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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部分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第303部分

小说: 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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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等着你,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赌赢了。不能输,绝对。”

    关注心跳的医生说道,“心跳图显示曲折幅度变大,回升好转。”

    时汕,耐心地下针,白。皙的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么完全没有把握地硬碰硬的下针她是第一次。努力找准穴位缓慢仔细,下针却足够的快,针针刺入人体的命门,真正的死穴。

    这样恐怖的下针,起初让人看得胆战心惊,可手术室内所有医生和高级护理都关注着病人的血压和心电图变化。

    “血压50——20!”

    “血压55——25!”

    “还在回升,70——40!”

    “90——60!”

    “姜医生,血压恢复正常!”

    “心跳也恢复正常!——”

    所有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坐在病牀一侧的女子还在继续下针,并不因为这样好转的状态而显现出过分的兴奋,从始至终她在救治的过程中,不论是听到质疑声,还是肯定声,情绪都没有太大的起伏。

    熟识姜时汕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子一旦开始下针,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眉宇间的凌厉严谨常常让男医生都震惊。

    心电图显示器里,‘嘀——嘀——嘀——’地和缓地响着,预示着病人现在已经完全脱线的正常心跳频率。

    时汕在下针,所有人都安静地不出声在看,汗水一滴一滴从她额角落下,有护。士见此那么医用消毒手帕上前想要帮她擦汗,却见一旁的协助医生徐清阻止地按住了她,对她摇摇头,不让她上前打搅。

    直到最后一针刺入,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一般,休克昏迷的人在病牀上骤然睁开了迷蒙的眼。

    四周的护。士医生惊喜,纷纷想要上前,时汕摆手阻止他们过来。

    现在针针刺入要害,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听觉在渐渐恢复,视觉上依旧一片模糊不清楚,开裂苍白的唇,像是在大漠中走了数月的人,即将干涸而死,微弱的喘息她的唇轻动,时汕靠近大致听得出她说得是“祁——”这个字。

    时汕在意识完全不清醒的人耳边说道,“以濛,两个孩子都很好,祁先生也在等着你,所以你可以安心休息,保存体力。”

    听到时汕的话,原本挣扎着想要竭力睁开眼的人,最终放弃挣扎,闭上了眼睛。

    “姜医生,苏小姐她——”有人诧异。

    “她只是睡着了,需要休息,至于她能否再醒过来,要看造化了。”

    人的意志力是很神奇的一种存在。

    下针只能刺激她的所有命脉,让她在巨大的刺激中获得求生的意识和渴望,从而靠这内心的执念支撑着苏醒,这苏醒只是短暂的,命已经保全,至于她什么时候能再次醒来,时汕也不能保证。

    半个小时后,时汕开始收针,完全将所有大大小小的针灸医用银针拔出来,她因为过度的紧张突然放松有些失力,好在真的将以濛的性。命给保住了,完全没有把握的下针,这是她第一次。

    “十分钟后转入重症加护病房,等待病人苏醒。”

    “是。”

    这样的下针,大多数人能再次醒过来的时间不一,有的几天后醒过来,有的几个月后苏醒,有的是几年,几十年,也有甚者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人苍白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时汕总觉得以濛会醒过来的,而且时间不会隔很远。

    手术室外。

    祁涵很多次都会觉得如果再这么焦灼下去,祁邵珩大致很有可能会撑不住,她看着他唇角血迹斑斑的血丝有些于心不忍,常年有胃病的人痛及攻心,现在已经开始咳血,祁邵珩的状态非常不好,如若阿濛出现不测,祁涵担心他会跟着她一并垮了。

    无数次想过过去劝劝他,但是最后完全止住了,没有上前。

    因为她知道,绝对没有用。

    现在的她只能期待不论结果好坏与否,手术室能早一点打开门,否则这么煎熬下去,怕是等不下去,人都会逼疯。

    手术室的门推开,时汕从里面走出来,将口罩摘下来,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说道,“苏小姐的性。命暂时保住了。”

    一刹那,所有紧绷的神经仿佛稍加松缓,大脑一片空白,心扉上压制的那种窒息的感觉一点点松开,祁邵珩有点站不稳,伸手撑了一下墙壁,他才站好,完全镇定下来看着姜医生,“阿濛,怎么样?”

    时汕走过来,对祁邵珩说道,“危险期已经度过了,性命保住,但是她在沉睡,至于什么时候苏醒——”她没有说完,倒是看着四周又变了脸色的家属说道,“以濛会醒的,一定,她求生意识很强,一定会撑过来。”

    看了一眼祁邵珩,时汕又说道,“祁先生,您妻子刚才有短暂的苏醒,她在叫您的名字,在她昏迷的时候,您最好陪在她身边,也许,这样她会醒来的更快一些。”

    “好。”

    祁涵见已经守在这里很久,完全憔悴的祁邵珩转身继续走入病房,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为以濛和祁邵珩担忧,这么久没有休息,祁邵珩的状态继续陪着以濛,能撑多久?

    可现在——

    罢了,随他们去吧。既然医生都能说了一定会醒过来,祁涵暂时松了口气,对一旁的杰西卡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被忽略了这么久没有人照顾的两个小家伙。”

    病人转病房,时汕眼睁睁看着以濛从手术室内推出从她身边经过,让她不由得联想到曾经的宁之诺,相比以濛的身边有丈夫有家人医生团队高级护理环绕,当初她为宁师兄下针后从病房出来,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陪他。

    ——时汕,我知道我已经活不了太久,师兄只求你一件事,替我保阿濛周全康健。一定。

    收回思绪,时汕突然觉得相比宁师兄,这个女孩子大多是幸运的多了。毕竟,爱她的人在于不在,全身心都在想着她。

    回想起祁先生唇畔来不及擦拭的血丝,夫妻伉俪情深,有他在,大抵宁师兄地下有知该安心了。

    以濛会醒的,一定会醒的,姜时汕坚信。

    病人从手术室转加护病房,徐清和一众协助医生出来,看这刚才在手术室内起主心骨作用的女孩子,脱了抗菌手术服后,穿着简单素雅,来时默然不动声色,走的时候也不过分张扬。

    徐清第一次给这个女孩子做协助医师,那样完全违背常理的下针方式,着实吓人但却救了人。姜时汕,中医世家出身,用针手法果真让人打开眼界匪夷所思,可明明是医学界的翘楚,却默默无闻到这种程度,不入医院,不做挂号专家。怪人。

    来的时候简单,离开的时候也简单,只拎了自己的医药箱,时汕出了医院,看到在一旁等了他很久的法国男人,当然还有不远处穿着便装的保镖。

    “姜小姐,慕先生在等您。”

    时汕看着眼前这个太过熟悉的法国男人,不言语,不拒绝也不答应,只待一会儿后她突然浅笑,琥珀色的眸子分外迷人。

    随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最终停在医院门口,警员出动上前,章理事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有警员冲过来,站在姜时汕面前说道,“姜小姐,您违规将危险物品带入海关,袭击警员,您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时间刚刚好,她释然。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时汕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出去,雪白的手腕‘咔嚓’一声手铐铐上。

    章理事上前询问,却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将时汕带离。

    “太太,这是——?”

    “没什么,就是您看到的这样章理事,还有转告您的上司,被拘留,大致是没有时间见他了。”

    “这——”

    “可以走了么?”

    “可以。”跟着一众警员上了警车,时汕神情轻松,直到坐在车内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相比被拘留更让她感到压抑的是要见自己的丈夫。

    携带违禁物品,外加袭警,驾车违纪,虽然都不是刻意而为,但是对现在的状态有利,

    时汕想:这些这大致能让她在拘留所呆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吧,但愿。

    ——

    两天后,医院重症加护病房。

    病牀上的人,苍白着脸,完全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杰西卡跟在祁涵身后看过以濛后,母女两个人走出病房,杰西卡用不标准的中文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医生不是说很快就能醒过来的吗?怎么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醒过来。”

    “快了,快了吧。”祁涵这么对自己女儿说,也像是对自己这么说。

    两天两夜过去,以濛没有醒过来,祁涵觉得祁邵珩这么一直守在病牀边,不吃不喝,完全靠着意志力强撑,这么下去绝对会垮。

    想到病房内,陪着以濛完全消瘦憔悴下去的人,祁女士蹙眉,不能这么下去,她必须想想办法,不然以濛还没有醒过来,祁邵珩的全部心力就耗光了。转身,她向一楼的专家会诊室走去。

    重症加护病房内,祁邵珩拥着病牀上的人,他看着她在和她说话,“——这是医生让你喝的口服用药,很苦,但是你一定不怕的,是不是——”

    “——今天祁女士看了那两个孩子,他们都说他们的眼睛像你,我不想看,也不敢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大概是永远都不想看了——”

    “——你答应了我,说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能反悔呢,你说你是最言而有信的人,言出必行,现在怎么也开始耍起赖了——”

    “——你说过你要帮我织围巾的,你再不醒过来,谁帮我织,谁陪我——”

    ……

    越说越费力,越说越像是陷得越深,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不停地和她说话,嘴唇干裂,嗓音嘶哑都不像话都没有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双眼里满是血丝,像是她就是他的支撑,完全魔怔了陷入了执念里。

    直到进来的李医生在看了看以濛后,趁其不备将注射针剂扎入看着他妻子完全失神的人的经脉血管,镇定剂注射。

    “总不能让他也完全垮了。”祁涵在一旁按着他的手臂,看着他渐渐昏迷后才说话。

    ——

    月朗星稀,祁邵珩再次清醒的时候觉得喉咙撕扯沙哑的厉害,可即便身体诸多不适,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以濛。

    他睡了多久,他妻子阿濛怎么样了?

    穿了鞋就下牀,急匆匆出了这间病房,可刚走到加护病房外,看到对着他哭泣的祁女士他是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邵珩,快去——”祁涵落泪。

    双腿无力,直到进入病房,看到病牀上苏醒的人正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浅笑。

    那一刹那,心跳似乎才渐渐恢复。

    …本章完结…

【003】乖孩子,不哭不闹() 
急匆匆出了这间病房,可刚走到加护病房外,看到对着他哭泣的祁女士他是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了。“邵珩,快去——”祁涵落泪。

    双腿无力,直到进入病房,看到病牀上苏醒的人正苍白着一张脸,看着他浅笑。那一刹那,心跳似乎才渐渐恢复。

    内心强烈的执念,让人坚守着希冀,一旦希冀达成,总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期待着让她能真的醒过来,现在她已经苏醒,他倒是不敢上前,就那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很久,直到她目不转睛地一直看着他,他才真的确定她是真的醒过来了。瞬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如何,祁邵珩走过来,一旁给以濛做了身体检查的李医生说道,“苏小姐刚醒过来没多久,不适宜长时间说话,至于她今后的身体状况,需要慢慢调理着来。”

    简单说了几句李蔷就和一同进来的几位护。士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起初什么话都没有说,倒是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这短短的三天过去,对他们来说仿佛已经太久太久没见。

    他伸手轻抚她苍白的脸,手指有些颤抖,以濛虚弱地手指动了动覆着在他的手上,“祁邵珩。”撕裂的喉咙,沙哑的不像话,她问他,“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很久,很久。”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他的嗓音并不比她好什么,甚至因为这两天两夜没日没夜地和她说话更显得沙哑。

    “对不起。”她看着他,伸手轻触他不知道憔悴了多少的脸。那种失去的痛苦她明白的,就像当初她找不到之诺,恐惧感那么强烈,从心底深处没有边际地蔓延出来,没有一刻不是倍受内心焦灼的煎熬。

    听他妻子向自己说歉疚的话,祁邵珩摇头,闭了闭眼他说,“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些。”再来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这么多,却什么都不能做,他会崩溃。

    “祁邵珩,我没有食言,我会陪着你的。”

    “好。”他释然地浅笑,而后脸色略显苍白着说道,“再也不能,再也不能——”这话说到最后竟是无言。

    她明白,答应他,“不会了。”

    只这么三天,夫妻两个人经历了一场空前生离死别的浩劫,通过指尖传递的温度足以温暖慰藉两个人想要靠近的心。

    半晌后,祁涵和杰西卡从医院的婴儿室过来,看着已经苏醒的以濛,祁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说,“阿濛,要不要看看两个小家伙?我帮你抱来看看。”

    祁涵说完这句话,以濛还没有说什么,只见祁邵珩在直接蹙眉,说道,“不用了,阿濛现在需要休息。”

    祁涵神色略显尴尬,可也完全没有办法,祁邵珩的不悦这么明显,她倒是不再适合说什么。

    可孩子出生这么久,自己的母亲倒是一眼都没有看过。实在说不过去。

    以濛怔了怔,听他们到孩子,倒是一时间也觉得意外,如果祁女士不提,她大致已经忘了孩子这件事,一醒过来她急切想见的,担忧的全都是祁邵珩,相较于两个孩子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感觉。

    异样,是有些异样,都说母亲和孩子息息相关,怀孕的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可现在他们出生,她倒是觉得没有那么强烈的慈母母爱感。

    孕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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