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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15部分

小说: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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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搬出老宅之前,她和宁之诺还没有分手,所以钟叔一直都不知道。

    见老人回忆着过往,以濛的心里的伤口又裂开了。

    很多年前的夏日里,以濛坐在荷塘旁的青石凳上做数学习题,宁之诺就守着她。

    他手里拿着把蒲扇,除了帮她扇风,还用于管教她。

    一做错题,手里的扇子就拍在了她的肩头。

    “宁家少爷,最近还好吗?”钟叔问。

    以濛不说话,钟叔刚要问怎么回事儿就听祁邵珩眯着眼说,“前厅还有人等着,还是快走吧。”

    “是是,四少说得对,我真是老糊涂了,大少一早来了正等着见小小姐呢,你们快进去坐坐,别让他等久了。”

    “走吧。”按在她肩上的手,力度有点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绕过院子里的海棠树,他们一起进了客厅。

    “濛濛,邵珩你们可来了!”坐在沙发上的祁文彬摘掉眼镜将报纸放在一边,问他们,“几点的飞机,路上累吗?”

    以濛摇头,“还好。”

    客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案机,家里的佣人泡了碧螺春,散发着悠悠茶香。

    家里的摆设也都是多偏复古,老太太年轻的时候曾是考古学的博士,家里长久以往就多了这么些东西。

    让他们都坐下来,祁文彬对祁邵珩说,“父亲和母亲今天一早去了香堂寺上香,估计着我们吃了中午饭才会回来,你和濛濛今晚就住这里,明天再走。”

    “嗯。”

    祁邵珩端着茶杯,脸上的神色不见刚刚路上的笑,清冷疏离。

    以濛被祁文彬拉到身边坐着,问最近的学习情况。

    父女俩很久没见了,谈心谈得很愉快。

    不一会儿,祁邵珩放下茶杯,到外面去接一个国外长途。

    “我妈呢?”以濛垂眸。

    “你妈不过来了,倒是向珊听说你回来,昨晚就说要翘了今天的课要来。”

    以濛抿唇笑,“还是上课要重要。”

    “可不是?”祁文彬无奈,“不过她愿意来,怕是想你想的很,索性随她来吧。”

    “大姐性子还是这么活泼随性?”

    “随性?”祁文彬一说到大女儿就头痛,“说她是姐姐,却每天毛毛躁躁的哪件事都做不好,还是濛濛和向玲让我舒心。”

    “爸,向玲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过了澳洲医学院的考试,就会回来的。”

    “嗯,到时候我回来看看。”

    “还是你有心。”

    祁文彬叹气,他一共三个女儿。

    大女儿向珊随性的太厉害,散漫成疯,像是脱了缰的野马;

    二女儿向玲敏锐好学,成绩优秀,但是太急于求成,心思深重,祁文彬担心她总有一天要吃亏;

    小女儿以濛宁静乖巧,一步一步很沉稳,但是也很倔强执着,这是优点也是硬伤。

    作为父亲,他倒也不希望这她们成龙成凤,只愿身体健康,岁岁安好。

    案机上摆着两盏茶,客厅里很静,以濛和祁文彬面对面下着棋,祁文彬手持白子,以濛手持黑子。

    白子落,黑子落,白子攻,黑子逃,巧妙地很!

    祁文彬刚想赞叹他这小女儿最近棋艺见涨,就听客厅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门外似乎有钟叔的声音,“三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三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女人冷笑,人还没进客厅,讽刺的笑声却提前一步传了进去。

    黑子落,以濛拧眉。

    一身软缎深紫色旗袍,女人踩着高跟鞋笑容艳丽妖娆,却不达眼底。

    从她一进来,她锐利的目光就冷冷地盯着沙发上的苏以濛。

    那目光太复杂!

身世,她的生母是婊子?() 
“文虹来了,怎么让人来知会一声呢?”祁文彬站起身来,却有意挡在了以濛的前面。

    “知会一声?大哥这话说得,我也是祁家的女儿,想来就来,什么时候还需要通报了?”祁文虹看着祁文彬挡在以濛身前,冷嗤讽笑,“护这么严实,怎么,还怕我吃了她?”

    “文虹,先坐下。”祁文彬叹气。

    “坐下?这儿有不让我顺心的人,坐下也不舒服。”祁文虹紧紧地盯着以濛,那目光中带着恨。

    以濛脸上依旧平静,她站起身,礼貌地叫了声,“小姑姑。”

    “别,别!”祁文虹冷笑一声,“我可受不起,再说,我不记得我有这么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侄女儿。”

    祁文彬蹙眉,刚想上前就被以濛拉住了袖子,她说,“爸,茶快凉了,凉了喝不好。”

    见明明生气的祁文彬被以濛三言两语就劝住了,祁文虹说出的话更是恶毒,“果然是女表子的女儿,狐媚惑人的本事见涨!”

    “文虹!”茶杯被摔在案机上。“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至于这么尖酸刻薄吗?”

    “我尖酸刻薄?”祁文虹咬牙切齿,“把她堂而皇之的接回来养,你们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破碎的往事被残酷的展示于众人,其实生活真的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以濛站着一动不动,看不出脸上的神色。

    门外有人淋了一身的雨,匆匆而来,“文虹,你别在这儿胡闹,我们回家去谈。”

    来人是祁文虹的丈夫,以濛的小姑夫,霍启维。

    “小姑夫。”

    该打招呼还是要打的,毕竟是长辈,礼仪不能少。

    看向一边的女孩儿,霍启维微笑,“以濛是不是又长高了,我记得上次见你你大概有这么高吧。”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高度。

    以濛还没说话,就听一旁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还真是有心,怕不是每天睡觉都惦记着她?”

    “文虹,你今天太过分了!”霍启维怒气横生,“长辈关心自己侄女有什么不对?”

    “呵?我都不承认这个侄女,你哪来的侄女?”染了艳红蔻丹的指抚上以濛的脸,祁文虹眼神中带着苍凉,“你倒是越长越像那个贱。人了。”

    “以濛。。”祁文彬神情复杂,担心女儿受欺负,却又不敢轻易上前,怕祁文虹伤了她。

    霍启维憋着火,也在一旁干着急。

    要是别的小姑娘,被一个长辈这么羞辱,就是不被吓哭也早已经无地自容了,可以濛却一动不动的,任凭祁文虹幽凉的指抚过她的脸。

    她凝眸看向恨她入骨的这个女人,以濛这一瞬在想什么呢?

    她在想,祁文虹生的可真美!可此时美人垂泪,双目狰狞将恨意全都展现了出来。

    这人可真是恨透了她!

    不,应该说这人恨透的是她的生母,那个以濛一眼都没见过的女人。

残忍,鲜血淋漓的童年() 
自从以濛8岁来到祁家,就没有一天是真的开心。

    虽然老爷子和老夫人嘴上不说,可看她总像是在看外人。

    不敢像向珊和向玲那么随意自如,以濛处处都要小心翼翼,祁家老宅对她来说更像是囚笼。

    每到黄昏,她孤零零地趴在阳台上,自楼上看到楼下的葡萄架下,向珊和向玲偎依在老爷子和老夫人身边,撒娇,玩耍,斗蛐蛐。

    祁文彬是疼以濛的,但因工作忙碌,回家时也多是晚上了,所以,父女俩得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其实也不多。

    2003年以濛9岁,祁家三小姐祁文虹、丈夫霍启维,从海外回国,定居国内。

    此次回来,两人都已功成名就,一个是享誉法国的古典派画家,一个是内脏科的医学博士,男才女貌,极为登对。

    那天,祁家的接风宴很盛大,最终却以一片残破不堪结束。

    宴会的中段,祁文彬和祁文虹在二楼的沙发上闲聊。

    “大哥,听说你领养了个孩子。”祁文虹微笑,“这兄弟姐妹中,就你一直这么有善心。”

    “文虹过奖了。”祁文彬握着酒杯的手指抽紧,“给三妹接风,我们喝一杯。”

    “诶?不着急。”祁文虹推开酒杯,“你家小幺女在哪儿呢?快抱出来给我这小姑姑看看。”

    祁文虹自己不能生育,极喜欢小孩子,从法国回来没忘给素未谋面的小侄女买了很多礼物。

    “哥,小丫头怕生?”文虹放下手里的酒杯,提起裙摆就跑,“哦,我想起来了方才大嫂说小侄女在三楼睡觉,我去看看。”

    “文虹!”祁文彬想拦,祁文虹早已经上了楼。

    该见的迟早要见到的,叹了一口气,祁文彬急忙跟上去。

    推门而入,浅蓝色的小牀,白色如雾的蚊帐下,9岁的小女孩儿蜷缩着正在熟睡。

    长发遮住了孩子的小脸,祁文虹俯下身,轻手轻脚的将小女孩的长发撩开。

    这一撩开,小女孩儿的容貌尽显,女人美丽的双眸瞬间变得狰狞。

    不顾什么淑女礼仪,祁文虹指着以濛就破口大骂,“为什么要领养这个贱。种!那个表子的女儿!”

    睡梦中,以濛被女人尖细的嗓音吓醒,背后冷汗濡湿。

    9岁的孩子一睁眼看到的是什么呢?

    一个面目扭曲的女人拿着水晶烟灰缸正朝着年幼的她砸过来,刚睡醒的孩子,眼神都还是迷糊的。

    刚进来的祁文彬大惊,脸色一片煞白,急忙上前还是没护住女儿。

    “濛濛!”一声凄厉的叫声从三楼传来,让祁家人纷纷侧目。霍启维最先一步飞奔上楼,进门看到的就是9岁的小女孩儿颤颤巍巍的被祁文彬抱在怀里,头上鲜血直流。祁文虹傻了,站着半天没动。

    那年,以濛没掉泪,染满鲜血的手抱着祁文彬,问,“爸爸,表子是什么?我妈妈是表子吗?”

抱一抱,他的怀抱很温暖() 
那年,以濛没掉泪,见医生帮她包好伤口,对着满眼心疼的父亲问,“爸爸,表子是什么?我妈妈是表子吗?”

    祁文彬抱着9岁的女儿,突然很想放声大哭。

    她还这样小,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客厅里很安静,每个人神色各异,他们都知道祁文虹每次见了以濛非要生出些什么事端来不可。

    霍启维深深蹙着眉,“文虹,你放开以濛。”

    “怎么,心疼了?”祁文虹嗤笑。

    “祁文虹,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祁文虹狠狠道,“我变成这样也是被你们逼的!”

    扯着以濛的衣领,祁文虹笑得像还没有绽放就迅速枯萎的玫瑰,“启维,你看这孩子和那贱。人眉眼是愈发的像了!”

    “祁文虹,你给我理智点儿。”

    “理智,我怎么理智?”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弄花了漂亮的妆容,“每当看到这张脸,我总想到那个女人对我的伤害,还有你霍启维!”

    “文虹,濛濛是濛濛,婉仪是婉仪,你不应该迁怒濛濛!”

    “婉仪?”祁文虹冷哼,“叫的可真亲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还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

    “过去了,你别再提。”霍启维一脸伤感。

    “过不去,我跟你说霍启维我过不去!”祁文虹突然侧过脸看着以濛,笑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生母是个多不要脸的女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见女孩儿神色越是平静,祁文虹就越是怒火滔天。

    “看看,看看!就连这行为处事也和那贱。人像极了,永远清高淡定,明明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其实,骨子里不知道有多放。荡!”

    “够了!”霍启维大怒,伸手一掌掴在祁文虹的脸上。

    “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

    霍启维气急了,没有收住力道,祁文虹倒下的时候连带着以濛一起向后摔去。

    倒在地上,祁文虹怔住,“你竟然敢打我!”

    “文虹,你需要冷静!”霍启维见她嘴角出了血,不免有些自责。

    “你们这是闹什么!”祁文彬心里难受的很。

    脸上红肿交错,祁文虹神情悲怆到绝望,“霍启维,你这么对我,太没良心!”

    以濛跌在祁文虹身后的不远处,不及祁文虹伤的重,大家还没反应过来。

    她支撑着刚要坐起来,却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抱进了怀里。

    祁邵珩?

    见他寒着脸,脸色不好,以濛都忘了叫四叔。

    他将她抱在怀里,并不是打横抱着,而是像父亲抱女儿一样的头朝上的抱法,手臂环住她的腰际,手指扶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轻拍着,似是在温柔安抚,与此同时让以濛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上。

    他的怀抱很温暖,而且掩藏了她此时脸上的坏情绪。

    忘了他对自己的算计,以濛突然觉得有点感激他。

看一看,他妻子的闺房() 
“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靠在他的肩头,以濛听到他叹气训斥自己。

    祁邵珩抱着以濛站起身,一旁的祁文彬和霍启维才知道以濛也受了伤。

    “濛濛,哪里磕着了?”

    调整好情绪,以濛微笑着看向父亲,“我没事儿。”

    “伤着了?邵珩让濛濛先坐下,一会儿我去看看。”牵扯到无辜的孩子,霍启维更加自责。

    见他们个个的神色,祁文虹突然嘲讽的笑了起来。

    可是很快她就不笑了,因为注视着她的人神色太冷,极致的冰寒,压抑沉闷地让人可以窒息。

    在祁家,除了祁家老爷子,人人最惧祁邵珩。

    虽然祁文虹同辈的兄弟姐妹里,祁邵珩最小,但是自幼年起这人身上就带着长者风范,即便祁文虹比他大了十岁,可她对自己这个四弟还是心有余悸的很。

    见他怒,她也不敢再发难。

    在祁家,人人都知祁邵珩招惹不得,对于这个掌握祁氏主要企业命脉的男人,只能尊,不能不敬!

    抱着以濛,祁邵珩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狼狈的女人,冷冷斥责,“丧家犬一样,闹什么!”

    一句话,用丧家犬来讽喻,狠狠地刺破了祁文虹引以为傲的自尊。

    她跪在地上,终是放声大哭。

    霍启维站在一边,也不理会她。

    这个向来温雅的男人,面对尖酸刻薄的妻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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