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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二婚之痒-第110部分

小说: 二婚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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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更何况这里似乎很偏,我一直都没有听到有人路过。

    我绝望了!最后认命般地躺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他们到底是谁的人?何旭?还是江枫?还是其他想要勒索薛度云的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彻底天黑了,他们几个回来了。

    大家各自坐回原位,坐后座这个男人把我掀起来,好给他腾位置,我坐起后努力靠着车门,不想与他靠太近。

    他似是觉得我很有趣,饶有兴致地瞧了我一会儿。

    车子启动,我看到前面显示器上显示的时间是七点十分。

    这个时间,薛度云平常已经下班回家了。

    刚才老杨在找不到我的情况下,估计也已经通知过他了。

    我想他在安排老杨在我身边,应该就是防着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老杨去买包烟的功夫,我关心则乱,还是上了当。

    他们一路把车开上山,一直爬到山顶才停下来。

    车门打开,我被拽了出去。

    由于我手脚都被绑着,根本站不稳,所以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城里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但这山顶还残留着少量的积雪,地面未完全融化的积雪像一副不规则的诧异图案。

    夜晚,这山上依然很冷,风也很大。

    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直接把我拖到山崖边,把我绑在一棵树上。

    随后三个男人随便选了几块石头坐下来。

    “我们任务完成了,不知道他们几个进展怎么样?”

    “嘿,等等看吧,时间还早。”

    难道他们还分头行动?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其中一个人到车厢里去拿了几袋子东西过来,全是些吃的。

    他们剥花生,啃鸡腿,喝啤酒,边吃边说边笑,而我没从他们的聊天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崖边一阵阵风声跟鬼哭狼嚎似的,我冷得都麻木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又一辆车开上来,在刚才那辆车的屁股后面停下。

    一个女人从车子里被拉了出来,跟我一样,被绑住还封了嘴。

    她一边被他们拽着走,一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直到走近,我才认出,竟是南北。

    她在看到我的时候愣住,之后安静了下来。

    大概发现有伴儿了,心里得到了一点儿安慰。

    她同样被绑在了靠近崖边的一棵树上,离我大概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们既然能把我和南北都抓了,那说明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薛度云。

    他们要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只希望幕后指使者不要是何旭,因为他实在太变太,太贪婪。

    这会儿他们一共有六个人,坐一起喝酒吃东西,完全不理我们。

    我扭头去看南北,她像是冷得发抖。

    我打量着她,她穿得很少,大冬天的,她只穿着皮裙和丝袜,衣服也是超短又单薄的名媛小西装。

    “这薛度云还挺有福的,两个女人都他妈挺漂亮的。”

    一个平头男人拿起一瓶啤酒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放下时他大声说。

    他这么说,其他几个人的目光都朝我们看了过来。

    另一个人啧啧两声,“两个女人,味道不同,当然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那一个还是个小明星呢,薛度云真会享受。”

    “人家有钱享受,你他妈羡慕不来。”

    平头切了一声,“这两个女人现在在我们手里了,老子没钱一样玩。”

    我和南北俨然像是展览馆里展出的物品,任他们评头论足。

    倒是有一个较沉稳地说道,“你们不要乱来,别坏了大事。”

    平头对他这话表示不屑,甚至起身,捏着啤酒瓶子朝我们走来。

    他先是打量了南北一番,然后视线又落在我的身上,看着看着,他就油腻腻地笑了起来。

    “这成熟的女人肯定活儿好,要不然薛度云干嘛放着漂亮明星不娶,要娶她?”

    有人跟着附合,“有道理啊,试试不就知道活儿好不好了?”

    几个男人顿时哄堂大笑。

    “这胸没这小明星大,但一定很真。”平台用眼神比较完之后继续补充。

    “你咋知道真?”有人故意挑事。

    他哼一声,“真不真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朝着我走了过来,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我匈前。

    他刚伸出手,就被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石头给打得哎呦一声。

    “他妈”

    他正准备骂出的话在回头后僵在了唇边。

第177章 要你的女人()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走过来。

    “枫,枫哥!”

    几个先前还说说笑笑的人这会儿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今晚月色不明,我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能清晰看见他叼在嘴里那支烟泛着红光。

    他在他们面前停下,拿手指一一点过他们每一个人。

    一句话也没说,那几个却像是有点儿害怕了。

    紧接着,江枫双手插袋,朝这边走来。

    “枫哥,你怎么来了?”平头朝着江枫堆起讨好的笑意。

    江枫走近,二话不说就直接给了平头狠狠一脚。

    平头当然不敢还手,连叫唤都不敢大声。

    而我无意间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纱,不由一惊。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地?”江枫取下嘴里的烟,冷声问。

    那几个人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挨了一脚的平头察言观色地解释。

    “枫哥,我们都知道,那事儿就是薛度云干的,你这两天忙,老人家走了你心情也不好,咱们几兄弟就合计着帮你报仇。我们已经打探过了,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老婆,一个听说是他的小情人,为保万无一失,咱们把两个都弄来了,总有一个他在乎。”

    江枫突然砸了手里的烟,又连踹了平头好几脚。

    平头一边挨打一边直往后躲,还一边告饶。

    “枫哥,别,我错了。”

    平头一直退到那几个人中间,一群人生怕被涉及,也跟着后退。

    江枫踢倒了地上的啤酒瓶,哐当一声响。

    其中一个人想上前去把地上的凌乱的啤酒瓶收拾收拾,不曾想江枫突然捡起啤酒瓶就往石头上砸去。

    那个刚弯下腰去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枫接二连三捡起啤酒瓶,喝过的,没喝过的,都被他砸了个粉碎,酒沫子,酒瓶渣子满天飞,呯呯地接二连三的碎裂声简直要把鼓膜给震破了。

    那几个男人不敢靠近,也不敢退得太远,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站着,紧紧低着头,任那些渣子直往他们的身上溅。

    终于砸无可砸,也发泄够了,江枫微弯着前,肩膀缓慢而大力地起伏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觉得这样一个疯狂过后的背影写满沉痛。

    那个平头说老人家走了,老人家是指的谁?难道是江枫的奶奶吗?

    可我记得上一次江枫带我去见她的时候,她看起来很精神,很健康。小年夜的时候,他还让我去陪老人家吃团圆饭,又怎么会?

    江枫一动不动好久,像是刚才把力气都用尽了,无力再动弹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那平头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枫哥,既然你觉得不合适,那咱们把这两个女人送回去就是了。”

    “送个屁!”江枫啐骂一声。

    平头一脸懵逼时,又听见江枫说,“给薛度云打电话。”

    我心头顿时一紧。

    平头愣了几秒之后明白过来,刚才挨的打也都忘了,兴奋地直点头。

    “好咧,我这就打。”

    他赶紧摸出手机,拨了电话。

    “薛度云,你老婆和你小情人在我们这里,想要她们的命,就一个人过来,记住,一个人,千万别给我们耍花样,你要是敢报警,我们会直接让你在悬崖下捡她们的尸体。”

    薛度云不知在电话里说出什么,就听见平头哼了一声。

    “钱?哼,我们枫哥不缺钱。”

    平头说了地址就挂了电话。

    江枫缓慢转过身来,他望着我,我也望着他。

    他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阴冷之气胜过这寒冷的天气。

    我不希望从我的眼神里流露出太多的东西,比如无助,比如恐慌,比如恳求。

    我别开目光,望着远处夜幕的尽头。

    山顶地势高,看得远,但视线所触及的都是漆黑一片。

    深远的天穹像是一个诺大的黑洞,一点点吸走人的希望,只剩绝望。

    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其实我真的不希望薛度云来。哪怕他不来我会失望,哪怕我有可能会成了崖底的一缕孤魂,我也不希望他来,我不想他涉险,不想他被人威胁。

    难怪薛伯荣一直不喜我这个儿媳妇,我不但不能成为他的帮手,却总是成为他的拖累。

    从遥远的天际收回视线时,江枫已坐在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那块石头紧挨着悬崖边,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滚落下去。

    可江枫坐在上面却平静得很,似乎浑然不觉危险的存在。

    他面朝着悬崖,沉默地抽着烟。

    大多时候他不吸,只是把烟叼在嘴边,任其燃烧到尽头。

    当一根烟快要燃尽的时候,他又取出一根,用那只快要燃尽的烟头把这根烟点燃,再把烟头朝悬崖下丢下,把点燃的烟放进嘴里,如此反复。

    山崖上很冷,我打了几个寒噤,我看到南北也一直在发抖。

    可江枫迎风坐在石头上,似乎浑然不觉。

    其他几个男人坐的坐,站的站,都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见引擎的声音,这微弱的声音调动了我的整个神经,我顿时竖起耳朵仔细凝听。

    是有车上来了,是他吗?

    没一会儿,灯光照亮了原本一片漆黑的山顶,那辆我最熟悉不过的车冲上来,停下。

    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整颗心都在发抖。

    南北在看到薛度云出现的那一刻,也激动得发出唔唔地声音。

    “枫哥,他来了。”那个平头喊了一声。

    江枫没动,我想他应该早就知道是他来了。

    薛度云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我,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

    大概走到离我五米远的地方,他被一个瘦子拦下。

    “薛度云,来得倒挺快嘛。”那瘦子调侃。

    薛度云开门见山地问,“你们要什么?”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江枫从石头上跳了下来。

    “要你的女人。”他故作轻挑地说。

    其他几个听江枫这么一说,跟受到了鼓舞似的,那放浪的本性就又露了出来。

    两个男人痞笑着朝我们走过来,一个人走向南北,一个人走向我。

    那男人一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头。

    “薛度云,你给我老实点儿,否则,我们玩死她们。”

    薛度云面色不改,不怒不乱,气场十足地说,“不可能!”

    江枫突然火了似地,将手上没抽完的半支烟砸在薛度云脚边。

    “薛度云,你他妈狂什么?跟你们薛家当年的帐还没算清,现在又欠了我江家一条人命,让你薛家家破人亡都不够!”

    当年的帐?又?这些字眼听得我胆战心惊。

    面对江枫的讨伐,薛度云依然很镇定。

    “墓的事不是我做的。”

    平头突然捡起一根粗棒子,狠狠敲向薛度云的脚弯。

    这一声打得极响,薛度云始料未及,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平头骂咧道,“你他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当我们都是傻子是吧?不是你你那么巧地出现,你他妈别说你半夜三更去那儿是兜风。”

    估计那一棒子不轻,薛度云单膝跪地,低着头,看他的样子是想站起来的,可又一时站不起来。

    这一幕令我心疼得快要碎掉。

    南北瞧着这一幕也很急,奈何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薛度云其实是一个狂傲的人,宁肯流血也不低头的性子。

    这一刻,他如果不是顾忌到我和南北,我想他会和他们拼命。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终于撑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站得笔直,站得挺拔。

    “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代。”薛度云看着江枫说。

    他在挨了一棒子之后,还能这么平心静气,本身就是一种委曲求全。

    平头哼了哼,手里的粗棒子在手心里有节奏地敲打着。

    “你想用缓兵之计?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话刚落下,就听见江枫说,“好,我给你两天时间。”

    平头和其他几个人都很诧异地看向江枫,似乎觉得他答得太过爽快,有所不妥。

    可紧接着,江枫勾起阴邪的笑。

    “不过,两个女人只能带走一个,另一个我要从这悬崖送下去,给我们江家陪葬。”

    他一字一句看似平淡轻松的话却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

    南北吓哭了,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但能听得出她的害怕。

    “我来陪葬。”薛度云淡淡地说。

    我瞪大眼睛,使劲儿摇头。

    江枫哼一声,“你死了就不好玩了,这游戏还没结束,咱们还得玩下去。”

    说完,江枫回头,指着我和南北,示意站在我们身边的两个男人。

    “给她们一人一分钟争取活命机会的时间。”

    两个男人会意,立刻分别撕掉了我和南北嘴上的胶布。

    南北的哭喊声顿时响起。

    “度云哥,我不想死,我不想跟姐姐一样死,度云哥,你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

    南北年龄小,生死关头怕成这样也很正常。

    我也怕死,但是听着南北的哭诉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最终,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声也没吭。

    倒是南北,一直在哭,一直在求,生怕薛度云的选择不是她,生怕粉身碎骨。

    我的沉默让江枫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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