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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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铭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然后围着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凑近了,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你在耍什么花招?”
我扭过头去,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耻吗?”
“我是无耻之徒,那你是什么?母夜叉?”
我立刻踩他一脚,将他狠狠推开,瞪着他,他看着我,嘲笑般笑笑,走了。春梅端着鸡汤进院子,就看见薛铭和自家小姐看似如此亲密的举动,低了低头,见薛铭走了,才跟上去。
“薛铭,我给你煲了点汤!”春梅说话间有一丝娇羞。
薛铭即便对我没好气,但春梅是个好姑娘,和那个小姐不一样,所以,对她,他却是温柔许多,“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薛铭,这这是我特意给你煲的!费了好长时间的!”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现在肚子不饿,实在喝不下了!”薛铭有些难为情了。
我缓步走过去,“人家给你煲的,你就拿着!”我端起汤直接塞到薛铭手中,薛铭直接又塞回我的手中,我一怒丢到他怀里,薛铭又想塞给我,我制止道:“这是命令!”
“谁的命令?你的?可惜我偏不听!”
“你敢!”
“我还就敢!”
这么点鸡汤就这样被我们两互相推托着,你推给我,我退给你,春梅想劝,但每次都无果。“啪!”鸡汤滑落,碗是没坏,可汤却有大半洒了出来。我和薛铭都一惊,尴尬一瞥彼此,然后又看向春梅,春梅低垂着头,情绪低落,一句话都不说,我知道,她肯定生气了。
我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春梅?”春梅甩开我的手,“小姐我没事!”嘴上说没事,早就哭着跑开了。
看到春梅哭,心里很难过,看到薛铭就窝火,“都是你干的好事!”
“就我一人弄的?要不是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个混蛋,还有理了他!
“我我不管!这事你得负责!”
“怎么负责?堵住她的眼睛,不准她哭?”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好好好,我想办法!想办法!”
春梅就坐在花园的一个阶梯上,不停的摸着眼泪,哭了这么久,眼睛早就红了,我看着真心疼,悄悄走过去,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递了块手帕给她,春梅没接,“还生气呢?”
“没有!”
“还说没有!都不爱搭理我了!”
“小姐,我真没有生气!就是伤心!”
“伤心啊?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你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你平白无故伤心啊?”春梅沉默了,我知道春梅费了心思为薛铭煲汤,却给毁了,难免伤心,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对不起!”这三个字,我确实没想太多就说了。
“小姐?”春梅确实愣了。
“别难过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和那个无赖都知道错了!你要不信,我带你去看!”
我拉着春梅回到薛铭房间,薛铭面前摆着还剩着的一点鸡汤,看到春梅进来,他端起鸡汤就要喝。春梅一下上前拦住他,“都凉了,别喝!”
“没事,我就爱喝凉的!”
薛铭端起又要喝,春梅又拦下他,“脏!”
“脏了也得喝!春梅,这是你费心思为我弄的,我哪能不喝啊!”
春梅又想拦他,我拉住她,“春梅,他要喝,就让他喝吧!薛铭,你喝呀!春梅专给你炖的,别薄了她的一番好意!”姜文薛铭开始左右为难,他知道这碗汤怕是早被我动了手脚,原以为只用做做样子,但春梅看着呢,只得盛了一碗,端在手中,犹豫着要不要喝。
“喝呀!”我看他犹豫不喝,催促着。
薛铭端着这碗鸡汤,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将鸡汤一点点灌入口中,待他品出味来时,只觉口中,好咸!他的脸开始扭曲,之后变得狰狞。
春梅小心问到:“不好喝吗?”
薛铭立刻答道:“没有!很好喝!只是”薛铭想说这汤好咸,可我一个眼神,让他忍住了,“只是,太好喝了,让我觉得回味无穷!”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了那么多盐,可不是回味无穷嘛!!!!这下我可乐疯了!
“真的?”春梅问。
“真的!”薛铭肯定的回答着。
春梅会心一笑,满脸欣喜的走了。春梅走了,薛铭二话没说,灌了几大杯水。我带着笑意的问到:“怎么样,好喝吗?真是,回味无穷啊!哈哈哈哈”我可是笑得合不拢嘴。
“喂!你在这鸡汤里加了什么?”薛铭指着问。
“也没什么呀,就只是一点点盐,让鸡汤的味道更香浓一些而已!”
薛铭双手杵在桌上,两只眼睛瞪大,一根手指指着我,带着一丝怒意:“你!”
看着他指着我的样子,我用手拍掉他的手,略带有一丝得意的样子,看着他,似乎在说:我就是在汤里动了手脚了,你能奈我何?
薛铭那叫被我气的不轻,瞪着眼睛埋怨着:“哼,头发长度量小!”
“怎么着?我毒死你了?”
“你你你你没人性!狠毒!”
“别说的像你仁慈一样!”
“那也比你好!”
“哼!别抬举自己了!就你?我可没看出来!”
“你你”薛铭顿时觉得口干,“你等着!”说罢,匆匆走开。
“怎么,当逃兵啊?”
薛铭又走回来指着我回道:“你才逃兵!”
“那你干嘛去?”
“我口渴!”
看着薛铭匆忙离开的背影,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韵大发雷霆()
我等了他十年,十年里,我每天都来到这儿,这片槐花林,这个拥有我们美好回忆的槐花林。小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要来这里,存着或许可以再次等到他,因为他是我外面唯一的朋友。可现在,我也慢慢长大了,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是存在一丝的好感的,大概也因为一丝的好感,让我对他念念不忘。
姜府的西苑内,春梅在二楼的主房内来回踱步,今天大早上的,二小姐就来和自己说,她要出去,又不让跟着。自打上次的事之后,夫人肯定对这里会多有注意,小姐怎么还三天两头的出去?要是夫人来了,那可怎么办?还不让告诉其他人!出了什么状况,怎么瞒过去!不行,要找个人出出主意!
春梅径直跑到一楼的房间,轻轻敲门,无人回应,春梅又敲了三下,也无人回应,她推开房门,空无一人,四处探寻,依旧无人。
“你在干嘛?”
“啊!——”薛铭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春梅被吓了一跳。
薛铭捂着自己的心脏,“哦!干嘛一惊一乍的!”
“薛铭,你干嘛吓我?!”
“你在我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我就是过来看看,谁想你一声叫出来,倒吓我一跳!”春梅低了低头,轻声说了对不起,薛铭本就不在意,这下他反倒是不自在了,“你找我,有事?”
“小姐出去了!”春梅急得直接说了出来,薛铭立刻制止她,张望了四周,见没什么情况,拉着春梅进了房间。“你确定?她又出去了?”
“是!小姐今儿个早上跟我说的!”
“她这个猪脑子!怎么选在这时候出去!猪啊!”
“这时候怎么了?”
这时候,只怕西苑已经被夫人盯上了,既然姜家女儿有规矩,出阁前不能随意出门,而姜家二小姐又屡屡违规,夫人是个处处讲规矩的传统女人,性子又还刚硬,她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这样放肆,这让她面子往哪儿搁?
“她出去多久了?”
“半柱香的时间!”
“你怎么也不阻止她?”
“我是个下人,无权过问主子的事,否则,不合规矩!”
半柱香的时间,都这么久了,夫人还没有来西苑,除非她不知道,要不就是她想等二小姐回来后逮个正着!姜芯雅啊,姜芯雅,你这不是存心给我出了个难题嘛!要是我狠心,才不管你的事,可惜我就是狠不下这个心来!看来,你又要欠我一个人情了!
薛铭目光坚定,淡定一说:“夫人一定已经知道了!”
“那怎么办?”夫人已经知道了,春梅已经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可薛铭居然这么淡定。
“没办法了!除非把她找回来!”薛铭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春梅看他这样,急的差点要哭出来,“我们都不知道小姐去了哪,怎么找?”
薛铭撇头一看,春梅都要哭了,收敛了几分,毕竟春梅不是二小姐,我可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她,“这样!春梅,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定是信得过的人,你带他们去找!去二小姐喜欢或者经常去的地方!她心里藏着一个秘密,她一定会去某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你仔细回忆,想想她之前有没有和你提过什么地方,想到了就去找!不管找没找到,申时一定要去找大少爷帮忙,有他的配合,二小姐才能成功过关!之后,你就要去后门处等着,我估计她会在戌时前后回来,回来后,你们就去东苑找大少爷,和大少爷一同回来!回来后,无论夫人怎么说,都说一整天都和少爷在一起,没有出过家门!快去吧!”春梅应声答应了,匆匆跑了出去,为了掩人耳目,扮男装叫了三人便出去了。薛铭看着春梅离开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估计到申时,夫人就该来了!只要熬过了这一个时辰,就没事了!但愿这能挺过来!”
春梅按照薛铭的说法,到了无数小姐曾经去过的地方,酒楼,茶馆,店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太阳也要下山,马上就是申时了,还是一定眉目都没有。跟随春梅一同出来的家丁,匆匆跑过来,“春梅姑娘。。。。。。”他们才说出口,春梅立刻示意他们,这些家丁还算聪明,立刻改了口,“梅兄,我们去了各个店铺问过了,店铺的人都说没见过我们要找的人!这下怎么办?”
春梅思量一会儿,果断决定,不找了!“咱们现在不知道姜兄弟去了哪儿,没有头绪的找,只能是无用功!现在,我们回去找少爷商量,看看怎么办!”称呼小姐为姜兄弟是为防隔墙有耳,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一桩麻烦事,“咱们都是姜兄弟身边的人,可不能出卖他!无论夫人如何询问,都要守口如瓶!大家知道吗?”
“是!”
果然,申时沈韵就来到西苑,一行人尾随,前有两个人提灯,身边有贴身丫鬟子英搀扶,身后又跟着两个丫鬟,还有两个家丁。薛铭在房间里,透过窗看到沈韵,西苑的几个家仆奴婢径直走到院子里行礼,沈韵停了脚步环顾,似乎看出几分端倪,“小姐呢?”
西苑的家仆婢女与同伴对视一眼,都不敢开口,好在有个胆大的家仆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夫人,不知!”
姜府有规矩,下人不能过问主子的行踪,每日出行起居,都由贴身婢女或家仆负责,而这个贴身的下人又不能将主子行踪透露给除姜府其他主子外的任何人。所以,姜芯雅的行踪只有春梅知道,院内这帮家伙每日完成分内活计,其他的事一概不问。规矩是最高的准则,姜家祖宗从来教育子孙,头可断,血可流,规矩不能坏!
是,这是规矩,你们不知,但薛铭不可能不知!沈韵颜色更加难看几分,“那个叫薛铭的呢?”
“大概在房间”又一个胆大的婢女回道。
“子英,你把他带来二楼阁楼来找我!”
“是!”子英应声答应,弯膝行礼,待沈韵走过自己,方才起身来到薛铭房门口敲门。
薛铭早就将一切看在眼里,看到子英来敲门,立刻弯下身子,防止子英透过门上那道白纱看到自己,轻轻走到自己床边躺下,慵懒的问:“谁?”
“薛铭,我是夫人身边的子英!现下夫人在楼上等你,请你速速跟我前去!”
薛铭佯装打了个哈欠,带着一丝倦意打开房门,“哦!我知道了,你带路吧!”
西苑阁楼的二楼,沈韵坐于主屋内,唯有两个婢女里面侍候,又有跟随来其余的丫头们守在屋内,虽说在屋内,也是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男丁则守在门口,走廊,楼梯处,西苑的婢女家仆唯有姑娘方可进入主屋守在门口,这是姜家的又一条规矩。
薛铭跟随子英来到二楼梯口,子英叫他站住等候通报,薛铭虽不大能接受这些繁杂的规矩,但入了姜府,也只能守规矩了。没过多久,就有婢女下楼,不过,不是子英,而是另一个婢女下来召薛铭。薛铭上了楼,只见沈韵坐于屋内,子英在帮她捶背,又有两个婢女在拿腿,屋内屋外都有人,小心翼翼的径直走进主屋,子英当即呵斥:“放肆!退出去!”薛铭一惊,匆匆退出到门外,沈韵一直静静喝着茶,权当这一切没有发生一样。薛铭猜想,这大概也是姜府规矩的一种,可有些时候,这些规矩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韵轻轻盖上杯盖,子英立刻接过茶杯放下,又递过一块手帕,沈韵接过轻轻擦去嘴角的水渍,将手怕交给子英,说:“看来吴管家没教会你规矩!该罚!”
“是!奴婢去吩咐!”子英回道。
薛铭当即慌了,这明明是自己做错,何故怪罪被人?薛铭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夫人息怒,这不关吴管家的事!”
沈韵严声道:“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分?”薛铭心里清楚,夫人对待此事如此招摇,都是为了逼迫他开口说出二小姐去向,可是,他也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二小姐要出门,他怎么的,也会阻止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
拖!
“夫人如此招摇,想必是为了从我口中得到小姐的去向!”
沈韵一顿,又立刻收敛了表情,“大胆奴仆,竟敢指责我招摇!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
“慢着!”薛铭一声喝道,阻止上前的家仆,“夫人,惩罚小人事小,坏了夫人名誉事大!”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