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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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跟他交换座位,我坐上了驾驶位。
我双手紧紧地捏着方向盘,紧张得手心冒汗。
在他的提示下,我踩着刹车去按启动键。
车子一打火,我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怎么办?它会不会突然冲出去?会不会无法控制啊?”
许亚非看出我的紧张,打趣说,“没事,你慢慢地松刹车。现在怕的人应该是我。你看,这里路很宽,随你怎么开,而且,我拉着手刹的,遇到紧急情况我有办法让车停下来。”
在他的鼓励下,我慢慢松开了刹车,让车子跑了起来。
刚开始,我紧张得浑身冒汗,身体如一根弦一样崩得紧紧的。
许亚非不停地开导我,试图缓解我的紧张。
随着车子慢慢平稳跑起来,我紧张得扑通乱跳的心才缓缓地趋于平稳。
许亚非教我换档。
虽然是自动档,但学会换挡是有必要的。
我握着换档手柄,完全不知所措。
许亚非突然把手覆盖在我手背上,我顿时如触电一样僵住。
第79章 学开车()
他的手心有些湿,还有些烫。
手掌的大小恰好包裹住了我的手。
“别低头,看着前面。”儒雅的男音突然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尴尬之下,赶紧抬头,正视前方。
突然感到握住我的那只手用了力,他手把手教我换档。
“换挡的时候不要低头,这样容易跑偏方向,发生事故。”
他如一个真正的教练一般教我,细致而坦然,倒让我为自己的心慌意乱感到了几分羞愧。
于是我收拢心神,渐渐地投入,不再开小差。
后来我胆子大起来了,竟然还敢加油提速,小小地体会到了掌控速度的快…感。
“没你想像中的那么难吧?”许亚非说。
我点头,兴奋得很。
投入做一件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直到我的肚子叫了起来,一看时间,才发现已是晚上十点。
“饿了?”许亚非笑着瞅我一眼。
我挺尴尬地抓着头皮,“有一点。”
“那我们回去。”他说。
我们又换了位置,车由许亚非开回别墅的时候,薛度云还没回来。
许亚非说,“我去煮点宵夜吧,虽然吃夜宵不是很健康,但是饿起来会更伤身体,你等一会儿,不会太久。”
大概我学车的时候身体太紧张了,导致我这会儿全身都有些酸。
我往沙发里一躺,说“好”,然后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找了一部电视剧来看。
看着看着,我眼皮子就睁不开了。
一阵轻微的动静让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电视已经关了,客厅里没有开灯,眼前一片漆黑,但我闻见了熟悉的气息。
“回来了?”我睡意朦胧地问。
薛度云“嗯”了一声,抱着我往楼上走。
他把我放床上后,轻咳了一声,垂下头的同时,几缕头发也垂了下来。
“以后困了回房睡,别忘了家里还有别的男人。”
我微愣,“许亚非?对了,他还说煮夜宵的。”
薛度云说,“看到了,煮的水饺还在桌上呢,你要吃我去给你热。”
可我这会儿已经饿过了,只想睡觉。
“不了,睡吧。”
我本能地抱住他的腰后,又突然想到领带的事,我又立刻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可他很快反抱住了我,还好他没折腾我。
我大概真是太困了,没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黎落就打电话报来了喜讯。
她回去把那些照片和录音,包括从廖天手里得来的视频给她爸看过以后,他爸昨晚就把冯露赶出了家门。
这结果我倒是能料想到。
那么多充足的证据,要是她爸还不拿出一点男人的威严来,那他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当时的黎落犹如打赢了一场持久仗,并不知道冯露将来有一天也会报复。
而人渣的报复方式往往让人意想不到,正如何旭。
当天薛度云和许亚非出门以后,我一个人在家。
大概九点钟,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竟是伍小童站在门口。
“小童,怎么是你?”
伍小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瑜姐,我本来不想来麻烦你的。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人来麻烦了。”
有一段时间不见,她的肚子更大了,而且脚已经有些浮肿。
“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我拉着她的手。
她却不进来,“不用了,沈瑜姐,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趟监狱,因为我还要买一些东西,可能拿起来会挺吃力。”
我没犹豫,就让她在客厅里等我一会儿,上楼换了身衣服就跟她一起出门了。
我们先去了一趟超市。
我看得出来,伍小童走起路来都显吃力了。
像她这么小的年龄怀孩子,男人不在,又没有一个家人在身边,着实不容易。
伍小童买了两套衣服,因为送给服刑人的衣服不能有拉链等金属,更不能有绳索,所以挑了好久才挑到符合要求的。之后她还买了很多吃的,她说那些大多都是薛离爱吃的。
“我本想在他生日那天去,可是我很怕碰见叔叔阿姨,他们不待见我,要是正好碰到,我就见不到薛离了。”
伍小童说的话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我也同样是不受他们待见的人。
我帮她提着两大包东西,一起打了个车来到南城监狱。
所有买的东西都经过了严格审核,才能到达犯人的手里。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终于可以去见人了。
我本来就想在外面等她的,可伍小童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像是特别紧张,我只好陪着她进去。
在见面的地方等待了许久,伍小童一手抚着腹部,坐得笔直,隔着玻璃巴巴地望着对面的那道门。
我完全能感觉到她的那份紧张和不安。
对面门开的一瞬间,她几乎立时就抓紧了桌子的边沿。我也朝着打开的门望过去,很快看到一个光着头的男人出现了。
也许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他跟薛度云长得并不像,但五官长得不错,皮肤偏黑,脸挺瘦的,不知道是向来瘦还是在里面被折磨瘦的。
他在看到来访人是伍小童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与伍小童隔着一道玻璃相对而坐后,他微微抬着下巴,眼神里有着一种服刑的犯人不该有的桀骜和孤高。
他很年轻,那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上才的那种年少轻狂,依然还残留着不少。料想在监牢里应该被磨去了一些棱角,难以想像,从前的他是什么样子?
花季少女大多都对坏坏的男生比较痴迷,这大概也是伍小童喜欢他的原因吧。
伍小童抓起话筒与他说话,大概是太紧张了,她的手都在抖。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对面拿着话筒的薛离就突然朝着我看了过来。
这一眼,很犀利。
之后他收回视线,盯着伍小童动着嘴皮子,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想必是什么不好的话,因为他的表情很烦躁,皱着的眉头透着一丝不耐,然后伍小童突然捂着嘴哭个不停。
我诧异地直起身,走近了几步,正听见伍小童抽泣着小声说,“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他是一条命啊,他不该存在也已经存在了,你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这些话是能引起我的共鸣的。
难道男人都是如此冷血,难道因为没有怀胎的经历所以就对自己的孩子一点儿感情也没有?
突然一股怒气直往脑门儿,我大步走过去,夺过伍小童手里的话筒,愤怒地瞪着对面的薛离。
“薛离,你是人吗?小童一个人怀着孩子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你不能陪伴她最起码你该理解她,她为了你众叛亲离,你对她难道没有一点儿愧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就算你不爱,你也该有一份责任,可是孩子都快生了你还这样伤害她,活该你被关起来。”
薛离被我骂得脸色很难看,他冷冷地勾了下唇角,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果然是薛度云的女人,一样的张狂,一样的目中无人。”
“沈瑜姐,别,别这样说他。”伍小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就这样她还帮他说话。
这就是她的悲哀之处。
只因为喜欢,对方就具备了肆意伤害她的能力。
我正准备恨铁不成钢地骂醒她,却见她突然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桌子边沿。
“我,我肚子好痛。”伍小童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第80章 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
我扶不住她,她最终还是滑在了地上。
“沈瑜姐,我好痛啊,救,救我的孩子。”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五指特别用力,像是要在我手心里抠出几个洞。
我吓坏了!
她的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一定是因为先前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要早产了。
我惊慌失措中大喊救命,几个狱警闻声冲进来,几人合力把伍小童抬了出去。
我离开时看了薛离一眼。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望着伍小童被抬走的方向,眉头紧蹙。
我抓起话筒,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表达着我的愤怒。
“这一次,如果小童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就正合了你的心意了吧?或者一尸两命才是你想要的结果?那样她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了。薛离,我见过没有良心的男人,毕竟这世上从来都不缺人渣。”
说完我很快转身跑了出去,爬上已经准备就绪的那辆警车。
伍小童躺在车里,秀气的脸因为痛苦而拧巴着。
在声声警笛声里,回想起我离开时,薛离最后那深刻而复杂一眼。
有傲,有愧,有痛,有怒,也有恨!
“沈瑜姐,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伍小童这会儿的声音是虚弱的。
她这一刻的恐慌我能感同身受。
正如孩子离开我身体的那一夜,我也多希望有人能突然出现,拯救我的孩子于水火。
我紧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她,“放心吧,没事,很快就到医院了,你要勇敢一点,你就要当妈妈了。”
由于情况紧急,只能就近把伍小童送进一家镇卫生院。
伍小童被送进手术室后,我等外面特别无助,摸出手机来给薛度云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来了。
看到手术室门上还亮着红灯,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大掌伸过来握着我的手。
“什么情况?”
我把陪着伍小童去监狱的过程大概跟他说了一下。
他听了之后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向手术室的门,完全无法想像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这种镇卫生院不像市里的医院人流那么多,医院的走道上很安静,安静到让我心慌,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母子平安。
她才十八岁啊,求老天爷对她仁慈一点。
“你跟薛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他对你有恨?”
我用说话来缓解我内心的紧张。
薛度云的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背,似是因我的问题陷入了一场回忆。
“他恨我。”
还没等到他的下文,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我们立刻迎了上去。
走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对我们说,“由于产妇胎位不正,我们紧急实施了剖腹产手术,手术很顺利,产妇产下了一个五斤八两的女婴,母子平安。”
听见这个喜讯,我大松了一口气。
回去看去,薛度云的眉头也顿时松开了。
一个小时后,伍小童被转移到了病房里。
她人躺在床上,跟虚脱了似的,脸色也苍白得厉害。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用小被子包裹着的小家伙,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薛离的无情,她的眼泪直往下掉。
我心中不忍,拿了纸巾替她擦眼泪。
“别哭,月子里哭伤眼睛。”
这说法我一直知道,可我那会儿小产的时候没少哭。
我一抬头,正好对上薛度云的视线。
或许他跟我想到了一处,因为我看到他这一刻的眼神特别柔软。
“沈瑜姐,我是高兴,宝宝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你知道吗?这个过程,特别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伍小童边哭边笑,又边笑边哭。
薛度云请了个月嫂照顾他们母女。
一个星期后,伍小童出院回家,我和薛度云去看她。
她的女儿刚出生那会儿皮肤红红的,不过一个星期,就变得白嫩了。
月嫂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中年女人,把伍小童和孩子都照顾得很好。
薛度云亲手抱了一会儿孩子。
这样的画面让我挺感慨的。
这一刻,我觉得他至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无论他和薛离之间有什么,他都不会转嫁到伍小童和孩子身上。这才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
所以他的内心其实是有很柔软的一面的,就像现在,他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样子,从姿势到眼神都是柔软的。
孩子没有名字,伍小童让薛度云给孩子取个名字,薛度云没取,他说孩子的名字应该由她的父亲亲自来取。
我想他是对的,若是他给这孩子取了名字,就算薛离再不喜欢这个孩子,恐怕也会引起他的不满。
于是伍小童暂时给女儿取了个小名,叫丫丫。
从伍小童家里离开,我的脑海里都还是丫丫那小小的样子。
“丫丫真的好可爱啊,我听说刚生下来的小孩子会很吵的,可是听小童说她真的好乖,吃了睡,睡了吃,真跟小猪似的。”
薛度云浅笑,“嗯,可爱。”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我一眼,“爷爷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