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天堂,我入地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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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样,那他始终还是那个他,她也不用再犹豫纠结。因为,她实在承受不了那般大起大落的痛苦。
于是,林酒酒道:“是男的,他母亲生日,我和他去他母亲那里做华夏国的菜,我们一起吃了饭我才走的。”
还见了季凌风的母亲!西衍夜只觉得一阵难言的情绪直冲天灵盖,心痛、愤怒、慌乱,让他几乎口不择言:“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随便去一个男人的家?!”
见他生气的模样,林酒酒心底的叛逆也开始复苏:“我单身,他单身,我去他家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第97章 他在为了她而改变()
“单身就能随便去另一个男人家?还去见他的家长?!林酒酒,你有没有半点戒备心?!”西衍夜只觉得心头的火有些无法压抑:“我怎么不能管你,你是我的女人!”
他永远都是这么自以为是!当初,是他主动说,他送她出国,上学也好上班也好,总之,他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她现在出去了,如他的愿了。可是,似乎一切又脱离了他的掌控,所以他不舒服了!
他就要她一直都好像小绵羊一样,他喜欢,对她呼之即来;他不喜欢,对她挥之即去!
林酒酒猛地一把将西衍夜的手臂掀开,然后撑着细沙站了起来。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早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如果你非要说我是你的女人,那我们现在也早就分了手!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就是不想看到你总是这样,觉得全天下都是你附属品的样子!我不喜欢,我厌倦了,看到就讨厌!”
她说她不喜欢他,厌倦他,讨厌他!西衍夜只觉得林酒酒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到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万里迢迢赶来,对她说了好多讨好的话,他也从未对哪个女人这样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讨好,但是,她不但不领情,还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
从今天刚刚见面的时候,她看他的样子,戒备疏离,仿佛他是洪水猛兽。而现在,她更是用从未用过的语气对他说话,只因为他不让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吃醋嫉妒、受伤的抽痛,还有心底的怒火猛然将他淹没,西衍夜从地上起身,一步一步来到林酒酒面前,他的眸底都是跳动的火焰,仿佛毁天灭地:“不喜欢看到我是吗?那我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回去!林酒酒,今天刚开始就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你才会这么消耗我仅存的耐心!”
“呵呵,你把我绑回去,又要把我禁锢在你的别墅里?就好像你养的宠物一样,时时刻刻得听你的?没有自由,你想赏个东西就给,不想就看都不看一眼?”林酒酒自嘲一笑:“反正你是谁啊,你想要谁的命,谁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哪有什么发言权呢?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她竟然是这么想他的!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什么宠物,更不想要她的命!他只想让她一直陪伴在身边,哪里错了?!
可是,西衍夜想到那天他赶到医院,林酒酒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所有的手段也好,强势也罢,都变得溃不成军。他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寡淡而凉薄:“林酒酒,你现在就马上给我消失!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耳畔有轻微踩踏沙子的声音,接着,她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不知过了多久,西衍夜才看向林酒酒消失的方向。
海水似乎开始涨潮,原本他们坐着的地方还是干爽的沙滩,可是,很快,就已经有海浪舔到了他的脚边。
西衍夜看向他和林酒酒走过的地方,那里还有一排很浅的脚印,可是,转眼,这些印记都会被海水抹去不见。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橡皮擦,轻易就抹去了他们的过往和曾经。
他过来明明是想和她好好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吵架?他不想和她吵,只想牵着她的手,带她一起回家。
直到海水已经到了膝盖,因为浪子有些大,西衍夜被海浪推得晃了晃,他才转过身来,然后向着林酒酒住的小旅店走去。
海风吹来,带来些微的凉意,西衍夜不顾裤腿湿了一半,就那么一步步走到旅店。他是打定主意了,一会儿不论林酒酒说什么,他都不和她吵了。她要诚意是吗,他就证明给她看!
别的男人能做的,他照样能做,而且,要做得比别人好!
林酒酒回到房间,直接锁了门,然后,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西衍夜是走了。她松了口气间,也难掩些微的失落。
不过,这一步,终究是要迈出去的不是么?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要给她时间,她相信一切都会逐渐变淡。
就在她坐在床头念了一会儿语言,准备睡了之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林酒酒警觉地坐了起来,仔细听着。
只听门又响了,外面传来西衍夜的声音:“酒酒……”
她不理会,可是,他却格外坚持,敲一会儿歇一会儿,然后又继续。
林酒酒无奈,只好起身去开了门:“有什么事吗?”借着灯光,她打量着他。这时她第一次见他这么不修边幅的模样。
只见他的西裤被海水打湿,半贴在了他的腿上,他平日里格外镫亮的皮鞋,因为经过浸泡,也黯淡无光。
可是,即使这么狼狈的模样,他站在她的面前,依旧颀长挺拔,与生俱来的那种尊贵出尘,让此刻的他有种别样的落拓不羁的美。
似乎,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完美和高不可攀。
她心里的烦躁更加莫名,不等他开口,她就率先说道:“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觉得我们不适合,所以都不要再见面了吧!”
说完,林酒酒猛地将门一关,不顾自己心底复杂纷乱的感觉,然后,快步到了卧室,钻进了被窝。
她想,她这么说了,他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吧!
记得看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这世上,总是没有什么东西能长久、能永恒的。爱也不能,恨也不能。转瞬之间,生命亦如蝼蚁啃噬的长堤,轻轻一个触碰,立刻溃烂千里。
西衍夜断然没有料到,他坚持的结果,换来的是林酒酒这么绝情的话!
他扬起推门的手还僵在半空,她就已经决绝地关上了门。他轻轻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许久,等手都举得有些发酸了,这才缓缓地放了下来。
看着那扇关着的门许久,西衍夜才转身,然后去了一楼,找到了房东老太太:“太太,我要住店。”
等西衍夜住进了林酒酒的隔壁,他才发现,或许当初林酒酒是因为要长期住,所以,房间布置得颇为温馨。可是,他的房间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简直可以说,家徒四壁。
客厅里只有一个沙发和简易茶几,而卧室只有一间硬床,最后,洗手间的水竟然还只有凉水!
所幸这里四季几乎都在25度以上,所以,西衍夜就用冷水洗了个澡。然后,他打电话让自己的人给他送来了换洗的衣服,总算是能够暂住了。
夜里,西衍夜看着旁边的墙壁,想到林酒酒此刻就和他隔着一道墙,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五米,他就觉得,刚才她那些话造成的伤害似乎治愈了不少。
虽然床比他在别墅之中的差太远,房间也简陋得不能再简陋,可是,这却是西衍夜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第二天,林酒酒醒来,收拾好之后,便去一楼的厨房做早饭。
她才刚刚将鸡蛋打到锅里,身后,就有一道暗影落下。林酒酒吓得一抖,铲子落入锅里,油被拍得溅了出来,落到了她的手指上,顿时,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酒酒,我看看!”西衍夜紧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然后,他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被烫红的指尖上。接着,连忙拉着她来到水龙头,打开凉水冲了起来。
及时冲了凉水,手没有那么疼了,林酒酒要抽回,西衍夜却不让,他拉着她:“我去问问老太太有没有烫伤药,你在这里等我。”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林酒酒话还没说完,西衍夜却已经关了火,然后转身出了门。
不一会儿,他拿了一支烫伤膏过来,又捉住她的手,然后将它细细地涂抹在了她的手指上。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探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的长睫低垂着,神情认真而又小心,因为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短袖t恤和休闲裤,褪去了平时里高冷淡漠的气场,此刻的他,单纯阳光,看起来竟然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酒酒,好了。”西衍夜终于放开了林酒酒,然后他走到天然气炉前道:“我来煎吧,你去那边坐着休息。”
林酒酒有些诧异,他会煎蛋?至少,她在西郡别墅那么久,可从没见过西衍夜进过厨房。
果然,下一秒他就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只见西衍夜打开了火,然后又打了一个蛋进去。因为蛋里有水,顿时,油又开始飞溅。
西衍夜蹙了蹙眉,连忙用铲子去搅里面的蛋液,可是,锅里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热闹。
许久,蛋液终于消停,西衍夜看着乱七八糟的煎蛋,脸色有些尴尬:“酒酒,要不然我重新试试?”
林酒酒早就猜到了结果,她看着锅里根本不成形的煎蛋,道:“没关系,能吃就行。”
西衍夜第一次觉得这么不好意思,尤其还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丑,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厨房,打算补救:“还需要做什么?”
第98章 把她抢过来()
“我来吧。”林酒酒道:“虽然你有钱赔,但是,我可不想厨房因你而着火。”
“酒酒,你是在嫌弃我么?”西衍夜觉得有些受伤。想起昨天听她说的,她去季凌风母亲家,还和他们一起做饭,他就觉得心口难受得近乎窒息。
不过,他不会做饭只是因为从小没有接触过,相信如果他现在开始学,从他从小一学就会的头脑,应该没什么能难得倒他吧?西衍夜想到这里,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林酒酒见西衍夜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心里不免有些不忍。她昨晚都说那样的话了,他还没走,一早上还主动过来找她,似乎真的改了不少。
但是,谁又能知道,这样的改变能持续多久呢?
她忽略掉心里的感觉,冲他笑了笑:“我只是有点饿了。”然后,径直开始忙碌起来。
最后,西衍夜坐在林酒酒的对面,吃了一顿林酒酒做的早餐。
简单的牛奶鸡蛋和煎饼,可是,他却觉得比五星级大厨做得还好好吃。
盘里还剩最后一张饼,西衍夜将盘子推到了林酒酒面前:“酒酒,你多吃点。”
“我吃饱了,你吃吧。”林酒酒在早上和面的时候没想到西衍夜要来,所以煎得本来就不多,他必然是没有吃饱的。
“那我们一人一半。”西衍夜说着,将饼分成了两半。
林酒酒见到他手背上有好几个红色的印记,应该是刚刚煎蛋被烫伤的,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有些刺眼。
她夹了半张饼过去,刻意不去看他的手。可是,一口一口吃完,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两人吃完了早餐,林酒酒正要收拾碗筷,西衍夜就站了起来:“我来洗吧!”
林酒酒还没说什么,他便已经抢了她手里的空碗,走到了洗手池前。
似乎,这是她过去一直向往的生活,却没有料到,竟然在这样一个远离华夏国的地方实现。不过,或许也只是他一时兴起,昙花一现。
等西衍夜洗完,林酒酒不由拿起了一旁放着的烫伤膏,指了指他的手:“你要不要涂点儿?”
西衍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里说实话早就不疼了,可是,见林酒酒主动关心他,他的心底涌起一阵难掩的惊喜,本要说没事之类的话被他强行噎回了肚子里,转而好似真的被烫坏了一样,可怜兮兮道:“我还是第一次被烫成这样,酒酒,你帮我涂上好吗?”
林酒酒本来都要拒绝的,可西衍夜将手伸了过来,她只好挤了一些烫伤膏在指尖,然后轻轻地将它涂在了他手背的几个红点上。
有凉意落在手背,这样的凉意却好像带着一种魔力,触电一般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的身心都有些颤栗起来。就在林酒酒收回了手,要转身的时候,西衍夜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接着,空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下来。
双唇相接的瞬间,西衍夜浑身一震。他们明明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他却觉得这个相别了小半年的吻,让他的灵魂都为之发烫。
他拥着她的力量收紧,将她所有的反抗也好,推拒也罢,全都抱在怀里,然后,就好像一个迷失在沙漠里的人一般,疯狂地吸取她的甘美。
他吻得深沉却并不用力,直到她实在无力推拒,才由浅入深地占有她每一寸土地。他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在早晨的阳光里共振。他摩挲着她,用自己的温度将她一点一点加温,再点燃,最后和他一起燃烧。
一个持续一刻钟的深吻,被演绎出了缠绵悱恻的味道。
以至于结束的时候,林酒酒有些发晕,有种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感觉。
西衍夜看着林酒酒被他吻得绯红的脸颊,只觉得心底一阵愉悦,他又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深深的望着她:“酒酒,你好甜。”
林酒酒猛地抽回理智,发现她竟然还在西衍夜怀中,连忙伸手一推,然后匆匆地道:“我要去上语言课了!”
他看着她逃跑似的背影,眼底都是柔光。
林酒酒拿了自己的包,快步下楼,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看都不敢看西衍夜一眼,然后快步跑出了旅店。
她刚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季凌风冲她招手:“酒酒!”
“凌风,你怎么在这里?”林酒酒看着他的背包:“昨天没听你说你要回国呢?”
“不是,我是去上语言课的。”季凌风冲她扬了扬眉:“走啊,再发呆就要迟到了!”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