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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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到了郡守府,便叫小厮去扣门,那小厮扣门后,等了一会儿,便有人来开门,那小厮将拜贴递到开门人的手中后说:“麻烦了!”
开门的人接过拜贴,打开看了看,便见到“卫将军府”几个字眼,便不敢怠慢,立刻回应到:“请稍等,我即刻去请示老爷!”没过多久,便有人过来,打开大门将楚玉引进府内。
袁振华坐在高位上,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姑娘,有些不屑,但毕竟是卫将军府的人,也不好懈怠了,只好客气的问道:“敢问姑娘是”
“我是卫将军府的人,名唤楚玉!”
袁振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卫将军的妹妹!失敬失敬!那姑娘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虽说袁振华表面上客客气气,可是,他还是会想起薛铭之前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所以,他对将军府的人,毕竟不待见。可无奈,人家位高权重,只能妥协!
楚玉不急不慢的说:“我今天前来,是来和太守大人,做笔交易!”
袁振华眼前一亮,又警惕的看着楚玉,“什么交易?”
楚玉瞪大了眼睛,狠狠说道:“我们一起联手,扳倒上郡姜家!”
袁振华表情渐渐变得凝重,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楚玉,虽然他很早就对姜家恨之入骨,但姜家的财力之大,门客友人众多,名满天下,绝对不是这么轻易可以撼动的。
袁振华笑到:“楚姑娘别说笑了!姜家和我无冤无仇,我何故去打压他们呢?”
楚玉笑了笑,“郡守大人这是在同说笑?”又轻描淡写的说道:“郡守大人,小女子绝不相信,您从没有恨过姜家!五年前,郡守府与姜府的结亲,姜家缕缕拒婚,即便最后答应了,还上演了逃婚和退婚的戏码!把堂堂上郡郡守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姜家可真是胆大妄为啊!且不说这些。自古能在官场上驰骋的人,除了有才能之外,若没有点钱财,又怎么可以平步青云?郡守大人是个聪明人,这其中的利弊,还请大人自己定夺!”
楚玉不急不慢的说完,虽是些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字字击中要害,然后,楚玉又起身,随意的说:“既然郡守大人不愿意的话,那小女子就告辞了!”说罢,楚玉起身就要走。
楚玉没走几步,袁振华就喊到:“慢着!”楚玉停住脚步,心里一阵欣喜,袁振华又说:“楚姑娘,要怎么做?”
楚玉转过身来,没有遮遮掩掩,直接说:“王将军一直有意同姜家结亲,这第一步,就是要郡守大人极力阻碍姜家与将军府的结亲,让他们永无结亲可能!然后,不停的给姜家制造麻烦,让姜家不得安宁!”
袁振华闻言,笑了笑,“这个容易!”顿了顿,说:“我不明白,这是为何?”
“如果姜家与将军府结了亲,有了卫将军这个靠山,要打垮姜家,就如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袁振华闻言,静了静,点头表示无异议。
袁振华看着楚玉,不可思议,她不过一个女子,竟然如此狠毒,她既是将军的妹妹,还如此对待自己哥哥,强行拆散自己哥哥的婚姻幸福。这个楚玉,绝对不能全信!更加不能全为她服务!
袁振华又问:“楚姑娘,恕我冒昧,打垮了姜家,这对你有何好处?”
楚玉冷冷说:“郡守大人,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这笔交易,我们是各取所需!你我都不会吃亏!”
“那之后呢?楚姑娘,你的这点计量,是撼动不了姜家丝毫的!”袁振华的带有一丝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楚玉微笑着淡淡的说:“这个嘛,郡守大人就不必操心!我自有我的方法!要成事,就得赌一把!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袁振华笑了,“楚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了,就凭你的这些说辞,想和我谈交易,姑娘太天真了!还是请回吧!”
楚玉闻言,立刻威胁,“那你不想要郡守的位置了吗?”
袁振华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这些年,总有些拿着俸禄又强抢百姓的官员在自己管辖的地区为所欲为,还出过不少命案!我手上正好有不少证据!将军放你一马,那是不知道,你还挪用了军款!郡守大人觉得,将军知道了这件事,还会放任你不管?挪用军款,那可非同小可!”
该死,居然被一个小姑娘耍弄,袁振华实在窝火,但又不能这样让楚玉毁了自己前程,立刻叫住楚玉:“姑娘且慢!”
“郡守大人,只要赌这一把,便可用最小的成本赚取最大的利息,这笔账,郡守大人应该算的清楚!”
袁振华想了想,又说:“好,我姑且赌这一把!但事成后,我们各取所需,你还要把你手中的证据交给我,其他的,你我毫无任何瓜葛!若是日后东窗事发,我也定会撇得干干净净!”
“好!”楚玉说道。她和袁振华这笔各取所需的交易就这样开始了。
联手扳倒姜家(2)()
袁振华果然按照楚玉要求的那样,今天去了姜府,不过,是去找他们麻烦,也可以借机羞辱出口恶气。
“听说姜夫人又要开始为令爱操持婚事了?”袁振华用不冷不热的语气说道,又随意的喝了一口茶。
沈韵听得袁振华此话,感觉就是有这么一丝讽刺的味道,不急不慢的回道:“郡守大人政务繁忙,我们家的私事,好像就不用大人操心了吧?”
袁振华冷着脸,然后又说:“五年前,咱们两家的婚事,姜夫人跟我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姜夫人这样把堂堂郡守玩弄于股掌之中,算是个什么意思?”
“郡守大人,五年前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这陈年旧事,郡守大人又何必再提?何苦和我们这样的小户人家计较?更何况,袁公子不是已经另娶了吗?”
沈韵才说完,袁振华立刻回道:“姜夫人好口才!袁某佩服!”袁振华顿了顿,又说:“可说到底,姜家始终欠郡守府一个交代,不是吗?”袁振华的语句中带有一丝犀利,完全不给沈韵喘气的机会,步步紧逼。
面对强劲的敌手,沈韵向来以一种平静应对,她说:“郡守大人想要什么交代呢?”
“现在,上郡百姓私下里都在议论,五年前,我们两家的联亲,我堂堂太守大人的儿子竟然输给了姜府一个小小的下人!耻辱啊!我近日也听闻,姜家正商筹着要与卫将军结亲!攀上卫将军,长安禁军总头!好大个高枝,我们袁家输得那是彻底!”袁振华的语气坚决,自嘲中却在暗示姜家攀龙附凤,贪求虚荣。
沈韵紧紧皱了皱眉头,她心想:好你个袁振华,现在来和我们要说法了,既然你要说法,我便给你个说法!和你说清楚,叫你闭上你那张臭嘴,也可以借机断了芯雅和薛铭的念头!
“郡守大人请放心!姜家绝不会与将军府结亲!”
“好!袁夫人,这可是你说的!姜夫人一言九鼎!我信你!不过,倘若姜夫人后悔了,朝廷的土断政策,可不会留情!”
沈韵一惊,朝廷的土断政策,姜家花了不少财力,才买通了官道,逃过一劫,若是这次才有什么闪失,那么,姜家只怕会一蹶不振,想到这,沈韵很害怕,但又强行稳住自己,微笑着送走了袁振华。
这些日子,楚玉只说要经常到姜家施加压力,别的也没说其他,袁振华做了那么多年的郡守了,这点小伎俩,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至极。
这天夜里,袁振华在书房里看书,便见一小厮匆匆跑来,那人说:“大人,有你的信!”
“谁送来的?”
“不清楚,今早在大门口看到的!”
袁振华皱眉有些怀疑,迟疑的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上只写着:乱!
袁振华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意思,思索了一会儿,想明白了,这是要他堂堂郡守给她楚玉打杂,给姜家制造混乱!她以为她是谁!
袁振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想他堂堂太守遭到姜家退婚,也没现在受人牵制受的屈辱多!袁振华立刻没好气的说:“知道了!下去吧!”那人不走,袁振华又问:“还有事?”
那人犹豫说:“大人,方才有人送信给你!”
“谁送的!”
“不清楚!送信的人只让小人转告,大人打开信件一看便知!”
袁振华接过信,直接拆开,读了一番,他若有所思的说:“看来,我真是小瞧了这丫头!”
信上只简单写着几个字:上郡姜家遇匪劫家,请郡守前来相助!
这说的很明了了,这是贼喊捉贼,故意引贼入姜家,然后让郡守前去救助,让姜家欠下一个人情,日后好牵制姜家。楚玉,你不简单啊!
然而,袁振华还是没有想到最后致命一击的一步,竟然是
当袁振华赶到的时候,姜家已经一片狼藉,但没有伤亡,看样子,已经平息了混乱。袁振华走进去,令他诧异的是,薛铭和姜家众人已经在里面了。
袁振华问:“姜员外,姜夫人,有人报案,姜家遇匪劫家,特来调查!哦,将军也在!”袁振华假意寒暄说着。
薛铭冷冷说:“姜家遭遇匪贼,本将来看看。”
“哦,原来这样,那不如,这件事,就交由下官来处理好了,毕竟这是下官分内的事,将军请回吧!”
薛铭阴沉着脸,袁振华无疑透露着,这不是薛铭职权之内的事,薛铭在这里就是合适。
袁振华说得对,这样的场面,传出去不好!若是传回长安,又是一桩事!不同他争辩!
薛铭说:“好!我走了!”说罢,转身要走。
我突然叫住他:“等等!”
所有人都是一愣,我推开春梅的手,慢慢走向薛铭,面无表情,满是恨意,然后,抬手,快准狠,给了薛铭一巴掌。
春梅脱口轻声喊到:“小姐!”
薛铭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看着我,我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用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说:“你高兴了?看姜家乱成这个样子,你开心了,是不是?唯一可惜的,没能趁着混乱侮辱我一番?或是,没能杀了我!”我冷“呵!”一声,又说:“那还真是,太可惜了!好可惜!”我的眼睛开始红润,破口吼道。
我的质问,讽刺,说了这么多伤人的话,薛铭依旧平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我冷笑一声,冷嘲热讽道:“你听不懂?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怎么会听不懂?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薛铭没有动静,我高声吼道:“滚!”
薛铭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开了,仿佛在和我赌气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步子一点一点加快,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袁振华见薛铭走了,说:“既然有人报案了,那么官府必定调查清楚!不过这次好在是,没有伤亡,姜夫人,你说,是吧?”袁振华故意说给沈韵听。
沈韵不慌不乱的说:“那就有劳郡守大人!郡守大人要调查案件,若是需要询问,我们一定配合!”说罢,沈韵转身和一干人等走了,留下袁振华,愤愤不已。
心痛,很痛很痛
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有人来给我报信,说卫将军王氏组织了一场劫匪劫家的戏码,为的是报复姜家。起初,我还不信,我以为这是那人胡说的!可最后,事情真的发生了,像那个报信人说的那样,先是劫匪劫家,然后便是薛铭出面摆平这件事,事实和报信内容竟然如此惊人的相似,对于此来说,我竟至于开始怀疑他起来!
紧接着,就是无尽的伤痛
薛铭想不通,他们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也正因为回到上郡后,他为了这个叫姜芯雅的人,喝过不少酒,心痛过不止一次,企图借酒消愁,却未料到,只会徒增更多烦恼,是不是他离开了,一切就可以回到原点了?
转变的开始()
耗费了不少时日的调查,有眉目了,姜文浩得知,楚玉是在战乱中被薛铭救下,薛铭可怜楚玉,便收了楚玉为义妹。
楚玉为何会出现在战场?即便只是巧合,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又为何能在战争中存活下来?从那天,楚玉拉弓要射杀姜芯雅和薛铭的那天开始,姜文浩就看出了楚玉有武功!种种疑团,不断困扰着姜文浩。
不过,情况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起码,薛铭现在知道了,楚玉如何进的将军府,更加明确了一件事――楚玉就是当年的清儿!
姜文浩心里,现在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曾经投入过他所有的情感给清儿,而如今,她又以楚玉的身份重新出现,她到底是谁?姜文浩心里十分难受,又十分纠结。他现在终于能体会姜芯雅的感受了。
姜文浩没有多余的吩咐,只叫人紧紧盯住将军府,一旦楚玉出现,立刻通知他。姜文浩一定要去亲口质问楚玉,无论她是楚玉,还是清儿,她现在已经威胁到自己最爱的妹妹的性命,他不可能还这么不理智的向着她!
楚玉静静地听着巴图和布和的禀报,面无表情,眼神狠厉,他们说完后,楚玉皱眉深思了许久,冷冷开口:“他这是自己怀疑到我头上了!”
巴图又说:“居次,我们还发现,姜家大少爷派了人秘密守在将军府外,像是在监视!”
“他这是在守株待兔!这似乎是他们中原人,常用的一招!”
布和激动的说起匈奴话:“那小子现在盯上咱们了,是不是开始怀疑咱们身份了?”
楚玉用眼睛瞪着他,“当然!你用你那再标准不过的匈奴语多说几句话,他肯定坚信不疑!”
布和知道自己心急犯错,立刻用中原话说:“居次,我错了!”
楚玉突然严厉说道:“知道错了!还叫居次!”
布和闻言,立刻改口,“小姐。”楚玉一个狠厉的眼神瞪过去,布和又改口:“主子。”
楚玉这才满意,然后说:“这个姜家大少爷,费那么大劲,无非不就是要见我吗?那我就去会会他!”
楚玉乔装打扮,批了一个披风出门,带着帽子,走出将军府,没有带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