觉得他是我男朋友,可前尘往事有什么缘故却毫无印象。
既然想不起来,索性也不去想了,我上前去拉住张学滔的手,以此来昭示他的所有权。
第66章 我是谁?他是谁?()
这一天,我们四个人一直都待在房子里,我始终觉得江子文和许佳音怪怪的,每当我和张学滔卿卿我我的时候,张学滔就很尴尬,江子文则目露寒光,而许佳音则幸灾乐祸,我们就这么各怀心事的混了一天。
吃完晚饭,我自然的拉起张学滔的手想和他一起上楼。
“走啦!我们上楼睡吧!”我晃着他的胳膊,因为我实在不想再面对那两个稀奇古怪的朋友。
张学滔一张脸红成了关公,磨磨蹭蹭的向身后的江子文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我们上楼去睡觉,难道还要征求江子文的同意?
江子文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终,他闭上眼咬了咬牙,对着我们摆摆手。
“兄弟,这你都能忍?”张学滔急的直挠头。
“自己掌握分寸!”江子文的恨恨的说。
“你到底算老几?我们的事情要你管?”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局面了,凭什么我们要听这个外人的。
“容意!”张学滔拉了拉我。
“别拉我!这人到底是谁啊?凭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们家?还各种插手我们的事情?张学滔,你干什么要问他啊?”我气鼓鼓的挺着胸脯仰视着江子文,毫不畏惧。
江子文盯着我看了半晌,眼里略带着笑意,总觉得那双眼睛里的温暖是我曾经熟悉的。最终,他的脸色冷了下来,面露寒霜,严肃的吐出了三个字。
“听我的!”他说。
多熟悉的一句话!我的心又痛了一下,虽然这话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却让我一时无所适从,我躲闪着避开了他的目光,拉起张学滔逃到了楼上。
关上房门,我默默的坐在床上,张学滔却坐在了离我八丈远的梳妆桌边上。
“学滔,你怎么怪怪的?”我试探着问。
“那个……容意,你记得咱俩之前的事儿吗?”张学滔扭头看着我。
“不记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记得你是我男朋友,我是失忆了吗?”他这一问正好问道我的困惑。
张学滔的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里一块大石头。
“要不你给我讲讲吧!”我期待的看着他。
“其实……”张学滔却又犯了难,“其实咱俩还没到同居的地步……”他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可我却听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