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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48部分

小说: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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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石板在脚底,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路无言,以濛冰凉的手被祁邵珩握在手里出了汗,脸上神情如往常一般宁静,但是心里却极度的不平静,她在想等下来不可逃避的合理回复。

    祁邵珩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人,淼淼这个孩子和她想象中的不同,她不排斥祁邵珩,这样的举止和现象让她的解释一时间变得更加棘手起来。

    巷子再深,也终究有到了尽头的时候。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巷口,车上没有简赫,他一个人开车出来的。

    罕见至极。

    正像是以濛所想那样的祁邵珩虽然在a市,平常还是非常的忙碌,一个人鲜少有出来的时候,最近一次回国在a市长期居住祁家老宅,他呆在书房的时间居多。

    今天心情烦躁,才出门到处走走,却没有想到会碰到以濛,还有这个孩子。

    他心中的疑虑比以濛的还要多,不过,相比逼迫,祁邵珩更希望以濛可以亲口告诉他这些事情的缘由。

    将车门打开,他看着还在出神的人,道了一句,“上车。”

    以濛抬眼看了看他,最后,没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是绕开了他打开车门上车坐到了后面。

    祁邵珩一愣,叹一口气,和淼淼一起坐在了驾驶位置上。

    车内,关上了车门,气氛有些沉闷,相比刚才更能焦灼人心。

    “祁邵珩。”以濛最先开口,“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你不用问,我会说。”

    祁邵珩蹙眉。

    在他熟识的认知里,如果以濛越是直接,往往她说得话他都不爱听。

    低头,看到怀里的淼淼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小孩子的天性最纯真,她看着他,眸子一眨不眨的。

    小孩子的身体柔软到极致,像是一个糯米团子似的,脆弱又让人不忍心伤害。

    尤其是孩子的眼睛,她认真的看他,抬头的时候对一个小孩子是最费力的动作,她却长久的保持着不变。

    透过这双眸子,让祁邵珩陷入了沉思。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

    他刚想到这里,就听坐在后面的人,直接用最冷静的语气打断了他少有的幻想。

    “祁邵珩,淼淼是我的孩子没错,但是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祁邵珩这样的人,以濛明白最直接最干脆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沉寂,永久的沉寂,就当他没有丝毫反应的时候,以濛有重复说了一遍,“淼淼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

    “淼淼?”座驾位置上的人言语间有些漫不经心,“这孩子叫淼淼,嗯,好名字。”

    抱着淼淼换了个姿势,祁邵珩继续道,‘淼’,三水。女孩子本就应该像水一样清透温润,水是万物之灵,谦逊柔和。淼淼,淼淼。”他叫怀里的孩子,看着怀里的孩子说道,“原来小丫头叫淼淼,真是个好名字。”

    淼淼听祁邵珩这么叫她,盯着他看的同时,眼睫一眨一眨的,像是在回应他。

    聪明的孩子。

    祁邵珩浅笑。

    以濛看前面的人如此淡然得分析‘淼淼’的名字,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这是祁邵珩特有的无视,无视她说的所有不好话,她明白。

    但是,不可以。

    “她不是你的孩子。”她的语气有种坚持。

    “但是,她是你的孩子?”祁邵珩抱着淼淼,反问她。

    “是。”坚定的语气,并没有让对方瞬间怒气忿忿,“阿濛,你这话说的不对,有语病。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指甲掐入掌心,以濛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说明白,你又何必固执己见,祁邵珩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的,自欺欺人不像是你。”

    平心静气,以濛冷静的说道,“我的意思很明白,淼淼是我的孩子,因为她和我有血缘关系,而她不是你的孩子,因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题外话:

    还有一更。

    看到了亲们对欢子近期不给力的说法,欢子都接受,更的少,是因为我实在不想请假哈。

    总之,欢子会努力的,么么哒

【020】淼淼开口,她叫他,爸爸?() 
指甲掐入掌心,以濛说道,“我们的关系已经说明白,你又何必固执己见,祁邵珩你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的,自欺欺人不像是你。”

    平心静气,以濛冷静的说道,“我的意思很明白,淼淼是我的孩子,因为她和我有血缘关系,而她不是你的孩子,因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直白的表达,字字冰寒,字字刺骨,像是寒冬腊月的炸开的冰花,能在一瞬间让人被冰刺伤的同时,将疼痛的血液也凝固在里面。

    抱着淼淼的手骤然一紧,祁邵珩沉默。

    然而,以濛还在继续说,“祁邵珩,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一面之词,如果你执意不相信可以和淼淼做亲子鉴定。”

    刚才虚幻缥缈的温馨被打碎,一直以来祁邵珩都是个理智占据上风的人,但是在看到她抱着淼淼的那一刹那,他内心有过一点所谓希冀的幻想,不切实际的想要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是和他有关系,但是事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以濛向来不说谎,但是听到她如此急切想要撇清关系的回答,祁邵珩现在不打算质疑也不打算相信。

    “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回头看着她,问。

    她微微怔了一下,以濛明显没有想到祁邵珩会反问回来。

    “阿濛,我一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对我撒谎了。”车内,他望向她的犀利眼神让以濛霍然一惊。不留情面的冷然眼神,仿佛带着某种浓暗的阴郁。

    这样的祁邵珩是最让人畏惧的。

    她瞬间变了脸色,祁邵珩都看在眼底,她惊惧,他骤然笑,说道,“紧张什么?我又没有说你在骗我。”

    该死。

    试探,是这个男人的试探。

    恶劣的手段,以濛几乎要恼羞成怒。

    他抱着怀里的孩子,似笑非笑,“不要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阿濛,淼淼,我很喜欢。她的身世我暂且不过问,你也不用再说些我不愿意听的话。”

    话说到这样的地步,以濛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悉听尊便。”

    她沉默。

    最后一次,以濛望着车窗外似是叹气,脸上又涌起少有的悲伤,她淡淡的说,“你不是淼淼的爸爸。”

    祁邵珩蹙眉,而后沉默。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车内陷入了沉寂。

    孩子天性敏感,感觉到了此时僵硬的氛围有些不安分的扭动了扭动身子,与此同时,淼淼还在抬头看着抱着她的人。

    祁邵珩感受到这孩子不安分,低头抱紧她的一瞬间对上童稚乌溜溜的眼瞳。

    “小丫头,你看什么呢?”

    他叹气,言语间漫不经心。

    因为祁邵珩低头的瞬间,淼淼看得清楚,歪着头,她白白嫩嫩的小手像是摸索一样想要轻触他,和他亲近,可奈何小孩子手臂太短,淼淼伸手只碰到祁邵珩的下巴。

    “爸。。。。。。爸。。。。。。”

    小丫头的一句话让不单单是祁邵珩,就连以濛也生生怔住了。

    “淼淼,这不是。。。。。”以濛想要说什么,却被祁邵珩打断了,“她似乎比你诚实。”

    “祁邵珩,淼淼她真的不是。。。。。。”

    “是么?”低头看着淼淼,祁邵珩说,“乖孩子,再叫一声。

    淼淼很听话,也很配合,“爸。。。。。。爸。。。。。。”

    两岁半的孩子,正常的孩子早已经开始字句成篇的说话了,可淼淼在此之前,以濛一直知道她从没有说过话。

    这应该是这个孩子第一次开口说话。

    开口,吐字清晰地以濛完全怔住。

    这孩子,绝对不是不会说话,和她儿时的情况不一样,淼淼是自己不想说话。可,不说话的这孩子,却在见到祁邵珩的时候开口了。

    除去刚才的一切纠结和矛盾不说,以濛内心感触颇深。

    从来安安静静的呆在她身边的淼淼,终于说话了。

    诧异于淼淼对祁邵珩的依赖感,以濛看祁邵珩抱着淼淼说话,让她内心的疑惑感更深。

    这孩子到底是为什么。。。。。。

    淼淼很多次伸手想要轻触祁邵珩,可小手只能到他的脖颈处,动了两下他衣服上的扣子,放弃了,她安然得蜷缩在他的怀里,开始打哈欠。

    乌溜溜的眸子里,渐渐氤氲起雾水。

    “困了?”

    祁邵珩问她。

    淼淼不说话,只是依然看着他。

    “乖,睡吧。”

    淼淼眼睫眨了眨,看了以濛一眼后,视线渐渐模糊,孩子啊困意来袭后就闭上了眼。

    祁邵珩轻拍着淼淼,没多久这孩子竟然安然的睡熟了。

    孩子睡着了,以濛叹了一口气,她打开车门直接下车后,再从座驾的副驾驶位置打开车门上车。

    “给我抱吧。”

    接过了淼淼,以濛看这孩子熟睡的程度明白,淼淼对祁邵珩完全没有任何排斥。

    她记得她曾经抱着2岁的淼淼,那晚,这孩子都整宿睁着眼,再困都没有睡。

    自闭症孩子从年幼起就缺乏信赖和安全感,她那时抱着淼淼,一直到天亮,这孩子才安然睡着。

    将淼淼抱进怀里,安全带系好,车子发动的那一刹那,以濛突然回头对祁邵珩说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淼淼和普通的孩子不太一样。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若是愿意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你随意。”说完这句话,以濛释然,“祁邵珩,其实在两年前。。。。。算了,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手握在方向盘上,祁邵珩眼瞳暗了暗,“淼淼的身世我现在不过问。”

    “祁邵珩我知道你想知道很多真相,可真相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

    “言下之意是,你隐瞒了很多。”

    “不是隐瞒,只是。。。。。。”

    “只是不想告诉我而已。”他接她的话。

    以濛错愕后而后苦笑,那样的过去,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至于他,他和她的父亲之间发生的,以濛也不想知道。不论如何,她赞成祁邵珩的一点,现在淼淼的身生身份并不是当务之急。

    之诺。

    一想到宁之诺,以濛摸索到上衣口袋里的药片,再开口言语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她镇定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既然离婚协议在多年前已经生效,我想我们应该正式地办一下离婚手续。”

    车子骤然刹车,睡梦中的淼淼被惊醒,她看向以濛,“淼淼乖,睡吧,睡吧。”

    以濛轻拍淼淼的后背,淼淼困倦的打呵欠,眼泪都流了出来,即便如此还是抬头看了一眼祁邵珩,直到看到祁邵珩,她才闭上眼安然得再次睡去。

    沉默,沉寂。

    以濛虽然一直在说和他撇清干系,没有一丝牵连,可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公然而冠冕堂皇的说出‘离婚’两个字。

    法律上彻底的分开,明白这是吃早的事情,可直接说出来还是伤人的厉害。

    “是因为月底的祁家和顾家的联姻?”

    “是。”她向来坦然。

    人们常说谎言伤人,害人至深,但是直言不讳的坦然有时候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人内心深处,鲜血淋漓。

    “为什么一定要和顾庭烨订婚,我听向珊说了实情。”

    “如果是因为钱,你大可不必这样。用金钱来换婚姻,不应该,这是在给自己挖掘陷阱。”

    毋容置疑,祁邵珩说的很对,以濛也从不否认,听他说这话,她想了想,突然就笑了,“祁邵珩,你觉得苏以濛是个怎样的人呢?金钱换婚姻?她又不是没有做过。”

    祁邵珩摇头,“我们之间和这次你答应的祁家和顾家联姻不同,又怎么能放到一起相提并论?”

    “有什么不同的。”她言词平静又带着一种麻木,“曾经的我是因为欠你的钱答应和你的契约婚姻,现在同样的和顾庭烨订婚,得到我应得的钱。”

    说来说去,不过是金钱作祟。

    ——祁邵珩,苏以濛从来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如果,你是为了钱财,更没有必要答应祁家和顾家的联姻,你母亲那里我去说,至于钱,我可以。。。。。。”

    “不用了。”以濛干脆的打断他,“祁邵珩你知道这钱,我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祁邵珩眉头紧皱。

    “我答应祁家和顾家联姻是因为之诺的住院费用,所以这钱谁出都不应该由你来出。我和之诺,不想亏欠任何人。。。。。。”

    “所以,我只需要和你去办离婚手续。”

    “我记得我们曾经的契约书上很清楚的写着,一年后,甲乙双方的婚姻结束,而我早在那份协议生效前已经签署了,离婚手续办理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他沉默。

    红灯已经过了,车子停在路上,造成了短时间的道路阻塞,四周已经响起了响亮和不耐烦的鸣笛声。

    “祁邵珩,我们离婚。”

【021】以濛对他,从来都是最没有办法的() 
他沉默,不说话。

    红灯已经过了,车子停在路上,造成了短时间的道路阻塞,四周已经响起了响亮和不耐烦的鸣笛声。

    “祁邵珩,我们离婚。”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问,几乎是下意识不假思索地反问。

    “不答应?祁先生似乎没有不答应的立场。”

    以濛不明白祁邵珩的意思,多年前的契约协议书写的清清楚楚,向来遵循规则的人,她从来没有想过祁邵珩会不同意。

    “你是要坚持到底?”

    侧过头,单手撑在下巴上,他眉梢微挑,这就是以濛熟识的祁邵珩,他看她,从来都是像在看一个孩子。

    “我坚持。”

    “嗯。”

    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的似笑非笑,显得以濛的严肃愈发的呦齿可笑。

    ——对他,她从来都是最没有办法的。

    世人常说,人这一辈子总要遇上一个让自己没有办法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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