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不了情-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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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或者我会弄死他,或者会祝福你,想不出来。你怎么一大清早问我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他朝屋里张望了一下,问道:“她呢?她昨晚跟你说什么秘密了?”
“没什么,她不过是拿着这话做个幌子,耍我们呢!”我径自去卫生间洗漱。等我洗漱完毕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起来了,当然这也包括沈蔷。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素着一张脸,淡然的看着我们。
“商量商量,打算怎么处理我?”她翘起了右腿自然的搭在左腿上。
“江子文,你说呢?毕竟他是你大姨。”这话自然不是别人说的,又是张学滔那个活宝。
江子文剜了他一眼,“不能放她回去!”
“想非法圈禁?”沈蔷并不畏惧我们,那眼神就像看着一群胡闹的小孩子。
“你儿子把我关在精神病院不算非法圈禁?”我反驳。
“他们犯的事儿可不单是非法圈禁了,听说还有私藏军火,还有十几条人命官司呢!”许佳音关键时刻比我要伶牙俐齿的多。
张学滔满意的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许佳音的脸上红了一下,迅速又恢复了正常。
“你们说了这么多,可惜没有证据啊。”沈蔷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不管你们曾经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什么,有本事再回去找找看,你什么都不会再找到的!我们母子在道上混了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点儿功夫还是有的!”
其实我们早就料到这个,当初选择抓她过来就是铤而走险,只是即便不这样,要想撼动他们的王国又何其艰难,警察署里肯定也会有他们的人。不过,虽然犯了打草惊蛇的大忌,可也确实有了些收获。
“我们今天圈禁你,同样不会留下证据。”江子文说。
“那就随你们吧!”沈蔷竟然面不改色的转身回了房间,仿佛一点也不担心。
可事实证明,她不担心是有原因的,因为没过多久之后张学滔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脸就变成了酱色。
“你怎么了?”许佳音凑上去关切的问。
“麻烦大了!”张学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佳音,看的我们心里毛毛的。
“谁的电话?”江子文问。
“我师叔!”张学滔答,我纳闷,怎么张不四想起给他打电话来了?
“我师叔说,城里那个冒牌货抓了容意的父母和许佳音的母亲……”
我和许佳音一听全都慌了神,江子文眉头深锁。
“……他放出话来,我们不放了他妈,他自有大礼回敬!”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旁边传来了许佳音的哭声。
第92章 见不得人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把我妈妈藏的好好的呀,他怎么能找到?为什么,为什么?”她紧紧的扯着张学滔的,无助的哭着。
在许佳音答应帮沈江墨谋杀江子文的时候,她就要求沈江墨先放了她母亲,她小心的将母亲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这才放开手脚去做事。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段时间的许佳音才敢堂而皇之的与沈江墨对着干。
可是我的父母呢?他们并不住在s市,他怎么也能找上他们?不过,他连我那些生活喜好都能查的一清二楚,更何况我的父母了……
他们都是地地道道的小市民,没见过大世面,不知道他们面对了沈江墨的黑暗手段会有怎样的惊慌失措,一想到这些我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里。
“学滔,救救我妈啊!”许佳音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她无助的抓着张学滔的手,张学滔手足无措的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抬着一只手,落在她身上也不是,不落下也不是。
我愤怒的推开房门,一把扯着沈蔷的头发将她拉了下来。
“为什么要抓我的父母?”我的眼里几乎都要愤怒的喷出火来。
“你又为什么要抓人家的母亲?”沈蔷打开我的手,拢了拢头发。
“你让他放了我爸妈!”我怒吼着。
“你会放了他母亲吗?”她笑着看着我
“只要他不伤害容意的父母,我保你平安无事!”江子文咬着牙说。
“你保我相安无事,我自然也能保他们相安无事!”沈蔷说。
“回s市!”张学滔拉起跪在地上的许佳音,恨恨的说。
由于这次要带上沈蔷,我们租了一辆面包车,临行前背着沈蔷安顿好的欧阳夏,给他预留了足够的食物和药品。
“你们放心去吧!我知道分寸,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辜负你们的!”欧阳夏最是个明白事理的老人,随着这段时间的用药他的记忆片段也有了一些恢复,更能判断出是非善恶了。
“欧阳先生,我们这一去一定尽快回来!可是谁也无法预料究竟需要多长时间,这些钱你留着,必要的时候自己出去采购些东西,不过记得,最好乔装一下!”江子文将一叠钱掖到他褥子底下。
“我知道,你们一定早去早回!我希望我永远用不到这些钱!”欧阳夏殷切的看着我们。
告别了欧阳夏,我们便带上沈蔷离开了。
车子刚刚驶入s市,张学滔便问:“我们去哪里?”
“去驭天?”我也发愁了,似乎在s市能找到沈江墨的地方就只有驭天了。
“做这种事情,怎么会堂而皇之的在驭天做?”江子文鄙夷的瞟了一眼沈蔷。
“果然是你有些心思,也不枉我儿子把你看做对手了!”沈蔷高傲的说。
“那去哪里?”许佳音自从知道自己的母亲被绑架以后,眼泪就没断过,相比之下,同样是被绑架了父母,我这个女儿倒显得淡定的多。
“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做!”江子文气定神闲。
“好嘞!”张学滔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可我还是一头雾水。
张学滔一脚油门,没过多久就停在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前,这个酒店我在办事途中曾经经过几次,但从来没进去过。
为什么要来酒店?我猛然想起之前被软禁的时候就是被关在一家大酒店的我地下,他们在地下建了一个庞大的精神病院,专门圈禁对自己不利的人们。
我明白了!见不得人的地方就是这里的地下!
“记得上次的路线吧?”江子文胸有成竹的看了一眼张学滔。
“那是,我可跑了两次呢!”张学滔也是十分得意的样子。
我们在张学滔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层男卫生间的门口,张学滔先进去看了看情况,等到里面没人的时候,这才招呼我们进去。
我还纳闷,为什么要来卫生间?张学滔拉开最靠里面一间小隔间的门,我向里望去,和普通的一间洗手间啊,横不能是通过马桶可以爬下去吧!想到这里,心内忍不住暗暗作呕。
张学滔看似随意的朝着地面不显眼的一个角落踩了一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小隔间后面那堵墙竟然上升起来,原来这面墙和两边的不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单独的一个机关,不细心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墙面上升以后,一道朝下的楼梯显现出来,看来这里便是通向地下的通道了!
我们沿着这通道走了下去,下了一层以后,再穿过一条黑魆魆的长走廊,立刻就进入了一片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境地,眼前便是一片灯火通明的大堂了。
可要想进入那大堂,先得通过一道大门,那门上落了锁,两个黑衣人站在门两侧,如同两个门神。
走到门口,江子文毫无犹豫的按响了门铃,里面的黑衣人看到我们,赶紧走了出来,一脸不善的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
我们把沈蔷推到了前面,那人一见沈蔷先是吃了一惊,辨认了片刻,大概是确认了这人就是沈蔷之后,转身便一路小跑着走到里面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一袭黑衣的女子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杜欢欢!
“阿姨!你没事吧?”她一见到沈蔷,一下便扑了上去,不知是真正的关心,还是虚假的应酬。
“没事。”沈蔷淡淡的,并未对她的热情有任何反应。
“杜欢欢!”许佳音冷笑着走到前面,一双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杜欢欢。
“你……佳音姐……你真的没死?”杜欢欢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我可当不起你一声佳音姐了,你现在睡得床规格可是够高的!”许佳音暗讽杜欢欢不计代价的勾引沈江墨,毕竟,沈江墨曾经是许佳音的合法丈夫,虽然他是顶着江子文的名义!
“你已经是死人了,别来这里乱嚼舌根!”杜欢欢脸上挂不住,一张粉面红了起来,可嘴上还是硬着。
“别瞧不起死人,有的人活着可不分是非黑白,还比不上死人呢!再说,她不是死人!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站着呢!”张学滔说。
第93章 直面沈江墨()
许佳音感激的望了张学滔一眼,接着对杜欢欢说:“我知道你希望我死,可对不起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偏偏没有死!”
“早知道你自杀有猫腻,我还不如自己动手呢!”杜欢欢撇撇嘴,看来许佳音说的都是真的,她的确试图谋害他。也许是受沈江墨的指使,也许是为了给她自己腾地方,总之,杜欢欢杀许佳音,有的是理由。
“够了,你们还没完了?进去再说!”沈蔷一到这里,浑身的气场就足了起来,这句话说的中气十足,她是这里的太后老佛爷,自然强势。
杜欢欢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跟许佳音置气了,竟然忘了服侍好自己未来的婆婆,赶紧又赔上了笑容,上手就要搀扶沈蔷。
不料想,沈蔷轻轻的绕开了胳膊,巧妙的避开了杜欢欢伸过来的手。
“欢欢,认清楚你的身份!”她冷冷的说,看来这母子俩对欢欢都不怎么样,在他们心里,欢欢只是一个下人,一个助手,即便是沈江墨与他发生关系,那也只能算作是一个性伙伴,永远也别想爬到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位置。
可怜欢欢伸到一半的手,也只得尴尬的落下了。欢欢苦笑了一下,可那苦笑很短暂,很快就被看似发自肺腑的笑容所掩盖了。
沈蔷迈开步子就要往里走,却一把被张学滔给扯了回来,只见他迅速的朝许佳音使了个眼色,许佳音立刻会意,坏笑了一下,轻轻的朝着沈蔷呼了一口气。
“哼,就这么让你进去,我们不是太白痴了?”张学滔洋洋得意的一笑。
“你做了什么?”杜欢欢狐疑的看着我们。
“我种了些胎灵在她脑子里!等着瞧好戏吧!”许佳音一笑。
胎灵?那不就是之前种在我脑子里让我记忆混乱的东西?可当初是那胎灵自己怨恨我,才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难不成许佳音还可以控制胎灵,让他进入到别人的大脑?
别的虽然不敢肯定,可沈蔷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越来越呆滞,这个倒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看来真的是胎灵在作怪!
“走吧,去见你的主人!”江子文率先走了进去。
紧跟着张学滔和许佳音押着混混沌沌的沈蔷也进去了,我心里暗暗发笑,杜欢欢不明就里,只得糊里糊涂的跟在后面。
“你还是走去前面带路的好!”我幸灾乐祸的对欢欢说,看到别人也被胎灵钻了脑子,莫名的觉得很开心。
欢欢白了我一眼,紧走两步跑到前面,将我们带到了走廊尽头一间房间前,这个房间与其他房间从外面看并没有不同,都是一模一样的门。可当欢欢拉开门的时候,我才看到,这里原来是一个超豪华的办公室,在屋子中央端坐着沈江墨,正在冷冷的看着我们。
“又回来了?”沈江墨戏谑的瞟了我一眼,其他人他连看都没有看。
“江总,许佳音在阿姨脑子里种了胎灵,怎么办?”欢欢惊慌的连忙奔到沈江墨身边,小声的说,虽说是小声,但这屋子并不大,所以大家也都听在耳里。
“什么?”沈江墨变了脸色,他怨毒的看了许佳音一眼。
“贱女人,没想到你还没死!”沈江墨骂道。
“你把我妈弄到哪里去了?我警告你不要伤害她,否则我就让你妈死的很惨很惨!”许佳音恨的咬牙切齿。
“不要以为我收拾不了你的胎灵!”沈江墨缓缓的站了起来。
“呵,希望你也不要忘了,他是你的孩子!你却要亲手扼杀他,是你毁了他!他最恨的就是你,这可比不得容意那件事那么好收场了!”许佳音冷笑,她的声音阴森可怖。
“你们待会儿再叙旧吧!沈江墨,你把容意的父母藏到哪里了?”江子文说。
沈江墨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哟呵?一个高仿品遇上真货还知道逊色呢,我看你就不必再装出江总的架子了吧!”张学滔一乐,他在任何时候都有一颗开玩笑的心。
“小墨……”正当沈江墨准备发作的时候,沈蔷眼神空洞的喃喃着,那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呼唤,从她的眼神看,她的神志应该还是不清楚的。
沈江墨心疼的看了一眼沈蔷,最终没有发作出来。
“把她放了!我答应你们放了那三个老东西!”他说。
“嘿,你表弟还算识相!”张学滔笑着对江子文说,我在心里又被雷了个大跟头,怎么这个张学滔这么爱认亲戚呢?
“表弟?”沈江墨鄙夷的看了一眼江子文,他现在是秦朗的样子,“我可没有这样好的表兄,一个孤魂野鬼竟然到阳间来胡搅蛮缠,你可小心遇到钟馗,迟早灰飞烟灭!”
谈及钟馗,江子文微微色变,他还是怕的,那样的痛苦谁不会怕?江子文此刻却能这么淡定的和他共处一室,还距离这么近,已经算是奇迹了吧,难道沈江墨今天没带钟馗捉鬼符。
“果然是个不知好歹的死鬼,没想到这段日子在阳间修行的倒厉害了,想来是夜夜吸附这个贱女人的阳气,养的吧!”欢欢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故意说这话来给我听。
“闭嘴!”沈江墨黑着脸朝她吼道,她吓得立刻收了声。
她好像是忘了,沈江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