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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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拿起洒瓶子继续倒酒。
之后于倩接了个电话,她的语气很是气愤。
挂了电话之后,她稍稍平复之后,才苦笑着说,“你是知道我妈跟你爸的心思的,我妈给我们在酒店定了一间房,她真是”
“很好。”我笑着说。
她微愣看着我,我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把所有的酒喝光了以后,离开了餐厅,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到了温碧如定好的那家酒店。
我确实喝高了,所以于倩是什么时候走的,沈瑜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不是很清楚。
我心里头只是很清楚一点,她既然肯冒着大雨来,说明她还是很在意的。
嗯,两个人之间在没有台阶下的时候,喝醉也是一个好办法。
我又能搂她在怀里了,这感觉真好!
我确实想她了,真的很想她。
我想我是爱她的。
但我不敢轻易地说出这个字,我认为爱是一辈子的承诺,一辈子的相守,至少我认为,我还没有到可以说出这个字的时候。
清晨,我们在打闹中把心里的疙瘩解开了。我还是怀念这样与她打闹的日子,我还是喜欢抱她,哄她,口勿她,睡她。喜欢她时而嘟嘴生气,时而娇羞脸红的样子,喜欢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变成粉红,喜欢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
老天爷,原来爱情是这样的!
也是在这个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清晨,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西双版纳那边递来消息,发现了何旭的踪迹。
所以我早说过,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云南靠近缅甸边境是最混乱,也是毒品交易最猖獗的地带,因为特殊工作的关系,我在那边有一定的人脉,也特意学过缅甸语。
几天后,我借着旅游之名带她飞往西双版纳。
我想何旭那孙子一定没想到,报复会来得那么快。
我亲手将鞭子递到沈瑜的手里,看她一鞭一鞭带着狠意落下的时候。
其实让她亲手报仇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的目的是希望她报仇以后,能彻底放下过去,而后重生。
报复以后,我们原本可以放下一切,好好玩耍一回,没想到沈瑜会卷进一场抓捕中。
看她被带上警车,我知道她很害怕。
我找到在西双版纳警局的朋友,他告诉我,和她一起被抓的那个男人一口咬定他是孩子的父亲,是沈瑜偷了他的孩子,孩子衣服里有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
我知道,法律讲究的是证据。于是我请求调取了当时现场的监控,警方连夜找到了那个丢弃孩子的女人,她招认了一切,才算是还了沈瑜清白。
因为这件不愉快的事,我们也没再多呆下去,很快回了南城。
父亲告诉我,薛离要上诉,他说他不怕花钱,希望能用尽各种方法,把他弄出来。
薛离说他是被动携带,我确实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被动携带,父亲对他的在意我能理解。当初他进去多少跟我有点儿关系,如果能把他弄出来,他从此改邪归正,这当然最好。
但是法律不是我定的,我心里没有底,只能尽力。
准备出差的头一天,我提前回家,正好看到沈瑜和许亚非一起回来。
许亚非说带她去了墓地,我想起了当天是姑姑的忌日。
因为第二天要出差,所以我决定在家里陪她一天。
沈瑜为了自考和创业的事儿这段时间一直在勤奋地看书,有时她会有很多的疑问,可我答不上来,倒是许亚非总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嗯,这是我第一次为当初没有认真学习医学而感到懊悔。
吃晚饭的时候,许亚非说想喝酒,我当然奉陪。
当天晚上,他和我终于摊牌!
第252章 薛度云(16)()
沈瑜已经抗不住困意先上楼睡觉了,我们又喝了很久。
在我的印象里,许亚非一直中规中矩,三好学生的典范。
从前我们一起搞乐队的时候,除了做音乐,其他坏学生干的事他都不参与,比如打架,比如赌博。后来他又留学海外,所以像这样主动邀请喝酒的情况几乎没有过。
与我又碰了一杯,他一气儿喝下,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
他酒量不好,还没喝多少就脸红了,连带着脖子都变了色。
也就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他向我摊牌了。
“度云,小时候我跟沈瑜住在一个地方,你是知道的。那时候我就很喜欢她了。可能你会觉得那时候年龄小,根本不会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可那时候的感情是很纯洁的,我就是喜欢了。而且一直喜欢到现在。”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随后他微昂起头,视线空洞地望着某处,似是陷入了回忆。
“她从小就长得瘦小,但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声音也是甜甜的,很可爱。我那时候还不能分辨我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只是本能地想接近她,想保护她,见不到的时候会想她。如果后来我没有搬家,没有出国留学,如果她家里没有发生那次重大变故,我想我会在对的时间向她求婚的。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如果而已。”
他惨笑了一下,咬着嘴唇,神情里难掩一丝难过。
我没有打断他,只是拿起酒又把彼此的酒杯倒满。
他说的这些事其实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只是从来没有正面地交流过。
“从小到大,我活得太过小心翼翼,有太多事情不敢去做。自从她家里出事以后,我甚至不敢回去看她一眼,因为我好怕她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同情。人在最悲惨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的同情的目光,因为在那双目光里一定可以看到可怜的自己。”
“你们的事是我回国以后最大的意外,或许刚开始会有些不甘心吧,但看到她看你时的那种目光,我就知道,我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度云,她爱你,对她好一点,如果你辜负她,我会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我笑了起来,他打了个酒嗝,有些愣愣地看着我。
“笑什么?你觉得我不敢?还是没本事抢?”
我摇头,拿起酒杯与他碰了碰,喝下之后说,“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那晚我俩把酒都喝光了,许亚非是彻底醉死了,我也醉了七八分,竟糊里糊涂把他扶进了我的房间,我们三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我按照原计划去出差,虽然许亚非昨晚已对我坦白一切,可我仍然相信他是一个君子。
出差那几天,我真的想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我知道,我已经越陷越深了。
其实时间越久,我越觉得,能拥有她,是我的荣幸。
至少,在我胃病住院的时候,身边还有个她,给我一直渴望却许久不曾拥有过的温暖。
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亲手熬的汤堪称人间美味,因为汤里加了一种佐料,叫爱。
自那一次住院以后,沈瑜严格遵医嘱,不允许我沾酒,其实酒那个东西,喝不喝我无所谓,我并没有酒瘾,只有在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特别差的时候才会想要一醉方休。
出院后,沈瑜突然变得怪怪的,总是提起荆棘鸟,总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假如穿越到八年前,那时南溪还活着,你会选择她还是选择我?”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我怎么能告诉她,假如回到八年前,我还是会选择南溪?
因为那时的我认为我是没有资格靠近她,喜欢她的。
我不能诚实回答,也不能对她撒谎,所以我只能选择不回答。
我当时并不知道她看到了南北的短信,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无意间回忆起这件事,她才告诉我。
她有意想要拉拢于倩和许亚非两个人,那晚把许亚非扔在餐厅里,故意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她那么乐在其中,可是我又怎么告诉她,有些缘分是不能强求的?她开心就好了。
可那天晚上睡到半夜,发现她不在,我出门,走到楼梯口,看到别墅的门开着,院子里隐隐地音乐声传来。
冷风从敞开的门吹进来,灌进整个空荡的别墅里。
夜晚很安静,很清晰听到,那首歌是遇见。
我没下楼,回到房间里,拿出手机,给许亚非打了个电话。
“亚非,我老婆是不是迷路了?”
“她在楼下,我们在聊天。”许亚非说。
过了一会儿,听见他们上楼的声音。
虽然内心是很相信他们的人品,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那么点儿不痛快,因着这一点儿不痛快,我把她狠狠搂进怀里,狠狠吻他。
可能男人越爱越自私,这是真的。
第二天许亚非提出搬走,我懂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尴尬。
两天后,他搬走了。
卓凡和黎落双双受伤的那两天,沈瑜经常往医院去,那天我下班给她打电话,她说在医院,我去接她却没接到人,黎落告诉我她刚走。
出了医院,我很快接到了电话,沈瑜被绑架了。
危险因我而起,这是第一次。
关于江家的事,我当年也有听说。是薛家欠了他江家,所以在当时我就知道,救江野根本就不是江枫的目的,他的目的是飞石寨旁边那块儿地。
可当沈瑜问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不敢告诉她他想要那块地。
这一天,我产生了很多的焦虑。
我不知道对于当年沈瑜父亲的事情,江枫知道多少,只是他的出现,让我有了隐忧,我担心当年的事情会终有一天大白于天下。
而南北的到来,才是我和沈瑜之间的出现裂缝的开始。
南溪去世以后,她的电话号码一直是南北在用,这么多年,这号码也没变过,一直存在我的手机里,保存的名字依然还是南溪。
南北来之前没有给我打电话,所以我确实觉得有点儿突然。
可我并不认为她会影响到我和沈瑜,可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自南溪去世以后,我确实对南北很好,可以说比从前对南溪更好,我把所有的补偿都放在了南北的身上。
南北又长高了不少,俨然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可她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孩子,别无其它。
让南北住家里是沈瑜提出来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让南北一个姑娘家自己住招待所我确实不是很放心。
可我没想到,一切的矛盾就从那一刻开始了。
其实在基地的时候,我们也学过心理学,南北有点儿表里不一,时而会耍一些小聪明,我不是不知道。但是我没觉得这是多大回事儿,她从小家境特殊,在该单纯的年龄并不那么单纯,也是被环境和生活所迫。
说来,如果南溪还在的话,她也许会是一个真正单纯的好姑娘。
南溪出事那一年,我在她的坟头说过,会帮她照顾好家人,尤其是这个还没有长大的妹妹。
我确实对南北纵容了些,我只是觉得,无关原则的问题,没有必要去过于较真,她毕竟还小。
南溪的相框碎了,我听见动静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南北蹲在地上哭。我当时的确语气不好,气的不是南溪的相框碎了,而是南北来到我家的第一个晚上,竟是这么糟糕的开始。
当天晚上,我没回卧房,住在书房。
第二天早上走出门,正好看到她从卧室出来,眼睛红肿着。她并不理我,自顾自下楼。
我的心好似被什么重物击中,不是滋味。
我特么都做了什么?我当然是不想伤害她,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
听见厨房传来她的惊叫,我大步冲进去,见她直甩手,手背绯红。而南北拿着汤勺呆在原地。
我忙把她的手拿到水龙头下冲,她并不想理我,冲上了楼。
我站在原地,湿哒哒的手轻轻握拢,心中有种无力感。
“度云哥,吃面吧,呆会儿就不好吃了。”南北说。
“你先吃。”
我去冰箱里拿了个冰袋跟上楼。
拉她坐下,我给她冰敷,完全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抗拒。
瞧着她低垂的睫毛以及睫毛下依然红肿的眼睛,我很内疚,当时的对不起三个字,显然那样的苍白。
她落泪了,曾经暗暗发誓不会让她再被欺负,再伤心,可如今令她掉眼泪的人竟然是我。
可我能怎么办呢?谁能教我?两边都是我发誓想要照顾和保护的人,就算有轻重之分,也不可能因为一个而丢开另一个。
为了权衡好这种关系,我决定以后由老杨接送南北。
第二天晚上,南北说会晚一点回来,可我让老杨去接她,却并没有接到人。
我当然是担心的,她在南城人生地不熟,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又如何向南溪交代?
我正准备亲自去看看的时候,她的电话又回来了,虽然她解释了她要通宵排练下次比赛的节目,所以不回来了。可我还是觉得当天晚上的她不对劲。
当时我并不知道,父亲为了拆散我和沈瑜,做了一切可能做的努力。
第253章 薛度云(17)()
沈瑜那天很冲动地闯进会议室,散会后她告诉我,她在驾校遇到了江枫。
那是昨天的事了,她选择今天告诉我,我心里有一丝疑问,但我还是不动声色地听她讲完,她解释昨天没说是不想让我担心,现在说是因为看到跟踪她的人的车停在云天国际的车库,担心有人对我不利。
我更没想到,那个跟踪她的人是我父亲。
父亲把拍到的照片给我看,指责她与江枫勾结。
我当即打断了他,我不懂为什么当年伤害了江沈两家的他现在面对他们竟然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我更怕他说出些什么,让沈瑜知道更多。
不想让她与江枫多接触,也是因为这一点。可学车的事情她不愿意半途而废,于是我决定无论再忙都陪她去驾校。
接下来的那段日子,南北和沈瑜相处得还算和谐,因为南北早出晚归,呆在家里的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